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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終極修羅場

望着漫步而來的炎字輩, 蕭青棠臉色僵住,小心肝顫栗着,後面的話, 怎麽都說不出口。

“意中人?”蕭湛堂語調微揚, 順着她的目光望去,便看到一群尤為出衆的男人,不由得怔了怔。在他身後,有幾名侍衛立即上前, 護在他的身側。

“吾皇萬安,公主萬福!”公主殿的幾名婢女拜道, “禀陛下,幾名公子言稱有事求見陛下……”

蕭青棠撇嘴, 倒不知秦炎陵幾人如何辦到的, 居然收服了她宮裏的婢女。按照正常的情況,她們不該讓內禁衛抓了他們, 治他們擅闖宮闱的大罪嗎?

“你們居然都來了。”莫炎希從假山裏走出,滿臉不悅。顯然,幾個男人都想到一塊,決意先把名分的事定下, 別的東西再行商量。

九個男人衣着各異, 但無一例外,全都生得極其俊俏,各個龍章鳳姿、英俊非凡,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 都屬于萬裏挑一,世間難有匹敵者,縱然身在茫茫人海裏,也尤為出衆,是讓人矚目的存在。

徐炎清似笑非笑道:“寶貝,繼續說啊,你的意中人是誰?”

“這……”蕭青棠有口難言,小腦袋一轉,埋首在父皇懷裏當鴕鳥。

“棠棠,他們是誰?”蕭湛堂詢問,一見幾個男人的表情,又見自家寶貝女兒一臉驚慌,臉色微微一頓,有了幾分猜測,墨眸暗沉,立即吩咐:“來人,把他們全部拿下,壓入大牢聽候發落。”

以他過來人的見識,哪裏看不出來,這群臭小子是在觊觎他的寶貝公主?哼!想尚公主,還一副牛哄哄的姿态,是在找死呢,還是在找死呢?

“父皇?”蕭青棠驚愕地擡頭,便見他拍了拍她的手臂,似是在安撫她。她眼珠兒滴溜溜擺動,忙故作急切道:“父皇,他們都是我的摯友……”

她表面着急求情,心裏卻興奮不已,忍不住給自家父皇點了個贊。

“小狐貍。”蕭湛堂失笑,彈了彈她光潔的額頭。他如何看不出,寶貝女兒是把他推出去做惡人。他微微低頭,在她耳側低語:“回去你再好好解釋。”

他霍然擡頭,目光裏一片暗沉,雍容而威儀,盡顯帝王尊貴氣度,補充了一句:“既然是公主的摯友,那便先扣在融禦殿,不得對他們無禮。”

自小,他家棠棠便在盛寵裏長大,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但面對着這九個男人,明顯是弱勢的,那便證明着這群人不簡單,在不明他們的底細前,也不能逼急了他們。

禁衛軍聽令上前,幾個男人未曾反抗,只是掃了蕭青棠幾眼。

那陰恻恻的目光,看得蕭青棠心驚膽戰。她苦着臉,艱難道:“父皇,我看算了吧,他們各個尊貴不凡,是為了我才入宮的,是我的重客,不能對他們無禮。”

他家棠棠絕非委屈求全的人啊!蕭湛堂沉吟,目光輕輕游移,在幾個男人的身上依次掠過,臉上卻不動聲色,氣勢銳利逼人,但見他們面不改色,倏然淡笑道:“棠棠,你是一國公主,怎能結識一些來路不明的人?”

“押下去!”蕭湛堂态度強硬,直接吩咐禁衛軍扣人,又拉住女兒的手臂,不準她前去阻止。

“父皇!”蕭青棠急道,心裏雖暗自喜悅父皇的強勢,但也頗為擔憂。那群男人都不是善茬,倘若一個不高興,對她父皇不利,那可就糟糕了。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炎字輩居然忍下了氣,乖乖跟着禁衛軍離去。

蕭湛堂微微颔首,容色裏微含滿意。無論這群男人有什麽能耐,只要真心傾慕他的公主,面對他時也會收斂些,不會與他起沖突。至少這群男人,給他的印象不錯。

“慢着。”他語調平緩,威嚴詢問,“你們當中,誰是相柳?”在那塊玉佩摔出後,他家寶貝公主那驚慌的模樣,便證明着,送她玉佩的男人,在她心裏占有位置。

幾個男人一陣沉默。蕭青棠忙不疊解圍:“父皇,他們應該都是。”因為刻着“相”和“柳”字的玉佩,是炎字輩合成體送她的。

饒是蕭湛堂早已有數種猜測,也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回答。都是?那塊玉佩是他們集體送的?那豈非說明,這九個男人,棠棠都在乎?

他隐約明了,怪不得寶貝女兒面對他們時,會顯得弱勢瞻前顧後,原來是喜歡上九個男人,徘徊其中無法抉擇,而這群男人又不樂意,偏要她選出個最愛。

若是如此,倒是棠棠理虧在前,欠下了情債。

在目送幾個男人離去後,蕭湛堂微皺眉頭,又一看心虛憂慮的女兒,無奈道:“看來‘這一夜’,你有太多奇遇。走,我們先去找你母後。”

父女倆手挽着手,沿途親昵地說着話,在屏退下人後,進入了皇後的寝殿。

彼時,霍清怡正懶懶躺着,逗弄着一只小貓,見了父女倆也笑盈盈不動,直到大殿正門閉合才驚訝地坐正身體,奇道:“怎的如此鄭重?”

“棠棠,我們有多久未見了?”蕭湛堂正色詢問,目光有點意味深長,“先前一見我,你便撲了上來,那番模樣,倒像是與我分別太久似的。”

蕭青棠輕咬唇,望着自己的血脈至親,猶豫了下回道:“近二十年。”

“什麽?”霍清怡驚得起身,失聲道,“棠棠,你穿越了?”

“不能算穿越。”蕭青棠不曾隐瞞,點點滴滴如實說出,“大致如此,我綁定了系統,這是我最後一個強制任務,原本應該是在蘇炎塵的世界,但不知為何,居然回到了家。他們……”她的話一頓,聲音裏有點苦澀,“他們恨我,是想報複我。”

信息量實在太大,夫婦倆許久都不發一言,在消化着這些秘聞。

蕭青棠羞赧道:“娘,我是不是很渣啊?”

“也不能怪你。”霍清怡安慰道,見女兒迷茫愁苦,便也說不出重話,只一心護犢子,“他們自身難保,原本就不能給你幸福,便不該纏着你,是他們不好!”

蕭青棠頓時笑染雙頰,重重颔首道:“對,就是他們壞!”

“你們母女倆,沒良心倒是一脈相承。”蕭湛堂無奈笑道。在遭了霍清怡一瞪後,他微微挑眉,不怕死地反問:“怎麽,我有說錯嗎?當年你是一日三逃,不停地渣我。”

霍清怡不滿道:“那些個陳年往事,你如今當着女兒的面想算總賬嗎?”她一攤手,充滿成熟風韻的臉上依稀能見當年的俏皮,“你最後不是抱得美人歸了嘛?”

“那是應當的。既然付出了,自然要有回報。”蕭湛堂笑語溫柔,眼波流轉,“棠棠,父皇想問你一句話。當幾十年過去,你回首一生時,可會後悔自己今日沒膽量,甚至不曾嘗試,就直接放棄了他們嗎?”

蕭青棠怔了怔,抿唇不語。她是知道結果,看不到希望,才幹脆放棄的。

蕭湛堂溫和囑咐道:“若你認為自己會後悔,那就試着挽留,哪怕和他們沒有天長地久,但争了這一朝一夕,至少今生無怨無悔;若你自認絕不後悔,那便再絕情些,和背後的大佬聯手,讓他們盡快消失,省得日日纏着你。”

“可……”蕭青棠猶豫,“我不想傷害他們。”想着想着,她又惱怒起來,氣鼓鼓道,“至于争那一朝一夕,父皇,那群男人都想獨占,我就一個不夠分啊!”

日日都是修羅場,她容易嗎?

蕭湛堂笑出了聲,揉了揉她的腦袋,提醒道:“你就一個,他們有九個,選擇權在你,而不在他們,挑個最喜歡的便好。除非,他們地位相當,你哪一個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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