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折磨
“那是你爹?!元家家主元祿?!”
薛川錯愕。
先前在漠月拍賣場中解決了高須以及那幾個寒骨山莊的死士後,薛川就發現元椟的臉色有點不對頭,開始還以為是他被通竅強者的實力給吓到了,誰知道會是這種情況。
元椟哭喪着臉:
“完蛋了,以前我來參加拍賣他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次被他發現我不僅不肯修煉還參加修仙者的争鬥,肯定會揍死我!”
薛川汗顏:
“沒那麽嚴重吧?你都二十多歲了,難道還”
這時候,元祿則是回過了頭,表情嚴肅道:
“還會被我按在地上揍。”
薛川嘴角抽搐了兩下,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能讪笑幾聲。
元祿現在似乎也并沒有直接開始“家庭教育”的心思,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栾欽墨審問那高須,似乎想從中發掘出些什麽。
這高須剛開始時還有些驚懼,但是事到如今,竟也是變得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滿臉的輕蔑之色:
“拜月教...嘿嘿,遲早被我寒骨山莊踏平,你的那些姐妹,都會成為我山莊子弟的玩物,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栾欽墨平時忍耐力極強,但是一旦牽扯到她拜月教的那些師姐師妹,她便無法忍受,故而直接抽出羽扇,就打算狠狠地發洩一通。
這時候,栾欽墨的動作卻是被薛川攔了下來。
“你要作甚?!”
栾欽墨的語氣很不友好,似乎有些想和薛川動手的打算。
由于之前薛川為了追求效果逼真,偷偷往水裏下藥,下手時也不曾留手,可把栾欽墨氣得夠嗆。
此時又在她打算宣洩怒火時阻攔她,怎能不讓她動怒?若不是三分理智尚存,怕是已經和薛川拼殺起來了。
薛川沒有在意栾欽墨的惡劣語氣,而是有些懶散地說道:
“你不是想從他口中翹出一些情報嗎?”
栾欽墨皺眉道:
“是又如何?”
薛川挑了挑眉:
“既然是這樣,就應該交給我來做嘛!我可是專業的!”
栾欽墨有些懷疑:
“你?這家夥心橫得很,你行嗎?”
薛川悠哉悠哉地走到高須身邊,這才慢悠悠地說道:
“如果換做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場合,我可能會很有興致來給你現場演示一下我到底是行還是不行,但是現在衆目睽睽,怕是不太合适。”
栾欽墨一愣,随後便反應過來薛川這句話中的意思,不由得羞惱異常,吹彈可破的臉頰上也是有些泛紅:
“色坯!”
薛川嘿嘿一笑,頭也不回地道:
“我才不是色坯,你切莫別血口噴人!”
還不等栾欽墨嘲諷的話說出口,薛川又接了一句:
“我可是色中餓鬼!”
栾欽墨本來想好的一肚子譏諷薛川的話,竟然是被這一句毫無廉恥的算不上自誇的自誇給堵了回去。
薛川沒有再理會栾欽墨,而是将注意力轉移到了高須的身上。
雖然說死豬不怕開水燙,但是面對薛川這種瘋子,高須心中仍舊有些犯秫,但嘴上可不願求饒:
“怎麽,你這個唔!”
薛川沒有和高須多廢話,直接撕下了他身上的一塊布,直接塞到了他的口中,讓他無法言語。
薛川接着露出了看起來很友善的笑容:
“高少主,我們來玩個游戲怎麽樣?”
高須在那“嗚嗚”不停,看樣子是在說一些侮辱性很濃烈的話語。
薛川卻很滿意:
“看樣子你是答應了。不錯,難得有人肯跟我玩兒這種游戲,我可要好好招呼招呼你才行!”
這個時候,看着薛川臉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高須終于是感到了恐懼。
薛川一邊微笑着,一邊再一次抽出了那根染血的鐵鞭:
“這個游戲,叫做。”
高須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似乎想說些什麽,可是口中被塞了布團,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薛川偏過頭,對着身後道:
“幾位女士,麻煩把頭轉過去,免得留下心魔,謝謝合作。”
柳北撇了撇嘴,不以為意,顯然以為薛川是在說大話,并未聽從薛川的話。
栾欽墨也是不甚在意,還想看看薛川如何審問,若是失敗,則要看他的笑話,便看得更為專注。
倒是元椟,第一時間就很配合地扭過了頭。
薛川也不管那倆姑娘到底有沒有按他說的去做,便直接開始了對高須的折磨。
“先是幾道開胃小菜,高少主,接好了喲。”
薛川一邊笑着,一邊直接抽動鞭子,剜去了高須胸膛的一塊皮肉。
高須疼得渾身抽搐,但是卻無法掙脫,只能任由薛川動手折磨。
剛開始,柳北和栾欽墨都還能硬着頭皮看下去,但是不久之後,栾欽墨便臉色蒼白,扭過頭去,蹲下身子開始幹嘔起來。
柳北顯然意志更為堅定,但是也僅僅比栾欽墨多撐了半盞茶的功夫,便同樣面無血色地扭過了頭。
二女身體抖得如篩糠一般,腦海中滿是揮之不去的方才印入眼簾的場景,其中的淩虐、血腥、痛苦,充斥着她們的視野,幾乎要化為夢魇。
盤老眉頭一皺,雙手搭在柳北與栾欽墨的肩上,柔和的靈氣在她們體內溫和地流轉着,這才将那種不好的感覺盡數驅逐。
薛川的衣衫早就被暗紅的血液浸沒,上面還沾着一些筋肉,很明顯是來自于高須。
在一旁的地面上,四散着一些血肉模糊的骨頭,以及一些看起來頗為完整的人皮,同樣也是高須身上之物。
這場景之慘烈,就是元祿這等見慣了大場面的強者也是有些心驚肉跳。
“放心,我不會讓你很快死掉的...”
薛川湊到高須耳邊,輕聲笑道:
“我會用靈藥吊住你的命,讓你的血肉不斷生長,再來供我娛樂。”
高須瞳孔渙散,顯然瀕臨崩潰的邊緣。
事實上,他早就已經想求死了,只是薛川一直沒有扯下他口中的布團,并且選擇性無視了他求饒的眼神,這才被折磨到現在。
“高少主,我可從栾欽墨那兒聽說過你的事跡呢...将十九名無辜女子作為修煉爐鼎,虐待致死後将其屍骨剁碎,用于喂養豺狼..”
薛川的笑容中盡是冰冷。
随後,薛川一把扯下了高須口中的布團,微笑道: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那布團一被取下,高須就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非人一般扭曲的聲音:
“殺了我!”
“求求你殺了我!”
“停下...殺了我!”
那一聲聲哀嚎宛若煉獄之聲,讓好不容易恢複了穩定的柳北與栾欽墨都是心頭一顫,忍不住回想起了之前所見。
薛川搖搖頭:
“啧啧,看來高少主态度不是很明确啊,我平白無故為什麽要殺了你呢?”
眼看薛川又要将自己的嘴堵上,高須終于崩潰了:
“我說!我都說!求求你殺了我吧!”
還不等薛川詢問,高須便已經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
“我寒骨山莊...在各個大域...都有...分舵,在那一域...最...最主要的城市附近...就是據點...”
“我們山莊莊主...似乎與...地府...有所勾結,得到了某種...邪法...便要我們各個分舵...不計一切代價...去收集有關...地府的...邪物...”
“拜月教就是下一個目标...他找到了楊家的一個大敵...用以對抗楊家...借此機會鏟除拜月教...用拜月教弟子...被折磨致死的...怨氣...來祭獻...”
高須說的話越來越斷斷續續,似乎神智已經快要喪失。
“就在...三年後...”
說到這裏,高須血肉模糊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殺了我!我只知道這些!殺了我!”
一道寒光閃過,高須的頭顱便被一根鐵鞭洞穿,卻是薛川出手,了結了高須的性命。
薛川用衣衫擦拭了一下臉上和手上被濺到的血跡,随後脫下衣袍,蓋在了高須的屍體上,避免柳北等人看了後引起不适。
薛川走到栾欽墨身旁,平靜道:
“都聽到了?”
栾欽墨仍舊不敢回過頭,只是顫抖着答應了一聲:
“是...”
這聲音中隐隐有着恐懼之意,看起來她被吓得不輕。
薛川嘆了口氣,從一個小布包中掏出了一個玉瓶,滴出了兩滴晶瑩的液體,直接甩到了柳北和栾欽墨的口中。
那液體入口便化作一縷縷暖流,不僅滋養着她們的身體,也溫潤了二人的魂魄,使得她們很快便平靜了下來。
“這是什麽?!”
栾欽墨心中一驚,随後便意識到了自身發生的變化。
不用說,這兩滴就是薛川的鮮血。
“都跟你們說了別看,硬是要逞強,怪的了誰?”
薛川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模樣。
栾欽墨深吸了幾口氣,定了定神,也是覺得那液體奇異無比,但是并未對薛川心生感激,而是仍舊帶着些忌憚:
“你就是個瘋子...”
薛川咧嘴一笑:
“誰知道呢?”
柳北此時也是緩過了神來,心有餘悸地看了被薛川遮住的高須屍體一眼,嘆道:
“你這般行事,難道不會心中不安嗎?”
薛川并未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輕聲道:“我若是因此而不安,你要那被他折磨死的十九個少女如何心安?”
柳北一愣,竟不知如何回答。栾欽墨也是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薛川輕輕一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究竟怎麽想,也只有他自己一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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