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趙易
杜大人看到趙易後,在那裏說道:”趙将軍,以後你不在了,可千萬不要怪我,這件事情也不是我的錯,畢竟我也只是受人所托而已。你知道的,我們這種人如果不按照別人說的做就得去死,我的兩個兒子已經為此付出了性命,我可不能再像他們那樣愚蠢了下去。”
終于趙易在那裏痛苦的嗚咽了幾聲,然後就昏了過去。
然後,慕雲燕看着那麽多的人慌忙的把趙易給塞到了車子裏面,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慕雲燕上前地上撿起來一個玉佩,這個玉佩他剛剛看到了是從趙易的身上掉下來的。
應該是趙家在兵符之類的東西,想了想他把東西收進了自己的袖子裏,然後沒有說話。
看來,杜大人應該是去見幕後之人了。行了,這幕後之人終于是耐不住性子了。
有一件事情确實奇怪的要緊,就是趙易究竟和京城之中究竟有什麽樣的瓜葛?
為何他會拿着趙家的兵符在這裏變成這副樣子?難不成那些礦上的器械,果真是為了趙家的人準備的。
他此次前來就是用這兵符來號令軍隊的?然後到京城卻一舉奪下皇位嗎?
慕雲燕的心中也是千轉百回的,看來這件事情他還是需要一個人幫忙,才能夠徹底的解開這些迷局。
然後慕雲燕突然轉身看着槿弦,這些事後面再慢慢解決,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
慕雲燕對着槿弦說道:“派人去跟着,朱大人有什麽消息及時回禀。”
槿弦愣了一下,随即又點了點頭。
慕雲燕永遠不知道的是,剛剛杜大人離開的那一瞬間,槿弦就早已經派人跟了上去。只是她剛剛看到慕雲燕一直在走神,所以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而已。
兩個人之後也并沒有在耽誤時間,很快就踏上了回去的路途。
畢竟他們之前已經來到了荒郊野外的地方,回到鎮子裏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不能浪費太多的時間。
天黑了路就不好走了,不過兩個人雖然是這樣想着,可是終究還是沒有在天亮着的時候趕回去。
看着那烏黑的月色,慕雲燕知道自己今天要在山洞裏面過夜了。
不過他向來就是這樣随心的性格,在他看來在外面呆着也挺不錯的。
慕雲燕和槿弦兩個人面對面呆在這裏的時候,氣氛一時之間有點尴尬。
不過槿弦非常擅長于隐藏這種尴尬,冷冷的咳嗽了兩聲之後就默默的坐到了另外一旁的石頭在那裏安安靜靜的呆着,并沒有說出任何的話語。
慕雲燕本來也不想多說什麽的,因為這是他們兩個第一次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又想到自己之前和槿弦之間發生的事情,這些都讓慕雲燕都覺得十分的不自在。
但是突然之間又想到了之前杜康的事情,所以慕雲燕覺得還是應該好好的問一下槿弦。
其實他不敢承認的是,事實上他就是覺得這樣坐着實在是太無聊了。
然後慕雲燕開口對着槿弦說道:“影樓,之前所有人的名字你可還記得。”
這對于別人來說可能不可能,但是對于影樓的門主來說,如果慕雲燕永遠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個必須要做到的。
慕雲燕突然這樣開口說話,槿弦就知道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所以她也沒有耽誤功夫,對着慕雲燕點了點頭。
然後慕雲燕就聽到了槿弦一聲,“嗯!”
這一下,慕雲燕心中就有了更加準确的把握了。看來這件事情是拖不了影樓關系的了,不過他真的很好奇,槿弦怎麽會不清楚這些。
想到之前對方做事的那些手段,慕雲燕還是有點懷疑的。
他不覺得杜康那樣的人配的上是從影樓出來的,在他看來影樓出來的每一個人都應該是像槿弦這樣的才可以啊。
“不得不說,你們影樓的人的素質還真的是很難說的清楚。”
慕雲燕這樣說話的時候,槿弦愣了一下,随即又想到了什麽,然後苦澀的笑了一下。
槿弦對着慕雲燕說道:“主子,你是覺得我不夠好嗎?”
慕雲燕沒有想到槿弦會這樣想,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就覺得自己這幾天和槿弦的關系越來越緊張了。兩個人,似乎處在一個很奇怪而又微妙的關口,這樣他覺得有點十分不爽。
“我開玩笑呢!”
慕雲燕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時候,槿弦笑了一下。
然後,慕雲燕借着微弱的火光,擡頭看了一眼槿弦的臉上。那張冰冷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卻對着慕雲燕說,她在沖他開玩笑呢。
慕雲燕無奈,槿弦這丫頭,真的是連說謊都不會呢。
兩個人之間似乎氣氛又一下子冷了起來,不過這一次開口的卻是槿弦。
槿弦對着慕雲燕說道:“主子剛剛是問影樓的人是有什麽問題嗎?”
或許只有在說到正事的時候,槿弦才會這麽主動。
慕雲燕點頭說道:“我們那天抓到的人,杜大人的兒子杜康,你應該是知道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影樓出來的人。”
慕雲燕這樣說話的時候,倒是讓槿弦都愣了一下。影樓裏出來的人每一個,她都會記着是不錯。但是他們大多數的人,給了自己的主子之後都會改了名字。
所以說,如果沒有什麽特殊的原因的話,槿弦對于他們也不會有什麽特別深的印象,不過影樓裏面會有他們所有的信息。
現在聽來這個杜康的事情可能會比較棘手,槿弦猶豫了一下對這慕雲燕說:“主子的意思是說這個人可能會和京城背後的人有關系對嗎?”
慕雲燕點了點頭,“這的确是不應該懷疑的事情。”
然後槿弦就不說話了,不知道過了之後多久之後,槿弦才開口對慕雲燕說:“,我可以去查清楚這一切。”
影樓裏面內部的規矩很複雜,兩個門主換人之後,上下的事情将會完全沒有關系。
當初槿弦挑戰了上一任門主,然後勝出。
之後,她是直接被囚禁在影樓裏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