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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傾盆大雨淋得人睜不開眼,謝其一幹脆閉上了眼睛。而眼睛看不見時,感覺更加靈敏,不管是粗重的還是細微的,都更能牽動神經。謝其一感覺到自己的舌尖被席卷、包裹,被輕咬、吮吸,甚至被他卷入他的嘴中,像要把她吃下去一樣。他每一次攪~動都讓她心跳加速,讓她呼吸加重。那種感覺讓人沉迷。謝其一感受着他的氣息,感受着那讓人心跳到窒息的纏繞親吻。

謝其一的手在幾秒的猶豫後抱住了江恒的腰。江恒的吻又深又重,又快又猛,謝其一感覺被他帶到了雲端之上。她聽不到雨聲,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彼此之間急促的呼吸聲。

謝其一被江恒用力地吻着,轟隆隆的雷聲還在響。過了許久江恒才放開了她的唇。謝其一緩緩睜開眼睛,對上江恒的目光。兩個人看着被大雨淋得狼狽不堪的彼此大口大口地喘氣。就在謝其一覺剛剛緩過了一點氣的時候江恒又開始吻她的眼睛。他這時的吻沒了剛才的粗魯狠勁,他吻得很輕,很溫柔。他薄薄的兩片唇在她的左眼睛上輕輕碰觸,然後微微張開嘴,在她的眼睛上緩緩磨蹭。半晌,他的唇移到她的右眼睛上,在雷雨中又開始一輪溫柔的輕吻。

他兩種不同力度的吻都讓謝其一面紅耳赤、心如擂鼓。她又閉上了眼睛。

又過了一會兒,江恒的唇離開謝其一的眼睛。他低頭看着她,她滿是雨水的臉上臉色酡紅,幾根發絲貼在她的臉頰上,她的紅唇微微張着喘氣,狼狽又嬌媚動人。

謝其一發覺江恒的唇離開了,她緩緩睜開眼睛,對上江恒目光灼灼又深邃的雙眸,她有種被他吸引着的感覺。她動了動唇,想說什麽,最後只吞了吞口水。

江恒又吻她的臉頰,一邊臉頰吻了一次,然後是她的鼻尖、下巴。他的唇在她的下巴那裏吻了許久。

他的唇離開時謝其一眨了下眼睛,抿了一下唇。江恒又将他的兩片薄唇輕輕印在她的唇上。

江恒的唇徹底離開時,謝其一的眼睛被大雨淋得快睜不開了。江恒的手從她腰上拿開,掰開她抱着他腰的雙手,牽着她就往公寓大門跑,那把雨傘還留在地上。在又一個巨雷響起時江恒牽着謝其一進了公寓大門。

謝其一一邊喘氣一邊擡手抹臉上的雨水。江恒只偏了一下頭,臉在手臂上蹭了一下就伸手按電梯按鈕。電梯很快下來,電梯門一打開江恒就把謝其一拉進了電梯。

電梯裏面只有他們兩個。謝其一的胸脯上下起伏不定。她不知該怎樣說開場話,最後她氣息不穩地道:“傘,傘忘記拿了。”

江恒伸手就把謝其一撈進了懷裏,低頭又吻她。謝其一沒料到他還來。她“嗚嗚”了兩聲,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他吻着她含含糊糊地說:“不要了。”

電梯一路上升,江恒一路吻着謝其一。中途的時候電梯停下,謝其一又開始“嗚嗚”,提醒江恒可能有人進來了。江恒放開了謝其一。謝其一朝另一邊跨了一步,拉開和江恒之間的距離。電梯門打開,一個年輕女人進來。謝其一努力平複呼吸,但那個女人仍然好奇地看了她和江恒一眼。

電梯又上了三層,年輕女人出了電梯。江恒一把拉過謝其一,又劈頭吻下去。謝其一沒想到他還要繼續,她有一種江恒瘋了的感覺。之後沒有人再進電梯,江恒就一路吻到了第十六層電梯停下的時候。

電梯門打開那一剎那,謝其一覺得自己的頭都暈了。她站着緩氣,江恒卻把她攔腰抱起。她“啊”地大叫一聲。江恒把她抱出電梯,走到她的房間外,低頭看着她,沙啞着聲音說:“鑰匙。”

謝其一順從地從身上摸出鑰匙。江恒拿過鑰匙開了門,抱着謝其一進了房。他的腳向後一勾就把房門關上了,然後抱着謝其一徑直朝卧室走。他們身上的雨水流了一地。

江恒彎腰把謝其一放在床上。謝其一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臉,臉紅心跳:“江恒,你想做什麽?”

在這間房裏,在這張床上,她是第二次問他這個問題。第一次他說:“慌什麽?我是君子。”而這一次他說:“謝其一,我想要——”

謝其一被他看得渾身火辣辣的。她聽到他說了一個字“你”。這個字一入耳謝其一就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而江恒話音一落,他的手就摸向了謝其一的大腿。謝其一感覺身體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一道道閃電從窗戶外面劈進來,照在兩具交~纏的肉~體上。雷聲轟鳴,風雨交加,兩人忘情地融入彼此。

當風雨停下來後,江恒和謝其一也停下來了。謝其一精疲力盡地趴在床上。江恒靠坐着,一只手放在她光滑的背上,一只手拿着香煙在嘴裏抽。

他們現在這個樣子算什麽?謝其一的眼睛放空,心裏忽然有些難受。他一靠近她她就心跳加速,但他又說過他不喜歡她。現在他們要成為只有肉體的,別人眼裏的性~伴侶嗎?

江恒把煙從嘴裏拿走,低頭看着她說:“謝其一,做我女朋友吧?”

“你喜歡我嗎?”謝其一問道。

“嗯,我愛你。”他不管她還喜不喜歡別人了,他不想再管那麽多了。

謝其一的心又怦怦跳起來。她的眼睛恢複了清明,她說:“床上說的話算數嗎?”

江恒說:“算。”

謝其一在想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江恒追問:“做我女朋友你答應嗎?”

謝其一說:“我考慮考慮。”

“給你一個星期時間。不,三天。”

“我盡量。”

江恒抽完了一支煙又把謝其一抱進懷裏。做這種事謝其一是第一次,她渾身酸疼,尤其是某個地方,火辣辣的。江恒要抱她,她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而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謝其一也讓江恒着迷,讓他生出邪惡之心,還想□□她一番。他低頭吻她的耳垂。

謝其一低“嗯”了一聲,有氣無力地說:“不準再碰我。再碰我,我生氣了。”

江恒只好不碰了。

第二天開始江恒就在心裏默默地記着數,盼着第三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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