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如果不趁着你喝酒,欺負你一下,”容琳康說,“我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你……”梁君施掙着自己的手,掙不開,有些惱火,“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你不知道嗎?那你感受一下。”容琳康走近,慢慢将人摟抱在了懷裏。
梁君施頭暈,動一下就天旋地轉,大概是酒勁上來了。要命的是,眼前這個人,對他是有圖謀的。
“感受到了嗎?我對你的渴望。”容琳康在他耳邊輕聲說,把他的腰摟得更緊,緊貼着那裏。
梁君施:……
梁君施推着他,“你,別鬧了。”
“我沒鬧,”容琳康将人箍得更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你為什麽不肯相信,我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梁君施嘆了口氣,他現在後悔了,他應該讓他去睡大街或者滾回去,他為什麽要把他放進來?他知不知道自己有可能放進來一頭狼?!
“盡管我現在什麽都沒有,幫不了你,但是你說你會等我……既然你始終是我的人,那以後是,和現在是,又有什麽分別?”容琳康喃喃道。
“放開。別特麽廢話。”梁君施推着人,那虛弱的樣子,容琳康一點都不害怕,甚至覺得有點好笑。他終于不再冷冰冰的了。喝了酒的他,有人情味了許多。
“好,我扶你上去。”容琳康放開了人。
梁君施的酒勁上來了,走路踉踉跄跄,容琳康扶着人,一步一步上樓,向他的房間走去。
梁君施回到房間,就攤在了床上。容琳康反鎖了房門。看向床上的人。
他本來沒想怎樣,但是看到他這副柔弱可欺的樣子,他忍不住,想欺負他。容琳康走過去,對梁君施說:“梁哥,你難受吧,我幫你脫衣服。”
“不用,出去。”梁君施悶悶地說,他的頭更暈了。不僅頭暈,還渾身燥熱。他難受地抓着衣服。
容琳康沒有出去,他伸手幫他解着睡衣,因為緊張,手有點發抖。
“你做什麽?”梁君施抓了他的手,有氣無力地質問。
“沒做什麽,幫你脫衣服。”
“不用,出去。”梁君施虛弱地推着他的手。
“不出。”容琳康說,“我想欺負你一下。讓你平日裏嚣張。”
“出去。”梁君施惱怒地推着他的手。
容琳康解開了他的衣服,摸着他光滑的肌膚,忍不住心襟蕩漾。
梁君施感受着他的手撫過,帶來的暢快,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梁哥,我喜歡你……喜歡……”容琳康喃喃說着,低頭吻了上去。
“唔,”梁君施眼睜睜看着他吻着自己,卻無能為力。他的頭好暈,渾身乏力。那溫熱的唇,在他的唇上磨着,竟然,有點舒服。
容琳康一邊吻着,一邊将自己的衣服退幹淨。他爬上了梁君施的床,壓在他身上。
梁君施昏昏欲睡,卻又有事牽扯着他不能睡。他想推開他,慢慢地連手都擡不起來。
容琳康吻着他的唇,又往下吻着他的脖-子。一邊吻,一邊用手撫着他的、胸膛。
他太放肆了。梁君施心想,明天清醒了絕不輕饒他。他一邊覺得他放肆,一邊又忍不住舒服地哼哼。大概這就是嘴裏說着不要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吧。
容琳康親吻着這具美妙的身體,不由更加激動起來。他開始摸到了下面。
梁君施感覺到他的手在摸哪裏,不由擡起了頭,警告着他,“住手,你幹什麽!”
“梁哥,”容琳康看着他,一臉迷醉地說,“就算,我今晚什麽都沒做,你明天,清醒了也一樣會讨厭我吧?那我為什麽……不做點讓自己開心的事呢?”
他說着慢慢退到下面,将他的雙t擡了起來。
“你敢!”梁君施厲聲警告着,“我會親手殺了你!”容琳康一點不懼怕,繼續動作着。梁君施心裏一片涼涼,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今晚要死在這小子手裏了。
梁君施此刻後悔萬分,他不該放他進來。不該同情他。他就算睡大街上,跟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容琳康沒再說話。梁君施感覺到一股異物的入侵~,痛苦地皺了皺眉。
“啊!”梁君施突然被狠力一頂,全身一個激靈,肌肉都繃緊了。“住手,混蛋,幹什麽,出去!快出去!”梁君施破口大罵着。
“梁哥,你放松點。”容琳康痛得一頭汗,他也不太舒服。
“出去,”梁君施叫着,“別再搞了……”
“不要……你放松點就好……”
梁君施很想死。太陽xue突突地跳。他盡量放輕松。讓自己不至于那麽難受。
為什麽他們在做這種事?為什麽他要陪着這個小p孩做這種事?他毛長齊了嗎,就來上他,媽的。
“啊!……”他忽然要命地動了起來,梁君施嘴裏溢出了一聲慘叫。
“王八蛋!”他氣得都快酒醒了。他不斷地将身子往後挪,想掙脫他的鉗制,容琳康死死鉗住他。不讓他動。
“放開啊,王八蛋!別再搞了,會死人的。”梁君施幾乎是怒吼着說。因為嗓音沙啞,吼出的話沒有任何殺傷力。
“不會的,我練習過了。”容琳康說。
“練習?你拿什麽練習?你……”該不會找個誰練過了吧?練過了還是這個水平?生澀,毫無經驗,毫無技巧,只會猛幹。真特麽,要命!
“我在頭腦裏預演過……”
“你先出來再說,我受不了……”
“不行……”
容琳康再次動了起來,梁君施想死的心都有。
一個晚上,梁君施像塊砧板上的肉,被翻來覆去地折騰着,他喊得聲音都啞了,到最後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大概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容琳康終于心滿意足。幫他簡單清理了一下,就抱着他一起睡下了。
梁君施做夢,都是那種撕裂般的痛感,很痛很痛。痛不欲生。他感覺已經流血了,空氣中彌漫着濃烈的血腥味和那種,羞恥的味道……
第二天,梁君施頭痛欲裂,他睜開眼的一瞬,幾乎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只是動了一下身子,全身像散架了一樣,才猛然想起來。他轉頭看向身旁抱着他的人,一股怒火蹭的上來。
“你!”他一把推開他,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到某處,不由倒抽了口涼氣。
容琳康被推開的瞬間醒了,看到梁君施一張盛怒的臉,那樣子像要吃了他,容琳康清醒過來,不由有些膽怯。
“梁哥……我……”
“出去!”梁君施怒喝着,喊出的聲音卻是沙啞無比的,這已經不是他的聲音。
容琳康站着不動,梁君施扔了一個枕頭給他,“滾啊!出去!”
容琳康看着他,想解釋什麽,但此時的梁君施根本不會聽。容琳康撿起衣服默默地穿上,走了出去。
梁君施見他出去了,躺回床上,心如死灰。
這下好了,被一個小孩上了。光榮了。
梁君施覺得可笑,這一切就像一個笑話。
容琳康走到了外面,哪都沒去,就站在門口。
梁君施覺得渾身黏糊糊的難受,想起來洗個澡,他掙紮着爬起來,每動一下,都需要勇氣。
他下了床,兩條腿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正要邁出一步,忽然一個不穩,跌倒在了地毯上,操。
梁君施撲在地毯上,忽然覺得一陣委屈,他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副德性,真是太可笑,太可悲了。
梁君施委屈了半天,鼓起勇氣,勉力從地上爬起來,顫巍巍地向浴室走去。
在浴室裏,溫熱的水灑下,令他覺得舒服了些,他的頭還是很痛。不可描述的某處,有不明液體流了出來,梁君施難堪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混蛋。
李尚聰起來看到容琳康,十分驚訝,“小康!你怎麽來了?”
“哦,”看到李尚聰,容琳康有些局促不安,“我,我找你哥,有點事。”
“有事?”李尚聰看了下他哥的房門,“我哥,還沒起來嗎?”
“嗯,他叫我在外面等着……”
“他昨晚喝了點酒,”李尚聰說,“不過,應該起來了啊,我進去看看他。”
李尚聰說着就要進去,容琳康連忙拉着他,“別進去。”
“嗯?”李尚聰回頭看了他一眼,“怎麽了嗎?”
“他,他正生氣呢,別進去吵他。”
“大清早的,他生什麽氣?我哥不會對我生氣的,我進去看看他。”
“你還是別進去了吧,讓他多睡會兒。”容琳康拉着他。
兩人正在外面拉扯,梁君施從裏面開門了,“你們做什麽呢?”
“哥,”李尚聰見到他哥,叫了一聲,看了看他臉色,問:“你……還好吧?”
“嗯,頭有點痛,”梁君施說,“我覺得不太舒服,你們自己出去吃點東西吧,不用管我了。”
“梁哥,你要吃什麽,我給你打包。”容琳康連忙說。
“不用了。”梁君施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話都不願多說,關門進去了。
李尚聰和容琳康面面相觑,李尚聰覺得有點尴尬,“那,那啥,我哥,有起床氣,你別介意。”
“嗯,”容琳康應着,他怎麽敢介意,他的起床氣都是因他而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