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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終結之戰2

快活大帝出招了,凝固力量的[三元心經]極殘殺向世子爺。殘風席卷了王府大廳,大廳裏沙霧飄空,塵土飛天,視線不足一米。世子爺自風奔出一條神龍,一招[人龍傳說]狂向快活大帝。

風依然,殺戮依然。

[三元心經]對決[人龍傳說],沒有人知道是怎樣對決的,因為肉眼看不見。不知多久風停了,殺戮停了,北王府大廳依然只有兩人,世子爺與快活大帝。

“世子爺,今天看來我你之中有一個人必須倒下去。”快活大帝笑道。

“是。”世子爺知道決戰就是一定有一人倒下去。倒下的是自己,還是快活大帝;只有[終結之戰]之後才會知道。

“大哥。”莫問發出了驚叫,她想幫世子爺,但是不能?因為決戰只允許兩人,世子爺、快活大帝。

世子爺、快活大帝相互凝望,凝望之後就是生死決戰。

“王爺,世下要問幾個問題。”世子爺道。

“請問。”快活大帝一團和氣。

“你想殺老爺子?”當年石英大壽之日,快活大帝借故向帶傷染病的老爺子挑戰暗下毒手,自此老爺子日漸憂貧,遂之病故。

“不錯。”快活大帝答。

“可你殺不了老爺子。”世子爺道。

“老爺子還是死了。”快活大帝道。

“人總是會死的。”世子爺道。

“不過,我總比別人後死。”快活大帝笑道。

“王爺想世下死?”世子爺問。

“是。”快活大帝道。

“那禪王了,他是你師父。”世子爺記住了禪王寧死前的囑聲,就是記住了笑聲,就能找到重生使者。

“世子爺,你怎麽會想到這裏?”快活大帝愣住了,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殺死師父。

“石英不是自殺的,是你殺死的。”世子爺道。

“是。”快活大帝答。

“你是怎樣控制他們的?”世子爺問。

“毒。”快活大帝答。

“什麽毒?”世子爺問。

“千愁散。”快活大帝答。

“千愁散從那來的?”世子爺問。

“世子爺,你不會知道。”快活大帝道。

“王爺搶了青龍珠?”世子爺問。

“是。”石英擁有金縷衣,石英是快活大帝的狗。所以快活大帝就是主導殺青龍幫的人。

“最後問王爺一個問題。”世子爺道。

“什麽問題?”快活大帝道。

“為什麽要殺莫十三?”世子爺問。

“因為他不願替本王做事。”快活大帝答。

“王爺要莫十三做什麽事?”世子爺問。

“出招吧。”快活大帝知道也不會說,因為他從不說不想說的話。

[終結之戰]開始吧。

北王府大廳很平靜,當然異樣平靜就是殺機。北王府大廳外,莫問也很平靜。不過另類平靜心是孤獨,而做劍者女人就是孤獨。劍者孤獨,是執着、向往使他孤獨;而做劍者的女人更孤獨,是追求、堅持使她孤獨。于是真正的武俠是孤獨,武俠小說也是孤獨。孤獨才是武俠,才是武俠小說。

[終結之戰]開始了。

快活大帝那超具吸引力的殺人利器長袖,充滿磁性向世子爺飄去。

世子爺舉起折扇便粘了上去。

快活大帝冷冷一笑,長袖一個飛卷向折扇卷去。

世子爺操折扇來千個三百六十度旋轉,向長袖斬去。“唰唰唰”長袖被擊碎,散落在空中,碎片自風飄搖,漫天飛舞。

快活大帝陰陰一笑,一陣陰風自長袖向世子爺殺去,是什麽形成的陰風?絕對是袖中刀。閃電沒有避開袖中刀,但世子爺不是閃電。

世子爺召喚人劍,人劍奉令迎風飛入長袖,“當”一聲人劍斬中了[袖中刀],袖中刀失利了?

快活大帝奸奸一笑,一笑之間長袖自空回撤來一個飛卷,飛卷?難道要用長袖卷住人劍,不錯正是用長袖将人劍困在其中。人劍是神器,長袖豈能卷住?快活大帝好愚蠢,不過人劍消失了,真的被長袖困住了。

“人劍也不過如此吧。”快活大帝笑道。

“王爺,你之所以能困住人劍,是你的袖中藏着利刃,機關。”世子爺清楚快活大帝有把戲。

“世子爺沒有人劍,看你怎樣贏本王?”快活大帝笑喝。

“不用人劍,世下一樣可以打敗你。”世子爺道。

“世子爺小看本王了。”快活大帝冷冷一笑,因為就算世子爺有人劍,自己也有把握打敗世子爺。

風狂飚,不過沒有下雨;雲驚墜,沒有下雨。因為天不想下雨,簡單的道理。

快活大帝出招了,雄掌雷霆擊下。

世子爺愣住了,令他愣住的不是雄掌,而是雄掌之前有了一柄[掌中刀]。

快活大帝不凡,袖中有[袖中刀],掌中有[掌中刀]。[掌中刀]飛向世子爺!飛過了世子爺!不過是飛過了世子爺分身。[掌中刀]依然飛越,飛殺真正的世子爺。“當”一聲[掌中刀]遇上了一柄折扇,墜下了。

快活大帝奸奸一笑,一雙雄掌伴随[三元心經]的氣力殺下。

世子爺一個飛躍,躍在三丈之地。

快活大帝冷冷一笑,長袖飛飚狂擊世子爺。

世子爺的折扇猛然張開合攏、旋轉橫掃,折扇之下,長袖化作碎片自空飄灑。

快活大帝陰陰一笑,長袖接着殺下。

世子爺的折扇依然張開合攏、旋轉橫掃,折扇之下,長袖化作碎片自空飄灑?不,長袖沒有擊碎依然殺下。因為是用天蠶絲編織而成的長袖,叫作一丈經,是一柄神器。

快活大帝還是一笑,長袖殺下。

世子爺後撤三丈,忽的自一丈經中殺出一刃,直下心髒。“唰”破衫而入,世子爺必死無疑?決戰就是一個謎世子爺沒有倒下,正準備接受第三回合。

“世子爺?”快活大帝?

“王爺你錯了,人劍是不會殺她的主人。”世子爺在快活大帝擊出那一刃時就沒有躲避,因為快活大帝擊出的人劍是絕不會殺她的主人,因為人劍只效忠一個主人。

“如果擊出的是[袖中刀],不是人劍,那麽世子爺?”快活大帝問。

“可能敗了,敗得好慘。”世子爺道。

“本王錯了,本王不應該用對手武器去對付對手。”快活大帝明白了一道理,就是無論何時用自己的東西實用。

狂風怒嚎,嚎叫決戰的高潮。

決戰就是用自己的長擊人的短,世子爺、快活大帝各有所長,各有所短,誰運用得當,就是勝利。

“大哥。”莫問大叫一聲,飛入北王府大廳。

“來了一個廢物。”快活大帝瞄了莫問一眼,叫罵。

“她不是廢物,王爺才是廢物。”世子爺道。

快活大帝這小人臉皮特別厚,看了看世子爺與莫問,調笑道:“世子爺給了她什麽好處,讓她死心塌地為你?”

“用不着好處,只要對人好就行了。”世子爺道。

“世子爺果然是情種。”快活大帝以一種蔑視的笑容叫喝。

“愛非是一個好女人,王爺害了她。”世子爺憤怒地叫道。

“女人算什麽?只要你有錢有勢,會說話就會不要命的纏着你。”快活大帝知道女人的選擇是有錢有勢,會說話?不管是不是,事實勝于雄辯。

“你錯了。”世子爺道。

“就像愛非,不是天下第一美女嗎?還不是對本王服服帖帖,為本王賣命。”快活大帝狂笑。

“你錯了,你不懂她們。”世子爺道。

“本王要是不懂女人,為什麽會有那多女人為我賣命?你知道這是什麽原因嗎?是女人得到了想要的就會為你做事,用所有為你做事。”快活大帝說的有一點是對的;人就是利益交換,交換所能交換的東西,甚至包括自己。不過事情不是單一,是多方面因數形成的。

“大哥,別跟他廢話,殺了他為我爹報仇。”莫問說對了,像快活大帝這種人,根本沒必要廢話。

世子爺回頭看了看莫問,接着大義來到快活大帝面前;随即化作千人向快活大帝包抄殺去,一招[幻術]。随即化成千個世子爺,從前面、後面、左邊、右邊,向快活大帝包抄過去,正在尋找有利地點、時間,殺了快活大帝。

決戰就是随機應變,用自己長處去攻擊對手短處。快活大帝長處就是雄厚內力與狡猾。狡猾是求生本領,狡猾的狐貍不狡猾,而是一種求生本領;當然即要生存必須要有求生本領。

快活大帝狠狠一笑,[一丈經]向一個一個世子爺襲去,一個一個世子爺被擊穿。

世子爺也一笑,揚身化成萬個分身重重飄向快活大帝。

快活大帝絕不想困死在幻影之中,他的雙掌凝聚了一種[三元心經]的力量,向世子爺瘋狂殺出。可正在[三元心經]殺出之時,背後來了三陣風。世子爺一直都在等出招機會,而有利出招機會就是快活大帝的出招機會。自手中飛出的三柄,分擊心髒、右胸、心窩。快活大帝不是陳正英,有舉世無雙的靈感,快活大帝的靈感只想利用別人,征服女人。[三元心經]依然殺下,殺下之後王府大廳靜悄悄。

世子爺也只有一個,立在快活大帝身後。

快活大帝背上插着三柄,呆呆地立在那裏。快活大帝在這一招失利了,但沒有輸,也不會認輸,寧死都不會認輸。“啊!”快活大帝一聲吼叫,三柄飚殺,回殺世子爺。

世子爺操起折扇,迎風奔向三柄,“唰唰唰”三聲三柄沒入了折扇。接着擡頭看了看快活大帝,大叫道:“王爺果然好身手,不僅沉受了三柄擊殺,還給予了反擊。”

“若三柄中有一柄人劍,本王恐怕不能給予反擊,或者已經沒命了。”快活大帝侃侃而談。

“下一回合擊出也不遲。”世子爺切實有顧慮,擔心人劍被[一丈經]纏住,就因為這個顧忌,世子爺失去了取勝機會。當然決戰不允許顧慮,但又不能不顧慮,等你上了戰場就會明白。

快活大帝一愣,他絕不想迎戰[幻術]。先出招意味攻勢,後出招意味守勢,快活大帝明白這個道理,張開大口一招[笑經]殺出。決戰就是出乎意料,因為還是世子爺先出招。自風一個世子爺向快活大帝飄出,一招[三魂七魄]。[三魂七魄]是常勝絕術,而且世子爺還擊出了人劍。[三魂七魄]到達,人劍到達;[三魂七魄]擊下,人劍擊下。快活大帝在也笑不起來,不過他真的不想敗在這一招之下,他的手中飛出了[一丈經]殺向[三魂七魄]。誰都避不開[三魂七魄],[三魂七魄]粘上了[一丈經]飛了過去,當然避不開魂魄,就是避不開人劍。快活大帝驚愕!快活大帝即将倒下?

決戰過程有上十招,分勝負只有一招。

世子爺勝了,打敗了快活大帝?

世子爺遇上最強悍的對手是陳正英;世子爺遇上最有潛力的對手是閃電;世子爺遇上最可嘆的對手是東方龍;世子爺遇上最無知的對手是不死閻王;世子爺遇上最無德的對手是春生;世子爺遇上最陰險的對手是賈名旺;世子爺遇上最狡猾的對手是快活大帝``````````````````。世子爺決戰無數次,不是常勝将軍,但始終矗立不倒,應該算是武林中的佼佼者。

快活大帝漸漸倒下,倒下之際在也找不到王爺威嚴。[三魂七魄]、人劍擊敗了快活大帝,世子爺勝利了?一切都結束了。

莫問懸着的一顆心,也落了下來。

“王爺,你還有什麽話說。”世子爺道。

“小王錯了,世子爺饒了小王吧。”快活大帝乞道。

“我不會饒你。”世子爺道。

“撲通”快活大帝驚跪下地,竟然哭道:“小王該死,小王不該鬼迷心竅,世子爺饒命啊。”

“饒了你,繼續危害江湖。”世子爺大喝。

“小王一定悔過自新,世子爺高擡貴手饒了小王吧。”死讓快活大帝沒有了尊嚴,沒有了一切,也喪失了做人權力。

“大哥,殺了他,替我爹報仇,為江湖除害。”莫問叫道。

世子爺沖莫問點了點頭,殺了快活大帝為江湖除害也是自己的心願,最後一招[冠心術]将結束快活大帝的一切。不過世子爺殺不了快活大帝了,因為在胸口自風來了一手雄風赫赫。誰的手?誰的手?誰的手?北王府大廳內只有世子爺、莫問、快活大帝,莫問不可能殺世子爺;殺世子爺的只有快活大帝,可是快活大帝被擊敗了,不可能雄風赫赫。誰的手?誰的手?誰的手?快活大帝的手,快活大帝沒有被[三魂七魄]擊敗,沒有被人劍擊敗?可明明快活大帝被[三魂七魄]、人劍擊的跪地求饒了,為什麽一手還能雄風赫赫?世子爺毫無查覺,查覺之時風飚一掌正中胸口,整個人被擊飛了數丈,一口鮮血自口中灑下。

“為什麽?”世子爺疑惑。

“哈哈````````````。”快活大帝哈哈笑道:“別忘了本王是重生使者,有一招天下無雙的[重生術]。”

[重生術]?[重生術]的精銳是只要還有一線生機,就會瞬間恢複氣力。所以快活大帝跪地求饒的瞬間在重生,瞬間也重生了,于是擊出令世子爺死無葬身之地的一掌。

“大哥。”莫問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不過切實是真的。

快活大帝勝利了,不過勝利不夠徹底,他手中凝固[三元心經]即将殺下,結束世子爺。

“大哥。”莫問飛奔過去,緊緊挽扶世子爺。

世子爺狠狠推開莫問,狠狠立了起來,狠狠看着快活大帝,痛恨這人的陰險狡詐、卑鄙無恥。不過世子爺必須接受這個事實,就是決戰還沒有結束。決戰就是如此,未到最後輸贏未定。決戰就是走路,遇到凹凸必須想辦法過去。決戰就是游泳,想方設法游得更快更遠又不讓自己沉下去。決戰就是跳舞,跳得不好會出洋相,跳得好才有人追捧。決戰就是唱歌,遇到高音也不能停下來,停下來意味失敗。決戰就是一條河,百轉千回奔向目的地。決戰就是汪洋中的一條船,風險在大也要起航,不起航就是失敗;困難在大也不能放棄,放棄意味死亡。

決戰繼續。

快活大帝的[三元心經]化作狂風席卷,“呼呼”聲浪在擴張,即之狂風怒摧北王府大廳。“嘩啦”一聲,屋頂襲翻了。狂風繼續襲向天空,太陽妹妹憤怒了,飚目狂顧殘缺的王府。狂風繼續驟砸大地,大地憤怒了,奔土三十丈騰空飛。狂風目的地是什麽?就是刮向世子爺。世子爺不會認輸,也不會向小人認輸,他的心神中有一條龍,一招[人龍傳說]奔向狂風。狂風變了,變成螺旋風,卷呀,卷呀,卷呀卷,将神龍卷上半空中。風好冷如削骨鋒刀,風好冰如凍屍利劍。神龍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傷痕累累,受不了啦。忽的螺旋風變了,變成一道寒光直紮神龍腹中。“啊!”神龍一聲長嘯騰空墜下,化作一灘血水溶化。神龍已逝,無須再戰。

決戰就是如此,瞬間改變戰局。戰争更是如此,一種失誤、一種姑息就讓對手瞬間強悍壯大,接着反勝為敗。[終結之戰]就是如此,世子爺輸得慘不忍睹。

“世子爺,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快活大帝奸道。

“記得閻王請世下做捕頭,看來機會來了。”世子爺真的無話可說,于是記起了閻王請自己做捕頭這回事。

快活大帝疑惑,不知道世子爺搞什麽名堂。莫問不疑惑,她緊緊依着世子爺不想離開?她要與世子爺同生共死?

“莫問,大哥為你報不了仇了。”世子爺殺不了快活大帝了。

“`````````”莫問是乎有千言萬語,但她只是搖搖頭;只是用玉手緊握世子爺的手,就這樣進入彼此的幸福天堂?她只是用秀臉緊貼世子爺的臉,讓淚水侵濕世子爺的衣衫,濕透世子爺的心懷?愛的呼喚,呼喚有今生,也有來世。忽的莫問舒服多了,比一個人在王府外舒服多了?瞬間莫問心中有一種微妙的感慨,她不明白自己會這樣依偎在世子爺懷中。

“如果世子爺跪下來求本王,本王可以饒你不死。”快活大帝奸奸地道。

“莫問,你跟着大哥幹什麽?”世子爺說話了,不過不是對快活大帝。

“啊!”莫問一驚,即叫道:“因為我喜歡大哥。”

“真的?”世子爺問。

“真的。”莫問答。

“閻王請大哥做捕頭,從今後你就是捕頭夫人。”世子爺看了看莫問,調笑道。

“``````````”莫問沒去過地府,沒見過閻王,沒做過捕頭夫人,看樣子馬上有機會了。

“莫問姑娘,本王又不會殺你,你有什麽好傷心的。在說世子爺死後,本王會給你榮華富貴,讓你做本王王妃。”快活大帝笑道。

莫問連看快活大帝一眼都沒有,只是與世子爺的手握的更緊了,臉貼的更近了。

“莫問姑娘,你就不怕死?”快活大帝道。

莫問靜靜地,聆聽世子爺的氣息?人的氣息屬于愛人聆聽,聆聽了氣息就笑了。因為愛人氣息的力量,揮之不盡,用之不完。

“莫問,你真的很好看。”世子爺覺得莫問越看越好看,不過情人眼中那個情人不好看。

“是嗎。”莫問不确定地答。

天下有很多事都不确定,何況是愛。但是相信世子爺與莫問在天堂一定會幸福,因為世子爺是閻王的朋友,閻王一定會特別關照世子爺與莫問,讓他倆管那些小人,像快活大帝這種人。

“世子爺,本王不客氣了。”快活大帝憤怒了,雙手最後凝聚的[三元心經]力量殺下,殺下之後世子爺、莫問消失了。

“啊!”世子爺一口鮮血脫口而出,不醒人事。

莫問緊閉雙目,倒在世子爺懷中。

“世子爺,你輸```````````。”快活大帝勝利了,他的臉上揚溢勝利笑容,不過‘了’字沒有說出來。但說不說出來都沒關系,快活大帝勝利的立在那裏,靜靜地看着世子爺。

北王府大廳靜靜地,誰都不想發出聲音。許久兩個被快活大帝殺死的人當中,有一個莫問沒有被殺死活過來了,發覺自己并沒有死。不過世子爺死了,世子爺沉受不了[三元心經]的力量死了,自此将與莫問陰陽相隔了。

“大哥,等等我。”莫問沒有哭,這又有什麽好哭了,她撥出了青絲劍。可悲的不是快活大帝,是自己的脖子;莫問決定與世子爺共存亡?相守的最佳理由是孤獨難熬,分手的最佳理由是一個更好歸宿。莫問找不到更好歸宿,歸宿就是世子爺?青絲劍狠狠向自己脖子割下,但是割不下了,因為有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誰?誰?誰?“大哥````````。”莫問一陣狂喜大叫一聲,猛然低頭看着世子爺,不錯世子爺沒有死,世子爺命硬,所以死不了。

“莫問,大哥為你報仇了。”世子爺為莫問報仇了?

“大哥,你說什麽?”莫問追問。

“大哥為你報仇了。”世子爺道。

“大哥,是真的嗎”莫問驚道。

“是真的。”話不須要太多,讓人聽懂就行了;情不須要太深,讓人感應就行了。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莫問哭了,不過哭是一種重逢的喜悅。

“你真傻,大哥怎麽會死了,大哥怎麽舍得你死了。”是的愛一個人就是愛自己,自己不完美自己愛的人也不會完美。

“大哥。”莫問緊攙世子爺。

風沒有停,決戰停了。

因為世子爺為莫問報仇了,因為快活大帝輸了。

快活大帝雙眼散光,随即墜下。墜下之時他口中飛出一顆亮晶晶的東西--青龍幫的鎮幫之寶青龍珠。

[終結之戰]結束了。

世子爺先倒下,快活大帝先死。為什麽?世子爺使出了[隔山聽海],一種聆聽對手內心,捕捉對手靈感的絕術。快活大帝出什麽招,什麽時候出招,什麽時候攻擊強盛、衰弱,什麽時候防守強盛、衰弱,世子爺都了如指掌。而快活大帝最薄弱防守就是即将出招之時,瞬間人劍穿過了心髒。

“大哥。”莫問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攙扶世子爺,直到永遠?

人在一起要講緣份,相愛的人未必能相守,相守的人未必相愛。當然緣份靠人争取,沒有争取在好的緣份也會化為烏有。所以說緣只一分,争取為上。

北王府正前門有一個酒家叫陽光酒樓,陽光酒樓不出名,不過陽光酒樓即将出名。因為來了一位客人,一位比皇上都貴重的客人,世子爺。武的天下,只有武才受人尊敬,只有武是權力基礎。皇宮如同虛設,皇上如同虛職。只有當今四大劍客,無往不勝、無堅不催。但天劍客柳生劍淡出江湖,音訊全無;地劍客陳正英七月二十三日在[天崖寨之戰]敗給世子爺,消失在江湖;合劍客中原一劍在[荊州之戰]敗給了塞外人托哈木拉,真給中原武林丢臉;只有人劍客世子爺才是武林第一,天下無雙。

陽光酒樓一生的榮耀,就是接待了世子爺。陽光酒樓将自此一本萬利,成為天下第一酒樓。清一色紅地毯、清一色白桌布,清一色紅漆桌椅。門外還請了一幫啦啦對,一幫鼓樂手。世子爺來到陽光酒樓,就是喜樂聲,歡迎聲。世子爺進入陽光酒樓,就是熱茶、香巾。酒樓老板叫趙九公,人稱吝啬鬼,因為寒酸。不過今天不吝啬、不寒酸,因為接待世子爺。

世子爺并沒有預訂,預訂的人是世子爺的結義大哥沈從之。他們是一對好兄弟,永遠的好兄弟?沈從之也是第一個知道世子爺擊敗快活大帝的人,因為沈從之為了幫世子爺殺死快活大帝,叫了一個幫手春秋小忌。

世子爺剛踏入陽光酒樓,沈從之就打外匆匆奔入,大叫道:“賢弟,你為武林除了一害,為皇上除了一患。”

“大哥言重了。”世子爺顯得很慚愧。

世子爺、沈從之落座,舉飲暢懷。

“來,愚兄準備了禦來香,我們兄弟痛飲三千杯。”沈從之操起自帶的一壺酒,倒上了兩杯沖世子爺叫道。

“好。”世子爺應道。

灑逢知己飲,詩向會人呤。

正時外面一陣大亂,酒保沖來人叫喝:“今天小店不做生意,諸位請到別個去吧。”

“讓開。”一個狠狠的聲音。

“弟兄們操家夥。”世子爺的酒樓豈能讓開?

酒樓外立即将有一場戰事,不過世子爺不想戰事暴發。因為來者是誰世子爺知道了,随即扭頭看了看趙九公,吩咐道:“把他們叫進來。”

“世子爺`````````。”趙九公疑惑。

“快去。”世子爺喝道。

即之這一群人上了酒樓,他們是我來也、江中鶴、北小閑、南方飛雁,四人一進來便叫道:“世子爺``````````。”“表哥``````````。”“東方大哥``````````。”

“都過來坐吧。”世子爺道。

四人不含糊,坐下了。

酒樓擺設、構思非常另類,令人暢想。北小閑就是特別愛暇想,俏俏地道:“要是東方世家像這樣該多好。”

“好個屁,亂發錢。”我來也一喝。

“就是好。”北小閑力争。

“不好。”我來也堅持。

“什麽不好,是表哥不舍得發錢,有錢也不知道用。”北小閑道。

“就你懂怎樣發錢?”我來也喜歡,東方世家誰都知道。

北小閑瞪了我來也一眼,叫罵道:“懶的跟你說。”

“哈哈````````”衆人被北小閑、我來也二人擡杠增加點氣氛,怎麽會不熱鬧,是哈哈大笑。

“賢弟,愚兄有事就不陪賢弟了。”沈從之可不能熱鬧,他是朝廷命官有忙不完的公務,随即一起身向世子爺一抱拳道。

“大哥有要事在身,小弟也不勉強。”世子爺道。

“後會有期。”沈從之随即大步向外走去。

“大哥。”世子爺大叫。

“賢弟?”沈從之一愣。

“大哥可以走,禦來香必須留下。”世子爺心想大哥走就走吧,還把禦來香帶走幹什麽呢?

“喔!”沈從之龌龊地醒悟過來,心想禦來香本來就是給世子爺痛飲的,怎能帶走了,提起酒壺便遞了過來。“呯”一聲,酒壺竟撞在桌角。

“啊!”沈從之發出一個失意的驚叫,責怪自己太不小心了。

“啊!”世子爺一聲失落的息叫。

酒香四溢,好美的酒,真的可惜!

“賢弟````````````?”沈從之提着破酒壺,不知所措。

“咳!”世子爺嘆了一口氣,笑道:“想不到大哥連禦來香都不舍得給小弟喝。”

“賢弟`````````。”沈從之怎麽可能不舍得給世子爺喝了?不舍得給世子爺喝帶來幹什麽?沈從之臉上全是慚愧與失落,不過下次還有機會。接着又看了看世子爺,憂心地離開了陽光酒樓。

“沈大俠真是,就不能留下來喝一杯。”江中鶴嘆道。

“江堂主,沈大哥那像我們自在呀。”世子爺嘆道。

陽光酒樓沈從之走了,世子爺沒走。世子爺貪吃,盡是美酒佳肴怎能錯過?當然是人都貪吃,一時間衆人是開懷暢飲。

南方飛雁不喜歡喝酒,在那悶悶不樂。

“飛雁。”世子爺叫了一聲。

南方飛雁還是悶悶不樂,低頭細嚼。

“飛雁。”這一次世子爺聲音很大,誰都聽見了。

“什麽事?”南方飛雁猛然擡頭看着世子爺,驚道。

“大哥關心你了。”莫問不等世子爺回話,便大聲應道。

世子爺切實心疼南方飛雁,心疼莫問,心疼三妹,也心疼北小閑。揚頭看了她們一眼,靜靜地沒有說話。少許問北小閑道:“小閑,幾歲了?”

“十九歲了,表哥真是連這也不記得了。”北小閑沒好氣地叫道。

“長不大的丫頭也長大了,該嫁人了。”世子爺道。

“早着了。”北小閑羞道。

“還早,老了就嫁不出去了。”我來也一咧嘴笑道。

“哈哈```````”不知趣的人是一陣大笑。

南方飛雁愛笑,自然也笑了。

“笑什麽笑,笑什麽笑,這有什麽好笑得。”北小閑臉一黃,扭頭一看南方飛雁更是一憤,叫喝:“你呀,連心上人都給人搶走了,還笑得出來。”

南方飛雁臉色瞬間難看,頭低的更低了。

“小閑,不要胡說八道。”江中鶴叫喝。

“本來就是嗎。”北小閑悶聲道。

晚餐繼續,不過衆人是低頭啃嚼,無聲的啃嚼。

第二天世子爺離開陽光酒樓,三個男人,三個女人六匹駿馬飛駛永西,而永西江平鎮切是東方世家四大分堂之永西堂總部。

“在那裏白吃白喝,還有好多好玩的,怎麽就走了。”北小閑很不爽。

“小閑,你就知道玩,就知道吃。”我來也道。

“就是呀。”北小閑聲音高過我來也。

一行人繼續飛往永西。

“大哥,飛雁妹妹很可愛。”莫問看了旁邊的南方飛雁慎慎地道。

“是。”世子爺不假思索地答。

南方飛雁可愛,不過可愛的人常常臉紅,所以南方飛雁臉紅了。

離永西還有上十裏,永西堂堂主寧向天正恭迎世子爺大駕。世子爺出現了,便被迎入永西堂。

三日之後世子爺房中,南方飛雁端了一盤子點心走了進來,叫道:“大哥,這是我做的點心,嘗嘗。”

南方飛雁做的點心,不能不吃。世子爺随即塞了幾個投入口中,接着叫道“不錯。”

“不錯嗎?”南方飛雁慎慎地道。

世子爺心疼的看着南方飛雁慎慎的樣子,叫道:“飛雁,過來坐。”

“嗯。”南方飛雁應了一聲,癡癡地坐在世子爺旁邊,臉紅得像紅彤彤的太陽。接着鼓起勇氣拿起點心沖大哥叫道:“大哥,吃這個。”

世子爺不客氣一口吞了下去,臉上全是讒樣!看着大哥的讒樣!南方飛雁吃吃地笑了。南方飛雁自出石峰沒有笑,這是第一次。雖然南方飛雁笑中有辛酸,可還是笑了。世子爺也笑了,就因為南方飛雁笑了。當然笑可以減少疲憊、煩惱、延年益壽、祛病養顏。笑還可以減少誤會、增進友誼、鞏固感情。

自外入兩人,一個是寧向天;另一個不足二十歲,圓臉,儀表堂堂,一身襲藍色。

“世子爺。”寧向天向世子爺施了一禮,接着給世子爺引見年青人,道:“犬子上河。”

“好!”世子爺應道。

“以後還請世子爺多多栽培。”寧向天道。

“一定。”世子爺應道。

少許寧向天、寧上河告退。

夜晚星空燦爛,世子爺喜歡夜空;夜空之下莫問看着世子爺,感懷地道:“大哥,我們能永遠這樣多好。”

“當然能。”世子爺道。

“那是什麽時候?”莫問充滿向往。

“心中是就什麽時候都是。”世子爺道。

“可我心中什麽都沒有呀。”莫問相當感傷。

“慢慢就會有了。”世子爺不明白莫問為什麽要感傷,當然人都幻想不切實際的未來。不過人生的最美,是現實的美加幻想中的美。

“大哥,你愛我嗎?”莫問問。

“是。”世子爺答。

“飛雁妹妹了?”莫問問。

“為什麽這樣問?”世子爺不明白,莫問為什麽這樣問?當然人都希望自己是所屬之人的最愛,當然女人不是尋找最愛的人,而是可以依靠,值得信賴的人。

“沒什麽,只是問問。”莫問靜靜。

時光飛逝,時光不等人,所以要珍惜時光。

天亮了,已是第二天清晨。

“大哥。”南方飛雁匆匆來見世子爺。

“什麽事。”世子爺問。

“小閑姐姐跟一個男人要好。”南方飛雁道。

“```````````”世子爺一愣,心想北小閑有男人了,自己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匆匆便來到北小閑房外,推門便闖了進去。

“幹嘛呀,進來也不敲門。”北小閑一臉不滿。

“有事要問你。”世子爺道。

“有事快說,我忙了。”北小閑氣鼓鼓。

“他是誰?”世子爺問。

“他是誰?我怎麽知道?”北小閑氣憤極了,不知道表哥說什麽?忽見門口立着一個南方飛雁,立即明白了,沖南方飛雁便吼道:“飛雁,你的嘴巴怎麽這樣多。”

南方飛雁一愣答不上話,一臉委屈地站在那裏。

“飛雁關心你才會告訴我。”世子爺道。

“誰讓她多管閑事。”北小閑吼着。

“真是把你給慣壞了。”世子爺一直寵着、痛着表妹,不過寵過了頭是禍不是福。

“我知道你讨厭我,嫌我煩,在說我那有飛雁妹妹讨人喜歡。”北小閑的性格就是逞強逞能,特點就是一意孤行,沖世子爺是叫嚣着。

“小閑別鬧了,表哥只是想見他。”世子爺道。

“他不會見你。”北小閑叫道。

“為什麽?”世子爺不解。

“不為什麽,就是不想見你。”北小閑往床上一躺放下蚊帳,佯裝睡覺。

‘他是一個不想見我的人,會是誰?’世子爺想不到會是誰,回到房中便匆匆傳來了寧向天。

“世子爺,什麽事?”寧向天問。

“你馬上派人盯着小閑,看她的意中人究竟是誰?”世子爺道。

“是。”寧向天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北小閑的意中人是關鍵人物。’世子爺有一種預感,不過北小閑的意中人會給世子爺帶來不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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