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謝其一道:“沒報名。”
“這樣啊,我還希望我們能在攝影展上見面呢。”任雨霏一臉遺憾地說。
謝其一心情不太好,看着任雨霏他們就覺得煩,她不耐煩地道:“你明知道我拍得不好卻這麽說,我覺得你有點虛僞。”
任雨霏驚訝謝其一竟然會這麽說,她趕緊說道:“謝其一,你怎麽這麽說話?”
謝其一不想理了,她走上去,和任雨霏及宋健他們擦肩而過。
任雨霏皺眉,說:“我真是這麽希望的,謝其一肯定誤會我了。”
徐美美接話:“謝其一也太沒禮貌了吧?我看她那水平的确進不了攝影展。”
宋健蹙了下眉,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最後卻什麽都沒說。
謝其一到了江恒的辦公室,江恒不在,她又往樓上健身房走。推開健身房房門,江恒果然在裏面。此刻他正趴在地上單手支撐做俯卧撐。
謝其一走過去,蹲在他身旁看他。江恒背在背上的那只手忽然将謝其一拉倒在地上,仰躺在他身下。
謝其一驚慌地叫了一聲,瞪着江恒:“你做什麽?”
“看我做。”江恒低頭,眸中浸滿笑意。
江恒說着,身體就往下壓。做俯卧撐時身下的空間本就很窄,謝其一躺在下面,他的身體一壓下去就碰到謝其一的身體。但一秒鐘都不到的功夫江恒又撐起了身體,不過緊接着又壓下來。他一下一下的,動作迅速而流暢。
謝其一明白過來江恒所說的看他做運動就是這樣躺在他身下看他做。而他們這樣暧昧的姿勢和他暧昧的動作讓她心慌意亂。他的身體一靠近她的心就怦怦跳。他灼熱的呼吸撲打在她臉上,讓她的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她的胸脯起伏不定,他的身體一下來就碰到了。她躺在他身下呼吸紊亂。
“你……要做多少個?”謝其一的聲音有些不着調。
江恒的身體上去,謝其一感覺松了一口氣,但江恒的身體忽然又落了下來,她的心跟着一起一落,她的胸脯跟着一起一伏。江恒笑着說:“做到做不動為止。”
謝其一感覺不僅臉燒起來了,她的整個身體都燒起來了。她的背緊緊貼在地板上,雙手放在身側一動也不動。她緊張,又覺得刺激,她喜歡他的呼吸和氣息,所以乖乖地躺在他身下,兩個眼睛看着他一會兒遠離一會兒放大的俊臉。
“寶貝,記數。”江恒身體下來時,把唇貼在謝其一耳邊輕輕說。
他竟然喊她“寶貝”,謝其一忽然就覺得身體裏的火苗一下子燒大了。她吞了吞口水,氣息不穩地道:“誰是你寶貝?”
江恒說:“謝其一是。”
謝其一低聲說:“江流氓。”
“謝其一是江流氓的寶貝。”江恒揚唇。
謝其一噗嗤笑。
江恒身體落下來時,親了一下謝其一的額頭。
“你……”謝其一說了一個字又不知道說什麽。江恒這個臭男人耍起流氓來讓她的身體和心都……興奮不已。這有點羞恥,但她發覺她愛上這種羞恥的感覺了。
江恒看着謝其一又羞又媚的樣子,他實在是喜歡得很。他的身體上去時,笑着問:“寶貝,喜歡嗎?”
謝其一紅着臉瞪着他,她喜歡的呀,但她才不告訴他。
江恒的身體壓下來,又親了一下謝其一的眼睛。他的唇離開時謝其一眨了一下眼睛。
江恒含笑道:“寶貝,下一個是你漂亮的鼻子。”
“江流氓,你喊上瘾了。”謝其一罵他流氓,但她的聲音卻溫柔到了極致。
江恒回道:“是寶貝讓我上瘾了。寶貝你美好得讓我想時時刻刻摟着、親着。”
這些天,謝其一覺得江恒很騷很騷。
而江恒說到做到,他再次壓下身時親了一下謝其一的鼻子。
“寶貝猜猜,接下來是哪裏?”江恒在謝其一耳邊低語。
他這麽一問,謝其一就想到了唇,接下來他一定是親她的唇。但她不告訴他,她才不想按他的思路走。
江恒撐起身,壓下去,親了一下謝其一的臉。他笑道:“猜對了嗎?寶貝。”
猜錯了。謝其一看着他不說話。
江恒問:“接下來又是哪裏?”
謝其一說:“不猜。”但她心裏想着,這下他該是親她的嘴了吧?
謝其一剛說完江恒就親了一下她的耳朵。謝其一嘴角微微一揚,她又猜錯了。
江恒笑着說:“寶貝,接下來是你的嘴了。”
謝其一抿了抿唇,看着他的笑眼,她也笑。
而江恒的身體落下去時卻沒親她。他的身體又撐上去、下落,一起一落,一上一下了好幾次都沒親謝其一的嘴。謝其一在心裏罵道:“江流氓,壞透了。”她剛罵完,江恒的身體就下來了,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嘴,極快的離開。他那輕輕一碰,謝其一卻已神魂颠倒。
江恒親了謝其一的嘴就沒再親了。他仿佛在認真做俯卧撐。而即使這樣謝其一也氣息紊亂,躺在那裏感受着他帶給她的緊張和刺激。
江恒就像不會累一樣,在謝其一的身體上方一上一下。他做了多少個了謝其一根本沒心思數,她只覺得自己心跳如鼓,渾身滾燙。
後來,江恒終于開始喘氣了。最後江恒徹底做不動了,他身體一下去就壓在謝其一身上不動了。
“寶貝,我做了多少個了?”江恒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氣,一邊在謝其一耳邊問。
“一百個。”謝其一終于松了一口氣,但還是發出了細微的喘~息聲。她哪知道他做了多少個?她胡亂說了個數。
江恒把額頭抵在謝其一的額頭上,氣喘籲籲地說:“怎麽可能才一百個?我都做得精疲力盡了。你肯定沒數。”
謝其一說:“就是一百個。”
江恒也不跟她争了。他趴在謝其一身上不說話,只喘氣。片刻後,他說了聲“糟糕”,在謝其一耳邊說了句什麽。
謝其一推他:“你壞死了。”
江恒翻身,仰躺在地板上,繼續喘氣。他嘆道:“以前做和尚太久了。”
謝其一坐起身來,低頭笑。
江恒轉臉看着她,說:“現在心情好了?”
謝其一愣了一下,她進健身房之前的确心情不好來着,只是一進來被江恒拉在身下就忘了。而她什麽都沒說他竟然看出來了。她說:“也沒什麽。”
“說吧,爸爸給你做主。”
“你讨打是不是?”謝其一踹了江恒一腳。
江恒笑:“告訴我,寶貝。”
謝其一瞪了他一眼,她覺得他叫得肉麻,但她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她說:“一個月後有個攝影展,兩天後就停止報名了,但我還沒有拿得出手的作品。”
江恒說:“攝影展啊?沒必要去參加,我可以給你辦一個個人攝影展。”
“個人展我自己也有錢辦,就怕是辦了也沒有人進來參觀。而且我就想參加下個月的攝影展,那是舉世聞名的一個展會。”
“我那些泳裝照呢?我覺得挺好的,可以拿去參展。”江恒說。
史安東也提過,但還得去找關系。謝其一搖頭:“不行。”
江恒想了一下,說:“還有兩天時間,再努力試試。今年實在不行,不是還有明年嗎?總有一天可以的。”
謝其一點頭:“嗯。”因為只有這樣了。
“或者再拍我跳傘?你拍好了一定能參展。”
謝其一說:“試試吧。”
江恒把謝其一拉下來,摟在懷裏,“等一下就拍。”
“嗯。”謝其一摸到江恒的胸膛,忽然有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