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賈美人被這大太監一把軟肉掐醒了過來, 先是睜着迷蒙的大眼看着面前的情況, 等反應過來之前她為啥會昏迷的時候, 第二聲尖叫也脫口而出了。
之前賈美人的第一聲尖叫,便已經讓門外的人浮想連連,等到這相隔不遠的第二聲尖叫傳出來的時候,衆人皆聽出來了裏面的恐懼。
相比第一聲的疼痛,第二聲的尖叫, 讓衆人都浮現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慶豐帝宮裏的幾個內侍小頭頭互視一眼, 便小心地推開了門。
幾人不曾想,一進來便會看到這麽香.豔的一幕, 于是紛紛跪下去,低下頭。
為啥說香.豔呢?
那是因為當幾人進來的時候,只穿了一件肚兜和底褲的賈美人,正在慶豐帝的懷裏掙紮不已。
雲鬓松散,白嫩的有些蒼白的臉上因着用力掙紮而出現了一抹紅雲。而那本就不太結實的肚兜也已經掙開了系繩......
話說, 為啥他們的皇帝陛下大清早的玩這一套呢?
而且這賈美人的演技也夠好的, 一點都看不出來是配合演戲呢。
在這後宮,全憑的是演技。看來這賈美人, 前途無量呀。
只是床頭站着個大太監近距離圍觀是不是不太好呀?
衆人想到這裏的時候,又想到了自從他們進來, 什麽話也沒有說的慶豐帝和大太監。心中想着,難不成是想要讓他們也跟着圍觀?
這,這,這可真會玩。
不過...這賈美人的皮子可真是嫩的出水呀。
“都跪在那裏做什麽, 陛,陛下病了,還不快去請了皇後娘娘過來。”大太監見進來了幾個人竟然只知道跪在那裏,沒好氣的喝斥了一句。
當今這樣,說不定就是馬上風,總不好這樣見朝臣,想到這裏,大太監便又頓了頓,“去個人到太醫院,就說陛下病了,将禦醫叫過來看診。”
看了一眼時辰,這個時候所有的朝臣估計都已經到了宮裏,在堂班屋裏等着上早朝了。
那很好,等到一會兒公布消息的時候,也省着費事挨個通知了。
再看了一眼還在那裏抗拒的賈美人,這大太監理都沒理。
自己折騰玩去吧。
當他不知道是她給了小太監銀子才侍的寝呢?
哼~
時也運也,這賈美人因着五官出衆,自小便被賈雨村寄予了厚望。
家裏最艱難的時候,她身邊仍是丫頭婆子無數。
這一生,活到今天,估計拿得最重的東西便是茶碗子了。此時如何能掙脫出慶豐帝雙手雙腳的懷抱呢。
少時,皇後聽說慶豐帝病了,帶着人連忙趕來,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提着藥箱子的禦醫,皇後免了他的禮,讓他跟着一起進去。
這種時候可不是擺皇後架子的時候呢。
腳步匆匆地進了慶豐帝的寝殿,皇後便帶着太醫去了裏間,然後便看見好不容易從慶豐帝懷裏爬出來的賈美人。
“賈氏,你放肆,成何體統。”皇後一見賈美人衣衫不整,幾近□□的樣子,當即氣着了。
而太醫則是吓的轉過身走了出去。
心中還一直大罵宮裏的人不地道,他雖然上了年紀,可畢竟是個男人,這,這,哎呦,也不知道這條命還能不能保住了。
太醫心中哀嘆,賈美人心中豈不是更要哀嘆。
本來就處境不佳的她,再見到太醫進來的那一刻,便明白了她這輩子最好的結局便是青燈古佛了。
早知道昨天再榨一遍當今了,也許還能懷個龍種什麽的。
心中已經有了想法,再加上現在的情勢,賈美人破罐子破摔的給皇後行了一禮,然後慢條斯禮的穿起了衣服。
至于剛剛跟着皇後進來,又大驚失色退出去的太醫,賈美人倒是懶得計較了。
她現在可顧不上那些芝麻綠豆大的事了。能不能順利活下去才是她現在最為關心和在意的。
也不知道新皇是哪一位,若是......
皇後讓人将穿好衣服便摸着臉站在那裏發呆的賈美人拉到一旁,這才讓太醫重新進來給慶豐帝把脈,哪想到太醫低眉順眼的上前,竟然發現太豐帝軀體都硬了。
太醫本來是跪在那裏,然後大驚失色下,便一下子坐在了腳踏上......
不,不會是馬上風吧?這種死因可不能公諸于衆。
我命休矣!
......
皇後來了,慶豐帝死了的消息是瞞着還是叫嚷出去,就不是那些太監總管們說的算了。
于是這一天從早朝開始整個天.朝都變了色。
先是不管悲傷不悲傷,大家都要立時大哭,然後便是幾位內閣大臣将經典的國不可一日無君的話哭着說出來。
再之後便是将封存在密處的傳位聖旨取了出來......
不出衆人所料的,那聖旨上的名字當真是樣樣都出衆得人心的嫡皇子。
而出乎衆人意料的是,有一位皇子竟然在這種時候還能大乎着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是真的。對,這不是真的,那聖旨是假的,一定是假的。真的聖旨呢,真的聖旨在哪裏,在哪裏?”
某位狀似颠瘋的皇子非常激動的差一點就要将大臣手中的聖旨撕巴撕巴吞肚子裏去。
嫡皇子,未來的永瑞帝看着自己的這位兄弟,眼中閃過一抹暗色,“你說這份聖旨不是真的,那麽真的聖旨在哪裏,上面又寫了什麽?”
未來的永瑞帝是個标準的面癱,探春有幸見過一眼後,便張嘴閉嘴的叫他四爺了。
也幸好探春沒有機會再多見一見這位主,不然都有可能去跪舔。
冰山冷漠攻呀~
話說回來,此時激動不已的皇子,其母是當初跟着慶豐帝從潛邸出來的老人,進宮之初只受封為貴人的周貴人。
這位周貴人也算是有福氣,竟然平安的生下了皇子,并且将兒子養大,可見那心機手段絕不是普通人可比。
只是這人年輕的時候壞事做盡,對着皇後一脈也多有不恭敬。不但如此,竟也做了些龌龊的事情,将那本就不睦的關系弄的越發的僵了。
皇後所出的嫡皇子上面本來還有個孩子,可是皇後年輕,在親王府的根基也沒有周貴人深,于是流掉了那個快要足月的孩子。
這件事情,皇後自年輕那會就開始調查了,最後知道是周貴人幹的,于是在慶豐帝帶着全家老小搬進皇宮的時候,便特意讓人将這個消息告訴了慶豐帝。
再之後,本來就算不是妃也是嫔的周貴人,只能是個貴人了。
皇後選的時機非常好,所以在入宮之初便讓新老舊人壓了周貴人一頭。
皇後又在之後也弄沒了周貴人一胎,并且讓她以後再也不能生,這才不在時刻關注着她。卻沒有想到一個不察,竟然出了這麽大的事,也是始料未及。
話再說回來,這位皇子除了有一個這麽出名的媽,他還有一個出身非常出名的媳婦。
慶豐帝對于這個兒子本就不寄予厚望,只是這個兒子總是不死心,于是便挑挑撿撿地将一個小官家的姑娘賜給了這個兒子。
這小官家又是哪一家呢?
就是和寶琴退親的梅翰林家。
梅家出了個王妃,那高興的樣子就別提了。
一邊給自家閨女張落嫁妝,一邊慶幸當初沒娶個商人家的姑娘回來。
不然多影響門風呀。
當然,其實梅家的人心中不乏遺憾。
那就是薛寶琴那份豐厚的嫁妝。要是寶琴進門了,那這個時候就是她出錢出力的時候了。也能讓梅家姑娘的嫁妝不那麽寒酸。
......
慶豐帝之所以會暴斃,其實還是喝了有毒的參茶。而這杯參茶毫無意外的,便是面前的這位皇子和他的親媽幹的。
而他們之所以會這樣做,那麽就只能說得罪了一個更加不應該得罪的人。
貴妃賈迎春。
迎春的軟肋便是她的一兒一女。
在宮裏生存,迎春一直對自己的兒女當成眼珠子一般。雖然兒子被過繼出去了,可是這并不影響迎春的生活。
她要的其實很簡單。
只要她的孩子們都平平安安的有個主子樣的活着。
可是這樣的願望,在這皇宮之中也成了奢望。
哪怕她的兒子已經過繼出去了。
這位周貴人的皇子竟然在前日用馬鞭抽了迎春的寶貝疙瘩一頓。
原因竟然只是她兒子說了一門比他媳婦還有出身的親事。
再軟弱的人都會有逆鱗。
為女弱,為母強。而孩子便是每一個母親的逆鱗。
當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時,沒有哪個母親不會想着要報複回去。
于是迎春在下了一整晚的棋後,第二天便将這兩年她好不容易收到麾下的幾個丫頭派了出去。
迎春讓宮外的賈琮派了臉生的家下仆人以內閣某位慶豐帝最信任,同時也是保管聖旨小匣子鑰匙之一的大臣名義給這位皇子府送了一份非常昂貴的重禮。
然後又過了一天,義忠親王府的大管家也送了份厚禮,并且賠了許多好話,每一言每一句都是在替挨打的小世子道歉。
之後迎春又在這位皇子出宮的路上設了伏套,在他走過的時候,再讓兩個丫頭小聲說話。
說的內容便是慶豐帝本來是屬意他為繼承人的,但是發現他鞭抽兄弟,沒有手足親情,害怕自己百年後自己的兒子們都遭了罪,于是準備更改聖旨,換個皇子繼承皇位。
另一個丫頭則是反駁她說的話,不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按着套路來,有人不相信,就得有人提出證據。
于是你來我往的,兩人一唱一喝間,便在這位皇子的心間留下了一道痕跡。
等出了宮,這位皇子仔細回想了一下,無論是迎春還是義忠親王府都沒有聲張他抽了小世子的事情後,這位皇子倒是真的有幾分相信那兩個宮女的話。
等到他跟周貴人請過安,便将這兩天的事情說出來後,這娘倆一合計,便準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來個先下手為強吧,兒子。
為了皇位,賭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貍貓姐姐的地雷,謝謝!
蠢作者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心特別大,笑點低,氣點高的人。但最近卻發現特別的好生氣。
家裏的事情暫且不說了,單位有個小姑娘,外表看不出什麽來,可是那性格就真的跟紅樓二姑娘似的。
上大學的時候交了一個男朋友,從她借了好幾十萬,然後不但不還,還總打她罵她,為了那筆錢,她竟然也忍了下來。等到畢業了,她到我們單位上班,還總說她輕浮,以此為借口找茬打罵,侮辱她。去年十月份,那男的說只要跟他辦個婚禮,就先還她一筆錢。可是那婚禮是辦了,錢卻一分錢都沒給她。
之後十一月她獨自一個人搬出來住,一直到現在。雖然錢什麽的她已經不指望了,不過對于她搬出來這件事情,作者還是支持的,不能因為錢而将以後都搭進去。雖然那筆錢,多到作者都要眼暈一下,整個一镯子的價錢,還多呢。
除了這件事,這小姑娘也是個倒黴的。單位有個男主管,從她前男友的表姐那裏知道了她的事,于是天天拿話對她耍流氓,她竟然怕事的不敢回嘴,也不回罵過去。
卧草,這要是我,怼不死他。
什麽玩意,柿子專挑軟的捏呀。
還有真想對那小姑娘問一句,你傻不傻,傻不傻?竟然敢借人家那麽多錢。
得了,不說那麽多了,家裏有個不用的電飯煲,我還得去找出來送給她呢。
搬出來到現在竟然早飯中飯在單位食堂吃,晚上就泡個方便面。
我去,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