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訓練的時候,杜町還出現過,後來就沒有再來過了。 (3)
加更的事情…
整個周末我都努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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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周六周日任選兩天雙更!
倒不倒随緣
但我一定努力做到…
感謝大家這麽溫柔地對待鴿子精本人TT
大家是天使呢
☆、雙主席84
沈時樾當初走的時候就是搭車來的機場,現下便只好叫了輛車。
上車後,季延似乎有些不舒服,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休息,沈時樾拿出手機看了看,發現Oct18居然久違的給他發來了消息。
他偷偷瞄了一眼季延。
畢竟剛剛在飛機上他還對着他們的聊天記錄琢磨了好久,知情不報還要披着馬甲繼續騙季延的也是他,說不心虛是不可能的。
消息內容倒是很樸實,就是Oct18問QuadKill,會不會來參加世界賽、什麽時候來檐城。
沈時樾不想坐在季延旁邊對季延說謊,只匆匆掃了一眼就退出了對話框。
年後,他們來不及再享受寒假,季延已經召回了所有校辯的隊員,針對世界杯開始進行最後的沖刺。
這回一共六個人參賽,季延和沈時樾領銜,袁情和蔣宇陽還是不變,再加上兩個大二的小蘿蔔頭。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批人都是真心熱愛辯論。
但熱愛是一回事,能力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正式收假的緣故,第一次集訓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有些懶洋洋又心不在焉的味道,連着反應都慢了好幾拍。
總之第一次隊訓完了之後,季延是一肚子火,裹着大棉襖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悶了好久,家都懶得回了。
好吧,其實不是不願意回家,是沈時樾有事去了,沒在家,也沒來隊訓。
沈時樾這會兒正坐在茶館裏跟人喝茶。
這茶館裝修倒是古色古香,只是店面偏偏定在了檐城最最市中心的大型商場裏,店內店外的極大反差,叫沈時樾有點适應不過來。
他對面坐了一人,算是他前輩,他得叫一聲哥。
盛寬如今在辯論圈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這回甚至被邀請過來當世界賽的執行主席。
當年沈時樾高中正兒八經開始參賽的時候,盛寬還特地給他開過小竈。
當然,他們如果要真只是這樣淺薄的關系,倒也不值得盛寬單獨抽時間出來跟他喝茶。
沈時樾跟他大概得算遠房親戚,雖然血緣上不親近,關系倒挺熟絡。
盛寬漫不經心道:“我一開始還以為你說參賽是玩玩。”
沈時樾便笑:“嗯,最開始真沒打算參賽,但這不是凡事都有變數麽。”
盛寬沒接話。
沈時樾吊兒郎當的:“我這不是看你成了執行主席,指望着你把今年冠軍黑幕給我?”
盛寬搖搖頭:“你這是何必?當年老跟你打比賽那波人,今年基本上全被邀請過來升級當評委了,你說你圖什麽?”
沈時樾還是那副樣子:“沒圖什麽,但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得做到不是?”
“你又跟誰打賭了?”盛寬斜睨他一眼。
沈時樾笑得神秘:“不是打賭,等到時候開賽了再給你介紹。”
“行吧,到時候萬一小組賽沒出線,一朝跌落神壇,丢了面子,可別來我面前哭。”盛寬損他。
“這哪兒能呢?最多可能就是碰見個我看不順眼的孫子,讓你替我收拾他一頓呗。”沈時樾開玩笑道。
盛寬手機上又跳出來無數條消息,他低頭看一眼,掐滅了手中的煙:“行了,我今天真不能跟你再聊了。反正你一向有分寸,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就行,好好備賽吧。”
沈時樾點點頭,自己也穿上外套往外走。
誰又想得到,一句玩笑話,再次一語成谶。
不過這時的沈時樾還不知道以後的事情,他買了單,跟盛寬告別,就急匆匆往回趕,路上還順手撥了個電話給季延。
季延氣消了些,但語氣還是明顯聽得出來不開心。
沈時樾問他怎麽了,季延氣鼓鼓地說:“他們心思都不在這上面。”
“小祖宗,這都還沒出節,你讓人家都來學校,懶散點是正常的。”
小朋友沒說話。
沈時樾只好隔着藍牙耳機哄他:“急不來的,誰都要調整狀态的時間,耐心一點。“
這一耐心,就等到了分組抽簽和公開辯題那天。
跟其他環節不同,世界賽分組不是當場抽簽,而是以網絡直播的形式,由賽事執行主席一人抽簽。
一共二十四支隊伍,八個小組,每個小組三支隊伍。
哪只隊伍在哪個小組地哪個位置,完全随機,全靠盛寬這一雙手決定。
直播當晚,沈時樾在影音室折騰了好久,還是沒搞懂要怎麽樣把直播投屏到投影上。
季延的想法泡湯,只好老老實實坐到了客廳沙發上,兩個人面前放着一臺ipad,和若幹零食。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沈時樾問他有沒有最不想碰見的隊伍。
季延想了想,小小聲問:“你難道可以幕後操縱這個直播嗎?”
沈時樾屈指在他腦門兒上彈了一下:“想什麽呢?我就随便問問,”
小朋友掰着手指頭想了好一會兒,剛要說沒有,就看見盛寬接下來要抽簽的學校,正是他當年去交換過的學校。
季延立馬改口:“不想碰見這個。”
沈時樾看着他笑:“他們在H組……那就希望我們別在H組吧。”
而直播現場,當盛寬抽出來“檐城大學”的時候,他下意識看了眼鏡頭。
以沈時樾的性格,要是檐城大學被分到了很難打的組,沈時樾保準接下來好幾年都會說他臭手。
屏幕裏的盛寬移動到抽取分組的桌前,季延已經緊張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微不可察,下意識地抓住了沈時樾的手腕。
盛寬展開紙條,手腕翻轉,紙條上的字母展現在鏡頭前——
一個大大的H。
季延:“……”
沈時樾:“……”
半晌,沈時樾才說:“寶貝兒,這叫墨菲定律。”
季延心想,我才不管什麽墨菲不墨菲的。
不過檐城大學之後,也沒剩下多少隊伍了,不多時,分組抽簽已經全部完成,到了公布辯題的時候。
辯題都是按組分的,兩個小組共同同一道題,G組和H組的辯題是“知識付費能/不能解決知識焦慮”。
分組和辯題公布後,有了清晰明确的目标和對手,檐大校辯的氣氛明顯好了很多。
小組賽規則很簡單,三支隊伍,每支隊伍打兩場比賽,只有積分第一的隊伍出線。
H組被稱為今年的死亡之組。
季延交換時期呆過的那支來自S國的隊伍歷來是傳統強隊,檐城大學也因為有沈時樾的加入而引人注目。
至于剩下的那支來自T大的隊伍,近年來成績也不俗。
沈時樾還特地問過季延,為什麽不想跟以前呆過的隊伍一組。
季延說,他們從國外跑過來,怪辛苦的,萬一小組賽就被淘汰了,多可惜啊。
沈時樾便稀罕地抱他,在他鼻尖上親一口:“那現在咱們跟他們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對手,拜托你可別這麽佛。”
備賽期漫長痛苦卻又短暫,總之一眨眼,就到了世界賽開幕的日子。
三月底,正是春日。
跟其他隊伍不同,作為唯一一支本地隊伍,檐大姍姍來遲,直到快飯點的時候才到。
沈時樾去簽到順便拿房卡,季延站在原地發呆,忽然被人整個從背後勾住脖子,攬進了懷裏。
季延被吓了一大跳,轉過臉來一看,才發現是他當年交換時候,帶他拿下世界級賽事季軍的隊長。
季延不太喜歡交換時期的一切事物,唯獨對這個很照顧他的隊長印象很好。
對方當時就很照顧他,這多年沒見,縱然季延再不喜歡身體接觸,也忍住了推開對方的欲望。
所以沈時樾領好了選手證和房卡,一轉頭,就看見他家寶貝兒被一個男人半圈在懷裏。
沈時樾一下臉就黑了。
但他還是保持着風度,一步步走近,把季延拉回自己身邊,半真半假地小聲訓道:“随随便便跟人摟摟抱抱,像什麽樣子?”
随後無比自然地把人圈到了自己懷裏。
季延的前隊長:“……”
這帥哥雙标玩得挺溜的哈。
沈時樾于是又問季延:“不介紹一下?”
季延這才說:“這是我在S國交換時候的隊長,人特別好,當時很照顧我。”
随後他又把目光放回沈時樾身上,想向隊長介紹沈時樾,一時半會兒卻找不到個合适的形容詞。
季延沉默片刻,突然福至心靈:“這是我高中時候的隊長,也是我現在的學長,沈時樾。”
沈時樾聽着季延對兩個人的描述裏都有“隊長”這兩個字,暗自挑了挑眉,在心裏記下一筆。
情侶之間的帳,要晚上回房間關了門慢慢算。
所以,盡管沈時樾心裏再不痛快,面上也得裝出一副盡地主之誼的友好模樣:“你們那邊一共多少人?我們湊一桌一塊兒吃個飯吧。”
于是,同樣分在H組的兩支隊伍同桌吃飯。
說是S國國大這回參賽的隊員有五個,卻遲遲沒看見最後一個人落座。
S國國大的隊長有些不好意思:“他是這樣,有些特立獨行。”
話音剛落,第一道開胃菜剛送上來,那人也正巧在季延正對面坐下。
他也不看別人,只盯着季延,笑了一聲:“各位好,我是徐南。”
季延本來在側頭跟沈時樾說話,聽見這個聲音,動作一頓。
等他完全看清了對面坐着的人時,他的脊背一下繃的筆直,原本随意放在餐桌上的手也死死握成了拳頭。
☆、雙主席85
不過,不僅季延有反應,沈時樾也愣了一下。
他有些驚訝:“徐南?好久不見。”
徐南于是把視線轉到沈時樾身上:“是啊,真的是很多年不見了。”
對面的S國國大的隊長也覺得稀奇:“你們都互相認識?”
“我,時樾,還有季延,我們都是同一個高中的”,徐南解釋道,又挑釁似地看了一眼季延,“我和時樾是同一級,季延比我們低一級。”
季延從頭到尾都沒吭聲。
沈時樾當然也看出來了,只是當着所有人的面,他也不能問,但還是大概猜到跟徐南有關。
畢竟他們在同一個學校念過書,保不準發生過些什麽。
而且這個徐南很奇怪。
他們三個的确都是廂市一中畢業的,但沈時樾跟徐南的關系絕對談不上親密,甚至可以說是過于普通,總之絕對不是他嘴裏那麽親密。
徐南當時也在廂市一中辯論隊呆過,但來得并不勤快,仗着家裏有錢,調子高得很,性格也有些陰郁。一周一次的例會,可能一個月到頭也難得見他來一回。
跟沈時樾尚且不熟,就更不用說季延了。
要不是沈時樾确信自己沒有出過車禍也沒有失憶,說不好還真要懷疑自己的記憶了。
如果今天沒見面,沈時樾對這個人的印象,就是沒有印象。
一頓飯吃下來,季延根本沒有說話,也沒怎麽動筷子。
沈時樾看在眼裏,有些自責自己當初為什麽要多嘴讓他們一起吃飯。
舊識歸舊識,畢竟第二天就要比賽,大家也沒什麽心情敘舊,沈時樾帶着季延直接回了酒店房間。
季延拿出電腦,打開已經修改過無數遍的辯論稿,然後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沈時樾看着他,到底還是沒有把事情問清楚。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并不簡單,絕非三兩句就能講清楚。如果這個時候刨根問底,只怕季延明天比賽的狀态會受影響。
但看季延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像是能好好備賽的狀态。
他想到季延剛才沒吃什麽,正準備去買點吃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沈時樾一開門,發現袁情正拎着一個塑料袋站在門外。
她也沒說要進來,只伸手把袋子遞給沈時樾。
沈時樾:?
袁情:“那個,不…不是給你的,是我買給隊長吃的。”
沈時樾:“……我也沒說要吃啊。”
袁情:“不是,您能別跟我貧了嗎,先去把隊長哄好不行嗎?”
她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于是沈時樾說了句謝謝,直接關上了門。
季延倒不是生氣,也不是鬧別扭,純粹是沒過去自己心裏那關,所以也沒搞絕食那套,乖乖接過東西開始吃。
沈時樾靠在床頭,盯着季延的背影想了好久,才終于想出一個法子。
但是,他不确定這個法子是不是真的能讓季延恢複狀态。
不過,不管是不是馊主意,都值得一試。
畢竟明天就是小組賽第一場,下午全隊人都還等着對稿,不能從這裏就開始垮。
沈時樾拿出手機,點進論壇,以QuadKill的ID給Oct18發了條消息。
【QuadKill:我已經到指定酒店辦好入住了,要跟我見一面嗎?】
消息發出去之後,季延隔了幾分鐘才看見。
一看見這條消息,沈時樾就發現,季延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好像對QuadKill有種不知所以的期待。
【Oct18: 當然好。在哪兒見面呢?】
季延坐在書桌前,沈時樾就半靠在他斜後方的床上,把季延的一舉一動看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季延斟酌了多久,明明敲了好久的字,最後發出來居然就只有這麽短短一句話。
沈時樾想了想,這才回複:
【QuadKill:酒店旁邊有一家奶茶店,二十分鐘後奶茶店門口見,一起喝杯奶茶?】
季延幾乎是秒回了個“好”。
沈時樾心安理得繼續玩手機,同時還留了個心眼看看季延在這二十分鐘裏要幹嘛。
季延也沒讓他失望,放下手機就往洗手間走,也不知道搗鼓了些什麽,好久才出來。
随後又換了套不那麽随意的衣服,在全身鏡面前還照了挺久。
沈時樾一開始還覺得津津有味,到後來只覺得酸得他牙都疼了。
見別的男人,還特地打扮?
有沒有一點名草有主的自覺?
雖然這根草待會兒要見的人是他,雖然他擁有這根草。
但人的本質果然還是檸檬精罷了。
其實就是搭電梯下個樓,出了門再走個十米的距離,真正算起來大概要不了三分鐘,但沈時樾仍然提前十分鐘就出了門。
開玩笑,待會兒要掉馬的是他,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出門前季延問他去哪,他含糊其辭,說待會兒就回來。
沈時樾徑直下了樓,到了奶茶店,按季延的喜好替他點單,最後在臨街的這邊挑了個座位,是正好能看見門口有沒有人的位置。
等他挑好了位置,其實離他們約的時間沒幾分鐘了,沈時樾也越發緊張了起來。
他一直在想,萬一季延實在大發雷霆,連明天的比賽都不願意參加了,跟他勢不兩立,那他要怎麽把人哄回來?
另一邊,季延也出了房間。
說實在的,徐南的突然出現,的确是給他帶來了陰影,仿佛時刻提醒着他,過去的事情似乎永遠都不會真正過去。
季延倒不是怕徐南還能對他做什麽,只是怕徐南在沈時樾面前、再對沈時樾耍些見不得人的下三濫把戲。
徐南是不是以前的徐南他不知道,但季延卻不會是以前什麽都不懂的季延了。
不過——季延想,難道今天是什麽專門敘舊的日子嗎?
他碰見了交換時候的隊長、交換那年揍過的人,還有交換那年的奇異緣分——四殺。
四殺說要見面,季延自然不會拒絕。
等季延真到了奶茶店門口,卻半天沒看見人,他給QuadKill發消息,人家也沒回他。
那麽——
沈時樾在幹嘛?
這會兒他點的奶茶終于做好了,但輪到他取餐的時候,店員正在跟外賣小哥溝通,所以就耽誤了一會兒。
等沈時樾端着奶茶走回自己座位的時候,發現季延已經站在了門口。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正準備帶上奶茶去向組織坦白,卻驚奇地發現季延身邊已經站了一個人,兩個人正在說話。
沈時樾:???
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沈時樾同志在這一刻突然開始懷疑起這個世界來:難不成世界上真有第二個他?
這怎麽可能呢,QuadKill明明就是他的馬甲才對啊。
沈時樾一下子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直接推開了玻璃門,把奶茶塞進季延手裏,半攬半推着季延往酒店走:“奶茶終于好了。走吧,回酒店吧寶貝兒。”
季延被他的突然出現吓到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對沈時樾說:“學長,我…我剛才在見一個網上認識的朋友來着。”
沈時樾目不斜視地往前走:“是嗎?哪兒認識的?叫什麽名字?”
“就…論壇上認識的,我跟你說過一次,我的那個版主朋友。”
沈時樾斜睨他一眼:“是嗎?你跟他确認過了?”
季延:“是啊——是吧。”
沈時樾于是停下了腳步。
季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坐了個深呼吸,胸腔上下起伏,沒頭沒尾地冒出來兩個字:“是我。”
季延沒聽明白,反問了一句:“什麽是你?”
沈時樾沒接話。
季延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他支支吾吾:“可…可是,那,那剛才那個人?”
他轉過頭去,剛才站在奶茶店門口和他交談的人已經不見了。
沈時樾有些沒好氣地說:“能是怎麽回事兒?還不是看你傻乎乎的,就想勾搭你呗。我就兩分鐘沒看着你,你居然還上鈎了。”
季延:“……”
細細想來,剛才的确有些蹊跷。
正好二十分鐘的時候,那個男生也正好站在了奶茶店門口。
季延莫名有些緊張,當時只問了句:“你就是……?”
話還沒說完,那男生朝他笑了一下,做了個自我介紹。
這答話答得過分自然,季延想當然地就以為對方是QuadKill了。
再往後,沈時樾就出來了。
大概只能歸結于那個男生來得太巧,又接話接得太過自然。
看季延發愣,沈時樾又恨鐵不成鋼地說了句:“看你那傻樣,到時候萬一被賣了還幫人數錢呢。萬一我沒及時看到呢?他約你去吃飯,你就真跟他去吃飯啦?”
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跟老媽子似的。
季延捋清楚了剛才發生的事情,這才完全反應過來——
沈時樾居然就是論壇上那個QuadKill!
那個跟他網聊了快一年的四殺!
再多聊幾年,怕不是就要成網戀了。
而且,沈時樾也知道他就是Oct18,還配合他演了這麽久的戲。
這就很過分了。
季延問沈時樾:“學長,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啊?”
沈時樾一下緊張起來:“知道什麽?”
季延不說話,意思是讓他自己想。
沈時樾斟酌了一會兒:“沒多久。我這不是看你今天心情不好,想用這個來轉移一下你的注意力嘛。明天就比賽了,你剛才的狀态可不夠好。”
季延再次準确的在這一段話裏抓到了重點。
他說:“所以,學長,如果不是我今天心情不好,你還準備繼續瞞着我?”
沈時樾:“……”
以前怎麽沒見他這麽伶牙俐齒?
說話間,他們已經到了房間門口。
沈時樾刷了房卡,把季延往裏推,剛關上門,就從後面一把抱住季延:“寶貝兒,我錯了行不行,咱不糾結這個了行不?”
季延本來也沒打算跟他真生氣,任他抱着,勾起嘴角:“只給你抱十分鐘噢。”
等下就得去對明天第一場比賽的稿啦。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忘記發了5555
晚上還有一更!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啾咪啾咪~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雙主席86
第一場小組賽,檐大拿的正方,對手是T大。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打比賽了,站上賽場的時候,沈時樾難得有種興奮感。
事實證明,興奮是有好處的。
小組賽第一場,沈時樾火力全開,檐大以9:0的極大優勢贏下了第一場,他還順帶拿下了本場的最佳辯手。
第二場則是S國國大對上T大,這次差距雖然沒有那麽明顯,但是面對老牌強隊,T大仍然再次落敗,宣告了他們在今年世界賽的終結。
世界賽賽程相對沒有那麽緊張,一天只有一場比賽,安排在早上。
但與全國賽不同,世界賽的小組賽沒有試錯的機會,以H組目前的情況來看,只有兩戰全勝的戰績,才能保證晉級。
第二天的比賽結果出來的時候,檐大正聚在訓練室模拟對方可能問到的問題。
季延和沈時樾互看了一眼。
這個結果也就意味着,在後天對上S國國大的比賽中,他們必須要贏。
否則,今年,他們将止步于此。
袁情問季延:“他們那隊長厲害嗎?整個隊誰最厲害?”
季延搖搖頭:“聽說隊長明天不上,而且,他們今年大換血,三四辯都是我不認識的人。”
沈時樾靠在座位上,眼皮都沒擡一下:“別想這些了,到飯點了。下午有個咱們隊的采訪,大家都記得來啊。”
采訪現場。
組委會耳濡目染,深知辯論備賽期,時間比生命還重要,所以只打算進行一個半小時的簡短采訪。
原本是針對隊裏大多數人的采訪,到最後攝像機前只剩下了沈時樾和季延兩個人。
小胖子蔣宇陽是沒什麽想法,讓采訪就采訪,袁情也特地化了妝,這才四個人坐到鏡頭前。
接受采訪的只有袁情一個女生,于是讓袁情和季延坐中間,沈時樾和小胖子鑲邊。
坐下來先拍了一張合照,袁情立刻就溜到攝影師旁邊看照片。
她是笑着去的,看到照片後就笑不出來了。
于是她又看了看沈時樾和季延——一個雍容華貴地好像下一秒就要去參加什麽慈善晚宴,另一個寵辱不驚地好像下一秒就能白日參禪。
再看看她自己:收拾行李的時候帶錯了正裝,她現在身上這套還是大一的時候為了面試,随便在學校附近買的一套,統共不過五百塊。
流水線大廠出品,跟高定放在一起,自然是沒法比的。
重點還不是這個。
重點是,她用了四位數的粉底液才勉強讓皮膚獲得“水潤感”和“光澤感”,而這兩位神仙臉上什麽都不塗,好像跟她也差不了多少。
袁情于是問工作人員:“這個采訪是以視頻形式還是文字形式公開?”
工作人員:“當然是視頻啊。要放到紀錄片裏面的。”
得到了答案的袁副隊長恨恨地把小胖子拉出鏡頭外:“讓他們倆拍!咱們不拍了!”
季延:?
沈時樾:“?您不解釋一下?”
袁情憤慨不已:“沒什麽好解釋的!你們兩個獨自美麗好了,我和小胖子獨自醜陋!”
蔣宇陽:“……”
什麽話都沒說,怎麽就醜陋了?
最後,袁情還是堅持拖着蔣宇陽退出了采訪,把機會留給情侶檔。
蔣宇陽還挺委屈,小聲責怪袁情:“情姐,你自個兒不上也就算了,為什麽也不許我上啊?”
小胖子人生除了吃喝玩樂,就只剩學習和辯論了,也不太關注這些八卦,不知道沈時樾和季延還要那麽點關系。
袁情也懶得給他科普這些,只說:“乖,姐又不會害你。”
采訪這才正式開始。
工作人員提問1:有沒有特別想要見到的辯手?
沈時樾笑着答:“我其實還挺想見見現在這一代的。我熟悉的那一批,或者說我怕的那幾位,基本都在評委席坐着呢。”
季延:“嗯…已經見到了。”說完看了沈時樾一眼。
提問2:心裏對這次世界賽的預期是什麽呢?
季延非常實誠:“那當時是希望走得越遠越好——”
沈時樾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別毒奶,千萬別毒奶。”
工作人員笑沈時樾怎麽反應這麽大。
沈時樾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以我的經歷,各種大賽前對自己的成績做出猜測的隊伍,大部分都被毒奶,中途打道回府了。”
他帶了點玩笑性質,季延卻當了真。
季延一本正經地對工作人員說:“那拜托跳過這個問題吧,謝謝。”
結束采訪後,他們又繼續回到訓練室,整體訓練結束後各自回到自己房間,終于在淩晨兩點的時候,沈時樾強行關掉季延的電腦和房間的燈,這才終于把這小壞蛋趕上了床。
沈時樾企圖暴力鎮壓:“快點,再不睡覺,我就——”
季延:“你就怎麽?”
沈時樾對答如流:“懲罰還沒想好。”
季延短暫地笑了一下,試探着開口:“學長,你說有沒有可能——”
沈時樾的确是困了,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季延自顧自笑了笑,大概笑自己庸人自擾,搖搖頭,閉上了眼睛。
世界杯正式開賽的第三天,小組的最後一天。
今天是至關重要的一天。
大部分組別都已經決出了淘汰者,剩下的兩支隊伍将在今天争奪本組唯一一個出線名額。
到底是本土作戰,檐大在臺上就座的時候,呼聲的确比對面要大點。
不過,裏面有多少是沖着沈時樾這張臉來的,就不知道了。
投票分三輪:印象票、環節票和決勝票。
三個評委,一人三票,小組賽一場比賽一共九票。
其中前兩個環節的票是評委做出選擇後當場公布,決勝票則不公布,留到最後才揭曉。
這一輪與上一場辯題相同,但持方不同。
一輪陳詞和質詢過後,評委投出印象票,2:1。
檐城大學是1。
沈時樾并不意外。
他們之前拿正方時候的立論寫的太精彩,相比之下反方的持方一開始也比較難出彩。
徐南是正方二辯,正好跟反方三辯的季延對上。
季延的打法雖然溫吞,難得主動打斷別人,但他的問題角度刁鑽,邏輯缜密,稍有不慎就會掉進他的陷阱。
徐南自然是招架不住的。
二輪質詢及三辯盤問過後,環節票票數也公布了。
0.5:2.5。
檐大是2.5。
雖然不知道這個小數是怎麽按照規則算出來的,但好歹檐大目前是領先的。
賽程過半,基本就是雙方三辯和四辯的主場了,一辯二辯很少再站起來。
雙方你來我往,雖然沒有哪一方明顯壓過了哪一方,但深究起來還是檐大稍微好那麽一些。
別的不說,沈時樾打辯論這麽多年,對話語能量的掌控和運用到底還是要比別人厲害上幾分,闡述觀點時自然也就要比別人清晰幾分。
所以,雖然這一局不太可能打出9:0那樣的大比分壓制,但有了之前的優勢,出線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結辯、評委投票、點評,再是公布結果。
打完比賽還是挺輕松,下了臺,沈時樾遞了瓶水給季延。
這也是季延的一個毛病,辯嗨了就不愛喝水。
但點評時候的氛圍怪怪的。
按理說誇哪邊誇得多,基本上哪邊就贏了。可這回的點評,每位評委沒說幾句話,就紛紛閉了嘴,好像再多說幾句就會說漏嘴什麽似的。
本場比賽的主席終于走上臺,念出了本場獲勝隊伍的名字。
——不是檐城大學。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早上起來回複堆積的評論!
啾啾各位小天使!
☆、雙主席87
場下坐着的大部分都是檐城大學的學生,全場靜默了好一會兒,才響起些稀稀拉拉的掌聲。
季延愣在原地。
失敗到底是一個讓人比較難以接受的結果,尤其是當勝負的結果被堂而皇之地放到明面上的時候。
不過季延向來是不太在意別人的想法的,他愣在原地不是因為難堪,而是在回想,究竟是哪裏出了錯,才輸掉了這場比賽。
盡管比賽已經結束,但人群中的竊竊私語并未隐去,在他們看來有些刺耳。
沈時樾沒再說話,徑直快步走了出去。
還剩下唯一一個辦法,就是找盛寬,申請二次評審。
沈時樾見到盛寬的時候,對方剛結束一個會議,正在手機上看早上的賽果表。
會議室裏零零散散還有些人,見是沈時樾來了,盛寬笑了一下:“怎麽,被我一口奶中了,真來我這兒哭了?”
沈時樾沒接他的玩笑,沉默片刻,說:“哥,我想申請組委會二次評審。”
盛寬對他的要求并不意外:“理由呢?”
盛寬再次開口,聲音雖然不大,但很清晰:“時樾,我知道你的心情。你向來心高氣傲,全場最佳拿到手軟,但你不能因為一朝折戟就二話不說找我申請二審。沒有足夠的證據和充分的理由,我做不了這個主。”
沈時樾說:“我認為這場的評委被收買了。”
一聽這話,盛寬立刻皺起了眉頭,讓助理把會議室裏剩下的人都清了出去。
直到厚重的木門被關上,盛寬才說:“時樾,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沈時樾卻反問他:“但是在小組賽動手腳是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