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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是敵是友

【追求攻略105:是盟友?還是敵人?】

一樓走了一圈,三人組還真找到了一些東西,就是在大門邊,他們在白牆上找到了淺淺的印記,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

“我想回家。”

“逃不出去的……”

“救命!”

“這是什麽東西刻的?”羅真不解,為什麽這個人會在門邊上刻這些話?

左楷彎腰湊到牆面上檢查,突然伸手指着那些字:“這樣刻的。”

“什麽?”羅真一怔,沒聽明白。

“用指甲。”左楷指着那些字底下長長的痕跡,而且那些痕跡中還帶着點幹涸的暗紅,“這應該也是指甲抓出來的。”

羅真周身一冷,渾身的毛孔都綻開了,冷風飕飕地往裏灌。她喜歡貓,但是最怕那種貓爪印一類的東西了,只要一看到牆上的貓爪印,就仿佛感受到了那種刺刺拉拉頭皮發麻的感覺。而這次還不是貓的,是人的……羅真的耳邊仿佛傳來了指甲抓牆的摩擦聲,以及那被時間塵封住的慘叫聲。

羅真向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她雙手抱膝怔怔地看着牆壁,眼睛空洞而無神。

左楷被她吓了一跳,趕緊搖了搖她:“沒事吧?”

羅真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并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這下次左楷是真的擔心了,把裘毅招呼過了,裘毅卻搖搖頭說沒關系。

“是不是刺激太大了?”左楷也覺得這個故事情節對于一個小姑娘來說太刺激了些。

“沒事。”裘毅反而笑了,“說不定因禍得福呢?”

左楷不明所以,看了一眼羅真單薄的肩膀,伸手把自己外套解下來披在了她背上,看向裘毅:“為什麽說是因禍得福?”

“左少不是演員,可能不明白。”裘毅在羅真身旁也盤腿坐了下來,不過這一個稱呼倒是道盡了左楷的身份,左楷瞄了他一眼,心中腹诽,老狐貍。不過裘毅說的确實也對,他不是演員:“所以這不才請教裘老師嗎?”

“你要是演兩場戲就明白了。”裘毅打算等羅真自己緩過來,也不着急,喝了一口水後說話不緊不慢的,“看人演戲和自己演是兩碼事,我跟張導合作過,他是個好導演,一個好的導演不僅僅是要會導電影,還要會說戲。”

說戲這事不容易,說多了太教條,可說少了演員不明白。就像屈暮晅當初一樣,導演怎麽不給過都沒用,但是白澤找他說了幾句,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

左楷聽裘毅誇張狄,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嘴角就這樣兩邊向上翹了起來。

裘毅看在眼中,倒是覺得有幾分好笑,又有幾分暖心,談戀愛啊……這麽一琢磨覺得自己也很久沒跟妻子一起單獨出去度假了,回頭就把這件事安排在日程上吧。

“照着劇本演,永遠不可能成為一流演員的。”裘毅頓了頓,指了指羅真,“只有真實地代入那個角色,理解角色的喜怒哀樂,理解角色的每一個行為才能真正開始成為一個有演技的演員,這是最基本的。”

“但是現在并不需要羅真去扮演這個寫字的人不是嗎?”

“嗯,但是她今天進入了這個狀态,下次再想進入這個狀态就容易多了。”裘毅讓左楷不用擔心,兩個人又唠回嗑的工夫,羅真似乎終于緩過來了。

“我……”羅真維持着之前的姿勢,眨眨眼睛,看着白牆上的歪歪扭扭的指甲痕跡,眼角懸而未墜的淚就這樣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她茫然地用手接住自己眼角落下的眼淚,“我這是怎麽了?”

“你哭什麽?”裘毅沒有走過去,只是架着腿坐在沙發上淡淡地問道。

“我不知道……”羅真再次擡頭那幾道混着血色的指甲痕跡,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就是這裏突然有點難過。”

“為什麽難過?”

“我就是在想寫下這些話的人當時該有多麽的絕望……”羅真仰頭看着伫立在她身側的左楷,“左哥,這只是一個故事,而不是真實發生的對吧?”

換來的卻是裘毅的輕笑,迎着兩道疑惑不解的目光,他緩緩道:“是不是故事有什麽關系?我們把這個當成一個真實的故事,代入其中,才能早點找出真相也能離開這個別墅。”他沖着左楷一挑眉梢,“還是說你對張狄沒有信心,不相信他能制造出一個匹敵真實故事的劇本?”

左楷幹笑,糟老頭子壞得很,沒事就給他挖坑,他當然不是懷疑張狄的實力,但因為左楷知道第二期的故事就是真實發生的,所以現在拿捏不準頓心裏更是毛毛的。都怪他之前對這些事情不上心,要是早看見劇本了,說不準這個別墅他都不用進了。

羅真把泛紅的眼角擦了擦,爬起來突然一握拳頭:“嗯,我要找出真相!”

裘毅樂了:“怎麽?不怕了?”

“怕。”羅真抽了抽鼻子,但是臉上的恐懼已經一掃而空了,“但是想想那些孩子經歷過的事情,我覺得我們應該把真相找出來。”

看着羅真臉上燃燒起來的洶洶鬥志,左楷和裘毅相視一笑,倒是因禍得福了。

羅真一旦不害怕他們搜尋起來就更容易了,但三人有說有笑地打算繼續搜尋的時候,就聽見樓上葉桑略顯凄厲的喊聲。

羅真一聽“小芸”兩個字,瞪圓了眼睛:“快走,芸姐是不是出事了?”

也沒時間去想是不是陷阱,三個人就這樣慌忙地跑上了二樓,他們順着“哐哐哐”聲響的地方尋了過去,就看見葉桑在用拳頭砸着牆面。

左楷趕緊上前去攔,但沒想到葉桑力氣太大,左楷吃痛地後撤了一步。裘毅搭上葉桑的肩膀,拍了拍:“冷靜點,萬一牆塌了,把小簡埋了怎麽辦?”

牆當然不可能塌,裘毅說的也是玩笑話,

葉桑卻是一窒,他停了身,扭頭看着裘毅:“你怎麽知道簡如芸在牆裏面?!”

裘毅一時語塞,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去刺激一個弄丢自己女人暴怒中的男人,羅真也知道葉桑誤會了,趕緊攔:“葉哥!你冷靜一點!芸姐是不是剛剛出事?剛才裘哥一直跟我們在一起。”

“那他為什麽知道小芸掉進牆裏面了?”葉桑急紅了眼,說話的工夫眼球逐漸布上了紅血絲。

羅真絞盡腦汁,突然間想起了了:“我們當初一進別墅就是在一樓的暗房裏找到芸姐的,當時她靠在一座棺材上。”

“你說什麽?!”葉桑不可置信,瞪視着羅真,“你說當時小芸在暗房裏?”

羅真被他吓着了,瑟縮了一下:“是、是啊。”

葉桑上前一步,似乎想問個明白,左楷卻是一攔:“兄弟,冷靜下來,我們坐下說。你知道的,她不會有事的。”左楷按住他手臂的雙手微微施禮,竭力讓他意識到自己是在拍節目,簡如芸真不可能真的有性命危險的。

葉桑深吸了一口氣,靠着牆壁喘勻了呼吸,點點頭:“抱歉,是我太激動了。”

四個人找到了一個大門敞開有凳子的房間,此時已經顧不得房間裏那些詭異的符號和血手印了,裘毅和羅真把他們進入別墅找到簡如芸的過程說了一遍。這些他們之前其實也提過,但沒有那麽詳細,而且當時葉桑好像去找地方抽煙了,并不在他們跟前。

葉桑猛地擡頭:“這怎麽可能?”

“小簡跟我說了一個事……”裘毅眯着眼睛看向葉桑,“你說不可能是不是因為你們之前在一起?”

葉桑偏頭,半晌才用沙啞的聲音回道:“對。”半晌他才緩緩道來,原來葉桑進別墅是因為看見簡如芸進了別墅,但是他跟進去後卻跟丢了人,兩人兜兜轉轉還是在別墅裏碰上了。之後簡如芸就一直說困,房間不敢待,于是兩人回到了一樓大廳,簡如芸躺在沙發上枕在葉桑的腿上睡着了。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鐘,突然間窗邊閃過一個影子,葉桑看去,突然間燈就滅了。

雖然油畫詭谲,但黑燈的別墅更加的吓人。

葉桑将自己從簡如芸的頭底下挪出來,摸索着想去開燈,開燈的時候屋外可能突然吹過一陣狂風,樹葉摩擦的聲音蓋住了屋內細微的響動,可當葉桑好不容易把燈按開的時候,一回頭就卻發現原本躺在沙發上的簡如芸蹤影全無。

只有發到葉桑手上的一條短信——

“我去個洗手間,你先自己找吧。”

哪怕有諸多的可疑,但葉桑還是沒有深想,只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和簡如芸的關系實在尴尬,并沒有太多的立場去責備對方不告而別。

而且那個時候葉桑也并不知道這個別墅會藏着這麽離奇可怖的故事。

“我想起來了。”聽着葉桑說完,羅真一拍手,“我想起來了,芸姐說了她隐約看見你打橫抱起了她。”

葉桑點點頭:“那是在她失蹤之前。”

說了這麽多,四個人的心頭其實都盤桓着幾個問題——

如果真是有人綁走了簡如芸,是誰?又是為什麽?

而且為什麽兩次都用的同樣的手段?

暗房究竟意味着什麽?

……

天色已晚,可總有些地方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一個窈窕的影子被燭火投影在白牆上,影影綽綽。

“你為什麽又帶走我?”簡如芸被束縛在沙發上,她能走動,但是一只腳踝上和一個手腕上都被扣上了一個輕易解不開的柔軟繩結。

但她後面吐出的話語卻足以讓所有人大吃一驚:“我以為我們是盟友。”

來人是給她送飯的,放下餐盤後直起身子搖搖頭:“你那麽聰明應該已經猜到真相了,我沒有盟友,只有敵人。”

簡如芸一窒,沒了言語。

她現在只能祈禱其他人能找到她留下的暗號。

作者有話要說:  真人秀結束以後。

簡如芸翻着一沓沓的邀約,不明所以地問經紀人:“不是之前一直說我是花瓶嗎?這種考驗演技的角色怎麽也找我?”

經紀人幹笑:“可能是……看您演技太好了。”

簡如芸:“……”怎麽感覺是在罵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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