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雁門關之戰
第六章:喋血江湖
第二十七回:雁門關之戰
人主争取天下用武,武的成功就是決戰,決戰就是打敗對手,打敗對手來解決是是非非。自北殺來一行,是塞外國主明王引兵大舉南下。不過明王一直誠服中原皇帝,今為什麽大舉南下呢?
話說距塞外三百裏叫作端安城,百将俱全,他們共聚一堂,可惜不是為了決戰,他們正欣賞歌舞表演。
守将周春,長方臉,四十來歲,一身襲白色長睡袍;正醉熏熏舉着酒杯沖将士們道:“幹杯````````。”
副将張川,一張瘦臉,四十歲左右,鐵甲在身;慌慌地勸道:“将軍,不能在喝了,端安地及塞外恐防有變。”
“自三十多年來,從不冒犯中原;有什麽變了。喝酒,痛快的喝。”周春叫道。
“将軍,決戰就是意外,不能不防。”張川勸道。
“我中原人才濟濟,量他也不敢。”周春叫喝。
話說間自外一哨兵倉皇奔了進來,長長一喝:“報````````塞外軍已殺至城下。”
“啊````````。”端安城大驚失色。
“叮當!”周春在也飲不下酒,酒杯墜地了。
“叮叮當當”酒杯、酒壺墜下的聲音一遍一遍響起,如一種絕妙的音樂。
“将軍,怎麽辦?”張川即問。
“備戰,準備備戰。”周春醉熏熏地站了起來,大叫道。
“将軍,您這樣怎麽能備戰?”張川看見将軍這個醉樣,便攔住了将軍。
“少哆嗦,讓開。”周春一推張川,披上盔甲、戰袍,提起長矛;便來到帳外,爬了幾次都沒爬上戰馬。迎上來幾名将士,但見将軍上不了馬,即你推我扶将将軍安于馬上。
“駕”周春大喝一聲,殺出了端安城。
端安城下十萬塞外大軍威風八面,殺氣騰騰立在那裏。他們正等着端安守軍迎戰,等着端安守軍送死,然後長驅直入直搗長安。正前方揚起一張大旗,大旗上一個耀眼的大字“托”。大旗下一匹高頭大馬上,端坐一人是塞外第一勇士托哈木拉,現任大明王帳下先鋒官。托哈木拉盔甲在身,白帔在身,手操一柄青光大刀。他的旁邊是大明王帳下副先鋒官六指人,六指人原名努哈爾,四十來歲,中等身材,沒有盔甲沒有戰袍,一張馬臉滲透着殺氣;他的右手有根六指,殺人的六指手,所以人謂六指人。
端安城門大開。
周春驅白馬奔前,沖塞外大兵是大喝一聲:“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六指人。”六指人操馬飛至。
“幹什麽?”周春怒吼。
“殺光中原狗。”六指人一喝。
“大膽。”周春狂喝。
六指人冷冷一笑,道:“本将軍手下不死無名之輩,快報上名來。”
“周春。”周春應道。
“哈哈``````”六指人笑道:“原來是周将軍喲,我勸還是快快投降,饒你們不死。”
“大膽毛賊口出狂言,吃本将軍一槍。”周春憤叫,揮長矛直下六指人心髒。
六指人冷冷一笑,六指手驚風飚向長矛?
周春一怒,心想你這狗賊也大不給本将軍面子了,竟然用赤手來跟利器過招,看來今天本将軍一定要教訓教訓這狂人;想到這裏長矛加大力度,飛流直入。
六指人依然冷笑,他的六指手依然飚向長矛。
周春的長矛殺下了,切動彈不得,定睛一看長矛被六指手握在手中。心中一陣驚異,驚異之際向六指人飛去。殺!殺!殺!殺了塞外狂人六指人。周春殺下了,可殺不了六指人。殺不了對手,就只有被對手殺死;決戰不變的道理。六指人的六指手穿過了周春腹中。周春長矛還握在手中,他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六指人明白,對手并不是殺向自己,而是不想讓兵器丢失順着六指手的拉力飛向六指手。
周春連哼都沒哼一聲墜落馬下。
“将軍。”端安守軍驚叫。
戰争理由很簡單,滑稽,連作戰将軍都是。當然真正的戰争也存在這種事,只是嚴重與緩和。周春、六指人一戰結束了,塞外、端安一戰剛剛開始。十萬塞外大兵殺向端安守軍。驚心動魄撕殺,端安守軍降的降,殺的殺,逃的逃;瞬間端安城敗亡。
“将軍,怎麽辦?”一将領倉皇向張川禀告。
“撤往香州。”張川令下。
端安守軍奉令,向香州飛遁。
香州大營。
“啊````````呀`````````”千兵正在操練。
引操人張坤三十歲上下,中等身材,一身金黃色盔甲,現任香州守将。
“報,端安張将軍來見。”哨兵匆匆進來禀告。
“快傳。”一種不祥的預兆湧上張坤心頭,随即大聲叫喝。
香州大帳。
張川匆匆奔入,驚道:“端安失守,将軍殉國,塞外大軍正向香州殺來。”
“啊!”張坤驚叫,随休書一封八百裏加急送往京城。
“是。”驿兵領命,飛往長安。
香州諸将連夜磋商,得出的結論是降、是逃。主将張坤力駁衆異,死守香州。
翌日,塞外大軍兵臨城下。
清晨之日,灑向香州城,這将是香州最後一縷陽光。張坤早早出現在香州城上,看着十萬塞外大軍,眺望那最後一絲希望。
“報。塞外大軍叫陣。”探子通報。
決戰即将開始了,香州對決塞外之戰即将開始了。
張坤知道香州這一戰不可能勝,但死守城池确是将士們的職責,義務。
香州城外大旗下,托哈木拉威風臨臨飚立馬上;沖香州大呼一聲:“香州守軍聽着,快快投降。”
一将令下,千兵奉命,十萬塞外大軍接到指令,向香州城殺去。他們來到城外百米,并沒有急于攻城,而是凝固了一種氣一齊高呼:“快快投降!!!”
“快快投降!!!”十萬塞外大軍的聲音是強悍,是殺氣騰騰。
“快快投降!!!”四字立即殺入香州城,香州城內是一陣恐慌、騷亂,将在瞬間敗亡。
但是作為将軍張坤,絕不允許香州敗亡,沖香州将士振臂高呼:“保衛香州。”
将軍令下,阖城俱承,三千香州守軍接到命令,也凝固了一種力量,保衛香州的力量,紛紛揚揚大呼:“保衛香州!!!”
“保衛香州!!!”三千端安守軍守軍的聲音,是一腔熱血。
“保衛香州!!!”四字殺出香州城,狂斬十萬塞外大軍。
十萬塞外大軍驚愕,他們想不到香州還如此強悍。但十萬塞外大軍不會敗,因為他們的力量是端安城的百倍有多。
“快快投降!!!”
“保衛香州!!!”
十萬塞外大軍與香州城的決戰!
“快快投降!!!”“保衛香州!!!”八字在決戰。
張坤、托哈木拉在決戰,香州、十萬塞外大軍在決戰,進行[八字之戰],進行[香州之戰],誰才會勝利?決戰不是比嗓門,決戰不是誰的嗓門大,誰就是贏家。不過他們不是比嗓門,他們是比士氣、比軍心、比鬥志、比實力。所以說[八字之戰]是歷史上少有的一戰。開始時沒有一方願意認輸,但總有一方會倒下。
[八字之戰]是歷史上缈小一戰,但切是最具有含義的一戰。
決戰結束只有是一方倒下時。誰是贏家?張坤最清楚,香州守軍很久沒有吃過一頓飽餐;香州守軍在香州待了八年都沒有離開,不知道親人的消息;香州守軍強健體魄消失在八年前,還有人因熬不過難關離去了;香州守軍腹中空空,空有一腔熱血。香州守軍的聲音從鴻亮轉為沙啞哽咽,從高昂轉為低迷消沉,從清晰轉為暗淡茫然,從熱鬧轉為潮濕陰冷。
決戰還将繼續。
“快快投降!!!”殺入香州城。
“快快投降!!!”殺向張坤。
“快快投降!!!”的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勝負已分,香州守軍敗了,三千守軍倒下了。張坤敗了,但他不會放棄,放棄的人就不配為将軍,他那哽咽的聲音,孤單的身影獨自一人揮舞着巨拳啜呼:“保衛香州``````````。”
保衛不了香州怎麽辦?就是投降;不投降,就是逃走;不逃走,就是犧牲,就是死亡。死!死!死!不過人死了,人的精神、靈魂不會死。
[八字之戰]結束了,[香州之戰]沒有結束。
自風從城下飄上一個六指人出現在張坤面前。
張坤操出戰劍,殺下六指人胸口。
六指人冷冷一笑,六指手迎着戰劍直擊張坤腹中。赤手利不過劍,沒有人做實驗,因為是不須要的實驗。赤手快過了劍,也不須要做實驗,因為六指手扣住了戰劍。
決戰就是快,快就會先擊中目标。
張坤沒有了戰劍,即将也沒有手,他的手正被六指人的六指手扣在手中。“咯咯”一聲手廢了,不過張坤也明白,手沒有了,命也沒有了。“嗖”一聲,六指手穿過了張坤腹中。
張坤倒下了,年僅三十二歲。
張坤和周春一樣是完蛋下場,不同的是張坤英雄一死,周春狗熊一死。
[香州之戰]結束了,不過十萬塞外大軍對決中原一戰,才剛剛開始。
長安城。
“報!”探子急匆匆向禦林軍統領沈從之禀告:“将軍,塞外大軍已經攻破香州城,請将軍定奪。”
“啊!”沈從之臉色劇變,與宣元一林速速入宮見駕。
皇上不在朝上,沈從之慌慌趕到禦花園。
“皇上有旨,不見任何人。”太監攔住了沈從之。
“讓開。”沈從之一聲憤喝,将太監狠狠推倒,闖入了禦花園。
禦花園內沒有戰争、沒有硝煙,是一種高雅舒适環境。零星有幾個宮女、太監在那裏忙碌。皇上在捉蟋蟀,注意不了沈從之,更注意不了邊關戰火。
“庸君?”宣元一林暗罵,飛步踩死了蟋蟀。
‘竟然踩死朕的蟋蟀。’皇上憤怒了,飛拳狂捶奔腳。
“庸君?”宣元一林憤怒了,操手提起皇上懸在半空中。
“啊!”皇上驚愕。
“皇上!塞外人攻破端安、香州正殺往雁門關,十天後就會殺至長安。皇上只顧享樂,國家還有什麽希望。”宣元一林悲痛欲絕。
“怎麽辦?”皇上這庸人只知道驚恐萬分。
“您是皇上,怎麽問臣子怎麽辦?”宣元一林真的很憤慨,揚手便将庸君狠狠摔下,要摔死這庸人。
“撲通”皇上驚墜在地,接着“哎喲”一聲。
宣元一林并不解恨,庸人只會害了國家。他要廢了庸人,為國家除害。
“住手。”沈從之一聲大喝,奔了進來。
沈從之是禦林軍統領,也是俠士。沈從之絕不會以下犯上,也不會大逆不道。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皇宮匆匆奔入一行人,他們是江湖義士,為天下除害的義士。天下第一快刀手陸遷。八卦門掌門張朗,苦瓜臉,青色長袍,大氣淩然。還有一些人,來頭較小,其中一人散發着病态、饑餓,似垂死的人,還戴着鬥笠。由于他戴着鬥笠,沒有人看見鬥笠人面容,只知道中等身材,一身藍色長袍,鬥笠人孤寂坐在那裏,沒人注意他,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姓名,不知名,既是無名;無名,既是小卒。于是這一群人中,就數陸遷的來頭大,武功高。
“塞外狗賊殺入雁門關,請皇上速速下旨。”陸遷早以忍不了塞外狗賊威懾中原,沖皇上是一聲大喝。
“朕即下旨封陸大俠為大元帥,率三萬大軍前往雁門關。”皇上這庸人現在只能指望江湖義士保住國家。
“陸某領旨。”陸遷奉旨,猛然一轉身便往皇宮外奔去。
“陸大俠````````。”沈從之一喝。
“沈将軍?”陸遷疑惑的看着向自己走過來的沈從之。
沈從之一付憂心忡忡的神情來到陸遷身旁,什麽也沒說,只是給了陸遷一張字條。字條上寫什麽?陸遷沒有看,沒有時間看。不過沈從之還給了陸遷一個幫手春秋小忌。春秋小忌能幫上陸遷嗎?陸遷不指望。盡管春秋小忌不凡,能在北王府卧底而不被快活大帝發現。
“陸大俠,一路順風。”沈從之最後一句話。
‘對。一路順風,殺了塞外狗賊。’陸遷暗暗叫道。不過絕不會順風,因為陸遷的敵人不單是十萬塞外大軍,還有`````````沈從之的那張字條。
陸遷飛出了皇宮,飛出了長安,向雁門關飛去。張朗也跟了出去;鬥笠人也不聲不響跟了出去。
話說十萬塞外大軍雄風赫赫,即之來到雁門關。
三萬中原大軍快馬加鞭,快!快!快!快就是一切。陸遷快馬加鞭,不過太快了,竟忘記了那張字條。
雁門關守将李固年過六旬,是一位老将,加上連日操勞顯得精神不佳。不過今天迎來了天下第一快刀手陸遷,鼓舞雁門關士氣。
陸遷是狂人,看不起沒本事的人,所以看不起李固。陸遷草草來到城樓上眺望,只見十萬塞外大軍波瀾壯闊、連綿起伏。血戰!絕對是血戰!陸遷很清楚,可還是沒看那張字條。字條中究竟是什麽?只有看了才知道。
[雁門關之戰]即将開戰。
“雁門關守軍聽着,快快投降。”六指人城下叫陣。
‘投降?門都沒有。’陸暗暗叫罵,随即沖雁門關大叫一聲:“開城門,迎戰。”
“不要。”春秋小忌輕喝。
‘不要。為什麽不要?我陸遷來到雁門關無非就是打敗塞外狗賊。’陸遷是一名勇士,剛正不阿的勇士;陸遷不怕死,不怕死的人絕不會怯戰。于是非常氣憤的狠狠瞪了春秋小忌一眼,率三千守軍奔出了雁門關城樓。
決戰!這便是[雁門關之戰]。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本将軍不殺無名小卒。”六指人奔馬前喝。
“陸遷。”陸遷吐出了兩字。
“憑一柄快刀馳逞江湖的天下第一快刀手陸遷。”六指人在也笑不起來了,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了。
“不錯。”陸遷大叫。
六指人不是孤言的人,對話不投機的人切半句多。
沉默!雙方保持沉默。沉默之後就是殺機,沉默之後就是[雁門關之戰]開始了。
陸遷不凡,六指人也不凡。六指人的六指手宗旨就是殺無赦,六指人出招了,化作陰風直奔陸遷喉嚨。六指人這一只六指手真的令人窒息,令無數英雄就在六指手下變成了鬼。當然決戰講究恰到好處,出招也是,所以陸遷沒有先出招,等着恰到好處的一刀。
六指人的六指手殺向陸遷喉嚨,只有一尺。
“啊!”陸遷大吼一聲,快刀恰到好處的殺出。
六指人飛避開快刀,六指手直下陸遷胸口。
陸遷抽刀狂斬六指手,不過刀下什麽都沒有,六指人放棄了進攻後撤了。
第一回合結束了,第二回合即即開始。
陸遷的快刀殺出,快到一瀉千裏的殺出,一招[風摧邊關]直紮六指人心窩。
六指人不簡單,六指手也不簡單,六指手連利器都敢迎絕不簡單。說時遲、那時快;六指手奔向快刀,要控制快刀,像控制周春長矛、張坤戰劍一樣。‘沒那麽容易。’陸遷不是周春、不是張坤,狠狠的暗叫一聲,刀鋒飚轉,斬下六指手。“啊!”六指人一驚,六指手一個驚撤。
決戰就是争分奪秒,一秒就是一、十、百、千、萬條命。陸遷操快刀憤怒地向六指人灑下殘風,殘風吹去了六指人衣袖。決戰招式必須連貫,一絲不茍。陸遷不僅刀快,連貫也是天衣無縫,随将刀攔腰向六指人揮去,誓将對手斬為兩截。“好快的一刀。”六指人措手不及,腹部多了一道長長紅線,滴下了鮮紅液體。
第二回合結束了。
六指人輸了,十萬塞外大軍沒有輸;他們見将軍受傷,紛紛怒舉一刃,呼之即殺。
“滾開!”六指人一聲恐叫,自一兵手中奪過長矛。六指人從不使用兵器,這是第一次,因為對手是陸遷。即之長矛刺向可惡的快刀手,殺下胸口。
陸遷沒有動,他相信快刀會快過長矛。六指人的長矛瘋狂殺下,陸遷的快刀驚風迎了上去支開長矛,順長矛飛流直下。
六指人操長矛一舉,架住了快刀。
陸遷冷冷一笑,一笑之間快刀自風旋轉飛紮六指人心髒,刀下心髒,一擊就将讓六指人斃命。
“啊!”六指人驚惶失措,茫然後退,他想不到快刀為什麽快?
陸遷驚風一快刀,快刀之下已不是六指人的心髒,而是六指人永恒利器六指手。六指手即将消失,徹底消失。
“啊!”六指人驚心一呼,為了保全六指手抛棄了長矛向後躍去。
陸遷狂飚一快刀,快刀之下已不是六指手,是六指人心髒,六指人即将完蛋。
“啊!”六指人癱瘓了,死亡氣息臨近,六指人不想死,六指手向快刀殺去。
陸遷瘋然一快刀,快刀之下已不是六指人心髒,是六指人殺人如麻的六指手。
“啊!”六指人別無選擇,為了不讓快刀刺穿心髒,只有犧牲六指手。接着在“啊!”一聲慘叫,自空飛出一物,帶紅水飛出的一物六指人的六指手。
六指人在也沒有了六指手,在也沒有随身利器,不過即将什麽都沒有了。陸遷的快刀之下,沒有了六指手,那便是六指人心髒,六指手算什麽鳥東西。
“啊!”六指人明白了,自己已沒有了生還的機會,必死無疑了。
風吹襲,揚起了沙塵,模糊了人的視線,模糊了[雁門關之戰]。
風中吹來了沙塵,也吹來了一只手。這次不是六指人的手,是托哈木拉的手飛向陸遷胸口。
陸遷惡舉一快刀,在也不是殺向六指人,而是迎上了托哈木拉,但是快刀之下什麽都沒有。
托哈木拉還端坐在高頭大馬上,殺向陸遷的只是一陣風。
六指人得救了。
陸遷必須面對另一對手,大明第一勇士托哈木拉。
決戰繼續。
雁門關城上沒有笑容、沒有喜悅,因為沒有勝利。
“陸大俠迎戰了六指人體力不支,請張大俠速發援軍。”李固焦急地道。
“荒唐!”張朗瞪了李固一眼,叫喝道:“懂個屁,陸大俠是天下第一快刀手須要援軍嗎?”
“可是?”李固認為不妥。
‘李固算什麽?現在雁門關可不是你當家,是我八卦門掌門張朗。’張朗連看都沒看李固一眼。
[雁門關之戰]繼續。
陸遷是天下第一快刀手,托哈木拉是塞外第一勇士。誰會勝出?不過陸遷決戰了六指人,氣力逐漸減弱;氣力減弱,并不代表快刀就不快。
陸遷出招了,快刀化作流星襲下托哈木拉胸口。
托哈木拉靜靜地,等着快刀殺下,他曾經挫敗中原一劍、張風府、東方俊````````。但能不能挫敗陸遷?
陸遷的快刀已狠狠殺來。
托哈木拉還是靜靜地,靜靜之間使出了絕術[氣壯山河]。[氣壯山河]是一種內力,是托哈木拉的力量,瞬息[氣壯山河]散發強氣流狂向快刀奔去,快刀放緩了不具殺傷力了。
陸遷明白不具殺傷力的一招不如沒有,收招退後三丈。
托哈木拉為什麽第一招就使出了[氣壯山河],這是托哈木拉從來不會有過的,難道是想讓陸遷知難而退。不過陸遷不會後退,永遠不會;陸遷只會向前,勇往直前。逆境中尋找生存之道,汪洋中行駛一葉舟。排除萬難,才是勝利。陸遷怔怔地看着托哈木拉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幹。
第一個回合結束了。
托哈木拉擊退了陸遷,但沒有殺死陸遷。
“殺死他,殺死他```````。”十萬塞外大軍目的就是殺死陸遷,殺死雁門關,殺死中原,他們于是在玩命高呼。
“啊!”陸遷受不了啦,一聲大喝飛躍三丈,快刀淩空向托哈木拉劈下。
托哈木拉冰冰地、靜靜地,飛身避開快刀,右手直下陸遷持刀之手。持刀之手受到襲擊,刀将墜下、手将受傷的。陸遷絕不允許持刀之手受創,刀鋒一轉斬出。可是刀下靜悄悄,托哈木拉竟然在一丈之外。
決戰就是從始至終想方設法殺死、打敗對手。陸遷在次出招了,快刀在度向托哈木拉殺下了。托哈木拉冷冷地,忽的一甩腿自地揚起了沙塵,迷漫在空中,迷漫在襲來的快刀。快刀在那裏?在沙塵之中。托哈木拉在那裏?沙塵之中,沙塵之後`````````,陸遷不知道。當然決戰不允許失誤,失誤進攻是給對手制造進攻條件,失誤防守足矣致命。不過面對挫折頑強不懈,面對失誤設法彌補。陸遷失利了,他不知道對手在那裏?陸遷應該後退,但沒有,他的快刀向沙塵中劈下。劈下。劈下。劈下。劈下了,也靜止了。
沙塵徐徐墜下。
沙塵之中立着托哈木拉,雙手合掌,卡住了一柄快刀。
陸遷失算了,快刀失算了,快刀在托哈木拉面前不在是快刀,而是一柄破刀。陸遷收刀了,刀收回來了,托哈木拉雙手也收來了。陸遷明白了,想到了死。死了好一了百了,随即閉上了雙眼等着雄風到來。雄風到來了,陸遷擊出十丈了,一口鮮血自口中奔出來了。
“陸大俠!”雁門關守軍奔向陸遷。
“走開!”陸遷憤怒的支開守軍,狠狠站了起來,狠狠望着托哈木拉。
雁門關城上。
李固驚道:“陸大俠快不行了,快發援兵吧。”
李固不是雁門關主人,下人的話就是****,沒有必要理會他。
決戰就是博命,[雁門關之戰]還将繼續。
陸遷又将投入戰鬥,他的快刀還握在手中,他在作最後沖刺。
托哈木拉冷漠地看着陸遷,“啊!”一聲怒嚎響起在雁門關城樓前,一招[天崩地裂]。自空墜下一狂風,大地咆哮了,沙塵飛舞天下。
陸遷驚愕!雁門關驚愕!難道還有人不驚愕?就是鬥笠人,鬥笠人平靜之至,連衣袖都沒有飄風。漸漸地大地恢複平靜了,[天崩地裂]的直接攻擊目标陸遷也恢複了平靜,不過正漸漸倒下。
“殺。”六指人一聲令下。
萬兵奉命,舉刀向雁門關殺去。不過還是沒有殺出,因為六指人不是主将,因為托哈木拉立在十萬大軍面前,吆喝後撤。十萬塞外大軍後撤了,十萬塞外大軍沒有乘勝追擊。
[雁門關之戰]結束了?
“陸大俠。”三千雁門關守軍圍上了陸遷,擡起了陸遷,往雁門關城門走去。
雁門關城上,李固早就按捺不住了,沖将士們叫嚷道:“快開城門。”
“慢着。”張朗一聲叫喝,打住了将士的舉動。
“為什麽?”李固不解。
“一幫廢物留着幹什麽,讓他們去決戰。”張朗大聲喝道。
“張大俠,你`````````?”李固氣得發抖。
“哼!”張朗回頭看了李固這老東西、老頑固一眼;随即從腰間操出利劍向他殺下。
“啊”一聲慘叫,李固橫屍雁門關城樓。
“啊``````````。”雁門關守軍驚惶之至。
“誰敢開城門,就是這個下場。”張朗吼道。
“啊!”雁門關守軍驚呆了,在也不敢開城門,不敢說開城門。
城門沒有開。
城下三千士兵火了,吼叫:“快開城門,快開城門``````。”
城門沒有開,城門不會開了,自陸遷離開雁門關之後城門就不會開了。陸遷微微看了一眼城上的朋友張朗,朋友?這也是朋友,“啊!”一口鮮血染紅了大地。陸遷明白了,雁門關就是一條不歸之路,自己與三千雁門關士兵只有死路一條。而自己沒有死在塞外人手下,是死在朋友手下。[雁門關之戰]讓人明白一個道理,朋友往往就是敵人,敵人往往就是朋友。
忽陸遷記起了還有一張字條,沈從之留給自己的字條。扯開!扯開!扯開它,裏面是什麽?是沈從之的忠告:“小心張朗,鬥笠人。”“啊!”陸遷一聲狂吼,又一口鮮血飚出,随即怒目往城樓上望去,城樓上只有一人是春秋小忌,眼中是迷茫。迷茫是什麽?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春秋小忌為什麽說‘不要’。陸遷很後悔,後悔自己粗心大意,但是世上沒有後悔藥。
[雁門關之戰]結束了?
沒有結束,陸遷猛然立起,向十萬塞外大軍走去。
“陸大俠````````。”三千雁門關守軍喊道。
“弟兄們,橫豎是死不如一博,死得轟轟烈烈。”陸遷大氣淩然,操出了快刀,向驚馬奔去。戰馬受驚了,陸遷受傷了,陸遷上不了馬了,是滾爬上去的。
決戰!陸遷要率領三千雁門關守軍與十萬塞外大軍做最後較量。
“陸大俠``````````。”三千雁門關守軍驚呼。
“都拿出你們的勇氣、膽量來,殺呀。”陸遷喊道。
“陸大俠,我們還是投降吧。”奔來一将勸道。
“投降?”陸遷一聽到這話是怒火攻心,操起了快刀向降将頭上殺下,盡管他重創了,但刀還是快刀。
“啊!”一聲嚎叫,自風墜下一顆西瓜,血紅血紅的西瓜;即之墜下了一團廢物。人死了就是廢物,當然有些人不死也是廢物。
“啊!”三千雁門關守軍愕然,但愕然的不只是三千雁門關士兵,而是所有人。
陸遷回頭看了一眼春秋小忌,暗叫一聲:“靠你了。”呤罷,吆喝一聲“駕”催馬奔前,忽前刮來了一陣風,便驚墜馬下,不醒人事。
[雁門關之戰]終于結束了。
三千雁門關守軍對決不了十萬塞外大軍,三千雁門關守軍投降了,盡管不想降,盡管有雖死猶榮之說。三千雁門關守軍投降了,無奈的投降,恥辱的投降,時刻警惕世人不要在犯同樣的錯誤。
夜深人靜自空下飛馳一輛馬車,飛馳的方向是長安。趕車的是三千雁門關守軍中一名叫福伯的老人,福伯趕車技術是一流的,馬車飛馳非常平穩。馬車匆匆奔趕,只想一刻就到達長安。為什麽?因為馬車裏躺着一個生命垂危的快刀手陸遷,飛馳長安只為揭穿一個大陰謀。但他們去不了長安了,揭不穿大陰謀了,在馬車前面立一個鬥笠人。
福伯看了鬥笠人一眼,沒哼一聲便裁倒在馬下。
“你是誰?”陸遷怒卷車簾,驚問。
“闵哲天。”鬥笠人是闵哲天,闵哲天是鏡月湖湖主。闵哲天沒有什麽來頭,鏡月湖也一日不如一日。所以闵哲天從不與人交手,但是裏面隐藏了一個大秘密,就是與闵哲天交手的人必須死,一定會死。所以天下只有闵哲天才是常勝将軍,但江湖切并不知道。
“是你。”陸遷狠狠地明白了,自己是死在誰手下。
闵哲天冷冷地,冷冷之中出招了,一招[彈指飛針]擊向陸遷喉嚨。[彈指飛針]是一種毒針,[彈指飛針]是闵哲天獨門絕術,幾乎絕無虛發。“嗖”一聲[彈指飛針]命中目标,陸遷倒下了。倒下時陸遷的那雙眼珠瞪的大大、圓圓的,他屍首在這裏停放了許久。可悲的是陸遷那雙瞪的大大、圓圓的眼珠,第二天就被禿鷹叨走了。
天下透着一種悲哀,不過陸遷完成不了的事将有人替他完成,陸遷也可以死而瞑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