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沒事就好
“醒了就好。”原本是那麽擔心的話語,可是終究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不管是什麽問題,現在韓虞雲好好的就是了。
“我們兩個也算是倒黴了,夫妻兩個都和杜家兄弟有仇了。”韓虞雲醒過來,肯定是因為他自己的藥效果太好了,所以他現在基本都不怎麽疼了。
看到這樣韓虞雲,秦沛自然是高興的不成。而且連帶着韓虞雲這樣說話之後,她的情緒也好了很多。
然後秦沛對着韓虞雲說道:“不過幸虧相公你給我們報仇了呢。”
原本是玩笑話,可是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韓虞雲也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杜康面前那麽失态的表現,其實那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去做什麽。但是不管怎麽樣,有一件事情他是肯定的,那就是他一定要用自己最後的力氣把所有的一切都給隐藏起來。
對于這一切來說,他必須要深深的藏在後面。如果有一天被別人發現了,對于他來說他将會失去一切。
“阿沛,我……”
韓虞雲聲音突然一下子低沉了下來,然後擡頭對着對上了秦沛的眼睛,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過這時候,秦沛率先反應過來,然後她對韓虞雲說道,“相公,沒事。”
她以為他是害怕,是怕自己迷失了自己。
後來很多年以後,韓虞雲也才明白,原來從頭到尾秦沛都是最相信自己的。
……
……
現在這邊的兩個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另外一邊的慕雲燕也沒有閑着,這些天韓虞雲的身子一直讓秦沛很是擔心,所以慕雲燕也并沒有主動的去找秦沛做任何事情。
他知道現在人家小兩口在那裏過着甜蜜的愛的生活,肯定不歡迎他這個壞人。
不過他也不是一個能夠閑得住的性子,慕雲燕知道雖然看上去現在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可是事情上,真正的事情連他們卻什麽都沒有解決。
為了能夠更好的解決眼前的事情,慕雲燕決定親自再去杜大人的家裏走上一趟。
只是這一次他出去的時候,槿弦擔心他的安全,所以一定要跟過去。
路上的時候慕雲燕對着槿弦說道:“我是你的主子,你還不信我。”
兩個人走在一起的時候,慕雲燕看上去絲毫沒有任何主子的樣子。反而是他是在那裏不停的沖着槿弦在開着玩笑,不過槿弦的臉上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兩個人走在一起的時候,怎麽看都像槿弦是主子一樣。慕雲燕這個人很是奇怪,在別人的面前他就是一個冷漠嗜血的人,可是在他熟悉的人面前,大家都知道他其實并不是那樣的人。
就像現在一樣,他對着槿弦不停的說着玩笑話。而槿弦太了解他的為人了,然後她沒有絲毫的心情配合着慕雲燕的笑話。
然後慕雲燕對着槿弦有點生氣的開口說道:“你不和我說話,我可就生氣了,我生氣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比如……”
然後慕雲燕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槿弦卻立馬站在了慕雲燕的前面示意他不要說話。
手指放在唇邊的時候,慕雲燕也立馬閉上了嘴不再講話。
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一個人能夠讓他時時刻刻都放松的呆在身邊的話,那麽那個人就只有槿弦了。
他可以在任何人的面前都一直緊繃着,但是只有在槿弦的面前他才是能夠做到完完全全的自己。
因為他相信槿弦,這一生都不會背叛于他。
現在,慕雲燕說着槿弦眼光看了過去,發現了行色匆匆的杜大人似乎要離開家中。
慕雲燕知道自己來到剛剛好,然後就和槿弦二話不說,兩個人十分默契的跟蹤在了杜大人他們的後面。
看來,今天是要搞到一點什麽東西了。
杜大人的兒子杜康因為火災,意外的去世了。這個消息鎮子上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杜大人卻還是沒有怎麽操辦,并沒有給自己的兒子轟轟烈烈的辦一個大一點的葬禮。
而是這幾日都閉門不出,慕雲燕覺得此事必有蹊跷,所以他才在今天過來了。
誰知道,剛好就遇上了這樣的杜大人。
而另外一邊的杜大人現在在馬車裏,他內心忐忑不已。
他知道,如果自己做不好這件事,那麽下一個死的就是他了。
杜康的死就是一個教訓,都怪他當時心不夠狠,才導致了自己兒子的喪命。
所以,現在他知道自己的心中也可以足夠狠了。
那個一直躲在杜康身後的暗中的人,在他給杜康送的最後一封信後,杜康卻不在了,那封信落在了他的手裏面。
看到信的那一瞬間,杜大人就知道,神秘人讓他把杜康藏起來的人帶到他的面前。
其實杜大人對于這個兒子,其實是十分清楚他在的所有的。所以,他大概猜到了杜康會把人藏在哪裏。
想到自己只要過去把人給神秘人之後,他就會得到一個永遠的屏障來保護自己,杜大人就覺得安心了很多。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一路他都被人尾随着。
城郊外邊緣的農莊一樣的地方,有一個偏僻的院子。
誰都都沒有想到,杜康居然把趙易給藏在這裏面。
可是現在慕雲燕透過窗戶看到趙易之後,就終于明白應該不是杜康藏的人。
真正監管趙易的人應該是一個擅長用藥的人,他能夠看得出來趙易曾經十分擅長于武功,如今卻變成了那副樣子。
眼眶烏青,虛弱的趴在地上起都起不來。想來這一定是杜澤的節奏,畢竟只有他才可以有惡毒的藥。
不過慕雲燕和趙易的關系并不親近,所以他并不覺着去救趙易應該是自己的責任。但是他知道韓虞雲和秦沛應該非常關注于趙易的這條消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在這裏格外留心多聽了幾句。
房間裏面的杜大人立馬吩咐身邊的人,把趙易給重新綁起來。一番折騰以後,趙易卻連話都說不清楚。
不過,整個過程裏杜大人看上去都是十分的擔心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