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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常拓自從娶了媳婦, 在家中的地位就跟柳湘蓮差不多了。

大事歸他管,小事歸他媳婦。

然後大事小事的界定由媳婦說了算。

媳婦拿不定主意的時候, 還有老丈人和他那位鬼見愁的小舅子。

只是此時此刻,常拓卻是知道這事誰都管不了。因為他的那位好舅舅已經将他兒子坑到了谷底去了。

柳家的丫頭那是好娶的嗎?

他現在還記得他兒子頭一次見到柳家丫頭的時候, 被三個丫頭壓在身子底下胖揍的樣子。

打不過他兒子, 三個小胖丫頭對着他兒子那是又咬又啃,又掐又捏的。小時候都是這般性子,這長大了還得了。

他可是聽說過,他兄弟怕自家閨女嫁人後受委屈, 将柳家的看家武藝都傳給了幾個閨女呢。

還有就是,

常拓想到柳湘蓮家裏的好女婿培訓班, 別說嘴角抽了起來, 胃都跟着抽抽了。

想到以前怕一直圈禁或是更壞的結果, 所以求着盼着将兒子塞到探春手裏。可現在一切事情都過去了,常拓這個時候,卻舍不得讓次子去柳家接受洗.腦似再教育了。

想到那個培訓班的口號竟然是——我媳婦最美, 我媳婦最棒, 我媳婦說的做的都是對的。

常拓都要無語半天。

卧草, 若是他兒子張嘴閉嘴的都是這種話, 他絕逼要瘋。

雖然這話放在他媳婦黛玉身上, 完全正确。

他媳婦就是辣麽美,辣麽棒,辣麽好。

但是別人?哼,能跟他媳婦比嗎?

站在豬身上的常拓一點自覺性都沒有的在那裏嫌棄探春的辦學方針。

當然了, 女子難養這句孔大大的千古名言,常拓還是知道的,無論他心中對探春有多少意見,他也不曾對自家媳婦說起過。

天知道他媳婦會不會聯想到什麽。在這方面吃過苦頭的常拓難得有了一份覺悟。

“兄弟,聽哥一句話,你那媳婦可不能再這麽慣着了。”常拓拍了拍柳湘蓮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說。

柳湘蓮上下描了一眼常拓,直接過濾了他這話。

這話說他自己還差不多吧,他媳婦好着呢。

常拓見此,又看了一眼旁邊裝作沒有聽到這話,看到柳湘蓮這動作的人。然後抿了一下嘴角又說起了其他事。

哼,他兒子他作主,那是堅決不會送到那麽好女婿培訓班的。

說起這個好女婿培訓班,除了常拓幾家親近的知道,慶豐帝那裏也有耳聞。

當打聽到了探春的治學教案後,慶豐帝便對這個培訓班失去了興趣。

于是他就錯過了探春私下裏的小動作。

探春竟然找了好多的孤兒,在幾年間訓練出了一支古代版的特種兵。

通過黛玉和常拓被圈禁的事情,讓探春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槍杆子底下出政權。

她們的手中必須擁有保護自己的辦量。

受寵如常拓,都是說關就關,何況他人乎?

想到她男人浴血奮戰得來的官職,竟然說罷免就罷免,探春便有了些想法。

不過安逸的生活,又讓探春不想過于折騰,于是便只是在私底下訓練出一支人馬,以備不時之需。

長話短說,常拓和黛玉的圈禁生活終于結束了。

當天送走了相好的人家後,第二天常拓進宮謝恩,黛玉收拾東西準備去長安看望林如海。

不過剛剛收拾好東西,黛玉才想起來她這個時候還不方便出行,于是連忙讓人給林如海送信,說了自己有了身孕的事情。

林如海一直不知道這一次的圈禁是玩真的,所以此時收到自家閨女的來信,也只當是報懷孕的喜訊。

高高興興地收拾了行李匆匆忙忙從長安上了京城看望又有了身孕的閨女。

......

仿佛生活皆因着黛玉和常拓的解禁而恢複到了從前。

就連柳湘蓮的官職也又一次回到他頭上了。

不過柳湘蓮這一回回到頭上的卻并不是單純的官職,而是爵位。

慶豐帝不知道是真的感動于柳湘蓮的兄弟情深還是愧疚于兒子們的胡搞,于是直接賜了一個三品官的爵位給柳湘蓮。

不過雖然都是三品,可是柳湘蓮卻丢了實權。

有了爵位丢了實權後,柳湘蓮的日子過得越發的自得。

因為常拓和黛玉一時間沒有辦法回到長安居住,再加上探春也想着就近影響一下她的那位未來候爺女婿,所以倆口子一直住在京城這邊。

時不時的上順昌候府看一看黛玉以及他們家小少年,日子過得很是舒心。

又因為趙秀寧所生的四個兒子都已經出仕,趙秀寧那裏也只有幾個孫子陪伴,所以便将探春所出的孩子都叫回了長安。

于是乎倆口子就跟甩手掌櫃似的,在這長安過了一段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的日子其實跟平常也沒有多少區別。只是自己的時間多了一些。當然,日子照舊過着,整日裏也不過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探春繼續為她的随身種田空間努力着,雖然成績仍然不理想,但她卻畫出來了許多的附屬品。

像是奶牛,肉牛這類這些家禽。

像是汗血寶馬,熊貓,金絲猴等這類行走的國寶。

像是一些熱帶果樹,以及其他的種子等等。

當然,必不可少的就是書中經常提到的式神。

這種以假亂真的假人,她也畫出了兩三個。就等着畫出随身種田空間後好有人手去耕種。

不過當一切的準備工作都準備好了的時候,探春的随身種田空間還在快遞的路上......

╮(╯▽╰)╭

平靜安穩的日子是沒有什麽特殊可記的。可就在這一天,一片疾行的馬蹄聲打片了這一份安穩。

“大姑奶奶,太太打發奴才來問問您府上可有千年的人參靈芝或是有年頭的老參?”

春日裏陽光正好,探春難得拿起針線,準備繡個小東西,趙家的下人便從長安趕到了京城。

探春見了來人,聽到這般問話,連忙追問道,“可是出了什麽事?是誰要配藥?”又是千年,又是有年頭的,可見用這藥之人病情有多兇險。

探春聽到是趙秀寧要,便想到了她那些留在長安的娘家人們。

那下人聽到探春詢問,連忙将所知道的事情都吐了出來。“是環大爺。環大爺在任上受了重傷,現在就靠這些藥撐着呢。聽回來送信的人說,已經配齊了藥方上的其他藥材,只上年份的靈芝和人參一時間卻是尋不着。這才派人回來想辦法。”

探春聽了大驚,“怎麽會受傷?傷到哪裏了?可嚴重?”問這話的時候,探春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了。

同時心中還在想着上哪綁個太醫去給她大弟好好看一回診呢。

“環大爺今年升任了泉州同知,不成想那日竟然在回衙門的路上被歹人行刺。命在旦夕之間,幸得馮大爺的一位朋友姓張的大夫路過泉州,這才保住了性命。只是若要全好,需得上了年份的好藥材。

環大奶奶使了人去采買,可一時間整個泉州內外的藥鋪都沒有這兩種藥材,環大奶奶急得很,只得派了幾路人馬求助,一路去了金陵找環大奶奶娘家的蝌大爺想辦法,另外兩路則是去了長安和京城......”去京城的那一路,是奔着寶釵去的。

薛家生意這幾年雖然一直被嚴密打壓着,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寶釵手上想要找到好藥材卻是一點都不難的。

到是趙秀寧那裏,雖然也收了一些藥材,可是年份卻有些個不夠。當然了,就算是夠,趙秀寧現在六神無主的情況下,也會派人來探春這裏尋藥的。

因為趙秀寧已經準備将家裏有些用處的藥,打包三分之二都送到趙環那裏去了。

聽到上面這段話,探春皺眉不解。

她兄弟幹了什麽好事,竟然讓人攔路截殺。

還有這要她兄弟命的人,想必也是個能人,不然也不會讓泉州上下的藥鋪都找不到上年份的藥材。

“你且等一等,這兩樣藥材,我這裏都有。可說了還需要什麽,我一并都找出來,算了,我看着裝吧。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過來。不,不用,我自己派人現在立即送過去,總比你們腳程更快,也能更早到達泉州。”

她完全可以讓式神做着飛鳥去泉州,以飛鳥那波單七四七的大翅膀和速度,完全可以在今天半夜就能到達。

若是将藥材交給旁人,估計還要數日的快馬加鞭才行。

時間不等人,受傷的是她的親人,有些事情現在也顧不得了。

“你且回長安告訴太太一聲,就說我這裏上年份的藥材都有一些,全部打包了讓人送一份給環大爺使。時間不等人,我現在就讓人出發去泉州,若是太太還有什麽東西要稍過去的,請她再另外派人過去吧。”

頓了頓,探春又補充道,“我手裏還有一些銀票,回頭也給環大奶奶帶上一些使喚。有錢能使鬼推磨,你讓太太和舅太太安心。”她差點忘記了,她兄弟現在是她舅媽的兒子。

那下人應諾,轉聲退了出去。

現在要回長安必須盡快出城門,不然今天晚上也就不用想着離開了。

待人走,探春揮退了身邊的下人,然後獨自一人進了內室。

将大鳥,式神,以及她畫出來的藥材以及一些銀票都找了出來。将這些東西單獨放在一起。然後又走出內室,去了正院的小庫房。

将之前走禮時得的一些貴重藥材又打包了一份,然後又放了兩個纏在手腕上的小弩,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整整收拾了兩大包袱,探春才松了一口氣。

擡眼看了一眼天色,現在已經快要到落日時分了。

等到太陽完全下山,她便去花園裏将大鳥和式神放出來。

至于會不會被人發現?

呵呵,

忘記說了,她們家的那七匹狼就放養在花園裏呢。

這些年,大狗生小狗,小狗變大狗,她就算是送出去了一些給親朋好友,到底還保留着她自己的班底。

由它們把門望風,再安全不過了。

她下了死命令,若還有人進花園,那麽喂了狗,也別怪她心狠,見死不救了。

......

同一時間泉州同知府,趙環一臉懵逼的醒過來後,就差指天大罵了。

作者有話要說: 喵大寶終于發現了我的好,這一晚上一直纏着要抱要摸,黏人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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