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布置
薛川思索片刻,便對殷曼清道:“我給你留一些自保的東西,你先在這屋內待一會兒,我出去一趟,很快便回。”
殷曼清聞言有些焦慮:“你要出去?為什麽不帶着我?”
薛川解釋道:“我們二人一起出去目标太大,而且這屋子周圍定然是有着監視的人,若我們一起離開,為防止我們私自逃離,他們定會尾随,影響我接下來的布置。”
殷曼清咬了咬嘴唇,看着薛川的雙眸道:“你會回來的吧?
薛川先是一愣,随後溫柔地笑笑:“當然會。”
聽到薛川的回複,殷曼清這才稍稍放下心來,輕聲道:“那你多加小心。”
薛川點點頭,将自己僅剩的“生不如死散002”和清汶的配劍交給了殷曼清,囑咐道:“除非我親自來,否則不論誰怎麽說,你都不要出這個門。”
“若是他們強闖呢?”殷曼清憂道。
“那就用這些東西糊他們熊臉。”薛川指了指“生不如死散002”。
看見殷曼清點點頭,薛川這才安下心來,笑道:“別擔心,若一切順利,一個時辰就足矣。”
随後,薛川走出了房間,關好門後,這才轉身離去。
走出這棟屋舍,薛川環顧四周,果然是看到有一個青年正百無聊賴地坐在不遠處的大樹旁,看起來只是在乘涼,實則在看到薛川出門後便一個激靈站起了身來。
薛川在心裏冷笑一聲,反倒是迎了上去,笑道:“這位大哥,倒是不知道你們那迎客宴準備得如何了?”
這男子沒有想到薛川竟會主動找他詢問,一時間也是有些沒反應過來,只得如實道:“啊,那個...迎客宴...應該還在準備吧?”
薛川顯得很是熟絡,走到近旁後直接搭着這個男子的肩膀,問道:“正巧我閑着也沒事幹,不如你帶我到處去走走?”
此人的任務正是監視薛川與殷曼清的動向,此時被薛川一說,倒是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帶着薛川去閑逛,還是繼續找個借口待在原地。
薛川仿佛看出了他的難處,友善道:“你是不是等會兒還有事要忙啊?”
“是啊,是啊,我還要在這兒坐會兒。”此人趕忙順着薛川給他的臺階下。
“這樣吧,你告訴我迎客宴在哪進行準備工作,我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一點忙。”薛川提出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建議。
“可是...”這個男人猶豫了起來,畢竟薛川的動向也是他的任務之一。
薛川似乎并沒有發覺他的猶豫,繼續說道:“一會兒逛完了我還要回來帶舍妹去參加宴席,說真的,你們這兒真是熱情好客,想當初...”
接下來,薛川摟着這個男子哔哩吧啦講了一大堆雜七雜八的閑話,其中不少地方都提到他一會兒會回來找自己的妹妹,而那男子被薛川這一大堆話也是弄的不勝其擾,便伸手一指,不耐煩道:“算了算了,迎客宴就在那邊準備,你自己去逛逛吧。”
一邊說着,這男子一邊暗道:“反正那小姑娘才是主要目标,這屁話多的小子,就算跑了也沒什麽大事,索性由他去算了,如果跑了也是省了些麻煩。”
薛川似乎還沒說夠,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那好,等我逛完了再回來,咱倆繼續唠唠嗑,我感覺你這人蠻不錯,合我口味!”
這男子聞言一陣惡寒,不僅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了一下薛川,心道:“這小子莫不是個變态吧?”
薛川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便哼着小調大搖大擺地朝着那男子所指明的方向走去。
途中經過了多處民居,薛川最後這才來到了村中的一塊近似于廣場的空地上。
這空地此時正坐着不少年輕女子,有的在村中的水渠旁洗着菜,還有一些則是在準備着食材,看起來平淡無奇,除了沒有一人聊天外,倒是再正常不過。
這空地不遠處還有幾個男子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時不時向着此地看上一眼,沒有發現異常後便繼續閑談起來。
薛川看見這種狀況後,也是明白了那些年輕女子恐怕同樣也是被監視的對象,而那不遠處幾個男子,則是監視者的身份。
薛川盤算片刻,便打定了主意。他走上前去,與那幾個男子打了個招呼。對方眼見是他,也是有些驚訝,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薛川搶過了話語權。
“哥幾個,都在這兒看什麽呢?”薛川非常自然地走過去,像是老熟人一樣站在他們旁邊,裝模作樣地順着他們的視線看了幾眼,發出了會意的笑容:“難怪這麽入神,感情是看姑娘呢。”
這時候,那幾人才反應過來,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道:“你——”
薛川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而是自顧自地嘆口氣,說道:“悶在那屋子裏可無聊死我了,之前和門口那哥們聊了聊天,他跟我說這邊有樂子,這才找了過來。”
那幾人聞言面面相觑,有些不明白薛川門前的監視者為什麽要放他離去,此時疑惑不解,不知該說些什麽。
薛川這時候指着遠處水渠旁一個女子,繼續問道:“诶,那個姑娘蠻漂亮的啊,是誰家的媳婦兒?”
那幾個人下意識地看去,便看清了薛川所指着的女子是誰,其中一人忍不住嗤笑道:“你才多大啊?就想打人家主意?”
另一人也是感到好笑:“那不是誰家的媳婦兒,那是...算了,反正不是誰的媳婦兒就對了。”
薛川砸吧砸吧了一下嘴,顯露出一副纨绔模樣:“怎麽,瞧不起年紀小的?我跟你說,當初我在都桓城的青樓裏玩過的可不比這個小!”
那幾個青年一聽,登時來了興致:“此話當真?那你倒是說說看,那兒的青樓是個什麽模樣?”
薛川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懷念的神色,道:“那裏可真是個蝕人骨頭的地方,我跟你們說,電光毒龍鑽和*****聽過沒?那啊......”
在将自己過去的一些不是很純潔的經歷曝出後,那幾個青年都是換上了一副肅然起敬的神色,但是其中有一個明顯不服氣,便挑釁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說不定你是在瞎扯淡!”
薛川斜睨了他一眼:“不信是麽?”
“自然不信!”那青年很是不服。
“那好,”薛川嚣張一笑:“那我就跟你打個賭,看看我勾女人心的本事是不是如我所說的那麽強!”
那青年和薛川杠上了:“怎麽賭?”
薛川伸手一指那之前打聽過的女子,一臉輕松地說道:“信不信我過去只要說三句話,她就肯乖乖跟我進小樹林快活?”
那幾人聽了薛川這番話,都是露出了“你怕不是在逗我”的神色。
因為他們知道,那幾個女子都是被下了欲蠱的宿主,只會對村子裏那幾個掌握有母蠱的男子生出欲望,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呵,你若是能做到,我光屁股在村裏跑三圈都沒問題,可你若是沒做到,該如何?”那青年顯然已經認定薛川必輸無疑。
“我若做不到,脫了衣服跳糞坑!”薛川說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色變的賭注。
“你夠膽!這我賭了!我倒想看看,你怎麽三句話帶她走!”那青年牙都快笑掉了。
原本還有人想阻止薛川的行為,但考慮到反正那幾個女子都被下令不得透露任何情報給外來者,加上薛川說的賭注太勁爆,他們便打消了想法。
薛川自信一笑,道:“看好了!”便邁着步子朝那女子走去。
走到那女子近前三尺處,薛川才發現,這女子竟也生的一副好容貌。不只是她,廣場上其他女子也是各個清秀婉容,只不過由以這個女子為最。
根據薛川的判斷,這女子的年紀應該連二十一二都沒有,比起薛川自己的真實年齡都是要小上兩歲!
想到此處,薛川的心中更是散發着森寒之意,但是臉上依舊是神色如常。
薛川走到這女子身旁,就這麽蹲下,仔細地端詳着這佳人。
這年輕女子擡起頭,用一種毫無生氣的眼神看了薛川一眼,便低下頭去,繼續洗着手中的菜。
薛川剛想說話,誰知道這女子卻一邊洗着菜,一邊低着頭輕聲道:“快走吧,走得離這裏越遠越好!”
薛川一愣,随後微微一笑,同樣輕聲道:“他們今晚就會要動手,還令你們在晚宴中做手腳,對嗎?”
那女子再一次擡起頭,眼眸中卻是多了幾分生機與不解:“既然你知道,為什麽還不快走?”
薛川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微笑着問道:“想不想離開這個地方?想不想殺了這些畜生?”
這年輕女子渾身一顫,卻是咬着嘴唇,恨聲道:“做夢都想!”
接着,這女子再一次低下了頭,語氣中透着絕望:“可是這根本不可能做得到!沒人可以,你更不行!你還是快走吧!若是能向官府通風報信則更好!”
事實上,這女子已經是冒着極大的風險在勸說薛川了。若是被那張仲看出她透露了情報給薛川,怕是她就會被以極其殘忍的手法折磨得痛不欲生。
薛川看着面前這女子,随後說出了第三句話:“你若信我,便随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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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為一己私利而棄大局于不顧成了一種共識。
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事不關己就能高高挂起的習慣會被人稱贊。
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當你一直以來恪守的原則是向往着美好的、正義的之時,會被人唾罵!
生而為人,就應身而為人,才足以稱得上那個“人”字!
在族群面臨危機之時,因為自己當初所受到的不公而視若無睹,這他媽叫自私!
在面對他人有難而按理應助之時,因為自己曾經見過的罪惡而視而不見,這他媽叫懦弱!
在善與惡的抉擇擺在你面前之時,因為你的所謂“人性”而徇私枉法,這他媽叫混賬!
在現實裏,已經有那麽多被不配為人的東西玷污了的美好,而今卻對試圖用文字重建美好向往的人們冠上“聖母婊”的名號。
真不知道哪來這麽多自以為是,覺得自己這才稱得上“人性”的弱智!
你覺得這是聖母婊,那麽為國捐軀的将士算什麽?為科學付出一生心血的研究者又算什麽?
他們享受到自己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福利了嗎?
沒有!
他們遭受過不公平的待遇後有沒有就此厭惡社會然後放棄原則?
沒有!
這些可敬可佩的人所做的一切在你們看來就是三個字:“聖母婊”?
可笑!
可悲!
可恨!
如果看了些文字後,對我個人的意見更加偏激了的人
請你參照本章标題謝謝合作
另:你們這些操蛋的意見,本人虛心接受,死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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