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5章 終極修羅場

蕭青棠僵硬着笑了兩聲, 眼珠兒左右擺了擺,猛地沖了出去, 但往日缺乏鍛煉, 身子又嬌又柔不夠靈活, 臨到半途便被莫炎希抱住。

“炎希, 你先放開我……”她心裏一慌。莫炎希從來是任性的, 她摸不準他的心思, 實在是怕他亂來,當着幾個煞神的面,對她親親抱抱。

莫炎希不滿地冷哼, 又一揚下巴,輕蔑地掃視衆人, 便攬着她飛身離去,嘀咕道:“本教主就不信, 他們能讓你懷上,本教主就不行!”

“莫炎希!”身後,傳來幾聲喝喊。

幾個男人追出去,但屋外空蕩蕩的, 只有幾個呆滞的婢女, 不見莫炎希二人。

“你們是誰?”幾個婢女雖小臉微紅, 驚豔他們的容貌氣度,但也沒忘記自己的身份,“你們如何潛入公主寝殿的?”

男人們不以理會,全都回身望去, 屋子裏,只剩下沈炎骁和蘇炎塵。

兩人眉目從容,自顧自品茶,一派看破紅塵的模樣。面對衆人投來的目光,蘇炎塵語調平緩:“你們的事,我不參與,各憑本事争搶。”

“他是魔教教主,會武功,我們如何争啊?”顧炎廷不悅道,“何況,那個可恨的女人,從來都是來者不拒,這會兒,怕是正快活着呢,哪會想到我們?”

屋子裏的蘇炎塵與沈炎骁依舊淡然,但屋子外的六個男人臉色微沉。

門口的婢女質問道:“你們到底是誰?”二人一拉門口鏈子,給外面發了信號,登時便有一群侍衛沖入,層層包圍着八個男人。

“你們公主的夫君。”秦炎陵倚着門,漫不經心地回道。

一群侍衛宮女驚愕地瞪大眼睛。這個氣宇尊貴,猶如帝王般的男人,自稱是他們公主的夫君?

“憑什麽?”霍炎瑜心浮氣躁,頻頻望向屋外,臉上的悲怒難以掩飾,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擄去,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麽,自然是揪心痛苦的。

秦炎陵挑眉,似笑非笑道:“憑我有個兒子,而你的尚不明确。”他目光流轉,猶如蔑視般的,掃了其餘的男人一眼,意思顯而易見。

“兒子算什麽。”徐炎清不屑冷笑道,“無媒、無證,不過是私生子罷了。我細細算來,在所有人裏,只有我明媒正娶,和她正式結婚,而你們至多有口頭婚約。因此,我才是她的夫婿,你們全都是外面的野男人,上不了臺面。”

有結婚證在手,笑看一群野男人。

陸炎峰滿臉不悅,語氣陰沉沉的:“她當日親口所言,把自己當禮物送給我,還比不上你一個結婚證?”

幾個男人為了争奪名分,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辯駁,秦炎陵的“兒子”,陸炎峰的“生辰禮物”,邬炎綸的“千秋萬世”,徐炎清的“結婚證”,霍炎瑜的“訂婚白首相約”,顧炎廷的“兩廂情悅”,無論從哪個角度而言,都是正宮的不二人選。

屋子裏靜默了片刻,霍炎瑜怒氣沖沖,先行爆發:“這個可惡的女人,滿口花言巧語,張嘴就是山盟海誓,騙了一個又一個!”

能在各自的世界成為大佬,口才自然是一等一的,誰也争論不贏誰,最後那滿腔的憋悶,盡數化作燎原的怒火,直指始作俑者蕭青棠。

蕭青棠打了個寒顫,不知為何,一股寒氣直沖腦頂,散去了洶湧的情潮,紅着臉顫悠悠道:“炎希,你先冷靜下,我們好好談談。”她千萬得忍住,若是今日讓莫炎希得逞,往後必是雞飛狗跳,她悲慘的日子可以預料。

“怎麽,你不願意?”莫炎希氣憤道,眉眼裏洶湧着情潮,原本一襲無瑕白衣宛若谪仙,此刻沾染了情/欲後,倒有了幾分紅塵的味道,“跟他們,你就肯生,換上了我,你就一臉不情願?怎麽,我配不上你,給我生,你覺得委屈了?”

“不是……”蕭青棠有苦難說,但見他不依不饒,心裏一惱便氣鼓鼓道,“給你生了,別的混蛋會放過我嗎?你要知道,沒崽崽的有七個,排着長隊呢!”

她苦着臉,心裏直冒酸泡泡,委屈得不行。

“只要我在,他們絕無法再碰你。”莫炎希哼了聲,臉色不愉,望着面前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心裏百感交集,滿腔複雜情緒無處宣洩,惱怒下嗷嗚一口咬住她的唇。

他撕磨着時含糊不清道:“你這可惡又沒良心的女人,虧我日日為你揪心,結果你拈花惹草好不痛快,哪裏會想到我。我真的恨不得殺了你!”

蕭青棠蹙着眉,一臉苦色,但不敢掙紮,生怕惹他不快。待他平靜了些,她才摟着他的頸,笑盈盈打着商量道:“炎希,我已經回了家,又是一國公主,你若當真喜歡我,就該三媒六聘前來迎娶,而不是如同偷情般,和我見不得人。”

“說的也是。”莫炎希暗自思量,松開了對她的禁锢,端坐着整理儀容,瞥了眼臉紅如朝霞的蕭青棠,薄唇微啓:“你帶我去見你父皇母後,向他們言明一切,我們今夜就拜堂。”

說着說着,他眉飛色舞道:“那群家夥,總歸落後我一步。等我把你娶了,就堂堂正正生娃娃,誰也不能觊觎你!”

蕭青棠想捂臉,欲哭無淚,幹巴巴地道:“我是公主,婚禮當隆重點,今夜拜堂太倉促……”招惹了太多男人,又無力一一擺平,她簡直身在水深火熱裏。

她當初有多浪,如今就有多憋屈。

“怎麽,你不想嫁給我?“莫炎希沉下了臉,目光都兇狠了些。

蕭青棠欲言又止,苦兮兮道:“沒……”這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偏偏性子又任性,真惹怒了他,誰知他會做什麽。

“那好,你去禀告你父皇母後,再告訴那些你招惹上的男人,讓他們死了心。”莫炎希的臉色緩和了些,倨傲地指示她,目光卻不離她,在緊密注意她的表情。

蕭青棠眼前發黑,差點暈厥過去,但他不給她反對的機會,抱着她幾個縱躍,在皇宮裏橫行無忌,直到看到一抹明黃色身影。

“快去說,我等着你的消息。”莫炎希放下她,回身一閃躲入假山裏。

“棠棠?”左側拐角,一個氣宇不凡的男人喚道。他氣度高貴威嚴,緩緩走來,望着蕭青棠時目光稍顯柔和。

蕭青棠怔怔看了會,才笑染雙頰,甜甜應道:“父皇。”對于父母而言,才短短一夜未見,但于她而言,已過了近二十年。

她開心地飛撲而去,但因太急促,不慎甩出一個東西。那物,從她的衣袖裏飛出,在空中劃出一條火紅的軌跡。

“父皇,快接住,”蕭青棠急忙喊道,“別摔壞了它!”

蕭湛堂單手一握,攤開手看去,見是一塊玉佩,其色鮮豔如火。

玉佩上的兩面,各刻着一個字。

“相、柳?”他輕聲念道。

蕭青棠怔了怔。先前她詢問大佬真名時,他給了她一方玉佩,上面刻着“柳”與“相”字。

她先入為主,只以為他名叫“柳相”,卻忘了玉佩沒有指明正反面,刻着的兩個字也不知誰在前誰在後,他亦能名叫“相柳”。

“柳相”還是“相柳”?

蕭湛堂溫和問道:“你何時有一塊這樣的玉?”

“別人送的。”蕭青棠小心收好,又抱着自家父親的手臂。正當父女倆溫馨相處時,一枚小石子打在她的背上,微微的刺痛感,提醒着她,是莫炎希在催促她。

能不說麽?

“父皇,女兒有一事禀告,女兒有了意中人……”她苦惱地說,回頭瞅了瞅,便見幾個男人全都尋來,心一個抽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