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不一會兒,陸宸和夏臻就被載回山那頭的宅子裏,已經過了晚上九點半,玩了一天,陸宸臉上也有些倦意,夏臻看着,心疼得不行,揪了揪手指,心想,今晚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好了……雖然真的好想要,嗷!
一想到陸宸今天晚上為他解圍的那一幕,腿都酥得軟了——夏臻掰着門框撓牆,他好怕自己忍不住,真的是忍不住啊忍不住!
陸宸已經走進主卧,坐在梳妝鏡前,長長的頭發一撩,去摘耳釘。
夏臻就站在門口,摳着牆,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她。
陸宸側過頭,就看到小男孩跟餓了八輩子的小狼崽子一樣的眸光。
“嗯?餓了?”
夏臻用力咽了咽口水,點點頭。
嗷!為什麽!為什麽撩個頭發都感覺酥得要人命啊!夏臻覺得自己要死了,活活被陸宸撩死的。
陸宸把耳釘摘下來,放在妝臺上:“讓小柯幫你做夜宵吃好麽?”她說着,就準備起身去囑咐傭人做夜宵。
長長的胳膊一伸,攔住了要下樓去找傭人的陸宸,夏臻用力搖頭:“不用。”我不想吃夜宵,想吃你!
不過他終究也沒說,只是臉紅紅地跑開,丢下一句:“我去洗澡了。”
陸宸站在原地,想了想,夏臻在宴會上也沒吃多少東西,洗完澡之後大概會餓吧,便去廚房安排人做了蟹黃湯包,自己也去另一間浴室洗漱了。
等她出來,一整籠蟹黃包已經快做好了,可是夏臻還沒出來。
陸宸覺得夏臻居然洗了這麽久,有點奇怪,便上樓去主卧的浴室叫人。
主卧的大燈沒開着,浴室的門上嵌着一大塊半透明的玻璃,将浴室裏的燈光透出來。陸宸走近,正想出聲,卻聽到浴室裏溢出低聲的呻.吟和喘.息聲,她幾乎能想象出,這樣讓人臉紅的聲音從男孩子紅豔豔的唇瓣裏滾落出來,黏膩熱燙的溫度。
一下子,陸宸就明白了,夏臻在裏面做什麽。
聽着這般羞恥的聲音,不由得耳朵都發熱。
裏面夏臻的喘息聲逐漸粗重,呼吸加深,大概是快要到了,呻.吟聲裏,已經帶上了抑不住的難耐哭腔。
“陸宸……陸宸!”裏面的夏臻帶着哭腔的聲音,低聲喊着門外人的名字。
站在門口的陸宸一怔,以為自己站在門口被發現了,随即聽到重重的水花濺落聲,好像是什麽重物跌落,滑進水裏的聲音。
夏臻躺在浴缸裏,短暫的快感讓他暫時有種脫力感,伴随着一種極其強烈難忍的空虛,侵蝕着他的身體。
“陸宸。”唇齒邊反複咀嚼着這個名字,“陸宸。”他輕聲笑出來,心尖上那一點兒柔軟,好像用蜜浸過。
直到裏面再次傳來水聲,似乎裏面的人從浴缸裏出來了,陸宸才回了神一般,悄悄出了主卧,掩上門。
夏臻從浴室出來,以為陸宸還沒洗完,結果一出主卧,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食物香味,突然就覺得有些餓了。他低頭往樓下一看,陸宸正坐在餐桌旁,擡頭看他,笑着招手:“下來吃點東西吧。”
一股暖意湧上來,夏臻愛死了這樣周到細致的陸宸。笑着撲下去,從陸宸背後環住她,湊過頭,将陸宸送到嘴邊正要吃的蟹黃包叼過來吞進嘴裏。
“啊!燙燙燙!”剛出籠的小包子,燙得夏臻眼淚都掉下來了。
陸宸好笑地看他一眼,放下筷子,将手邊的冰果汁遞給他。
夏臻趕忙接過來喝了一口,冰火兩重天的感覺,爽的他打了個哆嗦。
陸宸作壁上觀,還似笑非笑,慢悠悠地說了一句:“搶食吃,是要付出代價的。”
夏臻嗔了她一眼,氣哼哼地說:“你這個人,好壞啊!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
陸宸揚眉:“哦?怎麽同情你?”她越來越喜歡逗他了。
轉了轉眼珠子,夏臻拉過椅子坐在她旁邊,嘴巴張大:“啊——”
“嗯?”陸宸不解地看着他。
“喂我!啊——”
“咳。”陸宸摸了摸鼻子,笑着夾了個晶瑩玲珑的蟹黃包放在湯勺裏,薄薄的一層水晶般的皮,包着橘黃色的蟹肉,光是看賣相,就讓人流口水。
“要點醋嗎?”陸宸帶笑,轉頭看他。
夏臻搖搖頭。
陸宸搖搖頭,似乎覺得夏臻居然不喜歡吃醋有點可惜,拿起湯勺放在嘴邊吹了吹,吹涼了喂進夏臻的嘴巴裏——真的是跟喂小孩一樣,那種特別仔細而且母愛泛濫的喂。
夏臻覺得自己都要甜化了。
好犯規啊啊啊!這種蘇破天際的大姐姐随手一撩,他的血槽就空了啊!
吃着吃着,夏臻的臉就紅得跟滴血似的,捂着胸口靠在陸宸身上,軟得跟沒了骨頭一樣。
陸宸擡了擡肩膀:“怎麽坐沒坐相?吃着吃着就想躺下了?不像話,快坐起來。”
老幹部作風顯露無疑,然而并沒有什麽卵用,夏臻癱着,軟軟地說:“不行,寶寶起不來,要靠着大姐姐才行……”說着,更是磨磨蹭蹭窩在陸宸肩上找了個舒服位置,完全不想動。
“那我不喂你了。”陸宸嫌他坐沒坐相,吃沒吃相,說不喂,就真的不喂了。她夾起一個蟹黃包,滴了幾滴香醋,将湯包裏的香氣激發得更濃郁。
她舉着小湯勺在夏臻面前晃了晃:“真的不起來?”
夏臻咽口水的聲音都被她聽到了,然後她還聽到了他很堅定地回答說:“不起來!”
陸宸挑眉,撇嘴,将那顆湯包送進嘴裏,還沒來得及咬破皮,肩膀上的貓咪就突然暴起,一把摟過她的肩,扶住後腦勺,紅潤晶亮的唇就直接貼過來了,柔軟的舌頭像是一條蛇,撬開陸宸的唇瓣,勾勾轉轉,直接來她嘴裏搶這顆湯包吃。
蟹黃包那層薄薄的水晶皮一下就破開,湯汁流出來,和陸宸口中的津液一并被吸吮幹淨,陸宸呆了一下,回過神來的時候,到嘴裏的湯包早就沒了蹤影,就見夏臻鼓囊着嘴巴,飛快嚼了幾下,一股腦全咽下去了,還不滿足一般,又伸出舌來舔她的唇。
陸宸推他:“小不要臉的,嗯?”
“我餓……”夏臻舔不到她了,委屈巴巴的。
就這麽鬧着,算是把一籠蟹黃包吃完,然後漱了口,兩人才躺在床上。
陸宸也有些困了,胡亂地揉揉夏臻的頭:“今天不做了行嗎?明天我們坐早班機回S市,早點睡好不好?”
夏臻親親她的臉:“嗯,晚安寶貝。”
倒是驚異于夏臻今夜這麽乖巧,她又想起浴室裏,夏臻難忍的喘.息聲,便有些內疚。輕輕嘆了口氣,陸宸頓了頓,也只道了一聲:“晚安。”
被子那邊夏臻窸窸窣窣了一陣兒,黑暗裏也看不清他在搞什麽,不一會兒,一具熱燙年輕的身體就貼了過來,摟了陸宸入懷裏,圈起來。小腹那裏有些異樣的感覺,被夏臻挺立的火熱頂住。
夏臻蜷縮着身體,将陸宸整個包進懷裏,在她耳邊輕聲說:“快睡吧,我只抱着你,即使什麽也不做,也覺得滿足呢。”
手摸下去,陸宸才發現,夏臻的整個身體都是裸的,剛剛那陣窸窣,便是他在脫睡衣的聲音。
“睡吧,睡吧,我不會做什麽的,真的。”陸宸一點兒都不覺得這句話有多大的可信度,可是夏臻就真的只是摟着她,一動也不動。
陸宸撐不住,很快就沉沉睡去,夏臻聽着她逐漸平順的呼吸聲,覺得懷裏人穿着睡衣睡得多不舒服啊,然後很“好心”地幫陸宸脫個精光,脫完之後又忍不住摸摸親親,摸夠了親夠了才又像寶貝一樣摟進懷裏,翹着嘴角安然入睡。
第二天,陸宸是被某個不可描述的東西戳醒的,光溜溜的身體貼着同樣光溜溜的夏臻,畫面太美,大早上的,差點又擦槍走火,陸總表示,不是很想回憶這個差點誤了早班機的早晨。
S市依舊是那個繁華的靡靡之都,兩天之內,也沒什麽別的事情發生,除了政界青年才俊王少霖的妻子婚內出軌這個堪稱醜聞的消息傳遍了S市名流圈。
陸宸到了紀元創投的辦公室,難得沒有見到咋咋呼呼的顧绾,而她一向高冷沉穩,只在顧绾面前有些生動表情的董秘先生藺夕墨,居然也難得的心緒不寧。
她一問,才将政界王家潑了顧绾一身髒水的事情打聽出來。
原來是王少霖雇了私家偵探,在顧绾提出分居之後,跟蹤打探她的隐私,将顧绾夜夜留宿藺夕墨家的事情挖了出來,然後反咬一口,給顧绾扣了頂婚內出軌的帽子。
陸宸聽完,冷笑一聲。王少霖倒是好肚量啊,把這麽大一頂“綠帽子”主動扣在頭上,居然還能這麽得意洋洋地公之于衆。堂堂政要,居然為了區區兩千五百萬,連臉都可以不要。
“顧绾現在在哪裏?”
藺夕墨告訴了陸宸:“她還在法院和政府那邊跑關系。”
陸宸囑咐作為緋聞男主角的藺夕墨:“穩住腳跟,不要慌,紀元的人,不可能受這麽大的污蔑,我會幫你們證明清白的。”
藺夕墨一愣:“我以為我需要準備辭呈了,畢竟無論真相如何,對紀元來說,作為董事長秘書的我,都給公司造成了惡劣的影響吧?”
“現在辭職,只會讓別人覺得你心虛,你難道想一輩子背着勾.引已婚少婦的名聲麽?”陸宸的表情有點嚴肅,她知道,這件事兒沒完,一日不把真相大白于天下,背着這種名聲的藺夕墨這個人就算是徹底毀了,“待在公司,現在看你能力的時候到了,幫我把公司的一切事情都處理好,別對不起你的薪酬,也別辜負我和顧绾對你的期望,她可是覺得她這個小師弟無所不能呢。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和顧绾來解決。”
藺夕墨終于知道,為什麽夏臻那種妖孽級別的男人迷戀陸宸這種女人了,卧槽,簡直太踏馬的帥了!什麽都別說了!從今天開始,他就是頂頭上司的腦殘粉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先吃兩口小甜餅
寫的時候感覺膩膩歪歪渣作者都嫉妒了QAQ
給我一個陸宸這種女票也好啊QAQ
難過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