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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注:文中背景為同性可婚的彩虹時代)

有句話說得好,大冬天還早起的要麽是賣早點的,要麽就是高中生。

冰冷的指針毫不留情地指向六點,一陣尖銳的鬧鈴聲立時響起,賀淩寒瞬間睜開眼,翻身離開溫暖的被窩,快速利落地換上毛衣和棉服去洗漱,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沓。

然而連貫的動作卻在出門換鞋時出現一剎那的停頓——賀淩寒拎着那雙昨天剛刷幹淨的鞋,皺眉打量起鞋跟上明顯的一塊灰塵,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還是記錯了——昨天刷的根本不是這雙?

緊迫的時間并不能讓賀淩寒想出答案,他只好壓下心中疑惑,穿上鞋子背上包快步走了出去。

路上只有零零散散幾個學生,早點攤前倒是圍了不少人。

賀淩寒排了一會兒隊,買了兩個飯團和兩杯南瓜粥,一邊吃自己那份,一邊擡起手看了看表,心裏算着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就把另一杯粥的吸管給插上了。

“淩寒!”果然沒過多久,宋溫就在身後叫他,聲音是全然不同于淩冽冬風的溫暖和煦。

宋溫小跑着追上他,接過飯團和已經插好吸管的粥,笑着說了聲謝謝,臉上泛起的紅暈不知是因為跑步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賀淩寒小幅度搖搖頭,繼續吃自己的早餐,下意識用餘光瞥了他一眼。

身旁的宋溫正毫無所覺地咬着吸管小口小口地吸啜,清俊的臉頰一會兒癟下去一會兒又鼓起來,淺淺的酒窩時隐時現,纖長的睫毛上似乎還凝着一顆露水。

“啊——好燙!”剛剛不小心把吸管插到杯子底下去了,宋溫的舌頭被滾燙的粥燙得一疼,猩紅的舌尖可憐兮兮地吐出來,被冷風一吹才好點兒。

……看起來比飯團還要誘人。

賀淩寒猛地皺眉,懊惱最近是不是睡得太晚了導致睡眠質量不好,整天淨想些亂七八糟的。

今晚還是少做一套卷子,早點睡覺吧。

走到校門口時碰到了他們的同學,賀淩寒不動聲色地從宋溫手裏拿過粥,牽起他被粥捂得暖熱的手。

不遠處的幾個人自然是看見了全過程,頓時嬉笑着吐槽他們虐狗,其中一個高大的男生更是以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沖他們喊:“大老遠都聞到你們戀愛的酸臭味兒了!酸死我了!”

他們一走,賀淩寒就抽回手,把粥又塞了回去。

宋溫咀嚼的動作一下子頓住,寒風好像突然變得更冷冽了,讓他的臉迅速蒼白起來。

其實賀淩寒的動作并不算突兀,他以一種不緊不慢的速度收回手,即使被別人看到,也只會認為是宋溫忽然想要喝口粥而已。

只有宋溫知道,賀淩寒的舉動是在向他強調,我和你牽手只是劇情需要,沒有外人在的時候,一切多餘的接觸都是不必要的。

不要忘了,我們只是假裝情侶而已,你千萬不要當真。

宋溫機械性地吃着早飯,只覺得原本香糯的飯團突然變得索然無味,入口的熱粥也變得像冰冷的水泥一樣難以下咽,澆得一顆心不複滾燙。

明明才是早上,他卻已經開始盼望起夜晚的到來。

——比以往盼望得更強烈、更迫不及待。

晚上的賀淩寒,才讓他覺得自己或許也是被愛着的。

哪怕只有一點點。

┄┄┄

時針不慌不忙地走過十一點,宋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因為穿的是睡袍,所以一截小腿不可避免地裸露在了外面,他只好用一條小毯子蓋着。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他聽到了熟悉的“咔噠”聲——那是門把手從外面被轉動的聲音。

但宋溫今天卻沒有像平時那樣一聽到開門聲就匆忙跑過去開門,而是靜靜等到外面的人幾次嘗試推門無果,洩氣般沒了聲音後,他才故意放慢步伐,踱到門口開了門。

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門口,面色冷淡,眼睛裏隐隐含着暴躁,宋溫一開門,他就大步跨了進去,把人狠狠抱在懷裏。

“抱歉……今天心情不好,沒及時給你開門。”宋溫現在很後悔自己剛剛一時興起的報複行為,他怎麽能跟一個夢游病人置氣呢。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說到“心情不好”時,賀淩寒的雙臂似乎把他抱得更緊了點。

然而賀淩寒的白天和夜晚一直都是割裂開的,白天不記得晚上發生的事,晚上自然也不記得白天的事。

果然還是錯覺吧。

“淩寒,今晚做什麽?”宋溫回抱住賀淩寒的腰,“餓嗎?冰箱裏還有面條和馄饨。”問完賀淩寒還是沒反應,靠在他肩上的腦袋卻越來越不安分,一個勁兒朝他脖頸處嗅。

宋溫用的是他媽媽買的香氛沐浴露,淺淡的櫻花香氣很是清新怡人,賀淩寒此刻仿佛一只迷戀主人氣息的大型犬,宋溫身上的一點點氣味就足夠他瘋狂搖尾。

“唔……”宋溫在賀淩寒的懷裏仰起脖子,脆弱的喉結被他一口咬住,色情的舔舐讓那裏迅速紅了一大片。

現在宋溫知道賀淩寒今晚想做什麽了。

“哼嗯……別在這裏……去,去床上嗚……”宋溫好像并不意外,忍着呻吟又在賀淩寒耳邊重複了一遍,沉睡中的男人才勉強聽懂,停下唇舌的開墾,把他抱去了卧室。

賀淩寒把人在床上放下,三兩下扯開宋溫的睡袍,露出他白皙姣好的身體。

卧室裏開着空調,所以宋溫并不覺得冷,但賀淩寒肆意打量的目光卻讓他覺得萬分羞恥,尤其是一想到自己這具從未在外人面前赤裸過的畸形身體,現在正被他喜歡的人色情地視奸,雙腿就不自覺地夾緊,聲音也顫顫的,“淩寒……別,別看了……”

賀淩寒這回很聽話,因為他不再滿足于視覺感官的享受,直接俯身壓了上去,兩手圈住宋溫的乳肉擠弄。

宋溫是罕見的雙性體,胸部不似正常男性的平坦,也沒有成熟女性的豐滿,而是像一對倒扣的小茶碗,渾圓挺翹。頂端的乳粒綴在白皙的乳房上,就像兩顆晶瑩粉嫩的石榴。

賀淩寒一邊胡亂揉着宋溫的乳肉,一邊埋下頭叼起一邊的乳頭吸吮,牙齒瘋狂地啃咬,似乎想從這顆“石榴”裏吸出甜美的汁水。

“啊啊……別、別咬了淩寒……唔痛……”宋溫眼裏氤氲着一層霧氣,他的胸部因為賀淩寒的啃咬變得紅痕交錯,乳肉被揉捏到變形,雖然看不見被他含在嘴裏的乳頭,卻完全可以想象出那副飽受摧殘狼狽不堪的樣子。

另一邊沒被咬的乳頭情況也沒好多少,賀淩寒捏着那枚乳頭擠壓揪弄,任憑宋溫怎麽哀求也不松手。

“嗚嗚淩寒別揪了……要、要掉了!”宋溫害怕地叫喊,賀淩寒夢游時本就沒有太多理智,動作間時常會控制不住力道下重手,之前也不是沒有過乳頭被他咬流血、yin蒂被他掐破皮的情況。

只是他驚慌的模樣非但沒有喚起賀淩寒的同情,反倒激起了他的淫虐欲,賀淩寒手下玩弄他乳頭的力度更大了,宋溫的叫聲也随之變得更大。

“不要了嗚嗚……好痛……”宋溫扭着身子掙紮,但兩人力量的懸殊讓他根本逃不掉,只能挺着胸任由賀淩寒亵玩。

賀淩寒勒着他的腰不讓他掙動,牙關上下咬住乳頭,舌尖來回搔刮其間小小的乳孔,另一邊也用指甲有節奏地戳刺奶頭上不起眼的小孔。

“嗯去了……要去了唔啊啊啊!”宋溫不受控制地繃直小腹,身體深處的某個開關仿佛被激活了,下身噴射出無數水液。

白嫩的rou棒顫巍巍地she精,一些白濁射在了小腹上,腿間的另一套xing器也噴出大量的汁水,順着腿根打濕了床單。

賀淩寒等身下人因為高潮帶來的痙攣結束,才放過一對境況凄慘的嬌乳,轉而架起他的腿彎,迫使他雙腿大分,露出腿間的秘境。

宋溫擁有兩套xing器官,男性生殖器下方多出了一個獨屬于女性的花xue,且由于空間狹小,兩套器官都顯得嬌小玲珑,rou棒因為剛才的she精還沒有停止顫抖,花xue也還在濕漉漉地開合着。

“淩寒……”宋溫咬唇喚了一聲,聲音像是喝光了一壺春酒,難受至極又情意綿綿。

賀淩寒一如既往地沒有回應,只兀自脫下衣服,将那根亟待纾解的粗大陽物抵了上去。

rou棒一貼上去,肉唇就像被燙到似的瘋狂抽縮,連帶着宋溫也難以忍受地悶哼出聲。

“嗯……哈啊、慢一點唔……”賀淩寒的rou棒陷進他的陰戶中間,兩片小肉唇被迫分開,黏糊糊地貼在燙如烙鐵一般的rou棒上,rou棒狠狠地壓在xue口上磋磨,粉嫩的肉唇幾下就被磨成豔色,rou棒底下的xue口也悄悄張開了洞口。

“哼……好燙……嗚嗚……”宋溫的呻吟漸漸帶上了哭腔,刺激得賀淩寒的動作愈發快速,rou棒抽回時,軟頭總會在他的會陰處摩挲,挺進時又将才閉合到一半的肉唇再次破開,長度驚人的柱身碾着肉戶研磨,連帶着yin蒂和上方的蛋蛋都被一視同仁地撫慰着。

在賀淩寒之前,宋溫的性經驗幾乎為零,因此哪怕只是單純地磨xue,他也能得到滔天巨浪般的快感,沒多久就在強烈的刺激下洩了出來。

“淩寒……你怎麽還這麽硬……”宋溫低頭一看,賀淩寒的rou棒仍然直挺,絲毫沒有要釋放的跡象,依舊嵌在他的下面不遺餘力地抽動着。

“可我好累啊……”宋溫疲憊地說着,白天長時間的學習加上晚上毫無節制的性愛讓他的休息時間越發緊張,撐到此刻已經是極限了,因此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墜入夢鄉前依稀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濺射在自己小腹上,随後似乎有人在他身邊躺下,抱着他一起睡了過去……

第二天五點鬧鐘響起時,宋溫的腦袋還昏昏沉沉的,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用熱水打濕毛巾,熟練地給賀淩寒擦洗身體。

幹涸的精斑用熱水才好擦去,這是宋溫在數次實驗後總結的經驗。胯間亂蓬蓬的毛發比較難擦,宋溫總是極富耐心地将每一絲毛發都細細梳理幹淨,再用溫度适宜的毛巾将那根蟄伏的陽物擦拭一遍。

毀滅罪證,掩蓋罪行,如今的宋溫做得得心應手,只是近距離面對賀淩寒的那裏,無論多少次還是能讓他羞紅臉。

好不容易把賀淩寒的身體清理幹淨,又替他穿好衣服,賀淩寒終于踩着點兒醒來——實際上并不能稱之為“醒來”,此刻的他依然處于夢游狀态。

賀淩寒在宋溫的引導下換好鞋,平穩地走出門。

宋溫送走了賀淩寒,整個人有一瞬間像是被抽去靈魂的傀儡,全身的色彩都跟着黯淡了下去。

他草草地收拾好心情和身體,迎接白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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