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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忘我之戰1

第四十回:忘我之戰

天空飛舞幾朵白雲,白雲,烏雲都是雲,只不過厚度不一樣,所以世人看上去的顏色就不一樣,人生也是如此。天崖寨路上來了兩匹馬,世子爺、莫問姍姍來遲。世子爺沒有去少林寺,因為金正大師走了,上少林寺已毫無意義了。

“大哥,上天崖寨只是為了看愛非姑娘嗎?”莫問輕輕地問。

“是。”世子爺答。

“為什麽?”莫問接着問。

“愛非是一個不錯的姑娘,只不過命運弄人失去了她的美好。”世子爺感慨。

愛非是來殺世子爺的人,但她下不了手,因為愛她下不了手。其實愛一個人恨一個人不須要太多理由,愛就愛了,恨就恨了。對一個人好對一個人壞也不須要太多理由,好就好了,壞就壞了。愛是一種感觸,很多人口口聲聲說愛,會對一個人好,時間長了就堅持不了。愛是永遠,愛是從始至終,愛不是口頭讒,卻變成口頭讒。有些開始卿卿我我,時間長了冷冷清清。愛是不願天長地久,只願曾經擁有?愛在變質,愛的真谛在變質。

“大哥,你喜歡她嗎?”莫問問。

“不知道,我只想讓她幸福。”世子爺答。

幸福是什麽?開心、滿足。但沒有傷心怎有開心,沒有奢望怎有滿足。傷心中尋找開心,奢望中尋找滿足。知足常樂,知足就是幸福。不知足的人永遠都不會幸福。幸福是一種分與享,幸福是一種得與失,幸福都離不開一個他,所以必須找到他,找到他就是找到幸福,所以人生能與相愛之人白頭偕老就是幸福。真正的愛情就是幸福,真正的愛情便是一生。真正的朋友一生受益,真正的朋友也是一生。

“聽說她很美。”莫問道。

“美能代表什麽?”世子爺問。

“因為男人都喜歡美麗的姑娘。”莫問道。

“愛就不一樣了。”世子爺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知,誰不追求美麗。但美的不是事物,是人的審美标準。美的不是風景,是人的意境。美的不是其他,只是自己。

“大哥,你記得叢林一角嗎。”莫問問。

“記得,怎麽會忘記了。”世子爺不會忘記叢林一角是他們相逢、相識、相守過的地方,是一個值得永恒追憶的地方。因為重情重義之人念舊,因為人生之情貴在記憶。

不過真正的愛,真正的喜歡,真正的情絕不會輕易出口。重情重義的人,他的情義不會輕易付出。

“那裏還有一棵桦樹了。”莫問笑着。

“記得,大哥帶你到那去玩吧。”世子爺道。

“好呀。”莫問應道。

自東刮來一陣風,風好冷,刮得世子爺一陣咳嗽。世子爺受傷了,自[俠士之戰]中傷勢還沒有恢複。

“幹脆我們不要上天崖寨了。”莫問道。

“不行。”世子爺搖搖頭。

莫問也沒有在提不上天崖寨的事,因為默契。朋友之間有默契,男女之間有默契。默契是一種了解、一種信任,一種成功體現、一種友好團結的象征。

“大哥,你真的還要去藥王谷?”莫問接着問。

“是。”世子爺一定要上藥王谷。

“大哥,我總覺得你的命很硬,什麽時候都可以絕處逢生。”莫問笑道。

“誰叫大哥是九尾狐貍,有九條命。”世子爺笑答。

“天下哪有九條命的人,你不是做夢吧。”莫問呵呵一樂笑談做夢。當然人就是喜歡做夢,盡管夢不真實,只是想他真實。

天崖寨上,愛非這個帶着幸福淚水倒下的女人,安靜祥和躺在那裏。今天可以讓她流下幸福淚水的男人帶着可以讓他流下幸福淚水的女人來看她來了。愛非能夠看到讓自己流下幸福淚水的男人能夠找到可以讓他流下幸福淚水的女人,愛非也會更幸福的流下那滴淚。

“莫問,大哥不能帶你去看那棵桦樹了。”世子爺深沉地道。

“沒關系。”莫問答。

天崖寨山上,除了柳州來、愛非墓xue,還有陳正英的墓xue。不過陳正英墓xue的墓碑被斬斷下來,而斬斷墓碑的人就蹲在墓xue旁邊。他就是春生。春生是世子爺情敵、對手,盡管不是好情敵、好對手,但都必須面對。

“你來幹什麽?”莫問吼道。

“為什麽?我為你做了這麽多事,為你付出了那麽多,為什麽?”春生嚎叫。

春生為莫問付出?付出了什麽?不過不須要他付出的人的付出,就得不到他的付出。所以付出也要适可而止、投其所好,付出要值得。當然真正付出也不須要回報。

“不為什麽,就因為我不喜歡你。”莫問冷冷地道。

“他又為你做過些什麽?”春生吼道。

“我不須要他為我做什麽。”莫問道。

“啊!”春生一聲狂吼:“我要殺了他。”

“你要殺了他,就必須先殺了我。”莫問大叫一聲,緊緊護住世子爺。

“啊!”春生咆哮了,瘋狂了,他的斬劍充滿了殺氣,狠狠向世子爺斬下的殺氣。

殺氣飄蕩在天崖寨山上,天崖寨的鮮花瞬間衰敗,枯萎。

世子爺受傷了,但不會認輸,更不會向春生認輸。他手中的折扇也已向斬劍迎了上去。

“啊!”春生一聲咆哮,斬劍瘋狂向折扇斬去。

“唰”一聲斬劍殺穿折扇直奔世子爺腦袋,忽的“當啷”一聲斬劍斷了,春生呆了,他不知道斬劍為什麽要斷,只知道面前立着的不是世子爺,是莫問。

“啊!”春生第三聲恨吼,恨!恨!恨!恨莫問不憐惜自己的愛。恨化作旋風奔殺,一招[旋風斬]劈頭蓋臉向莫問斬下。[旋風斬]之下莫問沒有動,[旋風斬]恨恨地殺下,毫不容情。莫問會怎麽樣?将死于斬劍之下?

“莫問。”世子爺驚叫一聲。

世子爺不知道斬劍是怎樣斷的,也不知道莫問是怎樣來到自己面前的,他只知道莫問兇多吉少。漸漸地,漸漸地,世子爺的心平靜下來。

旋風越來越急劇、血腥。斷劍忽然停了,為什麽?是春生下不了手,殺不了莫問?“啊~!”春生最後一聲狂吼,向天崖寨山下躍去。

風停了,天崖寨的鮮花停止了衰敗、枯萎。

世子爺、莫問勝利了。這便是[無為之戰],世子爺、莫問聯手聯心戰勝了瘋狂的春生。不過闖上天崖寨就必須接受天下人的挑戰,這是江湖上千百年來不變的規矩。春生将怎樣面對江湖挑戰,盡管決戰就是江湖,不決戰就不是江湖。

風依然狂拍天崖寨,狂拍武林的第一峰。

“哈哈````````。”自天崖寨山下傳來一陣大笑。

“大哥````````。”世子爺一陣驚喜,他想不到大哥沈從之會出現在天崖寨。

沈從之是武林精英,為江湖正義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沈從之是正義的代表,盡管武功卑微。沈從之出現在天崖寨,還跟着一個春秋小忌。

“賢弟,你上當了。”沈從之道。

“上當了。”世子爺?

“是。”沈從之大聲叫道。

“上了什麽當?”世子爺真的不明白自己上了什麽當。

“今天大哥今來,就是要告訴賢弟這個秘密。”沈從之大喝道。

“難道是神秘人、金不誘的事?”世子爺聞之一愣。

“不錯,因為莫問就是金不誘,莫問就是使雁門關萬人離難的幕後原兇。”沈從之大聲道。

世子爺一直都懷疑莫問,懷疑莫問為什麽跟着自己。不過莫問三番五次解救自己,她如果是神秘人為什麽要解救自己?世子爺疑惑了,回頭看着臉色劇變的莫問,大聲地問:“莫問,大哥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我沒有殘害雁門關義士。”莫問答道。

“金不誘,你撒謊。”沈從之大叫。

“我沒有撒謊,我雖然是金不誘但我從來沒有殘害正義之士。”金不誘大聲叫道。

“承認了吧,金不誘。賢弟你聽見了嗎,她就是金不誘。”沈從之叫道。

世子爺聽見了,莫問就是金不誘。世子爺也想不到,自己的喜歡人竟然是金不誘,竟然一直都在騙自己。盡管自己得到了劍聖、顧城暗示說神秘人、金不誘就在自己身邊,但絕不會相信莫問就是金不誘。世子爺咆哮了,悲心叫道:“金不誘,你為什麽要騙我?”

“大哥,我也不想的,我為了追查殺害我母親,然後誣陷她老人家盜取了[九轉心經]的人,我別無選擇。”金不誘高叫。

“我不會相信你的話了,你騙的我好苦。”世子爺憤叫。

“大哥,你要相信我。”金不誘悲呼。

“不要叫我大哥,我不是你大哥。”世子爺憤呼。

“大哥````````。”金不誘流淚了,她很少流淚。

金不誘是金不誘、殺人堂堂主不會哭,殺手只有冷血,不冷血就殺不了人。

“金不誘別裝蒜了,我知道你已經接下了殺世子爺的生意。”沈從之大喝。

“是。但我是為了查出神秘人才故意接的生意,還有就是我沒有下手。”金不誘道。

“沒有下手,是因為你想利用世子爺。”沈從之吼叫。

“不,不是。我沒有利用世子爺,我一直都在幫他。”金不誘叫道。

“我相信。”世子爺相信金不誘一直都在幫自己,世子爺永遠都不會忘記天崖寨是莫問相救,永遠都不會忘記雁門關第九密室是莫問相救,永遠都不會忘記莫問有很多殺死自己的機會,永遠都忘記不了莫問`````````````。

“大哥。”金不誘眼角挂着開心的淚花。

“金不誘,你騙得了世子爺騙不了我,其實你根本就不會愛上世子爺,因為你已經結婚了,你的丈夫就是鬼刀。”沈從之叫嚣。

世子爺崩潰了,發自內心的一呼:“莫問,我大哥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金不誘一個字,夠了,傷透了世子爺的心。

“啊!”世子爺操天一吼,原來自己喜歡上一個有夫之婦。

世子爺曾經想過為了莫問,放棄飛雁,放棄三妹,現在一切都是假的,假的,還有什麽更傷世子爺的心。

“對不起,大哥。我是有苦衷的。”金不誘淚叫。

“什麽苦衷?”世子爺問?

“為了追查殺害我母親,誣陷她老人家盜取了[九轉心經]的人。”金不誘道。

“別說了,我不想聽。”世子爺叫喝。

“好,既然我令大哥很失望,很傷心,大哥就殺了我吧。”金不誘痛叫。

“我一定會殺了你,因為你是金不誘。”世子爺吼道。

“動手吧。”金不誘三個字。

世子爺心真的很痛,他已經不會管金不誘是有苦衷還是沒有苦衷,都必須死,誰叫她是金不誘。金不誘盜取武當山鎮幫之寶,致命武當山走向衰敗,所以非殺不可。

世子爺出招了,要殺了金不誘,為武林除害;憤手奔出,直下金不誘心髒。三丈、三尺、三寸,可世子爺殺不下,殺不下,殺不下。金不誘靜靜立在那裏,眉頭也沒眨一下;世子爺就是殺不下。金不誘讓你殺都殺不了,世子爺還有什麽用?什麽是劍者,劍者不能被愛恨情仇束伏,原來世子爺根本就不配為劍者。

“啊!”世子爺舉地一吼。

“大哥!”金不誘自心暗喚一聲,淡淡看着世子爺,沒有表情,一個等人殺死的人怎麽會有表情。

“賢弟,你殺不了金不誘,還是讓大哥來吧。”沈從之大叫一聲,憤怒操起利劍向金不誘殺去。

金不誘等死?但金不誘只想死在世子爺手下,并不想死在沈從之手下。劍已經殺來,“當”一聲劍斷了。金不誘一招絕術[折劍術],[折劍術]使出後,任何武器都會折斷,殺不了她。當然春生的斬劍斷裂也正是金不誘使出了一招[折劍術],在說金不誘是殺人堂堂主,武功卑微又怎能做堂主,簡單的道理。

風好冰,冰風狂向天崖寨,天崖寨的鮮花再次漸漸凋落,凋落,凋落。

天崖寨是武林高手座右銘,也是殺戮的颠峰。

沈從之對決金不誘一戰将繼續,不過沈從之怎麽可能是金不誘對手,這是自不量力。但對于正義,沈從之萬死不辭。沈從之出招了,奔手直下金不誘胸口。胸口在那裏?胸口原來是沈從之的胸口。“啊!”沈從之一聲悲喝,鮮血脫口奔出。

“大哥。”世子爺大叫一聲飛奔過去,驚心的站在大哥旁邊痛心地望着大哥。

沈從之、世子爺是一對同甘共苦的好兄弟,他們的兄弟情七年了,被傳為江湖佳話。沈從之扭着看着世子爺,大叫道:“賢弟,如果你還是我的好兄弟,就殺了金不誘,為武林除害。”

“大哥```````````。”世子爺愣住了,被愛恨束縛的人根本殺不了自己愛着的人,盡管她是惡貫滿盈的金不誘。

“賢弟,你真的令大哥很失望。”沈從之憤憤一喝,蹿了起來繼續向金不誘走去。

沈從之為了正義還将繼續決戰金不誘。

“大哥,你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世子爺叫喝。

“就算死也要轟轟烈烈,光明磊落,為了正義去死又還有什麽可以懼怕的”不錯正義才是天下。世子爺殺不了金不誘,沈從之殺不了金不誘,正義還會成功嗎?

沈從之已向金不誘走去,發怒的利手殺下金不誘喉嚨。金不誘也已出招,悵手直下沈從之心髒。快!快!快!快決定一切。沈從之的怒手超快,超快也快不過金不誘的悵手。金不誘的悵手風快,風快也快不過淚手,世子爺流着淚的手飛出了一柄,穿過了悵手。金不誘的悵手殺不下沈從之心髒了,但沈從之的怒手依然殺下。“啊!”一聲慘叫,金不誘被擊飛在十丈之外。

“啊!”世子爺自心一聲驚愕!世子爺驚愕不是金不誘被擊飛,也不是沈從之的怒手威力大到自己無法想象,而是金不誘的悵手被一柄擊中?因為根本不是淚手快到悵手避不了,是悵手沒有避淚手;一時痛心疾首,大喝道:“金不誘,你為什麽不避?”

“大哥!”金不誘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念叨着大哥;在說也可能回答不了啦,因為沈從之大步向她奔去,她已在沈從之怒手下重創了,重創之人爬都爬不起來,怎麽能夠打敗沈從之。金不誘會怎麽樣?就是非死不可。

“金不誘``````````!”世子爺大叫一聲,向金不誘飛去。冰風傷身不傷心,情失亡心不亡身。世子爺要解救金不誘,不能讓金不誘死,他還想知道金不誘為什麽不避?

“大哥!!”金不誘依然念叨。

“金不誘,你為什麽不避?”世子爺飚問。

“大哥!!!”金不誘始終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笑是美麗,也是幸福,不過是死亡的美麗、幸福。

“金不誘```````!!!”世子爺舉天一呼,緊擁金不誘;後悔,後悔,後悔,除了後悔什麽都沒有了。世子爺也忽然發現,自己在也不是劍者,只是一個為情所困的男子。

暖風吹襲着天崖寨,不過暖風只有一人感覺到,他就是沈從之。沈從之已來到世子爺、金不誘面前;大聲叫喝:“賢弟讓開,讓大哥殺了金不誘。”

“大哥,原諒小弟不能讓開,不能讓你殺了金不誘。”世子爺哀叫。

“賢弟,金不誘是非死不可的,大哥一定要殺了她,為江湖除害。”沈從之叫嚣。

“大哥,我知道我錯了,我一開始就錯了,就讓我一直錯到底吧。”世子爺痛呼。

“賢弟,難道你想成為千古罪人?”沈從之大叫。

“大哥,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讓金不誘死。”世子爺狂叫。

“賢弟,金不誘一定要死。”沈從之大喝。

“大哥動手吧,殺了金不誘之前,先把我殺了吧。”世子爺道。

“賢弟,你知不知道你是劍者,你知不知道人是矛盾的動物,劍也是矛盾,想成為真正的劍者必須接受矛盾沖刺。選擇正義才是真正的劍者呀。”沈從之大嘆道。

“大哥,我不是劍者。”世子爺答。

“賢弟,你不是劍者?那就別怪大哥不客氣了。”沈從之怒喝一聲,殺氣沖天。

殺戮!殺戮!!殺戮!!!正義的殺戮,因為情變得不正義。[牡丹園之戰]正是如此,北小閑為了張文軒不可理喻;天崖寨也是如此,世子爺為了情,違背了正義。

“大哥,讓他殺了我吧。”金不誘息道。

“不,我絕不會讓他殺了你。”世子爺真摯一聲。

“大哥,你這又是何苦了?”金不誘淚下。

‘何苦?’世子爺也不知道何苦?只知道不能讓金不誘死。

沈從之出招了,向世子爺殺出一招[奔掌],[奔掌]是沈家的獨家掌法,[奔掌]特點就是快、準、狠。沈從之是真正的劍者,為了正義完全可以放棄愛恨情仇,[奔掌]快、準、狠向好兄弟世子爺殺下。“啪”一聲[奔掌]是天殺的,悄然落在世子爺背上。

“啊!”世子爺一口鮮血脫口而出,五髒俱亂;驚異!驚異!驚異!驚異義兄會下這樣重的手,回頭淡淡地看着大哥,單憑心神一呼:“大哥,你```````````?”

“賢弟,大哥為了正義什麽都可以放棄。”沈從之就是這樣的人,為了正義可以向義弟痛下毒手。

殺戮!殺戮!!殺戮!!!殺戮還沒有結束,金不誘這個禍害江湖的人還沒有被殺死。沈從之正氣淩然,向金不誘出招了。誰還能拯救金不誘?世子爺五髒俱亂,怎麽可能拯救金不誘。那麽金不誘?是冰風殺入金不誘心中,是世子爺一柄讓金不誘冰心?

天下有情,天下無情。

沈從之兇殘的[奔掌]瘋狂殺出,殺出之後金不誘非死不可,金不誘不死就只有沈從之的[奔掌]殺不出。風好冰好冰,是人心死了所以才會這樣。沈從之還是[奔掌]沒有殺下,但不是沈從之為了情放棄了正義,是天崖寨上還立着一黑影,鬼刀。

鬼刀是殺人堂頭號殺手,是殺人堂堂主的丈夫。

鬼刀出招了,化作一陣驚風奔向沈從之。

沈從之怎麽會是鬼刀對手,不過未到最後、輸贏未定,他的[奔掌]憤怒地迎上這一陣驚風。

鬼刀不可怕,可怕的是還有一柄隐形刀‘鬼刀’。沈從之不知道鬼刀有一柄‘鬼刀’就是必敗、而且必死。但決戰就是出乎意料,鬼刀竟然殺不下沈從之,‘鬼刀’也殺不下[奔掌]。“啊!”鬼刀一聲嚎叫,被[奔掌]擊飛了三丈。鬼刀為什麽會在第一招就失利?因為鬼刀看見了一個金不誘。‘鬼刀’怎麽可能殺下金不誘?當然殺不下金不誘就只有等着被對手殺死。鬼刀輸了,第一招就輸了,瞬間也知道了,一切都輸了。鬼刀更知道了,自己不可能打敗沈從之,因為沈從之就是```````````````!!!

鬼刀很寡言,鬼刀對愛也很寡言。鬼刀深深愛着金不誘,但鬼刀知道金不誘并不愛自己,金不誘愛的人是世子爺,鬼刀更知道金不誘答應嫁給自己無非就是報恩。天下人都只知道金不誘是鬼刀恩人,誰會知道其實鬼刀才是金不誘恩人。鬼刀的父親叫張九天是南方人,身份卑微。不過二十年前張九天救下了一個女人,女人就是丐幫幫主莫十三的夫人莫琳。莫琳就是老金不誘,老金不誘向張九天說出了一個秘密,就是有人盜取了武當山的[九轉心經],誣陷老金不誘。張九天非常同情老金不誘,收留了老金不誘,收留了老金不誘的女兒小金不誘。張九天有一個兒子叫張小山,張小山寡言,但和小金不誘很要好,他倆一起長大一起走過風風雨雨。後來張小山愛上了小金不誘,愛到死心塌地。後來張小山化名鬼刀,不過張小山還有一個化名,叫杜豐。

決戰繼續。

鬼刀出招了,鬼刀操起手中的神器‘鬼刀’向沈從之奔出。奔出!奔出!奔出!不過往那裏奔出?鬼刀面前只有金不誘。鬼刀敗了,即将死了,為愛人一死了。鬼刀有神器‘鬼刀’,有絕術[鬼影術],但鬼刀殺不了心中的一人,殺不了自己的心魔。人就是首先要戰勝自己,戰勝不了自己就不能戰勝對手,走向成功。

決戰繼續。

自風躍出上百鬼影,奔向沈從之。沈從之變了!變了!!變了!!!變成了金不誘!!!!鬼影怎麽可以奔向金不誘,鬼影向金不誘後退了。後退之際鬼刀驚心墜下。

“小山哥````````````。”金不誘淚喚,悲爬向鬼刀。

“小誘。”鬼刀冷冷,将死之人就是冷冷啜叫一聲。

“小山哥,你怎麽了?”金不誘泣問。

“小誘,小山哥在也不能幫你了,世子爺會照顧你的,你以後要好好保重。”鬼刀靜心地道。

“不,我不要世子爺的照顧,我只要小山哥。”金不誘息叫。

“小誘別傻了,小山哥知道你愛着世子爺,知道你答應嫁給我只是為了報恩。”鬼刀道。

“小山哥````````”金不誘愣住了,一愣之間明白了,原來自己愛着的人不是小山哥,而是世子爺。

風冰人冰心冰,沈從之[奔掌]還在殺下。

“住手!”世子爺大喝一聲。

‘世子爺?世子爺算什麽東西?只是一個将死之人。’沈從之自心一個暗罵,那招[奔掌]惡狠狠地始終殺下。殺下!殺下!!殺下!!!

“啊!”一聲慘叫,鬼刀挺身奔迎[奔掌];鬼刀本不須要奔迎[奔掌],因為[奔掌]之下是金不誘。

“小山哥``````````。”金不誘淚呼。

“小誘``````````!”鬼刀念着這個名字閉上了雙眼。

“不要`````````”金不誘操天地同聲,希望喚醒小山哥。誰能喚醒一個死人?能喚醒的就只有夢中,所以金不誘如果還想見到小山哥,就只有夢中。人的夢不會真實,不會,不會,永遠都不會。

金不誘喚不醒小山哥,切喚來了哈哈大笑。誰的笑聲?沈從之的笑聲?不,不是沈從之的笑聲?是重生使者的笑聲。驚駭!驚駭!!驚駭!!!世子爺驚駭記得禪王授下,記住重生使者的笑聲,就能找到重生使者。快活大帝的笑聲只是跟重生使者的笑聲相似,并不肯定是重生使者。

“大哥,你是重生使者?”世子爺驚駭一言。

“賢弟,你瘋了我是你大哥,怎麽會是重生使者?”沈從之詫異。

“不用騙我了,我永遠記得重生的笑聲。”世子爺道。

“不錯,我就是重生使者。”沈從之露餡了,騙不了世子爺了,騙不了就不如不騙,在說也沒有必要對死人隐瞞。

沈從之一笑露餡了,他為什麽要在殺禪王的時候笑了?因為他想用快活大帝的笑,讓世子爺找到快活大帝,借快活大帝的手殺了世子爺。不過快活大帝殺不了世子爺,反而暴露了自己身份。

“大哥,這是為什麽?”世子爺大叫。

“世子爺,你也不要叫我大哥,我根本不是你大哥。”沈從之哈哈笑道。

“為什麽?”沈從之不是世子爺大哥?

世子爺回到了七年前的長板坡上,自己與沈從之雙雙跪倒在長板坡上義結金蘭。沈從之道:“我你兄弟不願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同時死。”世子爺道:“同甘共苦,共同進退。”沈從之道:“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世子爺道:“君子一言,驷馬難追。”見證人老爺子慷慨大笑,道:“天地同證,日月同憑。”

“想當年,老爺子、顧城、金正大師、石清、沖虛`````````````為了[九轉心經]竟将家父活活逼死,我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怎麽可能是你的兄長。”沈從之瘋狂叫道。

“原來血書并不是假的。”世子爺想起了血書。

“是,血書是真的,是我在長板坡上不小心掉下來的。”沈從之答。

沈從之根本不是什麽劍者,只是小人。他的父親沈傲心也是小人,盜取了武當山[九轉心經]嫁禍給金不誘。沈傲心很頑固,就算死也不承認盜取了[九轉心經]。

“你一直想殺我是吧?”世子爺明白了沈從之一直都在追殺逼死他父親的人,而自己是老爺子兒子,何況還拾到血書。

“是。”沈從之答。

“既然你對我恨之入骨,為什麽今天才下手?”世子爺悲心問道。

“其實我早就想下手,在你離開東王府時,我本想利用快活大帝殺了你,但快活大帝這老東西原來是廢物。”沈從之叫道。

“我差點忘記你曾經在我返回東方世家的途中,你出現過,但我為什麽沒有懷疑你。不過我不明白你是怎樣化身快活大帝的?”世子爺問。

“你不會知道我是怎樣化身快活大帝的,不過在陽光酒樓我又有了機會就是把你毒死,可是我來也``````壞了我的大事。”沈從之道。

“你想用禦來香毒死我。”陽光客棧世子爺、沈從之有一個短暫聚會。沈從之提來一壺禦來香要與世子爺痛飲。不料我來也``````闖上了酒樓,沈從之很不小心将禦來香打破了。

“不錯,”沈從之奸奸地答。

“毒死了我之後,你以為你逃得了嗎?”世子爺問。

“怎麽可能逃不了,我嫁禍給金不誘。”沈從之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莫問是金不誘。”世子爺!!!

“當然,要想殺死你們,不知道就是失敗。”沈從之道。

“是你制造了雁門關之旅。”世子爺接着問道。

“是。”沈從之已經沒必要隐瞞了。

“啊!”世子爺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沈從之才是神秘人,才是雁門關的罪魁禍首,才是武林第一號敗類。

“要不是金不誘将鬼刀安插在我手下,恐怕你們所有人都離不開雁門關。”沈從之道。

“金不誘!!!”金不誘不是壞人,不僅不是還是天下第一正義之人,而自己只是天下第一傻瓜。如果不是金不誘化名莫問、鬼刀化名杜豐卧藏在雁門關,還有什麽天下?如今金不誘重創在地,鬼刀英勇就義。

悲風灑下悲淚,冰雨逝下冰心。

世子爺猛然回頭望着金不誘,哀心一呼:“金不誘,我錯了,我錯怪你了,我向你道歉。”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要你幫我殺了他,為死去的雁門關義士報仇。”金不誘叫道。

“不,我打不過他,我只會死在他的手下。”世子爺痛呼。

“不,你行的,你一定能打敗他,為死去的雁門關義士報仇。”金不誘疾呼。

“不,我不相信我自己。”世子爺一聲悲喊。

“不,你行的```````。你不是說你是九尾狐貍,有九條命。”金不誘高叫。

“金不誘````````````。”世子爺淚喚。

“大哥``````````。”金不誘泣叫。

“我行嗎?”世子爺?

“你行的,一定行。”金不誘正讓世子爺重新挑起劍者所應該的大梁。

“是的我一定行,我一定能打敗沈從之,為死去的雁門關義士報仇。是的我是九尾狐貍有九條命````````````是不敗神化。盡管我五髒俱亂,不過我能打敗沈從之。”世子爺掙紮着立起來了,正氣淩然立在沈從之面前。

“世子爺,你已經中了[奔掌]五髒俱亂,怎麽能夠打敗我?”沈從之驚異地奸奸笑道。

“我一定能打敗你,一定能`````````````。”世子爺相信五髒俱亂的自己一定能打敗沈從之。

決戰是奇跡,人生是奇跡,世子爺也是奇跡。

天空狂墜一滴淚,一滴戰勝沈從之的淚。淚只有一滴,夠了,足矣殺死沈從之。世子爺憑心神殺出了一招[人龍傳說],不過[人龍傳說]化不了龍,只能化為一滴淚!!!

“哈哈````````”沈從之一陣咆哮,咆哮之間[奔掌]殺下。

“啊!”一滴淚悵惘輕墜,世子爺悵惘輕墜。

“大哥````````。”金不誘奔爬向世子爺。爬呀!爬呀!爬呀爬!爬到了,金不誘緊緊相偎世子爺。

“金不誘````````!”世子爺淚喚。

“大哥``````````!”金不誘泣叫。

世子爺知道了,金不誘知道了!永遠不可能打敗沈從之了?不過打不敗也要打。世子爺又一次掙紮立起,飄風在沈從之面前。沈從之是邪惡之首,絕不會手下留情;他邪邪一笑,[奔掌]殺出最後一招,結束世子爺的一招。[奔掌]之下世子爺必死無疑,而金不誘也将必死無疑。金不誘告訴自己,絕不能死在[奔掌]之下,她要殉情,為世子爺殉情。

世子爺、金不誘捕捉到人生最後瞬間。瞬間就是人生一切,瞬間就是愛的永恒,瞬間就是愛的谛造者,瞬間就是沈從之的[奔掌]也殺不下。勝利了!世子爺、金不誘用愛戰勝了沈從之和他[奔掌],當然世子爺、金不誘其中若有一人稍微意志力不集中,将不會勝利,絕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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