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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錦鯉她有鈔能力

A&F全名是art and fantasy, 是上世紀八十年代被創立起來的獨立時尚品牌。也确實有過相當輝煌的時期。無奈經過幾十年的沉浮,A&F已經淪為了二、三線的小衆品牌。顧淩霄買下A&F的時候A&F已經是負資産的狀态。

翡麗在顧淩霄的手下迅速興起, 倒比後來才被顧淩霄納入自己旗下的A&F發展得更好。A&F認為自己是具有傳統與歷史的.名流老牌,必須取得公司內最好的資源,也因此A&F的高層從來不掩飾想要打壓翡麗的野心。翡麗這邊是年輕人當家,見A&F不反省自己過于落後的體質、過于落後的設計、過于落後的理念,不知進取反倒只想着打壓年輕人,立刻起了反擊心, 此後兩邊一直處于水火不容、犬猿之仲的狀态。

AA的全名是attractive aristocrat, 翻譯過來就是吸睛貴族。身為某一線大牌所開發的中高端時尚品牌,“吸睛貴族”在千禧年後曾經一度進入華國市場, 可惜當時的華國人還負擔不起AA的價格。況且AA只使用純天然素材這一點對當時的華國人也不太有吸引力——越高檔的素材意味着壽命越短, 越容易壞。AA只使用純天然素材制作産品,使得流水線上的商品報廢率異常的高,導致成本進一步上升。

而且華國人的意識裏,越貴的東西越好越不容易壞。花好幾萬塊買一件AA家的衣服卻穿不了十次就壞了,這讓當時的華國人、即便是富裕階層也難以接受。因此不到一年的功夫,AA就退出了華國市場,此後再也沒有進來過。

AA的總公司這幾年受全球經濟低迷的影響, 已經開始解體公司出售一些業績不好的品牌。AA就是其中一個。

拿下AA就等于拿下AA關于處理天然素材的所有研究。這些研究一旦用在了刀刃上, 對于現在已經有經濟能力消費輕奢品與奢侈品的華國富裕階層來說就有了相當的吸引力。

知道顧淩霄有意拿下AA, 翡麗和A&F自然都不會放過這個争取頂頭老板好感的機會。兩邊都在努力做并購的企劃案。

翡麗和A&F高層不知道的是AA并不是顧淩霄的首要目的。要知道翡麗和A&F對于顧淩霄而言就像是一個家裏的兩兄弟,這兩兄弟的是他們鬧內讧,靠意氣之争去單打獨鬥必定是會失敗的。

所以哪怕翡麗先提出并購企劃書, 顧淩霄也按下不看,而是讓翡麗的人先去找A&F的人坐下來先談。

A&F的人一定會給翡麗的企劃書挑刺,爾後翡麗的人一定會還擊,兩邊指不定會吵起來,興許還會鬧得公司裏一片風雨飄搖。

“于總,你确定把翡麗和A&F湊在一起合适?”

霍一航忍不住問。他已經能夠想見翡麗和A&F的負責人在會議室裏抓着彼此頭發互掐的畫面了。

“有什麽不合适的?兄弟之間吵歸吵,鬧歸鬧,反正都是我們的家裏事,關起門來礙不着別人的。但——”

顧淩霄停筆,看向了霍一航。霍一航立刻明白:于總這是要自己去做個傳聲筒轉達下面的話呢。

“如果他們兩邊都鬧到忘了在對手面前一致對外,并且沒法給出我想要的成果,那他們兩邊我都不會留着。”

說罷顧淩霄又開始看下一份文件,霍一航卻是微微失笑——是他擔了沒用的心了。

“另外還有幾件事也需要于總一并解決一下。”

“什麽?”

想起外頭的風言風語,霍一航也是頭疼:“外面都說您是華國女首富了還那麽摳門,對家裏人很不好。”

“哦?”

顧淩霄的眉毛都沒動一下,看樣子是等着霍一航說下去。

“他們說您一有錢就抛棄了父母,不光不讓父母和您一起住公寓,給父母買的別墅也是那附近最小的別墅。近郊五百平方米的別墅就是中産人家都買得起了。”

“所以呢?”

霍一航硬着頭皮:“所以就是……您要不考慮一下,給二老買個更大點兒的別墅?”

其實霍一航自己也覺得寫這些東西的自媒體就是吃飽了撐着,這些人沒事就拿着顯微鏡研究別人的生活,那态勢就像是連人家上衛生間馬桶沖幾次水他們都要記個數,好從中研究出人家家裏的密辛來。

可這話他又不能當衆說,說了就是得罪媒體朋友,以後被黑被當靶子的事情只怕更多更頻繁。

“不買。”

說到謝霜霜和于大偉,顧淩霄的眉眼肉眼可見的柔和了下來,身上銳利而威壓的氣質也不複存在。

自己都沒自覺地含着笑,顧淩霄道:“我爸剛給院子裏的樹都做了造型,這會兒每天都看着那些樹欣賞自己的藝術細胞呢。”

當初顧淩霄買了別墅讓于大偉和謝霜霜去住,二老都是哭唧唧。原因無他,就是嫌女兒給他們買的這房子太大。但那附近的別墅區,顧淩霄已經買不到比這更小的別墅了。

謝霜霜對大房子的适應力倒是很好,因為她早就想和于大偉分床睡了。畢竟房間那麽多,而于大偉打鼾又磨牙,睡着了還會搶謝霜霜的被子,謝霜霜早就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寬寬敞敞、不用被搶被子的睡覺了。新家完美實現了她這個夢想。并且這次謝霜霜不用再擔心自己買兩條裙子還找不到地方挂了。因為她有了專門的衣帽間。這衣帽間比他們老倆口原來的家還大。

被老婆“抛棄”的于大偉弱小可憐又無助,顧淩霄便告訴他打鼾磨牙都能治,兩個人睡一張床可以各蓋各的被子。于是很快治好了打鼾磨牙的于大偉感慨于金錢真的能改變人生,然後抱着被子去求老婆回來和他一起睡了。

最好笑的莫過于顧淩霄回別墅過周末時聽于大偉抱怨,說房子這麽大,叫謝霜霜她死活聽不見,自己只能打電話。可在家找老婆還得打電話,這不是浪費電話費是什麽?

又過了一周,顧淩霄再回別墅,見于大偉跟個看門老大爺似的美滋滋地挺着胸膛,胸口上還挂了個對講機。沒錯,為了解決在家喊老婆老婆聽不見、找不到園丁、找保姆找不到的煩惱,還想節約些電話費的于大偉從網上搞了一套對講機過來。家裏從謝霜霜到保姆園丁人人都有份兒不說,連顧淩霄的那一支于大偉都給準備好了。

姑且不論是不是會因為想念女兒而跑到女兒的三百六十度觀景公寓裏暫住的謝霜霜,于大偉對于五百平米的家還在适應期中。在于大偉覺得房子太小、提出想要換更大的房子以前,顧淩霄是不會去逼着于大偉挪窩的。

外邊的人就是再罵她摳門又如何?謝霜霜和于大偉的日子過得舒心對她而言可比無所謂的人怎麽想重要多了。

霍一航見顧淩霄如此堅決,也不好再勸。他只是覺得可惜。他和顧淩霄走得近,于家的情況他清楚,窮了大半輩子的于父于母的想法他也理解。但外面的人不理解啊。

在華國這麽一個重視“孝”之一道的國家,顧淩霄表現出來的“摳門”是會讓她的公衆形象大打折扣的。許多名人為了維護自己的公衆形象不惜花出大筆的金錢。實際父母生活得如何這些名人是不關心的,他們只關心外頭的人如何看待他們父母的生活,又對他們形成了什麽樣的印象。

偏偏他家的于總是反其道而行之,只在乎爸媽是不是開心快樂。閑雜人等發出的噪音那是沒有一分關心。

嘆了口氣,已經知道顧淩霄是什麽态度的霍一航已經能想見顧淩霄會怎麽處理下一件事,然而他還是繼續報告,因為這就是他的工作。

“裕馨設計的蔔建剛又來了,您是不是去見他一次?免得他又對媒體胡說八道,妖魔化您。”

“可以見,但是沒必要。嘴巴長在他身上,他愛怎麽說怎麽說。我不介意。”

霍一航聞言心中長嘆一聲“果不其然”。他點點頭:“那好,我去讓保全把他趕出去。”

“嗯。”

顧淩霄頭也不擡地應了一聲,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歐蕾。

“最後一件事是……于總,您确定真要在海外發展娛樂事業?國內娛樂圈門門道道很多,流量又是上升期,且明星更疊迅速,運作起來來錢快。如果您直接投資國內的娛樂圈,不出半年我就可以保證您賺得盆滿缽滿。”

顧淩霄筆下一頓,她擡起頭來,拿下眼鏡看着霍一航。

霍一航自己也說了,她現在的淨資産就是她什麽也不幹,天天坐吃山空這輩子也不可能去喝西北風了。那現在她最需要的還是錢嗎?

于苒苒的願望裏可是除了修複與爸媽的關系和功成名就外還有一樣的:她想追星,并且是追一個值得追的愛豆。

誠如霍一航所說,國內娛樂圈門門道道很多。這些門道裏頭見不得光見不得人的部分自然也多。雖不是說這種大環境裏就沒有值得追的赤子了,但這種人工催生的表面愛豆真不符合顧淩霄的胃口。

最重要的一點是……顧淩霄做得太過火了,一個不小心就成了華國女首富。她的.名字家喻戶曉,她的容貌人盡皆知。這樣的她去追星……

之前顧淩霄去別的城市出席商業會議,她不過是偶然間透露出一點點對幾個剛出道的小愛豆的興趣,三個小愛豆本尊當天晚上就被人洗幹淨包裝好放到了她酒店套房的床上,撲扇撲扇着看似純真的眼睛等着她享用了。

顧淩霄當時就感覺頭疼。她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對其表現出興趣的是那種可以為實現野心不擇手段的藝人,對方指不定不需要別人送上她的床來,直接自己就能找過來挂她大.腿上求她包.養。

她這還怎麽追星?

思來想去顧淩霄決定還是到國外去找自己的追星目标。

但光是把眼光放到國外距離顧淩霄的追星大業開始依然有一段距離——這個身體的原主于苒苒大概是被鳳凰男前男友給傷得有了心理陰影,她對于同齡以及比自己大的異性生不出哪怕只是一絲的好感來。

于苒苒是那種典型的養成系粉絲,是成長型小愛豆的媽媽粉兼半個事業粉。一般的愛豆戳不到于苒苒的萌點,于苒苒只會在養成感被滿足的時候才會得到升天般的快樂。

那麽要在外國找到适合養成、還值得追的小愛豆的最簡單的方法是什麽呢?

可不是只有帶資入圈,成立一家能接觸到盡可能多的好苗子的經紀公司了麽?

只是從零開始麻煩太多,需要的時間又太長,顧淩霄也就讓霍一航找找看有沒有适合直接收購的經紀公司了。

“一航,你找到的公司是哪一間?”

顧淩霄和霍一航合作這麽久,早就摸清了對方的性格。聽霍一航反複确定自己的動向,她可以肯定霍一航已經找到了她可能會心儀的公司。

知我者莫過于于總。長嘆一聲,霍一航半是遺憾半是感慨地把資料拿了出來,送到了顧淩霄的手裏。

顧淩霄快速翻閱一遍這家建立在S國的經紀公司的資料,很快拍板。

“可以,幫我重新梳理一下最近的行程,我下午就想去S國。”

霍一航又是一嘆,看得出他很是不情願,但最終他還是點點頭,表示萬事交給自己。

報告結束,見顧淩霄沒有別的事情要指示自己。霍一航出了顧淩霄的辦公室,顧淩霄則繼續處理成堆的問題。

在一樓大堂等着見顧淩霄已經連續等了十幾天的蔔建剛覺得自己是顧淩霄的親戚,自己又照顧過顧淩霄,這血濃于水的事情,顧淩霄怎麽能不願意見自己呢?她老人家就是有錢了,財大氣粗後有傲氣了,所以晾一晾他,也算是給他個下馬威。他明白他明白,誰在發達後見到前上司不擺擺譜兒出出氣的?這點兒氣他能忍!

蔔建剛從早上七點公司開門等到了中午十一點半。眼看着飯點近了,蔔建剛先出去吃了個中飯,打算回來接着等。

不料他這次回來,保全直接就不讓他進大堂了。蔔建剛莫名其妙,又在外頭曬了一腦門兒的汗。他不停地拿着紙巾擦拭着自己額頭上的汗水,解釋着自己是他們老板的親戚,牛高馬大的保全卻是紋絲不動,連眼睛都不見眨一下地把他擋在了門外。

蔔建剛先是覺得這些保全真是莫名其妙!還榆木腦袋不知變通!他暗自想着等見着了顧淩霄一定要告上這些保全一狀,對着這些保全是又罵他們狗眼看人低,又威脅他們之後丢了工作可沒怪他沒事先提醒過他們注意他的身份。

午休時間,進出來往的人不是一般得多。蔔建剛鬧得太厲害,已經讓周圍的人都頻頻側目。于是保全們分毫不客氣,非但沒讓蔔建剛進入大堂,還直接拎着蔔建剛就跟拎小雞一樣拎到外面去扔在了路邊。

“警告您一句,您要是再鬧事,我們會直接把您送到派出所門口。”

一個保全對着蔔建剛朝不遠處的警徽指了指:“喏,看見了沒有,那裏就是派出所。這派出所和我們哥們兒關系不錯,你要進去了保證關你個幾天沒問題。”

蔔建剛沒被保全的話吓到,他怒火中燒,朝着保全吐沫亂噴:“你們居然敢這麽對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你們老板于苒苒可是我的表妹!親表妹你們知道嗎!?于苒苒見了我都要叫我一聲‘哥’的!你們算是老幾!居然敢這麽對我!等被苒苒知道你們這麽對我,你們都得被炒鱿魚!都得卷了鋪蓋走人滾蛋!”

蔔建剛叫得兇,兩個保全卻是對視一眼,那眼神要多輕蔑有多輕蔑,要多鄙夷有多鄙夷。

——交待他們、讓他們把蔔建剛扔出來的正是霍一航,大老板于苒苒的第一秘書。也是代言人。這位代言人的話,那就等于是大老板本人的口谕。

因為這位交待保全部說事情不要鬧得太難看,不用直接把蔔建剛趕出去。只是如果蔔建剛下一次再來,保全就不能讓他再進大堂裏,這才有了午休時間的這一幕。

哎呀呀,那句話是怎麽說來着?“貧窮鬧市無人問,富貴深山有遠親。”見人家富貴了就來攀親戚的人可真是可悲又可憐。最可笑的是這種人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蔔建剛現在還以為人家大老板真把他這位“表哥”當作是一回事。

帶着鄙視的臉嘴丢下蔔建剛就走,兩個保全那嘻嘻哈哈笑着打趣彼此說“我們還是大老板家長工呢!”的背影深深地刺痛了蔔建剛的雙眼。蔔建剛既恨又怒,卻也忽然明白保全們怎麽就不允許他進大堂裏等顧淩霄了。

——人家擺明了就是不歡迎他。

倘若蔔建剛有骨氣,他現在應該擡起腳來就走,并且發誓再也不來找富貴了就不認人的親戚。偏偏他不過是剛提起腳來就又因為想起自己現在的狀況而沒法一走了之。

他的設計公司已經瀕臨破産,他就是工資都發不出來……最要命的是他拖欠人工資已經不是一個月、兩個月的事情了。他還借了很多錢,可以說是能借的人都借過來了,現在除了一個顧淩霄已經沒有人再有可能多借他一分錢。就這麽下去,他的公司破産不說,他也會背上官司。

他上有老母親,下有小兒子。就是為了兒子,他也不能因為幾句冷言冷語就放棄這唯一也是最後的希望!

咬緊牙幫子在顧淩霄公司大堂外頭等着顧淩霄,蔔建剛幾乎快要被太陽曬得暈過去。保全因為蔔建剛人在外頭,他們走過去蔔建剛就挪窩子,他們追過去反倒是像在迫害蔔建剛而無法對蔔建剛有什麽實質性的動作。看見蔔建剛就跟看見蒼蠅在人的眼前亂飛亂晃,保全對這蔔建剛的厭惡感更強了。

下午四點,顧淩霄開完了會,處理完了大部分的問題,跟着下了樓。

公司使用的大樓并不是她出資新建的,而是以前就屹立在市中心的大樓。因為大樓建造的時間比較早,相關配備放到現在已經跟不上使用需求了。這會兒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和另外幾個出入口正在進行升級改造。顧淩霄沒法從樓頂直達地下停車場,就只能從正門出去,直接在正門坐車離開。

見了顧淩霄,公司裏人人都停下腳步,朝着大BOSS投來敬畏的眼神。顧淩霄也一一點頭回應所有朝着她打招呼的人,一路上是速度不減。

到了門口司機剛為顧淩霄拉開車門,那頭的蔔建剛就沖了出來。蔔建剛的身後還有本地電視臺一個家庭關系調解節目的攝制組。

這個攝制組最近正好苦于沒什麽勁爆題材能做節目的,接到蔔建剛的電話,聽聞蔔建剛是于苒苒的親戚,閑得長草的攝制組原地複活,直奔顧淩霄的公司門口。

這會兒見了顧淩霄本人,攝制組更是如狼似虎。

“苒苒啊!你怎麽能這麽狠心!居然見死不救!我可是你表哥啊!親表哥!”

蔔建剛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動作、那表情、那情真意切的哭聲真是讓看電視的人能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我讓你坐在我脖子上騎大馬馬?我那時多苦多累都願意為你撐着!還有你大學畢業出來找不到工作,你還記得是誰收留了你、給你工作的嗎?現在表哥我就要家破人亡了!你卻是連見我一面都不肯!”

顧淩霄沒讓撲過來的蔔建剛摸到自己。她淡然地關上車門,跟着後退一步。

“喂!你們幹什麽!把攝影機放下!”

送顧淩霄出來的霍一航很生氣,不過幾十秒的功夫他已經想好了要怎麽告這些沒經過批準和同意就拍攝顧淩霄的人了。

“沒事。”

顧淩霄攔了攔霍一航,平穩道:“既然‘表哥’指名找我,也确實攔到我了,我們就來說說以前的事情。”

蔔建剛就是給了于苒苒第一份工作的親戚,也是将于苒苒壓榨至萬劫不複的黑心老板。如果要嚴苛的去計算人之間的恩怨,他不光不能算是于苒苒的恩人,還得是于苒苒的仇人。

也是穿成于苒苒的人是脾氣佛系的顧淩霄,不會睚眦必報地想着去報複這個報複那個。否則以蔔建剛以前對于苒苒做的那些事情,于苒苒就是把他吊起來抽個半死都是輕的。

蔔建剛這人也是真的蠢,表妹發跡後他不去賠罪也就算了,小心躲着不見表妹不讓她想起那些糟糕的過往也還OK。偏偏他滿心都是抱大.腿,抱大.腿的方式還是不知好歹地跑到顧淩霄的面前撞槍口……

他不死還有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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