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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一章 穿得少不冷嗎

衆人對話之間,圓圓則牽着蘇婉清的手,躲在了對方的身後,目光好奇的打量着周圍。

當看見大廳裏面那些穿着暴露、站得筆直,臉上帶着職業化笑容的女人時,圓圓倒是忍不住問道:“那些姐姐穿得那麽少,不冷嗎?”

孩子的問題,自然是讓不少忍俊不禁。

唐飛的解釋倒也奇葩,伸手摸了摸圓圓的頭,說道:“那些姐姐穿得少,叔叔哥哥們就熱了,要是她們穿得多,叔叔哥哥們就該冷了。”

圓圓想了想,不過臉上依舊滿是迷茫,似乎不明白唐飛話的意思。

倒是蘇婉清給了唐飛一個眼神,生怕對方将孩子給教壞了。

最終,喬爺幹笑一聲,又轉頭對唐飛說道:“唐爺,晚上給你們接個風,正好在飯桌上咱們就好好談一談,現在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就先讓人帶着你轉一轉。”

“不用了,這裏本來就是婉兒的家,我們自己逛就是了。”

唐飛如此說道。

此刻,喬爺心裏,無疑更加的殺意畢現。

這裏,是他搶過來的地盤,已經不再屬于龍虎黨了。

換言之,這裏曾經是三爺的地盤,但是現在,喬爺覺得自己要将三爺的東西全部搶到手,至于慕容婉兒這個三爺的女兒,此時的喬爺心裏都已經有了想法。

當然,他也不急在一時,只是說了一句恭維的話之後,便離開了。

接下來,慕容婉兒自然是要去自己的房間了看一看了。

慕容婉兒的房間在會所的三樓,是整個會所裏面最大的一個房間。

而且整個房間都是采取隔音的設置,所以即便是會所晚上略顯吵鬧,但是卻能夠保證房間裏面的安靜。

足可見三爺對慕容婉兒的疼愛。

然而,慕容婉兒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房間裏面的場景,卻是讓她的雙眸立刻就紅了起來。

雖然她房間的門鎖都是完好的,但是裏面卻被翻了得狼藉一片。

就好像有人急着要來找什麽東西,最後沒找到,又拿房間裏面的東西撒氣了一般。

眼睛在紅紅的剎那,慕容婉兒連忙跑到了卧室的地上,将一個足有一人高的玩偶撿了起來,看見玩偶的肚子都被人劃破了,她的眼淚終于也流了下來。

“這是我十八歲生日時,幹爹送給我的。”

慕容婉兒幾分痛苦的說道。

“姐姐不哭,圓圓把小汽車給你玩。”

此時,圓圓仿佛也感受到了慕容婉兒的痛苦和悲傷,忍不住就走到了對方身邊安慰了起來。

當然,慕容婉兒并沒有過多的哭泣,她很快擦幹了眼淚,目光之中露出了一絲堅定,通過種種跡象,她也更加的确定了,自己幹爹的死并不正常。

“不是你手裏拿着什麽重要的東西,所以才會有人來翻你的房間?”

唐飛皺着眉頭問慕容婉兒說道。

慕容婉兒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是,不過我要好好想一想,幹爹之前是不是暗示過我,我現在的腦子很亂。”

蘇婉清同樣有些唏噓,沒想到光彩照人的與女明星,原本應該被幹爹捧在手心疼愛,如今卻是如此凄慘。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四個人并沒有在南部商會裏面閑逛,而是幫助慕容婉兒收拾了一下狼藉的房間。

雖然對于圓圓來說,這段時間可以說是非常無聊,但是對方整個下午都非常的聽話

晚上的時間很快到了。

喬爺所謂的接風宴,也随之開始了。

當然,宴會最重要的并不是接風,而是商談雲海國際和南部商會的矛盾問題。

按照一般的套路,當然也是按照炎國的傳統,唐飛自然是坐在了大客的位置。

而喬爺則坐在主陪的位置。

段德申,則坐在副陪的位置。

唐飛四人赴宴的時候,菜還沒有上好。

不過四個人剛剛坐下,菜品便流水價的送了上來。

轉眼之間,整張巨大的轉桌便已經擺滿了各種菜品。

圓圓雖然是女孩,而且還是小孩,但也跟着上了桌子。

雖然蘇婉清是個小富婆,但是平時家裏吃的,其實與普通家庭之間沒有太大的差距,所有那一桌子天上飛的、水裏游的、地上爬的,有一半都是她所沒有見過的。

圓圓更是眼睛放光,如果不是被蘇婉清抱着,都忍不住要上前開吃了。

包廂裏面的服務生,到喬爺耳邊詢問了一番,問是否需要倒酒。

“唐爺,段會長,您看咱們喝白酒吧,三十年的炎國陳釀,我覺得比白酒有味道得多。”

喬爺沒有立刻回答服務生的問話,而是對唐飛還有段德申說道。

“全憑喬爺吩咐。”

段德申對于喬爺明顯是尊敬無比,微微欠着身子說道。

畢竟,原本南部商會就處在三方幫的勢力範圍之內,也就是說,南部商會每年都要給三方幫上供的。

唐飛卻依舊無比輕松的坐在座位上,淡淡的說道:“可以。”

喬爺臉上緊接着就露出了笑容來,随即對身旁的服務員說道:“好,可以倒酒了,就倒三十年的炎國陳釀。”

一壇壇封好的陳釀被抱到了桌子上,工作人員無比熟練的将壇子打開,醇厚的酒香立刻便在空氣中擴散開始。

工作人員一一給現場的人倒酒。

當然,蘇婉清、慕容婉兒以及圓圓,自然是不會喝酒的。

三個人喝得是果汁飲料。

很快,喬爺便一臉笑意的舉起了酒杯,說道:“今天,我們三方幫做東,把唐爺和段會長都請了過來,咱們先談感情,再聊工作,我帶六個酒,六個意思,我幹了,大家随意。”

喬爺拿起酒杯,環顧整個包廂裏面的十幾個人,說道:“第一個,歡迎唐爺和段會長的到來!”

說完,喬爺舉起酒杯,咕咚一聲,就将整杯酒都幹了。

話說,遇上這樣的老大,下面的人還是很難辦的。

畢竟老大都幹了,他們最為小的肯定是不敢不幹的。

雖然老大說了随意,雖然說沒有勸酒,但是連喝酒都硬不起來的人,怎麽能指望在關鍵時刻沖鋒陷陣。

于是,随着喬爺将酒幹了,其餘三方幫的人也不再猶豫,各自将酒杯舉了起來,一飲而盡。

随即,所有人将目光轉向了唐飛,似乎是想看看對方是幹掉呢,還是随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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