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二章 冤家宜解不宜結
眼見衆人的酒量都如此驚人,唐飛不由得暗暗頭。.
如果說三方幫沒有森嚴的等級觀念,這些人不可能全部一飲而盡。
略微沉吟了一番,唐飛最終還是決定,既然大家都這麽過硬了,自己自然也不能慫掉,于是在衆人的注視之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同樣是一飲而盡。
“唐爺果然是海量,看來道上傳的唐爺的那些光輝事跡,應該所言非虛。”
喬爺看見唐飛雖然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一飲而盡,臉上緊接着就露出了笑容,說道。
随後,喬爺便開始招呼衆人吃菜,并且一一開始介紹桌子上的菜品。
圓圓早已等候多時,不過卻被蘇婉清囑咐不能吃飯,于是只能忍着,那樣子要多可憐又多可憐。
當然,因為蘇婉清之前特意囑咐過圓圓,一會兒吃飯不能跟家裏似的太恐怖,所有圓圓雖然大快朵頤,但是卻并沒有火力全開。
轉眼之間,喬爺便已經帶了三杯酒。
準确的是應該三大杯酒白酒,一杯至少都二兩。
當然,現場跟着喬爺混的人,酒量都還是十分過硬的。
唯一一個不怎麽過硬的,自然要屬段德申了。
但是,為了南部商會,對方也同樣咬牙撐着。
出乎喬爺預料的是,唐飛的酒量,有深不可測的意思。
因為,每次喝酒,對方也是一飲而盡。
但是,對方的臉色絲毫沒有變化,仿佛對方喝得不是酒,而是水一般。
終于,六杯酒全部喝完。
即便是現場的人酒量都可以,但是六杯酒已經足足有一斤了,因此不少人的膚色也都發生了變化。
第六杯酒喝完,喬爺沒有絲毫的停留,又将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滿,竟然直接邁步到了唐飛面前,說道:“唐爺果真是好酒量,來,這杯酒,我敬你!”
“酒量不在大小,關鍵的是要看和誰喝。”
唐飛臉上的笑容依舊無比的淡然,說道。
喬爺一飲而盡,聽見唐飛的話,不由得大為贊嘆:“唐爺這話說得好,今天晚上,我們必須不醉不歸。”
說完,喬爺将酒杯往旁邊一放,等到有人将其倒滿,接着說道:“當然,今天我們還有正事要談,不醉不歸是一碼事,談正事是一碼事,這杯酒喝完,咱們先談正事。”
唐飛再次和喬爺碰了下酒杯,聲音依舊無比淡然的說道:“正事當然要談,而且必須談好。”
兩人同時一飲而盡。
随即,喬爺坐回了原位。
坐下來之後,喬爺目光相繼落在了唐飛和段德申的臉上,說道:“今天啊,叫唐爺和段會長過來,我喬爺呢,主要還是想要當一個和事佬,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兩家如果繼續這麽鬥下去,只能是兩敗俱傷,所以,我覺得,大家還是停戰吧。”
喬爺說完,早已準備好的段德申,便手持酒杯站起來,對唐飛說道:“唐爺,我雖然癡長你幾歲,但還是帶個頭,希望我們之前的恩怨能夠一筆勾銷,來,我先幹為敬,然後再敬你一杯,跟你道歉。”
說着,根本不等唐飛說話段德申便一仰頭,将杯子裏的白酒灌進了喉嚨。
此時,段德申已然喝了整整七杯酒。
對方的臉龐和眼睛都紅紅的,有像是困獸,倒正是應了南部商會現在的處境。
即便已經有些不支,但段德申沒有絲毫的停留,很快又将杯子裏面倒滿酒,望着唐飛說道:“唐爺,我敬你一杯,我幹了,你随意。”
看着曾經不可一世的南部商會的會長,此時竟然是這樣一番模樣,唐飛倒也有些好笑和感慨。
當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他的嘴角掠過一絲冷笑,說道:“段會長,你說敬我,我好想并沒說跟你喝吧。”
唐飛并沒有喝酒,相反,臉上還帶着一絲冷笑。
段德申那有些迷離的眼神微微一愣,身體也是一陣緊繃。
此時,喬爺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了,早就知道這個男人沒有那麽好對付,果真如此。
他的臉色很快變得難看起來:“唐爺,你這樣,好像不大好吧。”
此時,圓圓似乎也感覺到整個酒桌上氣氛不對,原本正對着一塊頂級牛排使勁,此時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瞪着大眼睛盯着滿桌子上的大人看。
慕容婉兒的臉上則露出一絲緊張情緒來。
倒是蘇婉清,面色無比的平靜,畢竟來這天她和唐飛就商量好了,到了這裏,一切都聽對方的。
微微沉吟之間,唐飛臉上露出個笑容來,随即笑道:“罷了,今天就賣喬幫主一個面子,這酒我喝了。”
說着,唐飛拿起酒杯,微微朝着段德申示意了一下,随即一飲而盡。
看見唐飛将酒喝了,段德申的臉色微微好看些。
但喬爺依舊是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以為,他依舊沒有忽略,唐飛稱呼他的時候,稱呼的是喬幫主,而不是喬爺。
這從一定程度上,已經說明了唐飛的立場。
不過,喬爺的臉上還是露出一個笑容來,說道:“還是那句話,冤家宜解不宜結,雲海國際和南部商會的對抗,最終的結果說不定是兩敗俱傷,所以,我覺得兩位都應該停一停手。”
“喬爺說的是。”
段德申立刻就贊同的頭,随即又轉頭對唐飛說道,“唐爺,以前我們南部商會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多海涵,我段德申這輩子沒有求過人,今天就求你一次了。”
說着,段德申又拿起酒杯,對蘇婉清說道:“蘇總裁,在這裏,我也向你道個歉,希望不要對我們南部商會趕盡殺絕。”
看見頭發已經有些花白的段德申那無比凄涼的樣子,蘇婉清難免一陣心軟,但是眼前卻也很快浮現了雲海國際被南部商會百般打壓的情景,臉色很快就變得冷淡了起來,于是說道:“我接受你的道歉,因為你真的做了很多讓我們前進的無比艱難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我聽唐飛的。”
“這樣吧,喬幫主說得對,冤家宜解不宜結,不如我們這樣如何……”
唐飛笑着,說出了一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