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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當然是真的,因為當時,我就在場。”司馬雪瑤語氣肯定的說。

“那皇帝老兒為什麽不否認我說的話。”年蒼宇愣愣的問。

司馬雪瑤笑了:“年前輩,皇上也沒承認白貴妃是他殺的吧,一直都是你自己在說。”

年蒼宇一愣,好像是這麽回事。

“算了,算了,你就是趴在地上哭,也不會把白惜夢哭活的,別想那麽多了。”阮仲豪不耐煩的說。

阮仲豪本來就跟皇上關系很好,只是他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才趁着秦儒的行為離開皇宮,反正皇上身邊有老賀跟着,也不差他一個。

他以為年蒼宇也找個地方隐居去了,卻沒想到他居然被秦儒哄的一直呆在秦府這麽多年。

“你......”年蒼宇朝阮仲豪瞪眼,卻說不出話來。

司馬雪瑤見阮仲豪居然可以鎮得住年蒼宇,暗暗稱奇。

“前輩,我聽小兄弟說你有辦法建橋,不如給我們講講建橋的事情。”司馬雪瑤插言問道。

“建橋,沒那麽多銀子,別考慮這麽多了。”阮仲豪仰頭喝一大口酒,擺擺手說。

“前輩,銀子有的是,關鍵是你能不能建出一座堅固的橋出來。”司馬雪瑤故意激将着說。

阮仲豪瞪着司馬雪瑤,而後再望着在一邊喝悶酒的年蒼宇:“這個丫頭真不是你女兒,說話口氣怎麽跟你一樣?”

年蒼宇看着司馬雪瑤,汗顏,剛才他差點想殺了她。

“不是,這娃娃身份不一般,是中周國皇帝的義妹,又是太子殿下身邊的紅人,我可高攀不起。”

他把臉轉到一邊說。

司馬雪瑤好笑的望着年蒼宇,居然跟孩子一樣的心理,他既然這樣說,自己就滿足他這個心理,多一個這麽有本事的義父,總歸不是一件壞事吧。

“義父在上,受雪瑤一拜。”

司馬雪瑤撲通一聲跪倒在年蒼宇面前。

年蒼宇睜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說:“你叫我什麽?”

“義父。”

“哈哈......”年蒼宇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轉頭望着阮仲豪:“我有女兒了,你小子以後不許再說我了,我可告訴你,我這個女兒身手不比我差。”

阮仲豪正為司馬雪瑤的身份震驚,見她說拜就拜,一點也不拘禮,心裏有些歡喜,卻有有些後悔,剛才自己怎麽沒想起來給阿笙找個伴的。

“娃娃,你認了老年做義父,可不能厚此薄彼,就做我徒兒吧。”

年蒼宇上下看着阮仲豪:“你終于決定收徒弟了?”

“丫頭,趕緊過來拜師傅,阮老兒的武功可是比你義父還要略勝一籌呢。”年蒼宇趕緊招呼司馬雪瑤拜師。

司馬雪瑤沒有扭捏,跪下就拜師。

兩個老頭樂的瘋癫起來,對飲着,不時哈哈大笑。

“那我以後不是要叫你姑姑嗎?”阿笙拉拉司馬雪瑤的衣角問。

摸摸阿笙的頭,司馬雪瑤點點頭:“是啊,你以後要叫我姑姑了。”

“我終于有個姑姑了,牛蛋他們再也不敢欺負我了。”阿笙拍着手說。

司馬雪瑤心裏一軟,柔聲說:“以後姑姑會叫很多很多大哥哥大姐姐來跟你玩,好不好?”

“好,我現在就要他們來跟我玩。”

司馬雪瑤看着狂飲的兩個老人,微微一笑,牽着阿笙的手走出木屋,手指微微一動,一道粉紅色的信號彈射入天空。

太子府裏,暗哨看到信號彈,急忙去通知千小刀。

“主子在東南方向,殿下,我帶着人去把主子接回來。”千小刀對千錦程禀報。

“好,一起去。”千錦程站起來。

司馬雪瑤引走年蒼宇,千禹程就有些害怕了,可是他妄想拼死抵抗,被賀老抓住,千金龍閉着眼睛說:“打入天牢。“

千禹晟最後落個坐牢的下場,千金龍也許不會殺他,可恐怕再也不會放他出來,他這一生,都将在天牢中度過。

千金龍回到皇宮,皇宮外遍地都是秦家兵的屍體,禦林軍整整打掃了兩天兩夜,才算是清理幹淨。

江南城又恢複往日的平靜。

千錦程帶着千小刀來到浏沙河河畔。

“看,主子在那裏。”木頭驚喜的叫道。

當初,年蒼宇大戰司馬雪瑤的時候,大家都在場,對司馬雪瑤被震的吐血,大家都是暗驚,在他們心裏,司馬雪瑤是神仙,神仙都打不過年蒼宇,可見他武功有多高。

這一次,看着司馬雪瑤把年蒼宇引走,大家都是提心掉膽,覺得這一次,年蒼宇一定不會手下留情了。

沒想到,主子卻在那邊跟一個小孩在嬉鬧,大家的心又全部放下來。

“姑姑,你看,那邊來了一群人。”阿笙指着司馬雪瑤身後說。

司馬雪瑤轉身,看到千錦程居然也來了,無奈的望着他。

要是自己跟年蒼宇反目為仇,他再出現,豈不是有生命危險,他怎麽就不考慮自己的身份。

“殿下,你怎麽也來了。”司馬雪瑤不贊成的望着千錦程,又掃了一眼千小刀。

“殿下非要來,我攔不住。”千小刀倒是痛快,承認自己沒攔住殿下。

千錦程淺笑着:“好了,我不是不放心你嗎?對了,年蒼宇呢?”

“噓。”司馬雪瑤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臉上露出一抹羞赧:“我認了年老前輩做義父了,所以以後你們對他恭敬一點。”這話是對暗衛們說的。

大家瞪大眼睛,不是要拼死打一架嗎?怎麽變成父女倆了?

這時,屋裏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随着笑聲,兩個老者出現在大家面前。

暗衛們根本沒看出來他們是怎麽出來的。

“這麽多人,浏沙河還是第一次這麽熱鬧。”阮仲豪驚奇的望着大家。

“師父,這是太子殿下。”司馬雪瑤上前拉着阮仲豪,走到千錦程面前,對他介紹。

本來醉意朦胧的阮仲豪聽到太子殿下,立刻睜大眼睛,朝千錦程上下打量。

千錦程一身紫衫,站在那裏,卻有幾分千金龍的模樣。

“阮仲豪見過太子殿下。”阮仲豪心下一凜,立刻跪倒在地上。

“老前輩不必多禮,你是雪瑤的師父,便是我的師父。”千錦程急忙彎下身子扶起阮仲豪。

千錦程卻不知道,阮仲豪是最怕千金龍的人,雖然他沒有參與奪取國庫的行為,可是他也趁亂跑出皇宮,要是被皇上捉去,也是死罪一條。

因此,阮仲豪看到他神似千金龍的樣子,便有些害怕。

聽千錦程這麽一說,阮仲豪倒是有些糊塗了。

司馬雪瑤的師父也是他的師父,這句話要怎麽理解?

阿笙卻問道:“你跟我姑姑是一家人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阮仲豪這才回過神,哈哈大笑起來,要是這麽一說,自己的徒兒将來不就是皇後了嗎?

千錦程面色微微一紅,童言無忌,再說這小孩說的也是實話。

司馬雪瑤對年蒼宇使個眼色。

年蒼宇這才扭捏着走過來:“老朽拜見太子殿下。”

他作勢要下跪,被千錦程攔住:“年老前輩,你就更不需要多禮了。”

司馬雪瑤的師父,他可以說是自己的師父,可是她的義父,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說的這麽直接。

暗衛們都偷偷笑起來。

司馬雪瑤掃了他們一眼,他們立刻噤聲。

“阿笙,這些都是我跟你說的大哥哥,你找他們玩去吧。”司馬雪瑤指着暗衛們對阿笙說。

阿笙歡呼着,撲倒千小刀身上:“大哥哥,帶我玩。”

司馬雪瑤招呼大家進屋坐。

“師父,快給太子殿下講講你的修橋計劃吧。”司馬雪瑤催促阮仲豪。

瞧,這丫頭把太子都搬出來了,是了,有太子在這裏,還怕沒銀子建橋嗎?

千錦程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司馬雪瑤簡單對他講了浏沙河上沒有橋的事情,他望着司馬雪瑤閃亮的眼睛,知道她的心思,只好點頭表态:“好,只要師父說的方法可行,我出銀子建橋。”

司馬雪瑤笑的跟撿到寶貝一眼。

她就知道,千錦程不會不同意的。

年蒼宇在一邊瞧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義女居然是太子心儀之人,将來,她不但是中周國的公主身份,還會是千越國的皇後,那自己不就成了國丈?

老賀見到自己,是不是也要行禮?

他沒想到自己認了司馬雪瑤,不但白得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還能讓大師兄對自己恭敬說話,年蒼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老年,你一定在想,老賀以後見了你也要行禮,才這樣高興的吧。”阮仲豪一語道破年蒼宇心中所想。

司馬雪瑤不滿他們的談話被打斷,嬌嗔着:“義父,師父,說正事。”

第二天,浏沙河建橋工程正式開始。

河邊壘砌六個高大的鑄爐用鐵來煉制長長的鐵釘。

司馬雪瑤腦子裏想的卻是鐵釘外面應該用什麽包裹上比較好,記得前世橋墩裏面是鋼筋,外面都是水泥,可是在這裏去哪裏找水泥呢。

看到有人抱來紅磚,司馬雪瑤眼睛一亮,可以用紅磚,最起碼比木頭強。

三個月後,一座氣派的大橋貫穿浏沙河南北,大橋建成那天,兩邊的百姓把橋圍個水洩不通。

等司馬雪瑤牽着阿笙的手在橋上來回走了兩遍,大家都歡呼起來。

百姓們吩咐走到橋上,歡聲笑語一片。

司馬雪瑤看着這個場景,突然想起,前世,跟随公司同事去旅游,為什麽看到一座千年的鐵橋有親切感了。

原來那橋的前身就是自己帶人建造的。

百姓們給鐵橋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公主橋。

“殿下,請趕快回府,皇上病倒了。”皇宮來的侍衛跪倒在千錦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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