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為了能親自參加衛世桀的比賽,駱亞心這些日子是卯足心力上班,可說是使出渾身解數、十八般武藝都上場了,好在有兩位好友配合,最後她終于得到一天半的假期,能趕在比賽前先去陪伴親親男友。
拎着事先打包好的簡單行李,一下班她趕搭高鐵一路南下,車子行進間她還抓緊時間補了個眠。
才刷出驗票機一眼便見到高姚颀長的帥氣身影伫立在大廳,兩人一下就找到彼此,他勾起陽光笑臉,她小臉紅通通的快步朝他走去。
剛站定他面前,她還來不及說話,衛世桀已接過她的行李,大掌捉着她的小手,腳步邁開目标是門外停車場,因為他差點就忍不住在人來人往的大廳來個法式熱吻,而他并不願讓旁人見到她嬌羞的模樣。
她到底對他施了什麽魔法,竟讓他在這兩天試車時,前所未有的因為想念她而分神,以往遇上賽事期間,他一向是心無旁骛的。
「世桀?」有什麽事很趕嗎?她一臉莫名其妙被拉着走。
回頭給她一個沒事的笑臉,他繼續朝停車場走去,快了,車子就在前面。
鑽進車內,他猴急得像初戀的男孩,兩手一抱,讓她跨坐在腿上,大掌緊擁在她腰上,壓近她的身子,俯首嗅着她的香甜滿足低嘆,她還來不及害羞,他的唇已貼上,熱舌鑽進芳唇挑弄她閃躲的小舌,大手在她背後來回輕撫,好半晌,他才放過嬌喘不已的她。
駱亞心趴在他厚實胸膛大口大口吸氣,她以為她會憋死,他突如其來的熱陪還真是有點吓到她了。
「讨厭,你幹麽啦。」順暢了呼吸,她小口一張咬在他胸上,完全不知道這個動作會刺激到男人的獸性。
他低哼一聲,這女人是打算跟他來場車震嗎?
「我想你……」大掌按在她渾圓的臀上懲戒性的輕捏。
她滿臉漲紅拍掉臀上狼爪,不知道他發什麽瘋,在臺北時還好好的啊,就連那天在她家睡同一張床都沒事,現在幹麽啊,到了南部入境随俗,被感染變得熱情如火啦?
「別鬧,先讓我下來啦,我們先去飯店放行李好不好,而且我有點餓了。」她實在不願在這人來人往的停車場秀恩愛。
「好。」他抱着她輕放在副駕駛座,方向盤一打準備回飯店喂飽親親女友。
美美的吃了頓精致的飯店餐點,駱亞心換了身輕便的休閑服陪同衛世桀到賽車場內他們車會設置的專屬區域。
她一臉新鮮好奇地觀察各種監控與分析儀器,心裏激動得想尖叫,天啊!這些電影裏才看得到的專業設備,她竟然有幸親眼目睹,懷疑自己在夢境,她差點就想用力捏下大腿試一試痛感了。
衛世桀眸底滿滿寵溺地瞅着她靈動的表情,他的寶貝女友一到這兒就無視他的存在了,還緊跟着分析師屁股後問東問西,好在那位仁兄的年紀已可以作為她的父親,而且他已經警告過所有車會成員了,否則他早上前分開兩人。
「喂,你這次看來很認真。」元平風頂了頂他,下巴又朝駱亞心所在處努了努。
「什麽?」衛世桀裝傻。
元平風用鼻子不屑地哼一聲,要明說是吧?
「不知道是誰昨天人都坐在車裏準備開跑了,竟然還會發起呆沒注意到起跑燈還有,不道又是誰像個深閨怨夫整天盯着手機等電話,還會一個人看着手機裏不知道是誰的照片笑得像個低能的白癡……啊!對了,睡覺時我好像聽到……唔唔……」
衛世桀嘴角抽搐,一手搗着還準備繼續爆料的元平風拖到門外。
「呼——放手啦,殺人滅口啊!大男人敢做敢當,還怕人講啊!」用力掰開嘴上的手,元平風大大吸了好幾口新鮮空氣,發紫的臉色才恢複。
「我怕什麽,倒是你何時變得這麽三姑六婆。」衛世桀頂了一句。
元平風翻白眼,死鴨子嘴硬,明明就魂不守舍了。「我說你以前對女朋友也沒這樣,這次是栽跟頭了嗎?」
「你好好元家總經理不當,打算改行當周刊記者?」
元平風無力嘆口氣,「兄弟,她沒來之前,你像是得了癡呆症外加失心瘋,我一度想叫救護車送你到醫院看還有沒有得救;結果她人來了之後,你緊迫盯人像在防賊,每個靠近她的男人都得接受你的殺氣洗禮,我又想是不是要報警保護那些無辜的人。」有沒有那麽誇張,談個戀愛而已!
「我……」他無從辯駁。
「你們要談情說愛我是管不着啦,但是大哥,你好像沒搞懂情況?你要比賽欸,現在重要的是調整你的身心到最佳狀态,可是你那兩只眼珠整天就只粘在她身上,我非常有權利懷疑你的專業态度。」
「呃……」這他的确理虧。
「我相信她在場加油,你能跑出超越以往的水準,男人都想表現給心愛的女人看,我能理解。但是我身為車會會長有必要提醒你,到比賽結束前,收斂下心思。」話落,元平風拍了拍他的肩,轉身離去。
衛世桀怔楞在原地,的确,這幾天分隔兩地,讓他體認到自己竟會這麽粘她。
交往後兩人雖然甜蜜恩愛,感情進展順利,但他也發現駱亞心個性獨立,堪稱新時代女性,她不像以往的女友老愛吵着要約會、不會在工作時打擾他,有時甚至比他還忙碌……
他想,也許她的獨癢癢讓他沒有掌握的實在感,所以反過來變成他是黏人的那方……
不不不,他怎麽會成為這種失去自尊的男人!
駱亞心推開門就看到一張帥臉帶着癡傻杵在門口,白暫的小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沒反應?食指直接往精厚的胸肌戳去,她戳戳戳!「世桀?」
「呃,亞心?怎麽了?」
她噗哧一笑,「我才想問你呢,怎麽站在這發呆?」
「我在想你。」衛世桀輕嘆口氣,算了,他承認他沒自尊。
深深凝視着她的甜美的小臉,欸,看來阿風說的沒錯,他這次真的栽了。
也話,那個他至今從沒動過的念頭——結婚——可以開始準備了,只有把她的所有權訂下,他才能安心吧。
「呵呵,阿呆。」駱亞心柔順的将小手放進他伸出的大掌,跟着他的腳步,兩人悠閑的在賽場內散步。
次日,衛世桀的狀态在賽前調整正常,恢複他參賽時一貫的冷靜。
飯店房裏,駱亞心見他穿上賽車服,兩眼都快成了心型,天啊!黃金比例的身體線條,她的男人竟然這麽……秀色可餐。
她上前替他理了理領子,卻被他緊擁在懷。
「你好帥哦!我會在監控區替你加油,我相信你一定會奪得獎杯。」
「當然。」自信一笑,他不會讓她失望。
「對了,這是我在廟裏求的平安符,要放在車上哦。」她深知賽車有多危險,南下搭車前還特地跑了趟龍山寺求來的。
「好。」盡管是無神論者,他仍欣喜接過她的心意。
房外傳來敲門聲,衛世桀知道是元平風這家夥在催促,緊擁下懷裏嬌軀,他嘴角勾起,捉住她的小手一同朝門外走去。
大鵬灣是臺灣最着名的賽車場地,它有房車、跑車、卡丁車、摩托車等各種賽道,時常舉辦國際賽事,場內還有博物館、商店、餐廳等,俨然是一座大型賽車樂園。
此次衛世桀參加的比賽是亞洲GT賽事最高級別的SuperGT,使用FIAG2國際賽道,總長三千多公裏。
小倆口從飯店區往賽場走去,圍繞在看臺上爆滿的觀衆,人聲鼎沸,粗算有數萬人觀賽,駱亞心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且正式的賽事,她跟着衛世桀的腳步走進車會專屬的監控區,兩只明亮眼瞳盯着賽場。
「哇,居然這麽多贊助商,不愧是臺灣最大的比賽,觀衆好多哦……天啊!世桀,我有沒有看錯,那不是去年的冠軍車隊嗎?等下去找他們簽名不知道可不可以……」她小聲尖叫,激動得晃着男人的手臂。
衛世桀又寵溺又好笑地看着她樂得手舞足蹈的模樣,邀她來果然是對的。
只是瞥見她粘着冠軍車手那滿溢崇拜的目光,他心底有些不悅,更加确定今天對獎杯必取的決心。
賽車之于他不過就是興趣,外加是發洩工作壓力尋求快感的一種管道,否則他認真起來肯定也是榜上有名的職業賽車手,不,以他的能力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而他希望她的目光只能注視他。
「那有什麽,今天的冠軍就在你身邊。」他不以為意。
美眸瞋他一記,竟吃這麽可愛的醋,「好啊,你今天冠軍的話有獎勵哦!」
濃眉一挑,「是什麽?」難道是獻身?那他拚死也會奪冠。
「那個……我怎麽覺得你眼光不懷好意,還有一點……」那可以算是下流的眼神了吧?讨厭,害她跟着臉紅起來了。
「哪有,亞心,告訴我得到冠軍有什麽獎勵,這會更激發我的沖勁。」收起腦中旖旎幻想,他一臉正經。
駱亞心皺了下鼻子輕哼,「秘密。」
元平風眼角抽搐,這兩人是打算不管走到哪都這麽惡心人嗎?「好了,不到半小時就輪到世桀比賽,拜托你們再忍耐一下。」
「你就嫉妒吧。」衛世桀一臉得意,大手攬着橋笑的女友遠離好友。
賽場氣氛随着比賽的開始越來越熱烈,即時播報員抑揚頓挫的聲嗓帶動觀衆情緒,同時,在監控休息區等待的衆人也聽到大會的廣播,就要輪到衛世桀的排位賽了。
「世桀,換你上場了!你千萬不要緊張,要放輕松,記得以平常心去跑,你一定是最棒的。」駱亞心激動不已,她的男人就要上場了。
聽到她稱贊他是最棒的讓衛世桀心情很好,但是她好笑的反應惹得他忍俊不禁。
衛世桀習慣性捏下她鼻尖,「傻瓜,我一點都不緊張,第一非我莫屬。」
「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等着獎杯啰。」對他實力知根知底,元平風倒是好整以暇。
衛世桀自信的揚了揚濃眉,接過旁邊工作人員替他準備的專用安全帽,黑眸巡視過這次參賽的房車,開了車門頓了下,他轉過身,不顧衆目睽睽,一把将駱亞心攬進懷裏,熱唇貼上。
「唔……」她小臉爆紅,兩手擋住欺近的寬厚胸膛。
可惡的壞蛋!竟然在車會這麽多人面前這麽做,她以後都不好意思出現了。
滿意結束長吻,整裝,他擡手朝衆人比了個拇指,彎身鑽進跑車裏。
駱亞心睜大美眸目送他發動引擎朝賽道駛去。「阿風,你說世桀會不會奪冠?」
「贏面很大,不過……」元平風瞥向起跑線那幾臺車。
「嗯?不過什麽?吞吞吐吐的,你快說!」她一着急,毫不在意淑女形象的朝元平風後背一掌拍下。
嘶地一聲倒吸口氣,沒想到賣個關子還會有重傷危險,他趕緊說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世桀玩了這麽久的車,總會有一、兩個實力相近的競争對手,這次賽事剛好其中一個有參加,喏,你看,就在世桀隔壁賽道那臺,他叫蕭強。」
随着元平風手指的方向看去,衛世桀是三號車,他隔壁停着一臺黑黃相間的跑車,引擎蓋上印着大大的4.
駱亞心噗哧一笑,「蕭薔?哈,一個男人取這種名字。」
這時,車窗正好搖下,裏頭車手朝衛世桀那邊探出手不知比了什麽手勢,駱亞心直接将它歸類為挑釁動作。
「你看!吼,那個娘娘腔是不是在騷擾世桀?他很強嗎?會比世桀強嗎?」要不是只能遠遠在這加油,她絕對會上前替自家男人「贊聲」一下。
娘娘腔?據他所知,蕭強可是個肌肉猛男,她倒好,直接因為人家姓名的諧音就……元平風嘴角抽了抽,為避免等下有人惱怒,不小心掃到臺風尾而再度重傷,他悄悄向旁移動一步。
「比賽有輸有贏,整體來說世桀排行、積分較高,不過兩人實力其實也在伯仲之間。」他客觀分析。
駱亞心皺了下鼻子,「是嗎……哼,不過這次贏定了,因為我去龍山寺求平安符時還替他抽了簽,簽詩說世桀會心想事成。」
元平風暗自祈禱,回想以往比賽,蕭強偶爾會白目制造些小動作挑釁世桀,希望這次他別惹到駱大小姐,因為惹了她就代表惹了衛大少爺了。
目光瞥了眼起跑警示燈,「開始了。」元平風低喚一聲。
「呀啊!」駱亞心低呼一聲,目光随即緊盯着三號車,耳裏只剩心髒怦怦、怦怦越跳越快的聲音。
燈亮,咻地的一聲,賽道上的車幾乎同時沖出,看臺區的觀衆激動得吶喊嚎叫。
衛世桀的三號車一出場就占了第二名,車屁股後面是蕭強的四號車緊咬不放,很快過了幾個彎道,眼睛的視線已無法追上。
「可惡,沒甩開!他是跟屁蟲啊!」駱亞心雙眸眨也不眨轉而緊盯着監控區的大型液晶螢幕,嘴裏還不停碎念,兩只小手握成拳頭揮來揮去。
螢幕裏,衛世桀才稍微拉開與蕭強一個車身的距離,沒想到下個彎道沒順勢甩開,他又緊咬在後。
比賽總長是十圈,随着無數個過彎,轉眼間已經到了後半場,最後三圈,衛世桀與蕭強始終占據第一、二位,冠軍八成就在兩人之中産生。
「最後了。」元平風這才挺直腰身,目光專注在螢幕上。
「嗯嗯。」駱亞心屏氣凝神在心底大聲替衛世桀加油打氣,不忘順便暗噓娘娘腔好幾聲。
第八圈,衛世桀的三號車借着一個S型大彎甩開蕭強,準備做最後沖刺,逼近第九圈時,就見蕭強猛地咬上衛世桀的車尾,衛世桀為避免他沖撞危害,緊急閃避後,就見蕭強重踩油門後一個右旋,兩車竟變成平行前進,車身幾乎是緊貼,只要其中一臺稍微碰到,絕對會變成重大翻車事故。
駱亞心瞪着螢幕緊張得心髒快從小嘴跳出來,「那可惡的娘娘腔搞什麽,他絕對是故意的,阿風,我們去跟大會抗議啦!」
元平風薄唇抿成一線,瞅着螢幕擺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阿風!」她焦急催促。
「別急,世桀應該可以處理,相信他。」元平風目光冷靜。
「可是……」駱亞心秀眉緊緊皺起,也許過去從來沒有親近的朋友擔任車手,她一直是旁觀者的身分,能冷靜的看待賽事,可現在她甚至希望比賽喊停,因為她深深感覺到擔憂。
相較于監控區衆人的擔心,衛世桀坐在車裏只感到惱怒,要能停車他肯定會賞蕭強幾拳,這該死的白目強老愛挑釁他,但這次他答應亞心誓得第一,可沒心情跟白目強玩了。
黑眸直視前方,現在兩臺車已逼近第十圈,路線規劃裏每圈會有三個可以超中拉距的大彎,因此要穩穩甩開這白目奪冠,最好在後兩個彎道解決他!
心意一定,衛世桀在進入最後第十圈時仍與蕭強的車保持緊貼平行狀态,兩人誰也不讓誰,遭遇彎道時衛世桀更緊踩着油門,兩車幾乎貼着賽道急駛,緊接着第二大彎,彎道才剛進入視線,衛世桀突地一個飄移,就見三號車穩穩超越蕭強之前。
為了阻擋蕭強再次白目貼上,衛世桀一面緊盯前方,一面分神注意後方變換車道,他總适時擋在前頭,蕭強無技可施,直到過了最後一個彎道,蕭強終究沒有超車機會,勝負已定。
「哇哦哦哦哦!」監控區衆人高聲嗷嗷吼叫。
剛才那個飄移畫面一閃而過,駱亞心的五髒六腑一陣抽緊,她甚至感到心髒漏跳了幾秒,深吸幾口氣拍拍胸口,趕緊跟着車會衆人迎接衛世桀駿回的車。
啪啪啪啪啪……震耳欲聾的鼓掌聲在衛世桀擡手擺了幾下才停止。
「衛少,我們就知道你會贏!」
「是啊!蕭強就是不自量力,還想使陰招,哼!」
「他哪能跟我們頭號車神衛少比,笑死了。」
「衛少萬歲!」
衆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大家臉上洋溢歡笑。
「幹得好,我就知道你行。」元平風一把搭上他的肩,笑得眼睛都魅了,哈,今年車會奪名,他這個會長走路也有風。
「世桀!你剛才吓壞我了。」駱亞心嗓音還有些顫抖,她直接撲進衛世桀懷裏,到現在仍不免一陣後怕。
衛世桀大手撫上在胸前蹭動的腦袋,「傻瓜,我不是好好在這,再說我答應要為你奪冠的。」
「嗯……」她扁着嘴繼續蹭着令她安心的胸膛。
「好了,現在就等積分統計,大家辛苦了,收拾一下飯店十樓的Bar集合,我請客!」
元平風話落,衆人一陣高呼。
慶功宴在歡樂的氣氛結束,那些喝不夠的相約續攤,駱亞心則腳步有些發軟地半挂在衛世桀身上,為了壓驚,她剛才喝得有點多了。
「阿風,你們玩吧,我就不去了,亞心累了。」衛世桀朝元平風說了聲,摟搏醉得直傻笑的駱亞心朝飯店房間走去。
雖然昨夜兩人共處一室,但駱亞心因為加班趕工再急着搭車南下,到了賽場興奮得東跑西走,體力不支早早洗個澡就先睡了,衛世桀倒很安分的守着她的睡顏,但,連着兩天對他來說太折磨了……
将她輕放在大床上,黑眸瞅着眼神迷蒙的嬌顏,她眉頭微蹙似是不太舒服,有些心疼她剛才喝了不少酒,他起身到浴室擰了濕毛巾,動作輕柔的從額頭處開始替她擦拭,接着脖頸、手臂,又替她褪去最外層的薄罩衫。
「唔……」像是被打擾般,駱亞心揮了下手。
衛世桀寵溺地捏了捏她皺起的鼻子,她不耐地轉頭似乎想甩開打擾,翻個身繼續找周公拚酒。
他低聲笑笑,起身進浴室沖完澡,只着一條四角褲直接在她側身躺下,大手橫過她纖細的腰肢來回輕撫,惹得她無意識低吟。
「寶貝……」衛世桀貼近她後背,下颚抵在她肩上,輕輕含住小巧耳垂。
「嗯?我要睡覺……別吵……」駱亞心小嘴低喃,感覺背上好似貼着一塊烙鐵,臀部那兒還有個奇怪物體,硬硬的?她下意識扭動幾下。
衛世桀倒吸口氣,大手扣住她調皮的小屁屁,将她身軀轉回與自己面對面,修長手指撫過粉嫩紅唇,他傾身吻上,好半晌才意猶未盡的停止,就見她美眸微眯嬌喘籲籲。
「你你你偷親我……」她醒了,幸好燈光全暗他看不見,她相信自己現在的臉八成紅得快滴血了,他這樣算不算趁人不備偷襲呀!
「亞心……」微啞的低嗓輕喚,他眸底赤裸裸的欲望明顯在說明他已忍耐不住,捧着她羞赧的臉蛋,他翻個身撐在她上方,四片熱唇緊貼,一只大手從衣擺探入她私人禁地,沒多久她身上僅存粉色內衣褲,這最後一道防線也在他大手不斷侵略下亦快失守。
「等等……我……我……」緊緊捉住兩只狼爪,她緊張得結巴。哇!不是睡得好好的,怎麽變成這個情況啊!
「不等,我愛你,我要擁有你!心,你愛我嗎?」他啞着嗓問。
「我……我也愛你啊……可是……」會不會太快了?意識到男人的企圖,她現在該遏止還是接受啊?噢,其實剛才那樣……她也不否認很舒服啦。
「寶貝,我要來領獎啰。」衛世桀低笑,憶起早上賽事前說笑的奪冠獎勵。
「啊……你壞蛋!這才不是獎品!」駱亞心本來是計劃找個時間親手煮一頓浪漫的海陸大餐慰勞他,順便秀秀自己還不錯的廚藝,結果她現在卻在大床上躺平被當成獎品了。
「現在才認清我是壞蛋來不及了,你只能乖乖接受我使壞……心,讓我好好疼愛你。」
下身的疼痛讓他按捺不住,三兩下快速脫下身上衣物,擠身跪坐她腿間,低下身愛憐的親吻一臉羞怯的小女人,綿密的吻在她身上又吮又啃。
「嗯……桀,你……你答應我……只能對我好,要一直愛我哦。」美眸睐着他輕訴,從認識到與他兩情相悅,她一直很慶幸擁有幸福,她要的愛情其實很單純,唯一與信任足矣。
「亞心寶貝,我會一直愛你。」他承諾。
終于,在她嬌聲痛呼下,他沉身進入她,那柔嫩緊致的包覆讓他不禁舒坦低嘆,一室旖旎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