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吧,”陳姍姍口氣一點不緊張。 (11)
我僵硬的肢體動作!),手忙腳亂地收拾一地的購物袋,然後轉身急匆匆離去!
完美!
期待門口有個出租車,然後她鑽進車裏哭着跟司機大叔說去某某地方,車子疾馳而出的瞬間,簡老師奔出大門,拍打着玻璃窗……啊哈哈哈哈……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安馨拎着大包小包跑到大門口,倒是看見了門口有個空車。這個時候,她和空車之間的距離大概只隔了一扇玻璃門……她就在玻璃門內被簡寧追上了。
大長腿一步就是小短腿的兩倍,傷不起。
“安馨!”簡寧急切地拉住小孩兒,心中懊惱又緊張。
“不用跟我解釋也不要說看到的不是我想到的!”安馨覺得自己跟寶貝兒真是同病相憐呢,怎麽都湊巧在今天。“我什麽都沒看見!”其實她更想表演一個“我不聽我不聽”的橋段。
簡寧把安馨摟在懷裏,強硬而堅決地。他伸手把安馨手裏的袋子都接了過來,低頭在她額角上親了一下:“我們先回家。”
安馨瞥一眼:“你朋友還在等你。”哼哼哼,波大了不起,簡老師就喜歡我這樣的小蘿莉,看到沒。
這哀怨傷心的語氣,簡寧心都碎了。“沒事。”
原本的出租車橋段還有,就是車裏變成了兩個人。安馨沉默不語,心裏思考着回去怎麽好好發揮;簡寧皺着眉頭,緊緊擁抱着小孩兒。
白玉蘭距離雅居很近,五分鐘後,兩個人就已經到了樓下。簡寧依舊拉着安馨,兩個人沉默着上樓,只是在回家的時候,安馨掙脫了一下表現出自己要回家的**,而簡寧堅定地打開了自家的大門。
一室黑暗裏,簡寧轉身,将安馨抵在門上,低頭,擁緊她嬌小身軀的同時,落下細碎的吻。
“貓兒?”他的呢喃伴随着細吻萦繞在耳邊:“剛才那個就是我說的前同事兼同門,我和她之間什麽事情都沒有。你別生氣,也別難過。”
安馨心道我不生氣,也不難過,因為我都看到啦,你表現還算老實。她哼唧哼唧,帶着委屈的小鼻音:“我都看見了。”
“是我錯了,”簡寧嘆息,沒有将責任推給大波女醫生,只是承諾:“以後我會注意交友的分寸和尺度,保證絕對不會再有讓你誤會的舉動。”
“你明天還要跟她一起出差好久好久,”安馨繼續裝可憐,語氣哀怨地不行。
“別胡思亂想。”簡寧親吻她,安慰她:“我和她認識快十年了,要是要發生什麽,還會等到現在嗎?我只當她是朋友,是同事。”
又是十年!高原紅也是十年!十年是很危險的!
“也說不定啊,以前你們朝夕相處可能沒發現,後來你回國了,距離産生美,再次相見天雷勾動地火,醍醐灌頂豁然開朗,才想明白啊,原來我如此愛他……”
簡寧敲她腦袋瓜,伸手去摸開關:“腦袋裏想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安馨急忙趁着這黎明前最後的黑暗,伸出手指沾了點口水抹在眼角,藝術素質不過關,到現在也沒流下眼淚,只好借點道具。
燈光驟然亮起,安馨眯起了眼睛,一臉楚楚可憐。簡寧放下購物袋,單手就把她跟孩子似的抱了起來,然後走到沙發邊,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簡寧看着她,心疼自責又有些無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不生氣了好不好?”
“還生。”安馨搖搖頭,糟糕,口水太少已經幹掉,都沒發揮作用:“她抱你那麽緊,你身上都是她的香水味。”
簡寧立即脫下外套丢一邊:“我過會兒就去洗澡好不好?”
“不好,現在就去。”安馨哭泣執着臉。“你都對我有潔癖,對別人卻沒有。”
簡寧無奈:“那我去洗澡,你乖乖在這裏等我一會?”
簡寧親了她一下,立即走進房間拿了衣服去洗澡,臨近衛生間的門,還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安馨,就怕小孩兒氣鼓鼓又要走。
安馨很想說你這麽不放心我要不我搬個小板凳來看你洗澡吧……咦嘻嘻佛曰不可說,所以安馨依舊板着小臉。
簡寧只能抓緊時間。
安馨聽着裏面水聲嘩嘩,內心小惡魔又有些蠢蠢欲動。啊……想看簡老師洗澡,這念頭是如此強烈而迫切……
今天機會這麽好,要不要好好把握以下?
安馨仰臉想了一下可能的後果。第一就是她順利看到了然後被簡寧趕出來了,第二就是她順利看到了然後被簡寧吃掉……略危險,不敢輕易嘗試。
安馨一直等到水聲停止,才摁耐不住自己騷動的小春心,板着臉面無表情目不斜視地推開衛生間的大門,佯裝沒有看到簡寧手忙腳亂拿毛巾遮擋重要部位的動作(蘇爆了!燃炸了!簡老師身材好好!而且剛才她明明看到可疑陰影了咦嘻嘻嘻!簡老師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好可愛有木有!我忍!),站定:“我身上也有她的香水味,我也要洗澡!”
簡寧想說他們的職業習慣注定了平時不會用香水,可看着小孩兒氣鼓鼓的臉,又不忍心說。他顧不得擦身上的水珠,頭一回覺得狼狽萬分:“你等一下!等我出去再洗!”小孩兒是現在就要脫衣服的節奏嗎?他現在都沒有多餘的手來制止!
安馨扭頭看了他一眼(內心淫蕩小人扭成大麻花:好看好看!要流鼻血!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八塊腹肌我終于看完全!嘤嘤嘤,求摸)。
簡寧平時看小孩兒總是各種小表情,搞笑的狡黠的蔫兒壞的,生動又活潑,今天這面無表情,讓他心疼心慌,還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安馨到底在想什麽。
兩個人在略尴尬的情況下對視。
最終還是簡寧敗下陣:“你洗澡吧,我去幫你拿衣服?”
安馨不回答,扭頭就開始脫衣服,簡寧老臉一紅,落荒而逃。
等到身後的衛生間門匆忙關上,安馨露出了鬼祟又猥瑣的笑容,啊哈哈哈光明正大看了簡老師出浴,簡老師還拿她沒有辦法,又沒有浪費一塊免死金牌,好激動好激動!
安馨脫了衣服進去洗了個歡樂的澡澡,裏面好像還殘留着簡老師的味道……真是讓人忍不住YY。
安馨洗得臉蛋紅撲撲地,對着鏡子憋了好久,才勉強重新定格成不高興臉。這個表情平時用得太少了,略有些生疏,但物依稀為貴,就是少了,才有作用。
瞧簡老師緊張的模樣。
估計是聽到水聲停了,簡寧敲了敲門:“衣服拿給你?”
安馨不回答,開了個小縫縫,躲在門背後,伸出一只手接了過去。
簡寧有點無計可施,哪怕小孩兒生氣撒潑或者傷心哭泣都好說,現在這捉摸不透可怎麽辦?他都有些懊悔了,艾琳娜對他有好感他是知道的,但一直以來都拒絕地很明顯,剛才的情形,他自認問心無愧,但也深知,看在小孩兒眼中,是多麽大一個誤會。
談戀愛經驗為零的簡寧,有些哀愁了。
正在這時候,安馨推門而出,濕漉漉的頭發,粉嘟嘟氣鼓鼓的包子臉,可愛的卡通睡衣。簡寧一下子找到了哄小孩兒的方法,拿着幹毛巾小心地包着她的頭發,拉她坐到沙發邊。
吹頭發。
抱着小貓兒,溫溫柔柔小心翼翼給她順毛。
安馨覺得真繃不住了,她本來就不生氣,也就是想逗逗簡寧吃點豆腐才裝一裝(而且任何不良矛頭都要在搖籃裏扼殺!她這次要表現出大肚淡定了,簡老師萬一下次就以此為标準繼續搞暧昧呢?)現在簡老師“認錯”态度這麽好,她再裝生氣就太小題大做了,不利于知書達理形象的設定。
而且……嘤嘤嘤臉好紅,簡老師身上味道太好聞了,身體好像藏了強力磁鐵一樣,吸引着她靠過去貼上去,根本就把持不住!
掙紮了半天還是抵擋不住美男誘惑的安馨,忽地往後一躺,貼在簡寧懷裏,然後擡頭看着他。
簡寧關了電吹風,摟着她,低頭輕輕吻着她:“不生氣了?”
安馨忽然沒頭沒腦說了一句:“她身材比我好!”
簡寧愣了愣,反應過來,有些想笑,憋着,嚴肅臉:“沒有,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安馨繼續包子臉:“胡說,她胸那麽大,抱着你的時候你肯定覺得軟綿綿的彈性很好。”
“沒有感覺!沒注意!就是禮節性擁抱,沒想那麽多。”簡寧斬釘截鐵。
安馨哭泣臉:“怪不得你對我一點都不動心,你都閱盡波瀾壯闊了,當然看不起我的小土坡!”
簡寧簡直那小孩兒沒辦法:“別胡說八道。”
安馨在他懷裏挺了挺胸,不服氣:“人家說戀愛中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看見喜歡的人就會化身大色狼,你都沒想過要摸一摸!”
簡寧哭笑不得:“誰說我不想的?”
安馨繼續挺,大眼:“那你來啊!”
簡寧:“……等你長大了再說!”現在下手有種可恥的罪惡感,怪蜀黍欺負小蘿莉。
“那你就是嫌我小!”安馨哼:“你承認了,你就是喜歡大的!”
這算不算另類的逼良為娼?簡寧貼着她,讓她感受一下自己是如何下半身思考的:“還覺得我不喜歡你?”
安馨臉紅:“誰知道你剛才抱着大波美女的時候有沒有這樣!”
這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簡寧只能苦笑。
“而且明天開始你們要一起出差好多天,萬一她弄點什麽迷藥合歡水之類的給你,怎麽辦?”安馨純粹是看老媽的小說看多了。
“那我不出差了好不好?”簡寧沒脾氣。
安馨一撇頭:“我才不要做誤國誤民的紅顏禍水。”
“那你說怎麽辦?”
安馨眼珠一轉,勉為其難狀:“與其讓別人奪了你清白的第一次,不如給我吧。”咦嘻嘻嘻嘻。
“胡說八道,”簡寧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如果可以給你,我早給你了。你确定準備好了?”
安馨挪了挪身體,感受了一下,望天:“好像一輩子都準備不好了,尺寸不太合适。”
小孩兒**裸的勾引和調戲讓簡寧呼吸一緊。
好吧,尺寸更加不合适了。
“算了,換個方式吧,”安馨大肚地揮揮手,指了指自己的書包,示意簡寧拿過來,然後掏出一個盒子,酷酷遞給他:“戴上吧,你就是我的了。”
簡寧皺眉,看了安馨一眼,打開,一枚戒指安靜地躺在絲絨底上,分外亮眼。
貌似反了?
“怎樣?不願意帶嗎?不願意就算了。”安馨牛氣哄哄的樣子,哼哼,不應該感激涕零狀嗎?更何況本姑娘還在生氣中。
簡寧握着戒指,看着安馨:“你知道送戒指的含義嗎?”
安馨給了一個你當我傻啊的眼神:“戴在左手無名指,以後一輩子我罩着你!”
簡寧又是感動,又有些想笑,他這算是因禍得福嗎?小孩兒這麽另類的求婚,讓他滿心歡喜,又有些惆悵。這些都應該是他做的事情吧,看來他的動作确實得抓緊了,不能這麽慢吞吞按部就班就她長大。
簡寧打開另一個盒子,裏面是一枚同款式小了好幾個號的女戒。簡寧先把自己的戒指放回去,然後拉住了安馨的左手,輕輕将戒指套上了她的無名指。
有一種幸福滿溢的感覺,好像無形中,真的有一條看不見的紅線,因為這樣的儀式,而将兩個人牢牢綁定。
這輩子,這個小孩兒就是他的了。
這輩子,他也就屬于這個小孩兒了。
簡寧的表情開始是溫柔的,然後慢慢變得凝重而神聖,這個動作其實很簡單,但是他花了很長的時間。
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掌中。
安馨本來是有些胡鬧的,但是這樣的氣氛和肢體動作感染了她,莫名的,心裏柔軟又甜蜜,好想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
“好希望你快點長大。”好一會兒,簡寧才将她抱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
安馨有些詞窮,抓起他的手,把另一個戒指套了上去:“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簡寧抱着她,額頭相抵。
有些時候,情緒的自然流淌比刻意地“勾引預謀”更好,擁抱着,擁抱着,自然有了更多的肢體接觸。
親吻,壓倒,唇齒交纏,指尖游走,直到呼吸越來越急促,體溫越來越高。洗過澡後身上香噴噴的兩個人,好像陷進了某種暧昧的魔咒,迷亂了,誰也舍不得打破。
沉迷。
良久良久,簡寧忽然喘息着直起身,伸手拉攏了安馨不知道何時被解開的衣襟;小孩兒面色潮紅眼神迷離,誘惑地叫人發瘋。
“小狐貍精,”簡寧啞着嗓音,重新将她抱入懷裏:“要逼我發瘋嗎?”
“我還沒說要用第二次機會哦,”安馨不會忘記這個。剛才的一切好像是在做夢,她終于不再是科目一科目二的滿分獲得者,真正上路了。
在離貨真價實老司機的道路上越走越深。
“那繼續?”簡寧恐吓她,他知道自己現在最該做的其實是放開小孩兒,可是他做不到。
安馨咽了口口水,緊張兮兮又不肯示弱,大家都是個雛兒,都是第一次沒經驗,不就是年齡差距大一點麽,憑啥要她認輸,反正有着正人君子包袱的人不是自己,簡老師一定會在最後關頭剎住的。
“誰怕誰?”安馨反撲:“剛才是你,現在輪到我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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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玩火***
呼吸交纏,發絲萦繞,戰火愈發升級。簡寧對于小野貓似的小孩兒,完全沒有抵抗力。
幸好,要讓小孩兒主動的話,她能做的也就是親吻和偷摸兩下胸肌,再多的,她不敢。
色厲內荏的小家夥。
“不鬧了,再鬧你就這的後悔了。”簡寧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給了一個充滿威脅意味的動作。
遇強則弱的安馨立馬認慫,小心地僵硬着身體,不敢動彈一分,怕擦槍走火。
簡寧翻身,将她摟在自己身邊,少一些肢體接觸,讓彼此降溫。身體雖然分開了,視線依然交錯,一不小心好像就有火花四射。
看到安馨面紅耳赤,看到簡寧口幹舌燥。
“這算是對我的懲罰麽?”簡寧嘆了一口氣,用手指輕輕刮着安馨的臉頰,随即落下,幫她整理衣衫:“對結果滿意麽?”
“……還好……”安馨還有點小迷糊,身體的,心理的,陌生的反應,都讓她有些恍惚。她和簡寧算是更進一步了吧?除了抱抱親親,又多了摸摸蹭蹭……啊好羞人。
安馨兩只小爪子捂臉。
“知道害羞了?”簡寧輕笑,對她又愛又氣惱,完全沒有辦法。“小貓兒,倒是知道怎麽讓男人最難受。”
“你讓我心裏難受,我就讓你生理難受。”安馨理直氣壯。
“是,我錯了,我甘願認罰。”簡寧拎着她的小爪子輕啄,“看我這麽可憐,可以寬恕我了麽?”
“你哪裏可憐啊,我這麽貌美如花,便宜都被你占光了。”安馨嘟嘴:“我這是以德報怨!”
“是,所以宅心仁厚的小貓兒,是原諒我了?”
安馨先是被好好伺候了一番,然後被美色沖擊了一番,現在簡老師又态度良好以柔克剛,哪裏還能生氣地起來,扭了扭屁股,轉身靠在簡寧懷裏,大方:“嗯,勉為其難原諒你了。”
簡寧給了一個深吻作為感謝。
安馨哼唧了半天,好不容易重新奪回自由,不忘交代:“去了美國,也要這樣潔身自好懂不懂?不管美女怎麽誘惑你,這裏都不準升旗!”手指頭戳。
簡寧抓住她的小手,這裏是未開發的禁區,不能碰,碰了他就不保證能“潔身自好”了。“放心吧,絕對不會。”
安馨仰天:“其實我對你還是很信任的,但是架不住這社會太黑暗,你不招惹人家,人家會來招惹你呀。就你這懵蠢的小處男,我怕你抵擋不住陰謀陽謀全方位攻擊。”
“說得你好像很有經驗一樣。”簡寧笑,小貓兒裝老成太可愛了。
安馨尴尬臉,氣惱:“我理論知識比較豐富!讀萬卷書行萬裏路懂不懂!”
“懂,以後還請安老師多指導。”簡寧寵着她,看了眼時間,有些不舍:“累不累,要不要睡了?”
安馨往他懷裏縮了點,想說不想分開,又怕影響了簡寧睡眠,明天長途奔波太勞累。糾結了一小會兒,不開心地嗯了一聲:“那我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簡寧聽出了小孩兒的不舍,其實自己何嘗不是這樣,他猶豫了一下,将她圈入懷中:“要不,一起睡?”反正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肯定不能做,沒什麽好避嫌的。唯一的問題是,自己不知道能不能睡着。
安馨眼睛一亮,明明是激動又憧憬的表情,偏偏還忸怩狀裝不好意思:“這樣好麽……”天天抱着大美男睡覺!想想人生都太美妙。
“只要你不亂動,沒什麽不好。”簡寧起身,将她攔腰一抱,安馨驚呼一聲,環抱住了他的脖子。
相視而笑,第一次同眠。
安馨盤腿坐在床上,看着簡寧賢惠地幫她鋪床:“我睡相很好噠,又不卷被子又不踢人,跟你睡一個被窩就好了嘛。”
“我會抱人還會咬人,”簡寧才不想自讨苦吃:“而且,我不想一晚上都升旗。”
簡寧的無奈語氣讓安馨偷笑。她就是喜歡欺負簡老師怎麽辦?
“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一個被窩啊?冬天那麽冷,一起取暖啊。”安馨托着下巴暢想:“要不,等我們一起過了生日?那時候我就十六了,徹底成年了,不止能鑽一個被窩還能咦嘻嘻嘻嘻……”
安馨“淫笑”地太得意,一不小心翻滾在床上。被她說得心裏頭好像被小貓爪子撓着的簡寧,無語地把整條被子兜在了她頭上。
安馨爬出被窩,就露出一個腦袋瓜,看着簡寧勾手指:“來嘛,來嘛。”
現在是知道自己不會去,所以有恃無恐吧;以後看她還敢不敢這樣。簡寧躺在自己被窩裏,關了燈:“老實睡覺!”
安馨在被窩裏老實了一會兒,就開始扭來扭去,側身看着黑暗中簡寧依稀可見地輪廓,想再逗逗,又心疼他明天的勞累奔波。
可是真的睡不着啊!一想到今天居然跟簡老師同床共枕,她全身心都很亢奮,恨不得貼上去秉燭夜談一整晚。
“睡不着?”簡寧側身,伸出手隔着被子輕輕摟着她,像哄孩子似的有節奏地拍着她:“把眼睛閉上。”
“閉上了你來親我嗎?”安馨作妖。
“男人晚上的理性會差一點,特別是在床上。”簡寧漫不經心地提醒她。
“我信你噠,”安馨很不負責任地說。
于是一整個晚上,簡老師都被苦逼地信任着。早上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打着哈欠懶洋洋地睜開眼睛不想動。
簡寧笑罵:“以後給我老實回家睡覺去。”
安馨蹭過來,撒嬌:“不要不要,人家都跟你同床共枕了,你要對我負責!”
“等你長大了再對你負責,我現在要對你的監護人負責。”簡寧戀戀不舍起身,“你再睡會兒,我要準備出發了。”
安馨裹着被子,想擠幾滴不舍的眼淚,不成功。算了,離別也要開開心心的,也就十天而已,小別勝新婚嘛。而且經過昨晚上的試煉,她覺得簡老師一定能夠經受得住資本主義美色的考驗。
“你出去自己當心哈,有空的時候記得給我發消息。”安馨在被窩縮成小烏龜。昨晚上關了燈不要緊,現在大白天的,光溜溜的真不好意思在簡寧面前出現。
“嗯,我先去洗漱,你再睡會兒。”
安馨目送着簡寧出門,腦袋裏暈乎乎的,但哪裏能夠睡得着。戀愛讓人思念,思念讓人抓狂,若是可以,她真的想變成一只小叮當,挂在簡寧的車鑰匙上,随着他翻山越嶺到大洋彼岸去。
簡寧洗漱完畢,做好了早餐,這才輕輕走進房間,一進門就看見了小孩兒圓睜的大眼睛,不由得笑:“不睡了?”
“你要走了嗎?”安馨忽然有些不開心,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她不想讓簡寧覺得負擔。
“嗯,十五分鐘後就在學校集合出發了,我就去十天,很快就回來,你在家乖乖的,知道嗎?”簡寧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試圖去親吻,被安馨小手捂住了。
“我還沒刷牙。”安馨現在也被簡寧帶出潔癖了。
簡寧笑着吻了吻她的臉頰:“那我去了,手機聯系。”
送走了簡寧,安馨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起來。被窩裏都是簡寧的味道,她打算這幾天都睡在這裏,以他的體味慰藉思念。
啧,好一個癡情的故事,一定得寫進小說裏。
簡寧離開的第一天,好像沒有什麽差別,兩個人平時也是早晚見面。安馨安安心心上了課,吃了飯,思念沒有跑出來作祟。
中午的時候,夏勵拉住了她:“馨肝兒,你昨晚跟淺哥說了毛益哥的事兒?淺哥給我打電話啦。”
“他說什麽?”安馨知道這回事兒,以宋淺的态度來看,應該認錯态度良好。
“他就跟我解釋了一下。”夏勵撓頭,“馨肝兒,淺哥會不會覺得我小氣吧啦的啊?”
“怎麽會,你吃醋代表你在乎他,而且又不是你說的,是我說的,我就看那坨高原紅不順眼,”安馨愛憎分明。
“馨肝兒你現在是特別贊成我和淺哥在一起嗎?”夏勵欣喜地問。
呃……好像不知不覺就這樣了?安馨口頭上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姐夫那關還沒過呢:“沒有!我就是不喜歡那坨高原紅欺負你,還罵我呢,瞧他那口氣,喜歡我就是抹黑自己。”安馨扭着身子尖着嗓子學說話。
夏勵有些失落,但随即又開心:“沒事,你一定會喜歡上淺哥噠。今天簡老師是不是出差了?”
“嗯吶,去十天呢,這兩天我們都是孤家寡人啦,怎麽樣,要不要考慮晚上陪我呀?”安馨抛了個媚眼,哎喲,還沉浸在昨晚勾引簡老師的不間斷放電狀态,一時有些難以調整。
夏勵惡寒地看了她一眼:“淺哥今天下午或者明天上午就回來啦。”
“那祝你們夫夫恩愛。”安馨嫌棄臉:“不要到我面前秀恩愛就好,最近十天本人屬于心裏亞健康狀态。”
“哈哈,馨肝兒才不會呢,馨肝兒是開心果。”夏勵不以為然,馨肝兒脾氣可好啦,總是笑眯眯的。
宋淺上午比賽結束,下午本來有半天休整,但因為思念夏勵,他一個人就先動車回來了。路上的時候接到了毛益的信息。
【毛栗子】:“大宋,明天什麽時候回來?中午**一起為你接風?”
宋淺看了眼,捏着手機放了會兒空,打算忽略。
【玉樹臨風好少年】:“大宋,剛才大毛問我你行蹤啦,一不小心暴露了你已經先回去的事實,sorry。”
宋淺皺了皺眉眉頭,忽然覺得剛才毛益那條消息有些刺眼。對于行蹤明知故問,還扯上整個**……再聯想到昨天安馨給他打電話說的那些話。
不是他想懷疑毛益的為人或者這十年的友誼,但是真的,毛益有些事情,開始頻繁觸碰他的底線。
【財神】:“正在回來的路上。有事。”
【毛栗子】:“動車麽,容城站?我在附近,來接你?”
【財神】:“不需要。毛益,你不要這樣。我把你當好兄弟。”
毛益的臉色驀然蒼白,握着手機的手差點将屏幕捏彎曲。他僵硬着表情,好不容易擠出一絲絲笑容。
【毛栗子】:“我也把你當好兄弟。”
【財神】:“那就好。我的為人脾氣,你确實了解,所以更加希望,不要做出讓我反感的事情。”
這語氣如刀,割着毛益的心,一刀刀鮮血淋漓,刺激着人發狂:“你什麽意思?夏勵找你說什麽了?”
【財神】:“他什麽都沒說。我和你的事情,與他無關,你不用去試探或者刺激,別踩了我的底線。”
底線?哈哈哈那你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裏?我愛你如此委曲求全我愛你如此卑躬屈膝,到頭來你就告訴我“別踩了我的底線”?夏勵算什麽人?他們才認識一個月而已!而他,是他十年的兄弟!
【毛栗子】:“放心。”
------題外話------
國慶快樂!(づ ̄3 ̄)づ~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一般的消息要跟大家分享,好消息是扇子懷孕了,二寶(哭泣臉,沒有一點點防備意外中招,但是有了就是緣分,扇子想好好對待)。一般的消息是,姐夫說我年紀大(怒摔:人家還不到高齡産婦年齡)身體又不好(主要是頸椎腰椎問題,平時精力也不太好),所以為了健康,現在不準我多碰電腦不準我晚睡,以後碼字時間更少了,更新也會降下來,特別是在國慶期間……(* ̄3)(ε ̄*)請親愛的們諒解哈。為了表示歉意,國慶出一章安檢小劇場,歡迎入群觀看!
☆、042 夜半驚魂
宋淺告訴了夏勵大概到達的時間,約好了晚上一起吃晚飯。等到動車到達容城南站,他随着人流下電梯的時候,忽然就看見了在出口處等待的夏勵。
在人群中那麽亮眼的蠢東西,吸引了那麽多人注意力而不自知的蠢東西。
宋淺剛才因為毛益的消息而郁悶的心,在看到夏勵燦爛的笑臉之後,一下子明亮起來。對他而言,夏勵就是一個小太陽,照耀着他,溫暖着他,帶給他冷酷人生外另外一種體驗。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心可以柔成這樣。
人群中,一直盯着電梯的夏勵,猛然間發現了宋淺,頓時跳了起來,開心地揮舞着手臂。那種熱烈的程度,讓宋淺感覺自己萬分重要,心裏分外滿足。
宋淺淡定地朝他揮了揮手,兩個人的目光一直牢牢吸引在一起,沒有分開過,一直到出口。
“淺哥!”夏勵開心地想要接過宋淺的行李箱,接過沒成功。宋淺是絕對不會讓夏勵做這種體力活的。
宋淺忍住想要把他揉進懷裏的沖動,只是像好哥們似的抱了抱他的肩膀。“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乖乖在家等嗎?”
“在家也是等你,這裏也是等你,都一樣啊。”夏勵嘿嘿笑,懵蠢又可愛:“這樣可以早一點看到淺哥。”
這話說得,宋淺的心就好像被熨過似的妥帖。他原本一直有些惴惴,覺得是自己喜歡上了夏勵,蒙蔽了他,誘拐了他,怕夏勵不夠愛他,怕夏勵有一天會離去,但是,越來越多的小細節表明,夏勵的心裏有他。
這樣的認知讓他萬分喜悅。
宋淺一手勾着夏勵的肩膀,一手拖着行李箱,往出租車區走去。他想見蠢東西的心情何嘗不是如此熱切,恨不得這一路的距離消失不見。
兩個人坐入出租車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人群中有一雙眼睛緊緊盯着他們,目光充滿了怨怒和憤恨。
“淺哥,展哥怎麽沒回來啊?我以為他和你一起呢。”夏勵坐上車就開始問,他天性活潑,有些小話唠,有時候展楊見了他都要怕。
帶個電燈泡幹什麽……“他明天跟着球隊大巴一起回來。”他敢跟教練叫板,提前離隊,展楊可不敢,非被禁賽不可。而且,一個球隊要有紀律,他其實也覺得自己不對,但在蠢東西和隊規之間,他選擇了前者。
“淺哥你這幾天一定累了吧?太棒了!全勝戰績!展哥都跟我說了,你表現可好了,差點都是三雙!”夏勵完全就是迷弟臉。以前他只知道淺哥打籃球好,打游戲好,沒想到淺哥還能靠游戲掙錢,自己還開公司,成績也在學院數一數二,實在是太優質的全面偶像。
“不累。”宋淺被夏勵誇得有些飄飄然,蠢東西的嘴怎麽這麽甜,光聽他說話都要齁到心裏去了,等會兒回去嘗一嘗,還不知道是怎樣的滋味。
“我們先回去,然後去吃晚飯怎麽樣?”夏勵摸着肚子,可憐兮兮:“中午想着要跟淺哥一起吃飯,特意留了好大的肚子。”
“蠢貨。”宋淺捏了一下夏勵的後脖頸,他其實更願意回家先吃頓肉,但蠢東西餓了,他舍不得。
兩個人回了家,又一起下樓吃了晚飯。
“這幾天,沒發生什麽事吧?”宋淺委婉地問,他怕毛益又來找夏勵,而以夏勵懵蠢的性子,真怕他吃虧。
“沒有啊,啊,我們院球隊進八強啦,我也是主力哦。”夏勵永遠只記得開開心心的事情。
宋淺看着他的笑臉,“毛益”兩個字愈發說不出口。算了,毛益不是那麽笨的人,自己的話說得那麽清楚,他應該明白以後該怎麽做的。
愛情是強求不來的。
兩個人結伴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