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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終極修羅場

相柳掀開床簾,望着裏面的情景, 微微怔了下, 眼裏似有異樣,眸色暗了暗。見玉佩示警, 他原以為, 是她有了危險, 誰知竟是中了藥。

蕭青棠難受地扭動,無意識溢出嬌吟, 聲聲柔媚入骨, 似堕落人間的妖精,讓人血脈噴張。她勉強撐起, 去拉男人的衣袖,粉面含春波, 妩媚誘人心神,幾個字在唇齒間繞了幾回,無限旖旎婉轉:“炎, 我好難受,快幫幫我……”

殘存的一絲意識,在警示着她, 面前的男人, 應該是她的幻覺,是她意亂情迷,把他當做了那個混蛋,但心裏的不情願, 控制不了早已沾惹情/欲的身體。經過一段時間的煎熬,她已經忍到極致,全身都似要爆炸了般,難受得讓她抛開了理智。

她自暴自棄想着,反正那個混蛋不會回來,難道她就一輩子等着,為他們守身如玉?哼,才不!既然中了媚藥,便當天意如此,借着藥物走出這步,她便能完全放下,過上左擁美男,右攬江山的幸福生活,走上人生巅峰。

一念至此,蕭青棠心顫,心尖忽泛出疼意。其實,她也明白,若一直等下去,縱然希望渺茫,卻至少有一絲可能,但若與別人有了肌膚之親,那便真正斷了。

她閉上眼,淺淺水霧被擠出眼眶,順着眼角滾落。

見她難受得在哭,相柳屈指一彈,指尖湧出淡淡烏光,盡數沒入她的體內。

然,毫無用處。她依舊飽受煎熬,在那委屈得直哼哼。

相柳蹙眉,面色凝重下去,以他的能力,不會解不開人間區區一個毒,除非……他搭上她的手腕,冰涼的指尖落在她的肌膚上,上面傳達出的熱量讓他目光輕閃。

“嗯……”蕭青棠低吟,舒服地哼唧一聲,但不到一息,便又不滿足起來,反手握住他的手,整個人便貼了上去,男人身軀微涼,讓她抱着很舒服,正好給她解熱。

相柳微沉着臉,低低一聲:“神農!”雖只接觸一瞬,但他已然查出,她身上的毒極為霸道,絕非人間所能制出,聯想到先前一幕,自然得出這個結論。

怪不得,在他說出要回人間一趟時,四方天帝都不問理由,便給他開啓了通道。

原來,他們全都“知情”啊!

“诶,別怪神農,是我想出的。”一個輕靈悅耳的女聲傳來,俏皮而狡黠,那裏面的戲谑能讓人肝火大動,“但相柳,沒有人逼你回人間,是你自己的選擇。”

相柳語氣不悅:“解藥。”他自然能聽出,這是神農的妻子灼璐。灼璐的諧音為涿鹿,乃涿鹿劍靈,也即軒轅聖帝的佩劍,神農聖皇的妻子。

“你都萬裏送解藥了,不用我再給吧?”灼璐笑吟吟道,“相柳,我先給你看個東西。”

畫面中,是不久前發生的事。正在與寶寶說笑的蕭青棠,忽然急切沖出酒樓,情緒失控地拉住一個男人,但眼裏的亮光,在看見男人的長相後,盡數湮滅。

男人告訴她,如果心裏的那人不在乎她,便也不必在一棵樹上吊死。而在受了刺激後,她吩咐侍衛去百草閣尋個美男,今晚好生享受一番,不料卻中了媚毒。

“那男人是你扮的?”相柳面無表情,按住懷裏正扭動的人兒,見她渾身燙得厲害,不由得蹙了下眉,指尖湧出一股股靈力,在給她降溫。

灼璐戲谑道:“對呀,雖然整個局是我設的,但也得你們配合啊。總之,如果你不回人間,那我會給她解毒,但你既回了人間,那便用不上我的。”

被擺了一局,相柳不愉道:“神族也會下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媚藥?我曾一直以為,你們是神聖不可亵渎的。”

“誰給你神族神聖的錯覺的?”灼璐咯咯直笑,“是坑死你的腹黑大禹,還是高級黃帝吹的軒轅?神的本質是人,既然是人,那便免不了七情六欲。”

相柳一時無言,許久後才詢問:“為什麽鬧這出?”

“那是因為,神農說你的心态不對。”灼璐斂去了幾分笑意,語氣鄭重,“你對生死不在乎,累了厭了想結束。自遠古開始,我們便在并肩作戰,守護蒼生,守護華夏,沒人會希望自己的同伴,會對人生毫無興致。總歸,她是你漫長人生裏唯一的女人,但願她能改變你的想法,讓你對人生提起絲絲興趣。”

相柳沉默不語,低下頭,懷裏那意亂情迷的女子,此刻正難受地輕哼着。他容色冷淡從容,眼裏卻有一絲異色,似有絲絲複雜。

“相柳,我們都希望,能與你一同等到勝利的那日,看到真正的太平盛世。”灼璐笑盈盈,忽的語調一變,有了幾分賊兮兮的意味,“好了,春宵苦短,我不打擾你們。以及,經幾位天帝商量,鑒于你近年情緒低迷,強制性讓你休假一年。”

相柳輕呵一聲,漫不經心道:“凡人的一生,才短短百年,縱然她經過伏羲八卦陣的洗禮,壽命增了一倍,也不到二百年,于我們神與魔而言,是彈指一瞬間罷了。兩百年而已,也妄想影響我,你們在開玩笑麽?”

“誰知道呢,畢竟剎那永恒。”灼璐俏皮道,淡淡靈力閃滅,在半空中交彙出一張笑臉,“春宵一刻值千金,祝愉快!一年後,通道會再開啓,你便能回守城了。”

屋子裏暗流湧動,期間,夾雜着女子誘人的嬌喘,足以讓人面紅耳赤。

“能否有點自尊,都幾度被抛棄了,還巴巴湊上去?”

“神農制出的媚毒,你能解得了嗎?難道看着她死?”

“那又如何?自己都不想活了,還要關心別人的生死?”

“投票決定吧。”

九個意識意見相左,通過一輪投票,四票對四票,一票棄權。

“我棄權。看她的能力,男人與女人不同,她想要,那需要我們的配合,如果動了欲,那便認了,若是身心毫無波動,便不管她了。”

顯然,這個決定最好,得到一致認同。相柳忽一個轉身,抱着蕭青棠滾到了床上,以女上男下的體位,又松開對她的禁制。

“炎……”蕭青棠目眩神迷,腦子裏一片空白,全身都染上粉色,添了一絲旖旎風情。她淚盈雙眼,茫然地望着身下的男人,那記憶深處的容顏,讓她有些不敢置信,怕是自己産生的幻覺,聲音妖媚到極致:“你是我的……嗎?”

她沒有等到他的回答,體內情潮洶湧,激情如電流肆虐着,摧毀她的意識。

相柳靜然不語,深邃如星空的雙眼裏,倒映着她的影,目光如水波輕蕩,看着她覆下來,直到她柔軟的唇壓下,那觸感一如記憶裏的美好,霎時,相處的點滴湧入心裏。他輕笑着,語氣裏卻含了絲冷意:“我若不是呢?倘若此刻在你床上躺着的,是你吩咐侍衛帶來的男人,你依舊會被藥物控制,叫着我的名字,與別人巫山雲雨?”

真是可笑!

他毫不留情的,直接推開了她,冷着一張臉下床。這個游戲糟糕透了,他剛剛必是瘋了,才會陪她去玩。

冰冰涼涼能驅熱的人離去,蕭青棠不适地皺眉,熱浪淹沒了她,下意識攥住他一片衣角,委屈巴巴地喊:“相柳?”回應她的,是一縷烏光,震開了她的手。

卻在此刻,門外有人禀道:“主子,您要的人帶來了。”

是百草閣的美男。

相柳頓住步,回身望去,床上的旖旎風光,她眼裏的瑩瑩淚光。驀然間,他回想起灼璐回放給他看的,在她看到那男人不是他時,她眼裏驟然暗下去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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