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說你喜歡我
幽麟吃痛倒地,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笑了笑,但沒有還手的意思。
“這一拳,是替殊夜打的。”幽印如是說。
幽麟從地上爬起來,将嘴角的鮮血拭去,“打完了就走吧,省的讓我看見心煩。”
“本來也沒想着多停留。”幽印一刻鐘也不想待在這天後宮裏。
看着手背上擦拭的鮮血,幽麟沒有去管它,背對着幽印,幽麟的眼中有一絲落寞。
明明……他們才是兄弟啊……
明明……他們名字中都有一個“幽”字啊。
雖然幽印不是天後娘娘親生的,但是幽麟一直将幽印當做兄弟看待。
盡管……幽印的心裏只有殊夜這麽一個弟弟。
“幽印,你不打算給母妃請個安再走嗎?她時常念叨你來着……”幽麟背對着幽印,淡淡的說。
幽印面無血色,冷清的回答,“我沒有母妃。”
一句話,徹底與天後宮斷絕了所有的關系。
沒有母妃……确實……
天後娘娘只是幽印名義上的母妃……但是卻沒有撫養過幽印……
如今……又怎能奢望幽印盡孝呢?
幽麟搖搖頭,這究竟是誰的錯?是他還是天後娘娘?
天後娘娘将所有的愛都給了幽麟,這有錯嗎?
可是無論如何做……都已經回不去了。
“還沒恭喜你,飛升神君。”幽麟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
幽印沉默了一下,轉身向門外走去,“不需要。”
頓了頓,幽印補充道。
“還有……幽印這個名字取得極不好,等我有空定要換了這名字。”語畢,幽印化作一團煙霧,幽印消失在風中。
幽麟無奈的笑了笑。
兄弟?可笑……
好了,走吧,都走吧,走了好,省的……看着心煩……
……
沒想到,幽麟真的說到做到。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殊夜馬不停蹄的趕到東海,取回了鹿燼鹽。
幽麟沒有騙他們,打從一開始,幽麟便想要将鹿燼鹽交給殊夜了。
畢竟,神君若真的出了什麽事,三界都會亂套的。
不說別的,魔界一定會借着仙界未來太子幽麟不救神君卿酒的由頭發兵仙界。
作為天界未來的太子,幽麟做所有事,還是要為天界考慮的。
将鹿燼鹽塗抹在卿酒傷口處,卿酒已經沒什麽大礙,接下來要做的,只是等待卿酒醒過來而已。
殊夜将卿酒抱在懷中,一顆不安的心,終于稍微安定了下來。
……
神域。
卿酒萬萬年間從來過這裏。
這裏只有神君可以進入,是世間最神聖與最神秘的地方。
而打開神域的大門,只有一個方法。
那就是……“鳳凰之瞳”!
最起碼,火鳳凰進入神域的方法,是只有藏在眼睛中的“鳳凰之瞳”,而別的上古神靈,有別的法子。
每個神靈的法子,只有自己知道而已。
……
“你怎麽知道神域?”卿酒轉而看向周子舒。
這個女子……不是個凡人嗎?
她怎麽會知道神域的事情……
“凡人又如何?你不也是從凡人的身子裏蘇醒的嗎?”周子舒的語氣帶有一絲嘲諷。
卿酒詫異,“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周子舒轉過身,正視卿酒的眼睛。
“因為……我就是你啊……”
卿酒注視着周子舒的雙眸,那是一雙有故事的眼睛,但是卿酒從中看到了不舍,留戀與仇恨……
“你……就是我?”卿酒問道。
“害怕了?”周子舒嘲笑道。
“你究竟想做什麽?”卿酒心中有一絲不安。
周子舒沒有回答,她慢慢走到卿酒面前,伸手,輕輕抱住卿酒的身體,對着卿酒的耳朵,輕聲說道。
“我回來了……”
“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包括你的身體還有你愛的人……”
“所以你……”
“還是去死吧……”
……
去死吧……
三個字,聽起來是這麽的淡然,就好像跟“我愛你”一般動人。
但是卿酒卻是有不安的感覺。
在周子舒說完這三個字之後,身邊的場景又飛速的轉換。
卿酒仿佛看到黑暗中,有一滴血落下來,那血凝成的畫面,是殊夜的臉……
“替我像殊夜問聲好……”周子舒的聲音,在黑暗中喑啞着,穿透腦海。
殊夜……
殊夜!
周子舒的目的是殊夜!
她是來殺殊夜的!
……
卿酒從夢中驚醒……
皎潔的月光,從窗子中透過來。
一株梨花樹半遮半掩的在窗子邊上,參差不齊的樹枝,在月光下顯得越發的清冷。
這裏是哪裏?
卿酒搖搖頭,讓視線能夠清晰一些。
微微動了動身子,身後的人又用了幾分力氣。
卿酒這才發現,有一個人正在背後溫柔的抱着自己。
那均勻的呼吸……
粗糙的手掌……
安心的感覺……
溫暖的懷抱……
是殊夜……
卿酒的心跳有幾分加速,她從未跟陌生男子同床過,最起碼,卿酒以為自己從未跟陌生男子同床過。
殊夜……
卿酒慢慢轉過身,小心翼翼的想要将殊夜的手從腰上移開,可是殊夜卻是一個用力,将卿酒抱回了自己的胸懷。
只是,現在這般,二人卻是面對面的抱在了一起。
同床共枕……
殊夜竟是在卿酒不知情的情況下……與卿酒……一張被子……同眠……
卿酒心髒跳的好厲害,她用手扶住胸口,生怕心髒跳動的太大聲,将殊夜吵醒。
為什麽,醒過來看到殊夜與自己在一處,卿酒會覺得欣喜?
按照平日裏卿酒的性子,這種登徒子怕是早就被丢到無盡海岸淹死了。
今日……為何……
……
“醒了?”殊夜喉頭微動,閉着眼睛問卿酒。
卿酒慌忙用手捂住嘴巴,眼睛一眨一眨的不敢回答。
殊夜慢慢睜開那雙靈動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顯得那麽的晶瑩好看。
卿酒最喜歡殊夜的眼睛,那是一雙極美極美看着移不開眼的雙眸。
殊夜唇間亮晶晶的,好像抹了蜜一般。
卿酒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敢再去看殊夜的眼睛和……唇瓣……
想到殊夜的親吻,用那唇瓣……與卿酒的唇瓣……交織在一起……
卿酒想到這裏,臉上滾燙,耳朵根都在燃燒……一片火紅。
別看我,別看我……卿酒心想着,但是眼睛還總是想要皮瞟一眼殊夜,害怕他看自己,又生怕他沒有看自己。
……
“酒酒……”殊夜用沙啞且磁性而又醇厚的嗓音,叫着卿酒的名字。
卿酒閉上眼睛,心裏默念……你不要叫我的名字,不要看着我……
“看着我……”殊夜額頭貼上卿酒的額頭,鼻子與卿酒的鼻尖相碰。
卿酒的心跳越來越快,跳動的聲響越來越大……心裏想着,別過來,別說話,別看我,別……親吻我……
“心跳好快。”殊夜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微笑着,蹭了蹭卿酒的鼻尖。
難道被殊夜聽到了?
不行,這樣可不行……這樣子豈不是很丢臉。
卿酒反駁道,“我沒有……”話還沒有說完,殊夜便是打斷卿酒的話,
“我說我的。”殊夜睜開眼睛,看着卿酒紅彤彤的臉。
卿酒啞口無言,默默将臉盡可能的埋在了枕頭裏。
這下子可要丢人了……
殊夜笑着,伸手,捧着卿酒的臉龐,另一只手将卿酒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拿掉,握在掌心中。
“酒酒,承認吧,你心裏有我。”殊夜捧起卿酒的臉龐,在她微涼的唇瓣上烙下一個滾燙的吻。
卿酒被殊夜吻着的時候,微微皺眉,不敢看殊夜的眼睛。
“酒酒,看着我……”殊夜的語氣中有些許命令的味道。
卿酒就好像被下了魔咒一般,竟是聽着殊夜的話,慢慢擡起眼睛,望向殊夜明亮的眸子。
殊夜眸子總是亮晶晶的,熠熠發光,引人回望。
就像是黑夜中耀眼的繁星。
說起來,卿酒可是神君,竟是被一個毛頭小子蠱惑了心神。
“酒酒,說你喜歡我。”殊夜的眼眸中,充滿了情愫的意味,就好像一個眼神就可以融化卿酒一般。
卿酒看着殊夜,卸下了自己的防備。
眼神中的柔情,瞬間出賣了自己的心與靈魂。
“我不……”卿酒眼神已經迷離,但是口不對心向來是卿酒的特性,“……喜歡你……”
最後這幾個字,早已經融化在殊夜的吻中,柔情似水,甘之如饴……
……
作者有話要說:
PS:脖子以下的親熱鏡頭不能寫……我盡力了……看考研英語去了……以上是她們讓我說的,以下是我要說的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