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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大賺(上)

薛川滿足地飲了一口茶水,摸了摸自己腰間的一個小布囊,也是忍不住有些肉痛。

那個小布囊是當初在踹某個家族的大門時,那家族的元老用以換回風雲宴名額的寶貝,其中內含乾坤,看着雖小,卻能裝進不少東西,故而一直以來的行李,都是被薛川放入其中。

而剛剛薛川跟随漠月拍賣行的侍者離去,就是為了出售其中的某些東西。

這時候,第二件拍賣品也是進入了**,那是一件染血的玉像,雕刻的是一個笑臉的佛陀,但是笑容中卻透露着邪氣。

那暗淡的紅褐色血跡浸在玉佛的臉上,擦拭不去,仿佛已經侵入到那玉佛的內部,伴随着那斑駁的紋路,使得這玉佛的笑容愈發顯得陰森。

“這玉佛歷經千年,于一古墓中掘出,妖邪不近,鬼怪不侵,但是卻詭異得很,曾有人說”

那盤老正在進一步敘述這玉佛的奇異之處,好讓競争更為激烈,但是卻突然神色一變,露出了相當古怪的神情,随後看向後方,仿佛想要确認什麽。

最終,那玉佛以一千八百靈石的價格成交,交由了最開始被盤老介紹過的寒骨山莊的貴客。

薛川眯着眼睛,看着那笑眯眯的玉佛,心頭微微有涼意生起,忍不住生出了一種想要遠離那玉像的沖動,不由得暗自心驚。

“這玉佛有古怪...能辟邪的,除了神聖之物,也可以是更為妖邪的東西...”

薛川不由得對那寒骨山莊有些好奇,不明白他們為何要接手這樣一尊來歷不明的古怪玉像。

做擺件?擺這麽個東西在家裏,不嫌膈應?

送人情?這玩意兒能送給誰?前女友?

薛川想不通,自然也更為好奇。

那寒骨山莊在拍下了這玉佛之後,倒是再沒有了動靜,看起來相當地沉寂,反觀那攬月閣,倒是時不時地競價,顯得很活躍。

當玉佛的競價結束後,盤老卻是沒有急着介紹第三件拍賣品,而是用一種欲言又止的語氣道:

“就在剛剛,有一件,不對,應該說是一堆拍賣品,忽然加入了此次拍賣的隊伍中。”

薛川精神一震,當即明白了盤老所說的恐怕就是自己委托拍賣行販賣的東西。

盤老的臉色顯得有些僵硬:

“這個拍賣品,非常特殊...但是各位應該會很有興趣,不過話說回來,我對拿出這些東西的人更感興趣...”

有的人按耐不住了:

“盤老,您說的那是什麽東西?”

盤老深吸一口氣,一臉蛋疼地側過了身子,向身後招了招手,道:

“作為一件特殊的加入拍品,我覺得它象征的意義的确稱得上特殊二字...那麽,這件拍賣品,便是由一位來歷神秘的客人提供的”

“二十塊風雲宴名額令牌!”

人群一愣,随後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風雲宴名額令牌?誰會拿這種東西出來賣?!”

“瘋了嗎?那些家族都是恨不得多得幾塊令牌,好讓族內的天才多一份機會,居然有神經病拿出來賣!還賣二十塊!”

也有的人比較冷靜:

“誰能拿得出二十塊風雲宴名額?那些世家不可能擁有這麽多令牌,那就只能是在外流離的散人所持有...”

“最近一段時間來,也只有一個人有可能能拿得出這麽多令牌了...”

這時候,盤老也是嘆了口氣:

“想來有些朋友已經猜到了,不錯,這些令牌的持有者,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踹門狂魔!”

與此同時,一臉懵逼的元椟張着嘴,呆呆地看着展臺上的場景,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一旁的柳北則是将目光死死地盯在薛川身上:

“是你幹的對吧?”

薛川有些心虛地偏過頭去:

“我什麽都不知道...”

展臺上的盤老又說出了一則爆炸性的消息:

“令牌的提供者還說過,每一個買下了他令牌的人,都能邀請他前去與家族內的年輕一代最優秀者切磋一番,感受一下二人的差距!”

柳北冷笑一聲:

“這麽騷包的拍賣方式,你怎麽不幹脆把自己賣了呢?”

薛川不敢正視柳北的目光,嘀咕道:

“賣藝不賣身...”

元椟此時看着薛川與柳北,也是漸漸反應了過來,瞪大了眼睛,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你們...你...是...”

“那...那個...踹...”

薛川和善地點了點頭:

“正是。”

元椟咽了一口口水,被這消息砸昏了頭腦,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便幹瞪着眼,就這麽在薛川與柳北之間來回看着。

薛川有些好笑:

“怎麽,沒看過帥哥啊?”

元椟慌忙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些...有些難以置信...”

薛川哈哈笑了幾聲,顯得随和無比:

“踹門雙煞也是人,有什麽驚訝的?”

元椟覺得薛川言之有理,也是壓下了心中的震驚,只不過看向柳北的眼神又多了幾分佩服的味道。

這時候,廂房中的三人都是被那連續報價的聲音吸引了去,只見那些座席上的人都是瘋狂報着價格,生怕被人搶了去。

薛川原本的定價是一百靈石一塊令牌,但是拍賣行展出時,張口就是兩百靈石的起拍價,着實讓薛川覺得人窮志短。

但是那些競拍者似乎并不覺得貴,反而好像看到了白菜價的黃金,在那臉紅脖子粗地競價,在薛川看來,就像一堆流着口水的流浪狗在争食一般。

薛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看來,我好像低估了這令牌對于那些修仙家族的人們的吸引力啊...”

柳北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這還用想嗎?這令牌除非主動轉交,不然争奪的要求難得吓死人,那些有後人原本沒什麽希望能搶到令牌的人,此時看到這種機會,會不争搶?”

薛川撇了撇嘴:

“之前看那陸長衣送我令牌的時候那麽豪氣,還以為這玩意值不了多少錢呢...”

柳北已經不想再去吐槽薛川了,只能扶着額頭,恨鐵不成鋼地嘆了一口氣,頗有些頹敗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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