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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錦鯉她有鈔能力

艾爾已經在心中演練了一遍。

他打算先反向抓住男人的手腕,跟着像猴子一樣雙腳攀住男人的胳膊。在男人的胳膊承受不住他的體重發出清脆折斷聲時兩腳一蹬送男人的鼻子一個粉碎大禮包, 跟着在男人慘叫松手的同時落地, 依靠自己身形較小的優勢沖入男人懷中再送男人的胃一個胃酸逆流的重拳獎勵。

——這可不是他先開的戰。有目共睹,是科瓦特的人先找的他的麻煩, 之後他才反擊了。就算老大不喜歡他出手反擊的作法, 老大也肯定會把撕毀停戰協議的罪責推到科瓦特家的走狗身上。他會受一些皮肉之苦, 但不至于丢了性命。

這些黃皮膚是不是好人他不知道, 也不在乎。他只是來還雅娜她們欠這群黃皮膚的恩情。還有……

即便艾爾是毒販子和不幹不淨的女人之間的孽種, 又或者根本是被強.暴出的小雜.種,他也萬分厭惡被人憐憫。

來到這個國家的不是尋.歡作樂、肮髒醜惡的豬猡,就是自诩人類良心、披着聖母的外皮卻在施舍他們這些小雜.種金錢時用攝像機、照相機還有手機把這些“感人”的“救助”畫面保存下來去外面大肆宣揚的僞善者。

艾爾看不起那些為了一時歡愉就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豬猡,也厭煩那些自诩為聖母其實只不過是在滿足自己施舍欲與優越感的僞善者。這些黃皮膚雖然也試圖施舍雅娜他們, 不過她們并不是為了拿施舍他們的畫面去表現自己的友善與悲天憫人,就沖着這一點, 他覺得這群黃皮膚比那些僞善者好上一些。

雙手抓住科瓦特手下喽啰提起自己衣領的手,艾爾靈巧地雙腳上鈎,跟着在男人失去平衡的剎那朝着男人的面部蹬去。

回頭的顧淩霄只見電光火石之間那被男人抓着的男孩兒就落了地。而他面前的男人慘叫出聲,踉踉跄跄地往後倒退幾步, 撞到了不少人。而那男孩像是要撲入男人懷中一樣突然上前, 跟着男人再度發出慘嚎, 整個人竟是捂住自己的胃部朝後倒了下去。

小餐館裏一片騷動, 那騷動中洋溢着的卻不是驚惶與恐怖。正相反,餐館裏的人吹口哨地吹口哨,鼓掌地鼓掌, 甚至還有人大笑着跑去拍拍那男孩兒的肩膀或是背脊,對他亮出一個大拇指,或是拿口音很重的英語說着:“歪蕊古德!”

這一片歡騰之中,男孩兒把被男人抓皺的衣領整平,他姣好如少女般的面容依舊是波瀾不興。哪怕旁邊有人稱贊他說:“不愧是UZ的新L!”他那雙祖母綠的眼睛也沒眨上一眨。

人群中的顧淩霄還沒把視線從艾爾的身上收回,就聽見餐館前門那邊起了些騷動。

“這是怎麽了?”

張梓妤等人當然也聽見了,于是一行人個個都下意識地朝着餐館前門看去。

“都給老子老實點兒!”

引起騷動的源頭裏有人這麽大聲喊,跟着喊話的人還接過了其他人遞來的擴音器,用極大的音量朝着餐館內的所有人大聲道:“我們警方收到匿名線報,說有人在這裏販毒!所以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不許動!我們要進行臨檢!”

所謂“臨檢”就是臨時檢查。B國因為情況特殊,警察超過九成都是與毒販毒枭有所勾結的黑警。即便是政府支配力較強的幾個城市,黑警依然是屢禁不絕。到了這種地方上,那已經是警.匪一家,說警察實際上也不過是穿着制服受毒枭雇傭的傭兵部隊也不為過。

這種情況下大家都是知根知底,再肮髒的勾當擺在臺面上都是當看不見的,也因此臨檢根本沒有必要,拿接到匿名線報前來抓販毒者當借口也是笑掉人的大牙——誰不知道這一餐館的人裏十個有八個都販毒運毒,剩下的兩個吸毒?

除非——

UZ的人瞥了一眼耀武揚威的黑警們,也不與這些黑警們争執,他們只是舉起手來作投降狀,一邊開玩笑的開玩笑,打招呼的打招呼。黑警們并不為難UZ的人,只是随便在UZ的人身上随便拍上幾下就嘻嘻哈哈地就放過了UZ的人。

科瓦特家族的人大多也和UZ一樣的人說些俏皮話,只是這些人說話時視線止不住地往顧淩霄一行人這邊瞟。

尚泓渾身的腱子肉都繃緊了,危機本能讓他即便聽不明白這些“歪果仁”的對話也知道這些“歪果仁”對自己這一行人不懷好意。

很快黑警裏就走出六個人來給顧淩霄一行搜身——給剩下的UZ還有科瓦特成員搜身的黑警也不過才兩個,這兩個黑警還是心不在焉,不住地往顧淩霄一行人這邊看。

顧淩霄這一行五人,三個是女性。對上六個互成犄角包圍過來的黑警,那真是插翅也難飛了。

感覺到尚泓身上的蠢蠢欲動,顧淩霄能猜到尚泓已經在考慮怎麽突圍出去。她一手按上尚泓的臂膀,示意尚泓稍安勿躁,一邊配合黑警,黑警要她打開包她就打開,要她把包裏的東西倒出來她就倒出來。

谷欣銘和張梓妤也一樣,三人包包裏的東西盡數散落一地,全部敞開在了人前。為首的黑警找不到毒.品,不由得心生懷疑,向着聯系自己的科瓦特喽啰看去。

——那幾個喽啰不是先前試圖往張梓妤和顧淩霄的包包裏扔白色粉末的人又能是誰?

顧淩霄腦子一動,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一場勾結陷害。勾結的對象是不知道什麽原因盯上了自己一行的幾個男人,遭到陷害的自然就是自己一行。

那麽那個男孩兒呢?那個讓她不小心擠到前面的張梓妤,又“正巧”撞上了要陷害自己的男人的男孩兒。

顧淩霄連忙用視線去尋找那個黑貓精靈一樣的男孩子。

艾爾平靜地站在一旁,正吃着餐館老板遞來的當地小吃玉米餅,還舔了舔手指上沾上的紅色醬料。幾乎是顧淩霄看向他的那個瞬間,他就察覺到了顧淩霄的視線,所以他也大方地回看着顧淩霄,像是手裏的小吃是顧淩霄本人一樣,一口一口地把手裏的玉米餅鯨吞蠶食。

感覺自己被耍了的黑警正在氣頭上。他們這些人的習慣是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這一行黃皮豬已經被當成了獵物,那看來他們确實有些價值。科瓦特那群沒用的傻叉連嫁禍這種小事都做不好,那就當便宜了他。

獰笑浮上面龐,黑警頭目打算讓顧淩霄幾人先把衣服當衆脫掉——沒有男人見到自己的女人、與自己同國籍的女人在外受到侮辱,尤其是來自異民族的侮辱。能忍下這份屈辱的男人也算不上是男人……不,是算不上是人了。一旦他要求這幾個黃種女人脫掉衣服,當衆打開身體被他們檢查,這兩個男人多半會跳起來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這樣一來,他們就有正當的理由拘禁這一行人,理由是:暴力襲警,抗拒檢查。

在B國,暴力襲警抗拒檢查是可以當衆擊斃的。他們殺了男人,剩下的女人可不是就能随他們處置了?

“喂,你——”

拿下腰間的警棍向着顧淩霄走去,黑警頭目打算用警棍擡起顧淩霄的下巴。偏偏他背上一涼,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讓他循着那股涼意對上了艾爾那雙祖母綠的眼睛。

艾爾站在原處,還是那種沒有表情的表情。他的瞳孔深處甚至沒有情緒的波動。然而就是被不到自己胸口的艾爾這麽看着,黑警頭目的雙腳像是從腳長成了根,再沒有辦法提起來往前移動上一寸。

UZ是毒枭老砂門一手創立起來的組織。老砂門一生沒有結過一次婚卻有很多的私生子,把自己的私生子當工具用,老砂門從來不承認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也不給他們取名字。随着老砂門的組織越來越壯大,老砂門也不得不分權給自己的私生子們。等老砂門意識到自己已經把小毒蟲放養成了大毒瘤,他也死在了自己私生子的槍口下。

那個沒有名字的私生子殺了親爹,坐上了親爹的位置。從此UZ的成員沒有名字,只有字母構成的代號。有名字的人在這裏被代號抹去人性,不知道父母是誰和被父母抛棄的小雜.種們則是走上了和老砂門私生子一樣的道路。

繼承了艾爾(L)這個代號的小雜.種是個很厲害的狙擊手。他那雙眼睛簡直就跟死神的瞄準鏡一樣,真是讓人看到就覺得不吉利。

心裏罵了艾爾好幾聲“惡心”、“觸黴頭的狗雜.種”,不确定顧淩霄一行和艾爾什麽關系,和UZ什麽關系的黑警頭目最終還是放棄了羞辱顧淩霄三人,不甘心地命令收隊。而艾爾也将視線從黑警頭目的身上移開,像是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張梓妤、谷欣銘和方樂見警察雷聲大雨點小,都是拍着胸.脯說:“還好、還好……”

顧淩霄裝好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跟着就把收拾其他東西的事情交給另外四人,自己準備去找艾爾道謝。

——她感覺得到,剛才若不是那個男孩兒的視線,她們一行一定已經卷入麻煩裏了。知恩不報可不是她會做的事。

“你要去哪?”

尚泓一把抓住了顧淩霄的手腕,橫眉怒目。當然他的怒氣并不是針對顧淩霄,而是……剛才的一切都令他生氣。

突然針對什麽壞事都沒做過的他們一行,那些黑警讓尚泓唾棄生氣。但更讓尚泓憤怒的是自己如此無能為力,方才居然想不出任何方法來保護顧淩霄,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個黑警頭頭朝着他的大老板不懷好意地打量。還要靠一個不到他胸口高的小男孩兒才能吓走了那些黑警。

被尚泓這麽一攔,顧淩霄錯失了喊住艾爾的機會。等她皺起眉頭用淩冽的表情讓尚泓不由自主地放開了對她的禁锢,她再走出小餐館外,外頭已經沒有了艾爾的蹤影。

艾爾又回到了自己潛伏的民房。其他孩子都走了,只有雅娜在那裏等着他。見了他,雅娜把巧克力塞到艾爾胸.前的兜裏,告訴艾爾晚上守夜的時候可以吃巧克力。跟着像一頭小鹿那樣蹦蹦跳跳地下了樓,哼着歡快地歌跑了。

回到樓頂的艾爾想要和之前與他換班的男孩兒交換。親如兄弟的男孩卻讓他先躺下來睡一覺休息一下,等他醒了他們再換。

艾爾沉默地搖搖腦袋,從男孩的手中拿過那把狙擊.槍。他透過瞄準鏡繼續觀察着科瓦特喽啰們的一舉一動,到了天快亮的時候才因為撐不住稍微睡了一會兒。

太陽還沒有出來,但天空已經開始翻起了魚肚白。艾爾忽然聽見一聲屬于雅娜的尖叫,他猝然驚醒,跟着就用瞄準鏡看向雅娜尖叫傳來的地方。

可惜他什麽都沒有看到。

一巴掌抽醒還在熟睡的同伴,把狙擊.槍塞對方手裏的艾爾風馳電掣地沖下了樓去,他緊咬牙關只求自己能夠趕上——自己的親妹妹已經被神帶走了,他不想再被神帶走像妹妹一樣的雅娜!

加速沖過一個胡同,艾爾剛右轉就連忙剎車又退了回來。

雅娜站在那裏,望着一個雪白的蛋糕心花怒放、雙眼發光,她周圍的那群孩子更是一個個吸溜着口水,含着指頭直勾勾地看着地上放着的蛋糕——這個小破城裏奶油蛋糕太稀有了,除了那家很貴很貴的酒店裏偶爾會有,其他地方壓根見不到。

……誰讓B國這個地方就是甜食也多半是加了東西的國家呢?正常的甜食在這裏反倒成了極端的稀有物。

“我、我才不會相信你們這些外來人的好心……”

說着這種話的雅娜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我、我們……不會被收買。”

“無妨。”

顧淩霄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自己想見的人出現了。

說實話她也沒想到艾爾會這麽湊巧的出現。她不過是想着昨天在餐館裏幫助自己的男孩兒和自己昨天在便利店外頭見到的女孩兒都是孩子。一個地方的孩子們大多會玩在一起,自己雖然找不到男孩兒給男孩兒謝禮,不過拿好吃的給和那男孩兒一個地方的孩子們,也算是投桃報李了。

運氣好的是她住的酒店裏今天正好有蛋糕,這個蛋糕還沒被人分塊買走。想着沒有小孩子不喜歡吃甜食,顧淩霄就讓人包了整個蛋糕。

顧淩霄也想過自己會不會找不到昨天在便利店外頭遇到的孩子們。但她的運氣還是這麽好,不過在便利店附近轉悠了兩圈就遇到了那群孩子裏帶頭的麻花辮女孩兒,且女孩兒還是把那群比她更小的孩子們帶在身邊。

看見顧淩霄放在地上的蛋糕,女孩兒驚叫出聲。後來嘛……就像現在所看到的,顧淩霄想見的艾爾也現身了。

顧淩霄天運強無敵,這一點不光是周圍的人啧啧稱奇,顧淩霄自己也多少有所感知。

不過仔細一想這也好理解。

于苒苒實在是太倒黴了,她的一生幾乎是不幸的圓環一環扣着一環。而在華國有一句老話,叫作“否極泰來”,意思就是一個人倒黴到了極致就會轉運。

這一點适用于很多人,不少富豪都有過山窮水盡疑無路的時刻,也在這之後柳暗花明又一村了。于是有一種觀點認為一個人一生的不幸和幸是等量的。你倒黴倒到盡頭了,就會開始幸運了。

于苒苒的最倒黴之處還不在于她之前的不幸,而在于她沒能熬過這些不幸,在轉運之前就自我消滅了。這樣一來,于苒苒等于是黴上加黴,天平上屬于“不幸”的那邊已然觸底。

觸底之後就是反彈,于是于苒苒的身體不光吸引來了有能力達成于苒苒遺願的顧淩霄,還成了錦鯉體質,能将一切倒黴反彈。

讓張梓妤、谷欣銘、方樂還有尚泓和雅娜等孩子玩着,顧淩霄和艾爾站到了不遠處談話。尚泓一直注意着兩人,卻因不懂唇語看不懂顧淩霄和艾爾在談論些什麽。

“……你想做什麽?”

“我沒有惡意。”

顧淩霄很難用外語讓艾爾理解華國傳統裏“投桃報李”這一說,不過她還是盡可能的解釋了。

艾爾覺得面前這黃皮膚的思想很奇怪,他怎麽都想不通這女人怎麽得出結論說他幫了她的人,所以哪怕她不知道雅娜她們與自己有聯系,她還是會給雅娜她們吃的好當作向自己道謝。

這太匪夷所思了,不由得讓他多想。

見艾爾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顧淩霄也不打算越描越黑。她放下這個話茬,只說自己一行想要到巴帕那去,但自己一行不熟悉B國,需要一個向導,問艾爾願不願意将她們一行送至巴帕那。

艾爾自然是選擇了搖頭。

顧淩霄見狀也不強人所難。她回頭喚尚泓和張梓妤等人,說要出發了。張梓妤等人連忙放下手裏剛買的各種地方小吃,然後快步跟着顧淩霄離開。

看着顧淩霄等人留下的一大堆吃的和飲料,雅娜喊了顧淩霄和張梓妤兩聲,拿蹩腳英語告訴她們:“你們掉東西了!”

顧淩霄卻只是回頭一笑,張梓妤也揮着手臂喊道:“這些就是給你們的!”

這一切都發生的很快,于艾爾而言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如果被雅娜拉着分享了蛋糕和一堆好吃的的艾爾回到民房樓頂後過得還是那種一如既往的枯燥日子,每天都是睜開眼睛就開始監視科瓦特喽啰的動向,閉上眼睛之後還會想着如何報告科瓦特喽啰的日常,那興許他不用三天就能把這段插曲忘掉。

然而——

活着只是為了完成監視任務與狙擊任務的日子結束了。

回到樓頂的艾爾看到的是一地的鮮血還有慘死同伴七零八落的屍首。艾爾可以想見自己的同伴面對襲擊而來的危險時是怎樣抱緊他懷裏那把老式狙擊.槍的。

……這把能輕易奪走他人生命的槍卻沒法守護哪怕只是一個孩子的生命。

這可真是諷刺。

轟——!!

火光沖天而起,爆炸聲接二連三。樓頂的艾爾還來不及碰到自己同伴的屍首,就感覺到腳下一陣瘋狂的激震。這座民房竟然被人炸塌了。

顧淩霄一行乘着路虎跑在郊野公路上,路虎裏播放着老式搖滾。一開始路虎裏的五人都沒注意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直至那爆炸聲越來越密集,已經到了像天邊滾來的春雷一陣接一陣。

“要下雨了?”

張梓妤把腦袋從車窗伸了出去,跟着她倒抽一口冷氣。

開車的方樂從後視鏡裏看了張梓妤一眼:“怎麽了?”

張梓妤結結巴巴:“煙、好多煙……到處都、都是黑煙……”

顧淩霄一行前腳離開小城,後腳小城裏的科瓦特家族就與UZ開戰了。這是顧淩霄一行抵達巴帕那之後才得知的事情。

科瓦特與UZ會開戰,原因倒是與艾爾無關。科瓦特家族和UZ本來就是相互搶市場份額的死對頭,兩邊幾十年來都是摩擦不斷。更不用說彼此的兄弟姐妹、親人戀人有多少是命喪對方手裏的了。

新仇加舊恨,盤踞在B國的科瓦特家族和UZ的人都在不斷摩擦。終于,事态一再升級,終至完全爆發到不可控的地步。

最先開戰的是科瓦特家族支配下的一個大城市,這個大城市裏屬于科瓦特家族的人先仇殺了UZ的人。UZ的人反殺了回去,科瓦特的人也就接着報複。

就像一根導.火.索上串了幾十個炸.彈,當這根導.火.索被點燃,一個個炸.彈就先後都爆炸了。

科瓦特家族與UZ的全面大戰使得B國陷入了恐慌的漩渦之中。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都能見到有人被殺的新聞,以至于後來一、兩個人被殺已經算不上什麽新聞,只有集團處刑和各種殘酷的集體屠殺才能刺激得媒體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地報道。

這讓旁邊的S國都坐不住了。繼出兵A國之後,S國也向B國派出了部隊。

無論是科瓦特家族還是UZ,都一視同仁地“浮上水面”,被S國媒體大肆報道,并從原來被默許的存在成了S國媒體口誅筆伐的恐怖組織。

不到一周,S國與B國已經簽署了反恐協議。B國多個毒枭盤踞的城市遭受了史上最大的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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