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錦鯉她有鈔能力
謝霜霜和于大偉在女兒臨時去國外出差前得到了女兒的知會, 但老倆口并不清楚女兒這次出差什麽時候會回來, 女兒出差去S國又是去做些什麽。
會這樣也不是老倆口對女兒毫不關心, 又或者他們的女兒是神秘主義、半點兒不願意讓家裏人知道自己都在外國做什麽。是老倆口實在聽不懂女兒口中的東西,女兒說出的話對謝霜霜和于大偉來說實在是太燒腦了。
謝霜霜和于大偉一年前還會給女兒一些建議,或是試圖幫上女兒的忙。結果老倆口發覺自己一插手女兒的事業,反倒是成了女兒的拖累, 意識到自己沒有做商人的能力,也沒有做實業家的潛能, 謝霜霜和于大偉幹脆乖乖地不再插嘴自己不懂的領域, 也不再幹外行指導內行的事情了。
女兒在商場上過得是風生水起, 既有遠見又有能力,于大偉和謝霜霜逐漸對女兒産生了盲目的信任。在老倆口眼裏, 世界上就沒有他們女兒擺不平的事情。在電話上聽到女兒說她臨時要到S國去出差, 于大偉和謝霜霜也只是家常地囑咐了女兒幾句記得要吃飯, 別太累着了,不可以老熬夜,天冷了要加衣服, 熱了別捂着這樣的話。
老倆口實在想不到女兒這一走非但沒能直接按照原定計劃飛到S國, 還又是與政變的A國擦肩而過, 又是在動亂的B國繞了一圈。看到電視上關于A國和B國的新聞, 連A、B國兩國與S國接壤的地理知識都沒有的老倆口只會感慨外國真亂,還是華國最好。
于是等女兒這趟出國回來,老倆口也是因為女兒帶回來了一個半大不小的男孩子而感到震驚。
男孩子皮膚很黑,就跟電影裏唱歌跳舞的印度人似的。男孩子也很漂亮, 是那種完全迥異于華國人、帶着異域質感的漂亮。男孩子還很沉默,就像是天生的聾子啞巴,對外界的聲音沒有一點兒反應,自個兒也從不開口。
這男孩子是從哪裏來的,為什麽會被女兒帶回來,女兒養着這男孩子是想做什麽……這些問題謝霜霜和于大偉是不敢說也不敢問。他們就怕女兒的答案太過勁爆,讓他們老倆口承受不起。
但是問不出歸問不出,老倆口沒少在心裏琢磨這男孩子的事兒。于大偉是想着從古至今好像只有童養媳,沒有童養夫吧……話說童養夫能算是合法嗎?謝霜霜想得問題卻是:馬鴨這男孩子這麽黑!還這麽小!這麽小的男孩子那精什麽的質量……咳咳,她這不是擔心孫子的身體狀況嘛!讓孫子輸在起跑線上多不好!哎唷!這些先不談!女兒不是要生個黑娃娃出來吧?……不行不行,不能有歧視心理!她家苒苒真要生了黑孩子她也沒辦法是不?就是不知道以後能不能用食療還有美白霜什麽的補回來。算了,混血兒也挺好看的。孩子要那麽白做什麽,國外還流行黑皮呢!
壓根不知道謝霜霜和于大偉的腦洞這麽大,還偏到十萬八千裏之外。把艾爾帶回國的顧淩霄也有些煩惱。
B國現在已經徹底成了被人砸得稀爛的馬蜂窩。由于B國政府與S國簽訂的“反恐”合約,大開國門接受S**隊的帶來的暴力,也因此B國相當于已經被S國征服統治。B國平民早就恨透了和S國簽訂農貿協議的政府,再看到當局為了毀滅他們唯一生存的手段而大開國門引狼入室,頓時喊出了“當局是賣國賊!”的口號,掀起了反當局的高.潮。
原本還算安全的城市被毒販毒枭乃至拿起武器的一般人圍攻,終至淪為火海。B國的政要大多流亡海外,國內則前後經受了幾輪轟炸,死傷嚴重。然而對于擁有防空洞的大毒枭而言,這些轟炸并不致命,在轟炸中死傷最多的反而是一般平民。
顧淩霄能把艾爾帶到華國來,那還是因為她運氣夠好。
到達巴帕那之後,顧淩霄就聽說艾爾所在的城市已經淪為人間煉獄。顧淩霄半點猶豫也無,聽說有部隊即将開往那座小城鎮壓交火的科瓦特家族與UZ之後就拿出自己那家被扔在田地裏的私人飛機當籌碼與巴帕那的官員進行了交易,請鎮壓部隊幫自己找一個人,并承諾哪怕找不到這個人,只要找到屍體或者是知道他具體的去向或是生死就将私人飛機交給當局的官員當作酬勞。
顧淩霄要找的那個人自然就是艾爾。
艾爾所在的民房被炸塌之後,頭破血流的他被科瓦特家族的人從瓦礫堆裏揪了出來,捆着運到了科瓦特家族的地盤上。科瓦特家族的人本來是想拿他這個寶貴的年輕狙擊手當與UZ談判的籌碼的。
艾爾到了科瓦特家族的地盤上之後被囚禁在了地下的監獄裏。這本來是為了他沒有分毫逃走的機會,結果反倒成了救了艾爾命的關鍵。
巴帕那的部隊在鎮壓科瓦特家族的時候順便把科瓦特家族關在地下監獄裏的人都撈了出來。當然他們也找到了顧淩霄要的艾爾。
結果不用說,當局非常滿意這樣能用一條人命換來價值幾十個億的私人飛機——顧淩霄的私人飛機是灣流G550,這款飛機的出廠價折合華國幣是三點二個億。顧淩霄在飛機的內裝與保養上又從不含糊,使得這架私人飛機哪怕是二手飛機其價值也遠超出廠價格。且華國幣和B國貨幣之間有着極大的彙率差,哪怕把這架私人飛機以低價賣出去,這一筆錢對窮得叮當響的B國當局來說還是好大一筆錢。
找到了艾爾之後,顧淩霄在B國的首都待了幾天。這不僅是因為艾爾需要治療,也是因為顧淩霄帶艾爾回國最大的阻礙還是在華國這邊。
不知道該說是幸還是不幸,在S國轟炸了毒枭毒販們的老巢、B國民間開始反當局反S國之後,以華國為首的不少國家都開始譴責S國橫蠻幹預他國內政。此後包括華國在內的諸多國家都開始收容B國難民。
顧淩霄第一時間帶走了艾爾,跟着就連B國的首都都在反當局反S國幹涉的浪潮中成了陷入火海之中的廢墟。
和無序收容的其他國家不同,華國在收容難民上非常謹慎。艾爾是因為他是未成年,且外表看起來在十四歲以下,符合華國的收容标準,這才作為第一批國際難民被允許入境。
被帶回來的艾爾在清醒後卻沒有感謝顧淩霄。他只是麻木,一種無法接受現實的麻木。他的身體分明已經在一個安全安穩的和平國家裏開始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新生活,他的靈魂還沉.淪在B國那一片動蕩不安的土地上。
“今天還是沒吃東西?”
辦完了必須親力親為的事情,把其他的事情丢給霍一航和下頭員工的顧淩霄回到近郊的家裏,聽謝霜霜滿面為難地說艾爾依舊沒吃東西。
“沒事。不是媽你做的東西不好吃,也不是王阿姨做的東西有問題。”
顧淩霄出聲安撫謝霜霜和家裏的保姆王阿姨,說着還輕輕拍拍謝霜霜的背,朝着謝霜霜笑:“我媽做的鹵雞翅膀我最愛吃了!吃多少也不會膩!哎喲,光是想想我就流口水了!”
被萬能一樣的女兒說了這種話,謝霜霜受寵若驚,她連忙說:“那媽今天給你做鹵雞翅膀吃!又不是多難做的東西!對不對?小王?”
“太太說得對。”
王阿姨看着母子兩個親昵,唇角掩不住都是笑意。她也不是第一次服務有錢人的家庭了,但她服務過的家庭裏感情好的人家是真的少。不少有錢人家都是報紙新聞上看着幸福美滿,實際上整一個現實版溏心風暴。
像于家這種一.夜暴富的人家就更是了。多得是夫妻離心、子女算計父母或父母要挾子女的。能像于苒苒和謝霜霜這樣感情好的母女,那是十家……不,指不定二十家裏都找不出一家來的。
想到女兒從小到大愛吃自己做的鹵雞翅,現在也沒變,謝霜霜心裏甜滋滋的,立刻拉着王阿姨出門張羅雞翅膀去了。把謝霜霜哄走的顧淩霄看了一眼那個艾爾沒動過的餐盤,卷起袖子走到流理臺邊。
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具體而言就是一輩子的時間沒有親自下廚了。幸好她的手一摸到那些香料自己就動了起來,鼻子也能靈敏地捕捉到香料的氣味變化,重新用B國特産的香料加工一下謝霜霜已經做好的飯菜,對她而言着實不是難事。
重新加工好飯菜,顧淩霄端着餐盤就去了艾爾在的房間。
她沒把艾爾帶回自己的公寓倒不是怕有些奇怪的傳聞傳出去,她是不想讓艾爾一個人呆着。
艾爾在B國首都的VIP重症監護室裏治療時時常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語。他反複念到幾個名字,眼淚還不斷地從緊閉的眼角裏滲出。有時候艾爾也會清醒,那時候他就會激烈的抵抗所有能幫他活下去的醫療行為。
他會一把拔下紮在自己皮肉裏的點滴,像是感覺不到疼痛那樣任由着自己的鮮血四處亂濺亂流。他會掀翻所有的食物與水,咆哮着吓退每一個接近他的人。
他甚至幹過拔掉自己的點滴後握着尖尖的針頭對準顧淩霄頸部大動脈的事情。
“為什麽要救我!?”
“為什麽要讓我活着!?”
“為了你那廉價的同情心嗎!?還是要把我當作是你慈悲心的具體體現!你們這些外國人……!你們這些該死的有錢人!你們總是玩弄他人的生命!!”
“讓活着的人想死,想死的人活着,就那麽開心嗎!?我們可不是你們的玩具!!”
……艾爾說的大概是這樣的意思。艾爾的英文因為B國口音太重,不太好分辨。顧淩霄又對于B國的語言不算熟悉,還是遇到了艾爾之後她才開始向身為翻譯的張梓妤學了一些基礎。不過人就是這麽奇妙的生物,有時候哪怕只能聽懂百分之二十的單詞,看着說話的人的表情與神态,你差不多就會明白這人想表達的是什麽了。
顧淩霄對艾爾的回應僅僅是張口給他哼了首歌。
歌詞是沒有的,畢竟這是B國的童謠,顧淩霄又只聽過幾次,只是對旋律有印象。
但這種模糊的哼唱似乎恰好是對艾爾的刺激最大的。這個曾經就是武器本身的男孩子失手讓自己手中的針頭掉在地板上,跟着無法自抑地流出決堤般的淚水,最後他終于能嚎泣出聲,像是一只崩潰的野獸只能以這樣的方式祭奠自己的同伴們。
顧淩霄打開了門,門內一片黑暗。
進門後顧淩霄也沒有打開大燈,只是點亮了一盞LED的小夜燈。
縮在黑暗角落裏的人影像是受驚一樣動了動。
顧淩霄既不去叫那人影的.名字,也不走過去。她就在這房間裏那張臨窗的桌子前站住腳步,看了一眼被蒙得嚴嚴實實的窗子後将餐盤放了下去,然後拉過兩個椅子,自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食物的香氣裏有種令人懷念的刺激性味道。那是家鄉小吃特有的香辛料的氣味。
受到那味道引誘的艾爾剛探出身子去就又馬上把自己禁锢回原地。他知道眼前又是那女人的套路!
——她總是會拿他最懷念的東西來引誘他!她究竟想做什麽!?
放着自己去死不好嗎?!放一個想死的人去死不好嗎!?為什麽要管他!!
無奈化為惱怒,恥于面對被食物香氣勾起肚餓本能的羞恥也化為了惱怒。片刻前還像是一具屍體那樣窩在黑暗角落裏的男孩兒突然從陰影裏沖出,做了自己最熟悉的事情。
他搶過放在餐盤上的勺子,接着就把勺柄當成了武器,抵在了女人纖細頸項的大動脈上。
顧淩霄真的不意外又是這種展開。
上一次被艾爾拿着對準她大動脈的還是餐叉呢。這好像已經是這個孩子除了絕食、不喝水還有不睡覺之外唯一會做的反抗了。
不過她之所以能任由艾爾這麽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她表達仇恨之外也是因為艾爾從來不曾拿東西放武器對準謝霜霜和于大偉的脖子。
……艾爾如果敢這麽幹,哪怕她再看好艾爾她也會把他踢回B國,讓他自生自滅。
也正是因為艾爾沒這麽幹,顧淩霄才覺得艾爾本質不壞。他不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孩子,他終歸還是有自己的底線與原則。所以她也願意花時間和精力在他身上,不聽尚泓的一再反對像這樣陪着艾爾玩其實并沒有什麽威脅的威脅游戲。
顧淩霄剛想把桌上的餐盤拉過來些,艾爾就低聲威脅:“不許動——”
噢,這次他學會說漢語的“不許動”了呢。有進步。
顧淩霄不打算追根究底地問艾爾怎麽學會的漢語。她只是讓艾爾在這個房間裏住着,又不是要囚禁艾爾。這房間裏有書,有電視,當然也有WIFI和電腦這種可以接觸到各種外界資訊的媒介在。
“好,我不動。不過你該吃東西了吧?”
顧淩霄随口說着:“我不在的時候你餓了自己兩天三夜,可讓我媽媽擔心壞了。”
雖然早就懷疑過謝霜霜是顧淩霄的母親,但真聽顧淩霄這麽說了,艾爾還是很動搖——怎麽會有人把自己的父母放在他這種人的眼皮子底下!她難道不知道他以前是靠什麽為生的嗎?不,她不可能不知道——
“聞聞看,很香吧?是不是有你家鄉的味道?我媽媽做的粥很化很好吃,我覺得你該試一下。啊……你懂‘化’在這裏的意思嗎?”
顧淩霄不說還好,一說艾爾就因為嗅到熟悉的香辛料的味道而胃中咕嚕嚕一陣響。
身形像是溶在黑暗中的男孩子紅了紅臉。他只覺得握着勺柄威脅人家的自己蠢爆了。
這根本不是個會怕他威脅的女人。
脫力地坐到顧淩霄擺好的椅子上,自暴自棄地在越來越強的饑餓感的催促下張口吃粥。等像是把碗整個給舔過一樣把粥吃得幹幹淨淨,艾爾才瞪着顧淩霄,用不大熟練的蹩腳漢語問:“你要、什麽?”
顧淩霄不知道要怎麽對艾爾說明于苒苒的遺願。她總不能告訴這個剛失去兄弟姐妹、親人朋友,連可以回的地方都沒了的孩子:“我希望你成為偶像然後讓我來飯!”吧?她要真說了指不定艾爾就真該把勺柄插她頸動脈裏了。畢竟艾爾經歷的事情太沉重,而成為愛豆什麽的聽起來太輕浮。兩者放在一起那割裂感不是一般的重。
于是顧淩霄拐彎抹角地繞了個圈子:“……我要的東西你目前給不了。”
祖母綠的眼睛緊緊地盯着顧淩霄,顧淩霄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麽猛禽或者是野獸鎖定了。
“換個話題,你這些天門也不出面也不露。就這麽窩在房間裏不吃飯不喝水不睡覺是為什麽?”
顧淩霄舉重若輕地換了話題。完全被顧淩霄牽着鼻子走的艾爾倒是沒察覺到這一點。他抿着形狀姣好的嘴唇,慢慢地思考着,像是琢磨着要從何說起,又像是不知道要用什麽語言把自己心裏想的東西表達出來。
“我在……思考。”
漢語混合英語還混合B國的語言。艾爾每表述一句話就要用上不少時間。
“我在想、報仇。”
“但,仇人是誰?”
讓艾爾萌生生存欲.望的第一件事是為雅娜她們報仇。他幾乎是馬上就将科瓦特家族認作是非殺掉不可的敵人。然而跟着他就得知S國對B國進行了轟炸,科瓦特家族超過八成的人都死了。
說到S國,艾爾又想到如果不是S國,如果不是S國對B國進行了欺騙,讓B國簽下了那樣的不平等的合約,B國人不會為了生存铤而走險。B國也不會有那麽多的毒販毒枭。他和雅娜這樣生下來就沒有父母要的孩子也不會誕生。
那麽罪魁禍首是S國嗎?他的敵人是S國嗎?
可是把S國引來的又是誰呢?是B國的當局。如果不是B國的當局,B國不可能成功與S國簽訂農貿合約。只是B國當局當初也是為了B國能經濟發展、人民富足才和S國簽下了農貿合約。B國的人民也都很熱烈地讨論着農貿合約,期待着農貿合約簽訂,甚至有超過九成的農場主一再發聲,帶頭逼迫當局盡快與S國談妥合約,把合約定下來。
如果B國的當局沒被這樣催促,沒被這麽逼迫,是不是當局會有更多的時間來審視那個為B國帶來如此深重災難的農貿合約?如果B國的當局拒絕了那份與S國的農貿合約,B國的人民又會如何非難他們的當局?
再想下去,艾爾這才發覺一切都是一環扣一環。他如果想要報仇,那就需要找到一個具體的敵人。可他沒有辦法找到這個具體的敵人。
因為這一切的一切,最終都不是在個人意志下進行的。
國與國的博弈,勢力與勢力之間的對決,不同人的利己行動……人類怎麽可能根除掉這些東西呢?除非消滅國家的區別,消滅每一種勢力的存在,消滅人本能中的利己。
可利己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說就是保證自身的生存。如果将“利己”這個概念從人類的觀念中剔除,人類最先做的事情就該是為了他人能擁有更多的資源、為了讓這顆星球上的其他生物能正常的生活下去不□□擾、為了這顆星球的潔淨與生态平衡而自殺。
所以……結論就是一切無解。
顧淩霄大約明白了艾爾的意思。她忍不住感慨這個實際年齡僅僅十四歲的小少年居然能想到這麽多東西,其中還包括了富有哲理、放在她原本世界裏能算是“悟道”的內容。
她原本所在的修真.世.界裏可是有人一、兩百年都堪不破這道理的人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顧淩霄伸出了一根手指。艾爾下意識地警惕起來,他感覺眼前的女人一定是想诓騙自己。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可以用看不見的武器,去對抗看不見的敵人?”
“……?”
明知對方很可能是在诓騙自己,卻因為對方的話而對她口中的事産生了強烈的興趣。艾爾的警惕性、理智還有好奇心用力地撕扯着他,讓他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喉頭。
作者有話要說: -
小仙女們,咕咕開預收文了!如果覺得咕咕的文還能入眼,那不妨收藏一下預收文鴨!不吃虧不上當的哦!
預收文文名:女配的專屬男主(快穿)
鏈接:et/onebook.php?novelid=2480330
文案:沈路是個病嬌,黑起人來毫無罪惡感的那種。但為了接近唯一心愛的師姐,他活成了标準男主的模樣:集英俊美貌于一身,具才華與天賦為一體,溫柔體貼忠誠可靠……還天涼王破多金有名。
後來他師姐被師尊罰下三千小世界裏輪回受苦,他想都沒想就追着師姐穿越去了。
這些世界裏他的師姐姓名迥然、外貌各異,但都有一個特點:他師姐總會淪為那個最凄慘的炮灰女配……
沈路(黑着心肝笑眯眯):聽說有人欺負我老婆?
綠茶白蓮心機婊&渣男種馬龍傲天(灰頭土臉哭唧唧):大佬饒命……
一句話簡介:心機病嬌為老婆在線記仇,炮灰女配被寵成甜文女主。
喜歡病嬌男主的小天使快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