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宋溫不願拂了賀淩寒的興致，再說……再說他也不是很介意……
宋溫把手機放在支架上固定好，把視野調整到對着自己的胸部。
“往上一點，我想看着你的臉。”賀淩寒這麽說着。
“哦……”宋溫把視野往上調，讓屏幕上顯示出自己紅撲撲的臉。
他把空調溫度調高，然後将上身脫得一幹二淨，兩手各握住一邊奶子，對着鏡頭揉擠，僅僅是這麽粗暴地揉弄，奶頭也受了不小的刺激似的汩汩地出奶。
“嗯……哼……”
“奶水好多。”賀淩寒客觀地評價。
“因為、因為你在看……”宋溫欲哭無淚地說道。
“找個東西接着，別把褲子打濕了。”賀淩寒赤紅着眼盯着屏幕上的宋溫擠奶，奶水不要錢似的從奶頭裏滲出來，小腹上奶汁四溢，褲腰已經洇濕了。
這些奶水明明應該是他的口糧，然而他人遠在千裏之外，如今只能眼睜睜看着宋溫的奶水流掉。
“我有件毛衣好像落在你家了。”賀淩寒突然想起來，“應該就在衣櫃裏。”
宋溫擔心他一站起來奶水就會滴在地板上，便拿紙擦幹淨肚子上的奶水，一只手臂橫在胸前，捂住奶頭，去衣櫃裏找出賀淩寒的衣服。
“是這件嗎？”宋溫坐回鏡頭前，“我明天就寄給你。”
“不用。”賀淩寒眼神暗了暗，“你把奶水擠在它上面吧。”
“……嗯？”宋溫抱着他的毛衣不知所措，紅着臉挺着奶頭在上面蹭蹭，乳白色的水珠凝結在柔順的毛毛上，“是，是這樣嗎……”
賀淩寒被他的無條件順從甜到了，深吸一口氣，鏡頭下的手悄悄罩上隆起的下身，“真乖。”
得了誇獎的宋溫害羞地低下頭，手掌勒着奶肉反複擠壓，又射出好幾道奶水，全都噴在了賀淩寒的衣服上。
“現在那件衣服上，不僅有我的味道，也有你的奶味兒了。”
“嗯……”宋溫點點頭，“很、很香。”
“不要洗，等我過去聞聞是不是那麽香。”
宋溫有些難過，“等你來了，應該都風幹了……”
賀淩寒被他說得心疼，剛張開嘴就聽他又笑着說：“……你來之前，我再擠一次就好了。”
賀淩寒被他弄得心口酥麻，恨不得立刻飛過去把人抱在懷裏狠親一頓才好。
“那時候就別擠了，多留點給我喝才對。”
宋溫被他說得擡不起頭，直到半夜兩人才依依不舍地挂斷了電話。
之後兩人每晚都會通電話，有時都舍不得按下鮮紅的挂斷鍵，便就這麽聽着彼此的呼吸聲入睡。
終于，宋溫順利地通過了入學考試，在看到成績的當天，宋溫就立馬訂了第二天回國的機票。
“連錄取通知書都等不了了？”宋父不滿地看着宋溫收拾行李。
“爸爸別笑我了。”宋溫不好意思地笑笑。
回國那天不是周末，所以宋溫就沒告訴賀淩寒，一路舟車勞頓趕到家裏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宋溫一算時間，離賀淩寒下晚自習就有半個小時了，于是只來得及匆匆把行李箱放好，便片刻不停地趕去賀淩寒的家。
其實這是他第一次去賀淩寒的家裏，幸好他還清楚地記得地址。
宋溫在賀淩寒家門前等着，想着等會兒給他一個驚喜。
“……宋溫？！”萬萬沒想到賀淩寒居然這麽早就回來了！宋溫此刻因為太累正蹲坐在地上，姿勢極為不雅……
不等宋溫從愣神中站起來，賀淩寒便難掩激動地把他抱了起來。
“你怎麽回來了？！幸虧今天物理老師提前下課了！”賀淩寒一手抱着他，一手去開門，“幾點的飛機？冷不冷？吃飯了沒有？肚子餓不餓？”
宋溫第一次見到賀淩寒這麽激動，激動到語無倫次的樣子，心裏有些好笑，更多的是感動，一一地回答他的問題，“上午八點的飛機，有點冷，剛剛路上吃了個面包。”
“我通過了入學考試，開學前都可以陪你。”
“我帶你出去吃飯。”賀淩寒說完又立馬否決了，“不行，你手好冰，我還是點外賣吧。”邊說邊把宋溫抱到沙發上，空調開到最高，拿起手機點外賣。
“想吃什麽？”
宋溫第一次來賀淩寒家，有些興奮地看着四周，“……我都行。”
“嗯……晚上吃這個太油膩……這個太辣……這個可以……”賀淩寒莫名開起了碎碎念模式，把一旁的宋溫看得驚呆了。
“……怎麽了？”賀淩寒點完外賣，看到一臉訝然的宋溫。
“沒什麽……”宋溫笑笑，“就是覺得你有點不一樣……”
“抱歉，”賀淩寒攬住他，“我真的太高興了。”
宋溫張開手回報住他，“我也很高興。”
“不如你先泡個熱水澡，泡完正好外賣也到了。”
“好。”
賀淩寒抱着他進了浴室，放好水後過來幫他脫衣服，解開貼身的衣服時才發現他的胸口濕了兩塊。
“這……”
宋溫紅着臉說，“我聽你的……這幾天都沒有擠奶……”
“好漲……”
賀淩寒慢慢湊近濕潤的奶頭，灼熱的呼吸噴在上面，奶頭受激後又溢出一道奶水。
“我都還沒碰到呢。”賀淩寒愣住了，接着張口把已經失控的奶頭包進嘴裏，兩手将宋溫抱進盛滿熱水的浴缸裏。
“嗯……淩寒……”宋溫躺進熱氣騰騰的浴缸裏，懷裏抱着心愛的人，只覺得由內到外都暖意融融的。
洗完澡外賣也到了，賀淩寒直接把外賣拿進卧室，從衣櫃裏找出一套睡衣，遞給宋溫換上。
“有點大，今晚先将就着，明天去你家把衣服什麽的都帶過來。”賀淩寒替他擦幹淨身上的水珠，把睡衣給他套上。
“我們這是要、要同居嗎？”宋溫有些欣喜地看着他給自己系扣子。
“嗯，不願意嗎？”賀淩寒挑眉。
“當然不是！”宋溫瘋狂搖頭，“我願意……只是，萬一你爸爸媽媽回來了……”
“這些你不用擔心，我來跟他們說。”賀淩寒拽拽衣角，确保沒有皮膚裸露在外面，“去床上吃飯吧。”
“在床上吃嗎？”宋溫雙眼睜圓，“還是別了……把你的床弄髒了怎麽辦。”
“今晚不弄髒，明天也遲早會弄髒的。”賀淩寒說得頗有深意，宋溫卻是一頭霧水地被抱進了被窩。
賀淩寒把外賣盒打開，将上層的幹馄饨倒進下層的骨湯裏，“你吃吧，我去找個東西。”
他現在穿着賀淩寒的衣服，吃着賀淩寒給他點的外賣，睡的還是賀淩寒的床……宋溫越想越覺得甜蜜，臉上的紅暈就沒退下去過。
“慢點吃。”賀淩寒手裏拿來一個熱水袋插上電，這是他媽媽之前經痛時買的，幸好還沒扔。
熱水袋充好還要等一會兒，賀淩寒索性直接把手伸進了被窩裏，找到宋溫疊在一起的小腳丫，“我幫你暖暖。”
“啊！”宋溫驚得瞬間縮回腳，又被賀淩寒霸道地拽回來攏在手裏，“聽話。”
被窩裏還沒暖起來，宋溫剛泡完澡腳又成涼冰冰的了，賀淩寒兩只手把他的腳包住輕搓，果然很快就熱了起來。
宋溫第一次嫌棄熱水袋充電時間太漫長，讓他羞恥得食不知味了，但當熱水袋充好後，宋溫又不禁生出一點兒埋怨……
賀淩寒把熱水袋墊在他腳底，“我去洗澡。”
夜深了，兩人終于收拾好依偎在床上，宋溫靠在他胸前，“你真的打算把我們的事告訴你父母嗎？”
賀淩寒把他因為過大而滑下來的領口朝上提提，“我都見過岳父岳母了，難道不應該帶你見公婆嗎？”
“才不是公婆呢……”宋溫小聲嘟囔，臉上卻藏不住笑意。
“好好，”賀淩寒靠着他的頭頂，“我是暖暖的嫂子。”
宋溫笑得花枝亂顫，剛攏好的領口又掉下來，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
賀淩寒看得眼熱，“別招我了，今晚早點休息吧。”
明天有你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