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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風起

在夏守的再三警告之下,薛川也是打消了再次作死前往那謗坨山,尋找那石中人侃大山的想法。

按照夏守的說法,那石胎大有來頭,其中的人影很有可能是古時的大能,但是不知原因受創嚴重,幾乎隕落,只能遠逃至此,茍延殘喘。

原本那謗坨山下并沒有任何一條靈礦脈,但那石胎憑借不世手段,強行聚攏周遭地脈中的靈礦,強行在謗坨山的地底構建了數條大型靈礦脈。

而那廢礦也是因此而生。

此後的日子倒也平靜,薛川在夏守的督促下開始了比之前更為瘋狂的訓練,不知是否是那石中人曾說過某些事情的緣故,夏守對薛川的要求再度拔高,使得薛川每天都要被折磨得丢掉半條命。

薛川體內的黑白樹種似乎在青天不滅身的壯大上有着極強的輔助作用,地火脈的靈氣與無香酒原漿的生命活性被黑白樹種大量吸收,轉而化為了肉身和魂魄的養分,着實驚人。

青天不滅身的氣血在穩步增長着,薛川的肉身也是愈發精煉,而面對起稻草人的攻擊來,也是愈發游刃有餘。

夏守對薛川的壓力場域,從最初的兩倍,到後來的四倍,直到最後的十倍,薛川都能夠完全承受,甚至能在十倍壓力場域之下,與稻草人勉強搏殺一陣。

“不錯,再有幾日,等你逐漸适應之後,便可以嘗試淬血二重的草人了。”

夏守對于薛川的進步也是比較滿意。

“這麽久了才到淬血二重...剩下的幾年時間夠嗎...”

薛川有些擔憂。

“放心吧,只要不出意外,你能在十倍場域下撐住淬血六重的草人的攻擊,便足以讓你闖入風雲宴的前十。”

夏守似乎很有把握。

薛川現在與夏守交流得久了,也是逐漸意識到了某些東西,不由得用一種飽含深意的語氣道:

“夏老,您見過的這些少年天驕,感覺有點強啊....”

此話言下之意,就是在試探夏守的來歷。

夏守裝作沒有聽見薛川的話,撓了撓自己的腳,打了個呵欠。

忽然,一陣清風一起,薛川似有所感,轉過頭去便看見了柳聖依。

薛川有些驚訝,先前柳聖依一直是待在她的房間內,幾乎就沒有出來過,也是讓薛川好奇她在裏頭做些什麽。

柳聖依伸了個懶腰:

“總要出來透透氣,吸收一點青春活力,不然會變老的。”

薛川咧了咧嘴,也是被眼前這個明明已經活了不知多久,卻還強調自己沒有變老的女子給逗笑了。

“怎麽,你不想看到我嗎?”柳聖依眯了眯眼。

薛川笑道:“哪能啊!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柳聖依滿意地點點頭,随後看向一旁躺椅上的夏守,問道:

“他現在處于什麽水平?”

夏守閉着眼睛打着盹:

“差不多中游水準吧...潛力有待發掘。”

薛川聞言,登時不服道:

“什麽叫中游?小爺我明明是天才好嗎?”

夏守“呸”了一口,嘲笑道:

“就你還天才?要不等我讓那稻草人模仿一下那些天生特殊體質的天驕,展現一下它們的雄姿?”

薛川只覺背後一寒,讪笑道:

“嘿嘿,那還是算了吧...”

夏守這才哼了一聲,繼續閉上眼睛:

“現在稻草人還只是模仿那些僅有煉體術的天驕的肉身強度而已,你自己想想吧。”

薛川不由咋舌,這些天來,稻草人那恐怖的肉身強度讓他吃盡了苦頭,不論是貼身對拳,還是防禦攻擊,薛川全部落在下風,以青天不滅身的強悍體質,也是被壓着打。

難以想象,倘若換做那些天生聖體神體的人,徹底釋放他們的天賦神通,究竟會有多麽可怕!

“不是人啊...怎麽可以這麽強...”薛川哀嘆一聲,繼續頂着十倍壓力場域和稻草人戰鬥。

柳聖依看着薛川,也是忍俊不禁:

“也該你吃點苦頭了,別老是那一副輕浮模樣,壓壓銳氣也好。”

薛川不滿地“嘁”了一聲,然後再度和稻草人厮殺了起來。

随着薛川被那稻草人一腳踹在小腹上,直接喪失了戰鬥能力,體內的無香酒原漿的效力也是消耗得差不多,夏守便讓那稻草人停下了攻擊。

“真他媽的痛啊...”

薛川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揉着自己淤青的小腹,感受着身體內髒的痛楚,也是咬牙罵道。

夏守倒是一臉愉悅:

“怎麽樣,爽不爽?”

薛川懶得理這個氣人的老頭子,便徑直走到夏莊內的一棵大樹下,靠着樹幹便坐了下來,緩緩運轉着體內的氣血,修複着自身。

“你也該有些緊迫感了,若我猜得不錯,這一次的風雲宴,怕是會有大量的變數。”

夏守似乎知曉些什麽,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薛川一愣,擡頭看向夏守:

“變數?為什麽?”

夏守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說道:

“三十三年後,聖禍将至,這個時代都會因此而變,故而氣運洶湧,過去年間都不曾出現過的少年妖孽也會一一現世,只為争奪這一世的造化。”

薛川心頭有些明白,但是困惑依舊:

“禍端降臨,還能有什麽造化?”

夏守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亂世出英雄的道理聽過沒有?越到混亂的年代,氣運的争奪就越激烈,就像養蠱一樣,只為得到最終的蠱蟲。”

薛川心中一震:

“那豈不是會有一場極為慘烈的厮殺?”

夏守嘆了口氣:

“當然,那些淹沒在歷史長河中的體質再度複蘇,古老教派的天才也會在此世現身,無數天驕妖孽同駐一臺,不慘烈才怪!”

薛川有些震撼:

“那這一場風雲宴...”

“風雲宴,是太黎皇朝中氣運彙集的一個盛宴,定當比往年都要激烈,不世之才紛紛嶄露頭角...”夏守啧啧道。

“把我還能進前十嗎?”薛川聽得夏守這番話,也是心中沒底。

夏守瞟了一眼薛川:

“所以我才說'不出意外'啊,要是你運氣不好,剛好和一個極為妖孽的天才碰見,就徹底和這個時代的造化無緣了。”

薛川倒吸一口涼氣,也是對幾年之後的風雲宴再一次看重了幾分。

忽然,薛川腦海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不由得出言道:

“夏老,這聖禍...應該不只是席卷太黎皇朝吧?”

夏守聞言,沉默半晌,緩緩道:

“不錯,太黎皇朝,也只是這亂世的一角偏隅罷了...”

“席卷的...是這整個時代...”

......

在一處遙遠的黑暗之地,陰死之氣彌漫,蒼穹一片混沌,一縷縷陰氣在大地上綿延流轉,不留一絲活氣。

在這一片大地上,隐約能看見天邊一座宏偉的石橋,橫貫天際,似乎也跨越了古今,其上點綴着點點燈火,幽幽而明,映照着那石橋上一個個虛幻的身影。

石橋之下,一條大河憑空而流,似是真實,又似是虛幻。大河自不知源的地方流出,流向了這大地上的一座一眼望不到邊的黑色城池。

奈何橋下黃泉淌,黃泉盡頭是酆都。

此地,正是陰曹地府的酆都。

酆都城外,跨越陰死大地的無盡陰氣,便能看到一座堆砌着數不清的屍體的屍山,其陰氣彌漫,煞氣沖天。

那些屍體皆是古往今來的大能者,即便只是一具屍骸,卻也散發着恐怖的波動。無數屍體堆在一起,他們生前的威壓和怨氣,仿佛能将天穹都壓塌。

在那一座屍山的深處,還有一些獨特的煞氣,宛若擁有靈智一般,窺伺着外界的一切。

“...枯陀...”

一道滄桑的聲音回響在這屍山之上,震得周遭的屍體都是微微顫抖。

“...枯陀...”

這聲音再度響起,似乎在呼喚着什麽。

這時,屍山頂端的一具盤坐着的屍骸卻是陡然一震,其渾濁的雙眸中竟是亮起了兩團紫紅色的靈光!

“尋我...為何?”

那屍骸的頭發開始迅速瘋長,由一開始的腐爛的頭皮,逐漸變成了一頭青白色的長發。

他的身型在逐漸縮小,最後化成了一個風華正茂的青年,只是其身旁陰氣濃郁,雙眸中的紫紅色火光幽幽,看着不像活人。

“六年之後...荒古開啓...前去争奪造化...”

那滄桑的聲音留下了這句話,随後便沉寂下去。

“六年之後...”

這名為枯陀的屍骸微微點了點頭,随後仰天長嘯一聲,體內竟是爆發出了如同生靈般的血氣!

這血氣浩蕩,與周圍的陰氣竟是水乳交融,化作狂暴的氣旋,在這青年的身旁肆意呼嘯。

“自我靈智初開起,沉眠數千年,就是為了等待這個時代的荒古開啓...”這青年自語道。

他用力握拳,體內血氣奔騰不息,竟是有冤魂嘶嚎之聲回蕩在體內,又似有着雷霆在翻湧,聲震四方,恐怖至極!

“凡間的天才...只不過是為我屍山增添幾具新屍體罷了!”

随後,這青年身旁的陰氣最終化為了一個巨大的惡鬼面龐,仰天咆哮,似乎是在宣告他的歸來。

“我枯陀...回來了!”

“我倒要看看...如今的人間...究竟有幾分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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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言

因為壓力過大,加上沒什麽人看,我決定離開起點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裏,我會要去好好想想自己寫這本書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也不想離開大家,可是我也很無奈,迫于某些不得已的原因。

薛川的故事,也只能暫緩一段時間了。

我也不知道會要離去多久...

應該

等我今天作業寫完就好了

(?;ω;`)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這周上架,各位做好準備哈,不想訂閱的可以趁早取消收藏,免得到時候心癢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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