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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苦不堪言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這時候走在覃北身邊的霍楊可是一言不發,他也就只有這樣認命抱着懷裏的女子。

但忽然,覃北面色一僵。

他的異樣,霍楊也看見。

在霍楊偏頭時,正好就看見覃北那張臉上寫滿了……羞憤……

霍楊很不厚道地想發笑,畢竟覃北跟在自己身邊可是有十多二十年了,從小就一起生活,像是現在這樣的表情,似乎還是他頭一次在覃北臉上看見。而且,配合着男人剛硬又帶着殺氣的臉色,這一抹難得的羞赧就顯得分外讓人覺得耐人尋味。格格不入的滑稽感,好笑極了。

不過現在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對覃北如今眼下的情況表示嘲笑的也就只有霍楊,換做是旁人的話,可能覃北這時候早就動手上去。

真是,丢人!

覃北現在很想将那只不怕死伸入自己懷中的手給扔出去,柔若無骨他是沒體會到,反正那冰冰涼的一只手這時候恬不知恥地摸着他的胸口的時候,那溫度,那蜿蜒,他就只覺得這時候像是有一條蛇一樣,鑽進了自己的衣服裏。這種感覺,可不怎麽好。

霍楊現在就看着覃北那張似乎快要忍耐到極限的臉,還有在他懷裏這時候的還在不停動手動腳的秦文靜,臉上劃過一抹厭惡。

這手段,真是比他從前遇見的那些女人都要不堪啊!

就算是在沒有跟秦袅袅成親之前,上海的那些名門大戶的小姐,也沒有一個像是秦文靜這樣……不要臉的。暗送秋波的不是沒有,但這樣設計看這樣子還是想要生米煮成熟飯的女子,卻還是沒有的。

霍楊腦子裏這時候想過很多關于今天這件事情最後的結局,他這人一向不喜歡被人算計,既然現在秦文靜都這麽迫不及待,而且還在自己的身份怎麽說也挺讓人覺得介意的,秦文靜竟然還想在這時候爬上自己的床?誰給她的勇氣?霍楊也不想做得太過分,差不多就按照秦文靜是怎麽對自己的,一模一樣還給她就好了。

走到秦文靜的院子的時候,霍楊注意觀察了一番。對方還真是安排得很好,院子裏幾乎沒什麽小丫頭,還挺方便行事的?

推開屋子的門,在覃北懷中的秦文靜就有點迫不及待了。她在路上伸手挑-逗“霍楊”的時候,發現後者似乎并沒有很反感的樣子,她心裏不由大喜,這是不是就意味着其實霍楊也并不反感自己?她就說,這世界上的男人哪裏有不喜歡偷腥的?家裏的鮮花哪裏會有路邊的野花香?何況,這些年,她可是一直認為自己就是比秦袅袅好一百倍的。霍楊既然連秦袅袅都能看得上,又怎麽會看不上自己?

霍楊這時候卻是随意拿了一根絲巾遞給覃北,示意他動手。

如果這游戲被迫中止,那可就不怎麽好玩了。

覃北忍着不耐煩和惡心,将霍楊遞過來的那絲巾纏繞在了秦文靜的眼睛上。

霍楊這時候開口:“這樣可能二小姐覺得更加刺激點,畢竟我們現在的關系,還不太好說,是吧?”

秦文靜在感覺到男人給自己綁上了一抹絲巾,眼前瞬間一片黑暗的時候,原本心裏還有點害怕,可現在忽然聽見在路上一直都沒怎麽開口的霍楊出聲,雖然聲音聽着是有點冷冰冰的,但這不是正好說明這個男人本來就是這樣的冷清的性子嗎?怎麽想,她都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喜歡了。

對此,她哪裏還會顧忌半點矜持不矜持的說法?低頭順從地讓“霍楊”給自己眼睛蒙上了一層紗。

“姐夫,你早就知道了?”秦文靜聲音裏帶着點激動和自傲,她就說應該沒有誰能拒絕自己這樣的女人才是。霍楊,當然也不例外。

霍楊看着她一個人坐在床上騷姿弄首的模樣,眼裏盡是濃濃的不屑,嘴上倒是很配合,有點懶散漫不經心反問:“知道什麽?”

“姐夫!”秦文靜臉上一片通紅,“你這是明知故問,讓文靜好害羞!”

霍楊:“……”這話聽得他全身還真是快要掉雞皮疙瘩了……

秦文靜久久沒有等到霍楊的回話,想着這男人本來就跟自己之前遇見的那些人不一樣,霍楊身上就是有一股讓女人着迷的氣息,有點冷,但就是讓人很喜歡,反正就是跟外面那些油膩的男人不一樣。沒有霍楊的回答,秦文靜有點心慌,不由趕緊自己開口說:“就,就是其實姐夫你也喜歡我啊!我知道姐夫現在身邊已經有了姐姐,但是文靜不介意的,文靜什麽都不想要,就只想要留在您身邊……”

說着,秦文靜開始伸手拉扯下自己的衣服。

霍楊眼神徹底冷下來,他看着外面根本就沒有關上的大門,轉過身就走了出去。

覃北對着身邊的人揮了揮手,也趕緊跟在霍楊身後走了出去。

在覃北走出秦文靜這房間的大門時,終于忍不住長長吐出一口氣。

當着霍楊的面兒,覃北還不敢太明顯地表現出來終于松了一口氣的樣子。那什麽,任務是自己老大安排的,他……嗯,他不應該有不滿的,誰讓他就是單身狗?就算是抱了別的女人,好像從道義上來講,也沒什麽太對的……

“爺?”覃北看着霍楊好像不準備在這裏停留的樣子,趕緊跟上試探詢問,“這邊需要人看着嗎?”

霍楊斜了他一眼,說起來他也不是非一定要把事情給做絕了。這秦文靜跟“霍楊”的私情是否會被傳得沸沸揚揚,那還是要看秦文靜還有紀舒雲的安排。

這兩人如果想要鬧得人盡皆知,那就是人盡皆知。如果這兩人還有剩餘那麽一點點的廉恥心,他也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當做一個隐秘的笑話也未嘗不可。畢竟,這裏還算是他家小妻子的娘家。

“走吧,不用看着。”霍楊說。

他不準備推波助瀾,但也沒那麽大度到要給那些想陷害自己給自己設圈套的人提醒。

覃北很快明白霍楊的意思,不再言語。

霍楊回到秦袅袅院子時,後者這時候已經醒來,在看見霍楊回來時,走上去,挽着後者的胳膊,笑眯眯說:“我剛才跟阿音商量了幾個地方,你看看我們先去哪裏比較好。總不能就按照我們的計劃,你也要參與參與嘛!”

她絲毫不開口提起秦文靜那邊的事情。

大約是因為相信霍楊肯定能處理好,只要不出現在她面前,她就懶得去理會這種糟心事兒。

不過,秦袅袅在霍楊看着自己和梵音制定的計劃時,不經意間看見守在門口特別不像是從前的覃北,後者這時候扭來扭去,那樣子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滑稽。

“覃北這是怎麽了?好像渾身不太舒服的樣子?是不是生病了?北方是有點幹燥,我就擔心你們不習慣,不如……”秦袅袅一邊開口跟霍楊說,一邊伸手招來聽染,指了指房間梳妝臺上的小盒子,示意對方拿過來,“我這裏還有一瓶擦身上的,就是因為冬天天氣就更幹燥,讓覃北拿走吧。”

霍楊聞言擡頭,看着門口站在的覃北。後者現在哪裏還有平常半點沉穩的樣子,好似的确像是秦袅袅說的那樣渾身不自在。霍楊不由微微一笑,攔下了聽染,“不用了。”霍楊說,他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你去跟覃北說,讓他下午的時候就不用跟着了,現在先回去洗澡吧。”

“啊?這個時候?”秦袅袅好奇瞪大了眼睛,“什麽情況?”

聽染已經聽霍楊的話朝着門口走去,霍楊從覃北身上收回了視線,看着自己小妻子這麽好奇的樣子,想了想,還是将剛才發生的一切講了出來。

“覃北抱了秦文靜?秦文靜還勾引他?”秦袅袅聽完後,忍不住想笑。不過在想到秦文靜最開始的目标是霍楊時,而她就是将覃北當做霍楊這才動手動腳的時候,她臉上的笑意漸漸隐了去,漸漸得浮上了一抹冷笑。

“我還以為她不是個膽子大的,現在看來,還是我低估了她的本事啊!”秦袅袅接着說。

霍楊:“沒事,現在她也翻不出來什麽風浪了。”他都處理好了。

秦袅袅瞪了他一眼,“這難道不是你招惹出來的?”

霍楊:“……”他巨冤枉了好嗎!他是那種随随便便就能看上一個女人的男人嗎?何況還是秦文靜那樣不入流的?但現在,聽着自己小妻子在耳邊的控訴,霍楊默默地低頭,“嗯,是我的問題。”

這種無理的責怪,換做是旁人,誰敢說出口?但現在是秦袅袅,霍楊不僅僅要接受,還挺……心滿意足接受。那什麽,他家小妻子是不是現在是吃醋了?

秦袅袅聽見霍楊肯定的聲音,這才滿意點頭。

“以後走在路上,別東張西望看別的女人。”她有點霸道說。

霍楊憋着心裏的笑意,但面上還是很服從上級領導對自己教訓,點點頭:“嗯,知道了。”

秦袅袅看着面前高大的霍楊就像是受訓的小學生一樣耷拉着腦袋,莫名的她覺得有點喜感,她伸手沒多想,就直接放在了對方的腦袋上,“聽話。”

這聲音裏,似乎還真帶着十足的表揚。

霍楊的眼神在這時候倏然就變了,他一把伸手就拽住了秦袅袅放在自己頭頂的那只手,語氣帶着幾分無奈和深意,“這膽子還真是大了啊!”難道沒聽過男人的腦袋是不能随便亂摸的嗎?

可是很快,霍楊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這時候在他面前的年輕女子,忽然就用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頸,然後傾身過去,擡頭就親上了他的唇。

“老公,你今天表現真好!”

打了一巴掌,還是要給一顆甜棗的!

霍楊哪裏會只滿意這麽一個蜻蜓點水一般的親吻?感覺到秦袅袅下一刻就就想要離開自己的時候,伸手用着比她霸道多了的手勁兒,牢牢地将女子禁锢在自己懷中,低頭,反客為主,咬住了她的下唇,撬開了貝齒,然後……

可以,為所欲為了。

就在霍楊還想要更進一步做點什麽的時候,忽然聽見門口傳來小丫頭聽染的驚呼聲。

秦袅袅趁機就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臉上還帶着好看的紅暈。

聽染現在站在門口,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漲紅了臉,小聲說:“二姨太太現在派人過來了……”

秦袅袅一聽這話,很快回過神來,她當然知道這時候紀舒雲過來是做什麽的。

怕是以為……秦文靜和霍楊兩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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