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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吧,”陳姍姍口氣一點不緊張。 (12)

1808,剛打開門,宋淺已經迫不及待摟住了夏勵,做出了在人前不能做的事,直到吻到夏勵快要窒息。

兩個人都已經好了挺久,但蠢東西一接吻就不會換氣的毛病一定沒有改善,教了他好多遍,他只會傻呆呆很無辜地回答:我也不知道,淺哥你親過來我就緊張地忘記了!

“我好想你。”宋淺的目光灼灼看着他。每一次分別,思念好像都會愈發醇厚而熱烈,滲入骨髓,伴随每一次脈搏和每一次呼吸。

“我也想你呀。”夏勵笑得純真毫無城府,他就是一個特別真誠的人,容易讓人付出真心,也容易讓人感受到他的真心。

我的想,不止思念的想,還有身體的想。宋淺拉着他進門,胡亂踢掉鞋子,将他單手抱起:“我們先去洗澡。”

洗澡現在已經變成了兩個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暗號。夏勵啊了一聲,紅着臉,默許。

夏勵和宋淺形影相随,安馨一個人形單影只。吃過晚飯在宿舍和七仙女浪了一會兒,她就老實回家趕稿。趁着簡老師不在家,她打算好好趕一趕進度,這樣以後可以多賴點時間在簡老師家裏。

要是可以蹭個床什麽的就更好了哈哈哈哈……簡老師被她吃得死死的,她都不知道男人居然還有這麽堅定的意志力。在兩情相悅的情況下,簡老師能做到如此,其實也證明簡老師是個很有定力、很有責任心、很有道德感的人吧?

簡老師對她絕對是真愛……越是這樣,她越想肆無忌憚勾引簡老師怎麽辦?以前還顧慮着談戀愛談着談着萬一發現兩個人不适合怎麽辦,得緩着點矜持點,現在就覺得,簡老師絕對是值得她托付終生的人。這樣的好男人不早點收了,萬一真的被別人捷足先登怎麽辦?那她估計會懊惱至死。

反正都已經認定了,要不,就十六周歲生日那天?咦嘻嘻嘻……

晚上的時候下了場小雨,地上有些潮濕,幫着夏勵跳廣場舞的那群大媽們今天出來的稀稀拉拉。安馨緊了緊身上和簡寧同款的情侶外套,忍不住想他——十二個小時的航程,還有三個多小時應該到了吧。

下雨天,路上行人也不太多,安馨走到十字路口拐角過去,看到路邊停了一輛髒兮兮的小面包車。

啧,占用非機動車道和人行道,真過分。

安馨不想沾上泥點子,打算側開一點。正走到車門邊上的時候,面包車的門忽然打開了,從裏面跳出來兩個瘦唧唧的人,一個扯住了安馨的手臂一個往她鼻子上不知道貼了一什麽布條。

安馨順從地癱倒在地,兩個人迅速擡着她上了面包車。

“卧槽,這小丫頭長得還真不錯啊,大哥,要不然我們先爽爽?”一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吸着鼻涕滿臉淫蕩。

“別tm手欠,摸兩把得了,回頭賣不出好價錢。”前面開車的人悶聲吩咐。

“嘿嘿,謝謝大哥!”尖嘴猴腮得到允許,就要伸出手來。

靠,本來還想來場卧底警花什麽的,但實在做不了這麽大的**犧牲啊。安馨暗自可惜,唰地睜開眼睛,一拳就揍向了淫笑着朝自己而來的猴子,砰一聲,可以感受到他鼻梁骨碎裂的聲音。

尖嘴猴腮哀嚎着一屁股跌坐在座位上,而剛才和他一起下車抓安馨的那個,警覺坐了起來,還沒看清眼前形勢,就被安馨一肘子打到眼冒金星。

禦玺聘用的保镖本姑娘都能打翻兩三個,更何況你們這些三腳貓功夫的歪門邪道?安馨趁着前面的老大急剎車靠邊的功夫,先收拾了後面倆小的,然後等那個大的想要棄車而逃的時候,一把從後面拎住了他的衣領往後拖。

衣服質量不太好,唰一聲撕裂了,安馨懶得去碰他的光膀子,從座位旁邊随便抽了一個不知道是保溫杯還是啥的,砰一聲敲他後腦勺。

認準地帶,一敲一個暈。安馨覺得這方法不錯,嘿嘿笑着舉着杯子又來到尖嘴猴腮和悶屁面前,笑得詭異。

“不要……”尖嘴猴腮捂着鼻子,那個血啊,嘩嘩嘩地。

悶屁好像是個啞巴,問不出什麽,安馨幹脆利落先隔開他的攻擊,然後給了一保溫杯。

Duang……

“綁了我想幹嘛?”就剩最後一個清醒的,安馨撸起袖子裝大姐大。

“……女俠,我們……我們是被人坑了啊!……”尖嘴猴腮痛哭哀求臉,那一臉血淋淋,安馨這種追求美的生物簡直看不下去。

“我先報個警,希望在警察出勤的幾分鐘內,你把事情好好跟我說說,不然就沖着你剛才想吃我豆腐,我也能讓你身上少兩個部件。”安馨冷飕飕的眼神飄向他的下體,然後忽然嬌羞模樣,捏着嗓子:“人家可是正當防衛呢,嘤嘤嘤好害怕!”

安馨一邊打着110,一邊順手在光頭大哥和悶屁頭上又敲了一保溫杯,這武器真順手好用。

尖嘴猴腮龇牙咧嘴捂着臉,看着安馨一邊暴力地在老大和老二身上補傷,一邊嘤嘤嘤裝可憐報警,心裏涼飕飕的——也不知道大哥受什麽騙,收了一筆錢就想綁了安馨帶去場子裏賣。

“說吧,啥情況,啥問題,回答地好了,就跟他們一個待遇;回答不好,哼哼哼……”安馨挂了電話,笑眯眯看着尖嘴猴腮,嫌棄地瞄了一眼下三路。

尖嘴猴腮被這笑面佛似的目光看得心驚膽戰,立即覺得褲裆涼飕飕的,腿一并就跪在了地上:“女俠饒命!我是真不知道什麽,就有人看你不順眼,托大哥給你點教訓,剛好最近場子裏缺你這樣的小嫩貨,大哥就想一石二鳥……我們真不知道是女俠您啊!要是知道了,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的啊。”太有欺騙性了!看着就跟初中生高中生似的小丫頭,誰想是個這麽狠的角色?

現在這是踢到鐵板了!

“喲,你們這群黑社會不止奸淫擄掠還強迫未成年少女賣淫啊,真是該死。”安馨随手就duangduang了幾下。“老實交代,是哪個人看我不順眼?”

尖嘴猴腮眼冒金星,覺得還不如老大他們直接暈了好:“小姑奶奶,我真不知道,我們都聽大哥的……”

安馨思忖着還要不要弄點什麽酷刑,瞧着尖嘴猴腮痛哭流涕滿臉血水的模樣,又下不去手。

耳聽得警車的嗚嗚嗚嗚聲越來越大,安馨又敲了幾保溫杯算是為民除暴,然後躲在角落裏又開始嘤嘤嘤裝可憐,十足被欺淩的弱女模樣,哪有剛才的彪悍。

尖嘴猴腮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被一個兇狠的眼神頂了回去,立即舉手,表示自己絕對會配合。

安馨心滿意足繼續嘤嘤嘤,心裏總結着,下次留活口得留條大魚,小蝦米一問三不知的。

不過,到底是誰看她這麽不順眼呢?

她這麽漂亮可愛青春美麗心地善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居然有人要對她下這麽重的黑手?

簡直是個大變态!

------題外話------

國慶快樂!謝謝大家的祝福和體諒!麽麽噠!感謝,感激,感恩!

☆、043 本性如此

警車來了,很快就控制住了場面,一個警察脫下自己的外套包裹住了瑟瑟發抖的安馨。

“小姑娘,別怕,能跟我說說情況嗎?”警察大叔盡量用溫柔的語氣對安馨說話,就怕吓着了小姑娘。

安馨影後演技爆發:“我也不知道,剛就在路上走着,忽然車裏就沖出來這兩個人,”她指了指尖嘴猴腮和啞巴,“然後他們就把我拖上車了。剛開始我好像暈了一會兒,等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嘤嘤嘤他想要欺負我。我一害怕,就打了他一拳,然後混亂裏抓到了這個,”安馨指指保溫杯,“我就揮啊揮啊,然後他們倆就這樣了。司機停車想要來抓我,我一害怕,就先敲了他一下。嗚嗚嗚警察叔叔,我是不是把他們敲死了,我會不會坐牢啊。”

“不會不會,他們只是暈過去了,這種人渣,敲死了叔叔也會幫你争取正當防衛的。”大叔家閨女就跟安馨這麽大,設身處地一想,心疼死了小姑娘。

“王所,是大發他們一幫子。”邊上有警察過來彙報。

“這群人渣!這次新仇舊恨都跟他們一起算算!”

“叔叔,”安馨輕輕拉着警察大叔的袖子,“那個滿臉血的說他們是收了某個人的錢,要教訓我一頓,你們能幫我查出來是誰啊,不然……嘤嘤嘤我好害怕!”

安馨抽抽噎噎,又指了指光頭:“他們好像還控制了很多像我這樣的小姑娘。我當證人好不好,能不能派個警察叔叔保護我?”

“你放心,叔叔一定不會讓壞人逍遙法外的。你身上有沒有哪兒受傷?要不要先去醫院?”

安馨搖搖頭。

“那我們先帶你回去做個筆錄,你給家長打電話了嗎?叫他們來接一下你?”

安馨可憐巴巴:“我是J大的學生,我爸爸媽媽都不在。”

“那請你們老師來一趟吧,班主任還是輔導員來着?”

那多煩啊……“我……我叫我姐姐和姐夫吧。”

叔叔!看我這麽可憐!一定要對這三個壞蛋嚴懲!一定要盡快查出誰是幕後黑手!

安馨給夏辰打了個電話,麻煩她和顧泠瀾一起來警局接她。簡老師不在家,她在容城的成年監護人,只能勉強找出這一個了。

安馨随着警車回了警局,按照剛才的說辭又詳細做了一遍筆錄。背後指使的人還沒找出來,她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示弱是一種比較好的自我保護。

顧泠瀾和夏辰很快就到了,安馨于是第三遍敘述了過程,聽得顧泠瀾心驚膽戰,只有了解她的夏辰,在一旁無語。

辦好了相關手續,警察大叔再三保證一定會把壞人抓起來,安馨才随着顧泠瀾和夏辰回了家。

“簡寧不在,這個星期住我家吧?”顧泠瀾實在不放心兩個女孩子單獨在家。

“沒事兒,我明天開始住宿舍,放心放心。”美男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簡寧故,兩者皆可抛。她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不能簡寧一出門,就往別的男人家住啊,多不好。

“那今天先去我家吧。”顧泠瀾打算晚上找一下鐘筝,她在警隊熟悉人,讓她幫忙追一下進度。

“你得罪什麽人了?”夏辰問安馨。

安馨仰天,無辜:“我跟簡老師談戀愛了,可能招了情敵?”

夏辰無語:“說正經的。除了我們,誰知道你跟簡老師談戀愛了。”

“我很正經啊,”安馨聳肩,“我剛來容城一個月,還沒來得及招惹誰呢。”

正說話間,安馨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急忙豎手指“噓”了一聲。

“簡老師?”安馨語氣歡快。“你到啦?”

“嗯,剛到,你睡了沒?”簡寧的男中音一如既往地悅耳動聽。

“還沒,你不給我安全到達的信號我怎麽敢睡呢?”安馨大言不慚,絲毫不覺得在別人面前秀恩愛有什麽錯——她孤身一人唉,人家成雙成對,還不允許她過過嘴瘾了。

“現在可以睡了吧。”簡寧聽得這邊有汽車鳴笛聲,“還沒到家?”

“嗯吶,正在回去路上,大概還有五分鐘到吧。你趕快休息吧,我到家了給你消息哈。”

安馨挂了電話,才發現車子不是往自家方向,而是去了顧泠瀾家。得,就蹭一晚吧。

安馨這邊一問三不知,找不到頭緒,顧泠瀾只好從別的方面入手,一回家就給鐘筝打電話。夏辰則像個女主人似的,幫安馨準備床鋪。

“你晚上跟我睡?”安馨看着夏辰在客房加一套被褥。

夏辰回頭看了她一眼,好像說不然咧。

安馨嘿嘿嘿嘿笑了一會兒,拱她:“是不是我來了不好意思啊,跟我還客氣什麽,跟顧泠瀾睡呗,老夫老妻的,我又不會說出去。”

夏辰無語。人家純潔的男女關系,為什麽到安馨嘴裏就變成了各種不可說?

安馨覺得可以跟夏辰探讨一些閨房私密。她勾了勾手指頭,示意夏辰靠近:“顧泠瀾就沒表示過想要跟你什麽?”

夏辰搖搖頭,微微紅了臉,嗔怒地看了她一眼。

安馨不為所動:“是你不肯嗎?”

夏辰無語,想不回答,又覺得沒什麽好隐瞞的,搖搖頭:“泠瀾覺得我還小。”

“你哪裏小了,你都十六周歲了,”安馨羨慕地看着夏辰的胸部,嘤嘤嘤起碼比自己大一圈,這還小?

“十六周歲還不小?”夏辰反問:“難道你和簡老師已經……”簡老師的為人她不太清楚,但是安馨的為人……略有點讓人擔心。

“沒有沒有,我們這不還在考察期麽。”安馨正直臉否認。

夏辰松了一口氣,勸她:“女孩子要懂得愛惜和保護自己,別一時頭腦發熱。你和簡老師認識的時間還太短,多接觸一段時間比較好。”

“放心啦,我有數。”安馨覺得自己看人還是挺準的,畢竟自己不是不谙世事的傻白甜。而且,簡老師要是敢辜負她,哼哼哼,她有的是法子懲罰他。

顧泠瀾打完電話,過來敲了敲房門:“安馨你那兩下敲得夠狠的,嫌疑人還在醫院觀察,明天回了局裏,鐘筝會幫着追問的。明天我送你們去上學,這兩天就在學校別出來。”

安馨揮手示意,豪邁:“謝謝外甥女婿!”

可憐的顧泠瀾笑容僵在那裏,夏辰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為情郎抱不平。

安馨嘿嘿嘿,決定給外甥女婿一份見面禮:“泠瀾,剛才辰寶說她晚上跟你睡啊,她嫌棄我睡相不好!”

“啊?”顧泠瀾小驚訝,微微紅了臉看夏辰,有些欣喜,又有些窘迫。

啧啧,可愛的小處男,比簡老師還要臉皮薄。

安馨都當面說了,夏辰也不好意思再反駁,而且,她一向比顧泠瀾更大膽更從容些,別說兩個人不是沒有同房間睡過,哪怕同床,她也沒有意見。

她覺得自己和安馨的情況不太一樣,她和顧泠瀾是見過雙方父母的,屬于得到官方認可的。有些事情,早一些,晚一些,她沒有意見。

安馨抱起夏辰的被子塞到她手裏,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你先去洗澡吧,櫃子裏有我的衣服,你先穿着,明早再回去換。”倒不是夏辰不讓她穿着自己衣服上學,而是太不合适。她身高一米七,安馨還不到一五五。

“OK,那我先去洗澡,洗完馬上睡覺。哎喲,今天我好累,我過會兒一定一沾枕頭就睡着,打雷都叫不醒。”安馨誇張臉。

夏辰懶得理她,搬着自己的被子就往外走,顧泠瀾在門口接過,兩個人一起回了主卧房。

“安馨她,好像跟前幾次見到的不同。”顧泠瀾斟酌着語氣,想用一種比較委婉的說辭。“好像,更活潑一點了……”

“不用為她說好話,其實這才是她本來性格。”夏辰無奈,也不知道簡老師是喜歡裝模作樣前的安馨呢,還是之後。

“啊?”顧泠瀾不明所以。

夏辰給他舉了個例子:“你剛才是不是覺得奇怪,為什麽我在警察局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相比起顧泠瀾的緊張,夏辰當時的表現确實淡然。

“那三個被打的人,不是像她說得那樣什麽都不知道就變成這樣了,”夏辰嘆氣:“安馨從小跟我外公長大的,她和夏勵一樣,都喜歡舞刀弄槍,普通人三五個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她平時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顧泠瀾一時有點難以消化。“那安馨她……簡寧他……”

“反正你就知道她古靈精怪沒表面那麽好欺負就行了,別太擔心,至于他們的事情,我們不參與,讓他們自己發現自己解決。”

顧泠瀾苦笑:“你們家裏人,各個都挺有趣的。”

夏辰無奈:“其實大部分人都挺正常的,只是比較奇葩的都被你見到了。”

“辰寶!我洗好啦!睡覺去啦!你們當我不存在哈!”安馨在客廳叫了一聲,然後是客房關門的聲音。

這話意思可就多了……顧泠瀾看了一眼夏辰:“你先去洗澡吧。”

“一起吧,不早了。”夏辰說完,才發現顧泠瀾的表情不對,想了想,糾正:“我是說,我在客房那邊洗,你在這邊洗。”

顧泠瀾略有些窘迫地摸了摸鼻子,他剛才有些想歪了。等會兒一起睡的話……

夏辰先洗完澡,很自如地就躺在了床上;顧泠瀾從衛生間推門而出,遲疑了一下:“要不,我睡沙發?”

“為什麽?”夏辰挑起好看的眉頭,反問。

“……”因為孤男寡女睡一張床……

“好吧,一起睡。”顧泠瀾有些自嘲,很多時候,其實夏辰表現得比他勇敢一些。

夏辰待顧泠瀾在身邊躺下,側了側身,和他面對面。

床頭燈暈染了她的臉,光潔明亮如谪仙。

顧泠瀾喉結微動,他平時克己複禮,對夏辰相敬如賓,不是因為不喜歡或者不愛,而恰恰就是太喜歡太愛,夏辰對他的吸引力,遠遠超過了他的自控力,所以他必須要用距離來控制。

“我喜歡和你在一起。”夏辰說這話的時候,很自然,沒有甜蜜,沒有妩媚,沒有誘惑,只讓人感受到一片最真摯的內心。

“我也喜歡。”顧泠瀾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頰。

夏辰展顏輕輕一笑,明亮了滿室燈光。“以後我們都這樣睡好不好?”

這讓顧泠瀾如何拒絕?“好。”

夏辰再次微笑,攏了攏枕邊的發絲,躺好:“晚安?”

顧泠瀾望着近在咫尺的嬌美容顏,壓抑住些許的蠢動,她美得讓人不敢冒犯:“晚安。”

他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她回以一個最單純的微笑。

只要相愛,哪怕平淡,亦是美好。

------題外話------

辰寶和泠瀾是另一種相處方式,哈哈,其實我覺得這樣也很好。大家出去旅游了嗎?玩的開心喲。

☆、044 猜測可能

安馨趴在床上,嘴裏咬着筆蓋冥思苦想,面前的白紙上一片空白。

來了容城,自己還沒除暴安良過吧?應該不會無意中得罪了什麽人。也沒有見義勇為過吧?除了上次郊游的時候救了一人。其他的……貌似和高原紅還有微笑姐姐不太對付?但還不至于到這樣尋仇的程度。再然後,罵過班裏的矮猴子?……

安馨嘆氣。藝高人大膽,也怕小人作祟,她表面上表現地不在乎,其實是怕大家擔心。從內心來說,她可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和安全的,哦,還有清白。

人家還沒來得及獻給簡老師呢。

人家可只能讓簡老師一個人碰。

一想到昨天尖嘴猴腮差點要碰到自己的雙手,安馨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想不出個所以然,安馨也就不想了,破案的事情交給警察叔叔就好。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覺,然後明兒精神抖擻到校園裏轉一圈,看看有沒有可疑線索——她直覺要有幕後黑手,一定就在校園裏,畢竟她的生活圈子就是這個。

第二天,顧泠瀾将夏辰和安馨送到了教學樓,才不太放心地離去。安馨走進教室的時候,神經質地先緊盯了一圈同學們的表情,特別是那個曾經被她罵過“竹竿排骨三等殘廢小四眼兒馬臉大背頭”的班委(╮(╯▽╰)╭這畢竟是她在同班同學中作的最大的孽了,其他時候她都是很團結有愛噠)。

可是同學們的表情都很正常,連馬臉班委看見她也只是很傲嬌很受傷地扭過了頭,和平時态度一樣。

安小偵探咂嘴,略有點可惜地搖搖頭,嫌疑人不在此處。

上午波瀾不驚上完課,中午迎來了夏勵的質問。安馨本來想瞞着大寶貝兒的,但夏辰覺得夏勵武力值較高,兩個人在一起更好些,所以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他。

“馨肝兒,你沒事吧!”夏勵後怕,緊張兮兮地扶着安馨上下左右都巡查過。

“沒事兒沒事兒,你還不放心我麽。”安馨眨眨眼,臉上笑容輕松。

“什麽人這麽壞,辰寶,警局那邊有消息麽,問出來是什麽人沒有?”夏勵轉頭追問夏辰,她剛才說鐘筝姐姐會盯着案子進展的。

“暫時還沒有,那些人本來就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只要有錢什麽都做。暫時只交代了有人給他們打電話,給了一萬定金,讓他們教訓一下你。電話是公用電話,定金是現金,一時沒有新線索。”據說嫌疑人挺狡猾的,一點兒真實訊息都找不着,只給了一張照片讓他們認。

“我貌似惹了一個大款?好像還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就願意花巨款教訓我了。”安馨越來越好奇了,真的想不通自己招惹誰了,難道純粹是人品差的問題?

“不行,馨肝兒,這兩天我跟你一起住吧,太危險了。”夏勵以保護兩個女孩兒為己任,眼見安馨處在危險中,怎麽能袖手旁觀。

“那你家那頭妖狼呢?”安馨斜眼看他,別以為她不知道宋淺回來了,瞧夏勵幾天的相思病不治而愈就知道了,然後,還有脖子裏很可疑的小草莓……啧!

“你還要淺哥保護你嗎?”夏勵想着宋淺的體格,覺得好像是個很不錯的助力。

“切,就他那大塊頭,說不定還打不過我呢,我才不要他保護。”安馨随意編排:“說不定就是他在網上跟我表白,讓我不知道得罪了哪個暗戀他的白富美,再讓他貼身保護,以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那我保護你。”夏勵下了決心。淺哥以後天天可以見,馨肝兒的危險卻不能大意一分。

夏勵說到做到。安馨下午下課後,就看見背着書包的夏勵蹲在後門口玩手機,看到她,開心地跳起來:“馨肝兒!”

效果必須很轟動啊,今天是幾個班一起上的大課。安馨接受着衆人或豔羨或嫉妒的注目禮,又無奈着又驕傲着——嘿嘿,我家寶貝兒就是如此亮眼!

“我們去吃飯嗎?”夏勵打算好好做個護花使者。

“好啊。”安馨笑眯眯和七仙女揮別,她不打算讓別人知道這事兒。

“吃完直接回家嗎?你家裏安不安全?要不要去我那兒……”夏勵叽裏咕嚕就說了一大堆。

安馨迅速找到話中的重點:“你那兒是哪兒?你搬出去住了?”

“啊?”夏勵懵,眼神四散臉上飛上可疑的紅霞:“……我是說宿舍……”

“我一個女生去你宿舍合适嗎?”安馨才沒那麽好騙:“是不是那頭妖狼拐着你私奔了?”

夏勵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說,那意思,明顯就是默認了。安馨那個恨鐵不成鋼啊!當下就是一番好好的說教。

“宋淺大色狼!這麽處心積慮的!”安馨牙癢癢,“還騙我說什麽父母不同意絕不會對你怎麽樣,哼,哼哼,都是緩兵之計。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智商不錯哈。”

夏勵有心想為宋淺辯駁幾句,但是宋淺那麽“喜歡對他怎麽樣”,他實在反駁不了。

俗話說,冤家路窄。遠遠望見食堂,安馨就瞧見了一個鶴立雞群的身影,不是宋淺還有誰,身邊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比如展楊,比如高原紅……

他們似乎也已經看到了宋淺和夏勵,表情各不相同。距離太遠,安馨全副心思又都在宋淺身上,沒工夫管別人,就盯着宋淺氣沖沖而去。

夏勵急忙跟上去。

“宋淺!”安馨叉着腰,站定在五米之外,身後夏勵一直拉着她,讓她稍微降了些怒氣。唉,寶貝兒已經被拐走了,胳膊肘都向外拐了,看在以後是一家人的份上,她也不能不給宋淺面子。

宋淺看見安馨就頭大,特別是今天,夏勵說什麽矮冬瓜有危險不能陪他,讓他一頭霧水之餘還有點吃醋。

宋淺眯着眼睛,思忖了一會兒,不想讓蠢東西擔心,就回頭跟**兄弟們說了一聲,徑直走了過來。

“嘿,那個就財神說喜歡的小丫頭?”

“哈哈哈哈好像是個小辣椒嘛。”

“財神在女生面前所向披靡,沒想到折在這麽個貌不驚人的小丫頭面前,啧啧。”

“那小辣椒是團寵的女朋友吧?”

“哈哈,財神和團寵,取團寵而舍財神也……”

“我覺着吧,就體型而言,還是團寵和她最合适。”

“嘁,我曾經還覺得財神和團寵是一對啊哈哈哈哈……”

……**幾個人竊竊私語讨論,幹脆都站在路邊看好戲,只有了解內情的展楊和毛益,各自想着心思,沒有插嘴。

安馨本來想把宋淺揍一頓才解氣,不過大庭廣衆的,還是收斂了。

“做什麽?”宋淺漫不經心問着,視線落在夏勵身上。雖然知道蠢東西和矮冬瓜沒有什麽關系,但看到他們在一起,還是覺得有些礙眼。

“你個禽獸!明明答應地好好地,居然背地裏用這種小手段!”安馨被他态度激得氣不打一處來,一腳就踹上了宋淺的屁股。

**的吃瓜群衆們就差買包瓜子來嗑了。

“卧槽,我怎麽覺得財神和小丫頭是真愛啊。”

“財神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了,惹人家那麽生氣?哈哈哈情債嗎?”

“瞧財神那個憋屈的樣子,好爽好爽哈哈。”

“妻奴啊……”

展媽媽哭喪着臉:你們都弄錯了啊,事情不是這樣的,只怕,會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勁爆。

毛益的表情陰晴不定,但是看着安馨和夏勵,愈發陰郁。

“什麽手段?”宋淺莫名其妙,他發誓,要不是蠢東西在一旁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他這一次一定不會再這麽縱容矮冬瓜。

“有出息咯哦?會金屋藏嬌了哦?”安馨憤憤,家裏好不容易養成的小綿羊,就被你這頭妖狼叼了!

宋淺的表情略有些尴尬,好像被人拆穿了似的,但随即,他又冷漠臉:“又怎麽了?”

“你明明答應我的!”安馨氣惱,啊啊啊好想用爪子撓這個不要臉的。

宋淺嗤之以鼻:“我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會做到。”

安馨本來想說男男相處一室你又這麽欲求不滿連,說沒欺負寶貝兒誰相信?可随即又想起,簡老師可是能面對誘惑還能坐懷不亂的。

夏勵在一旁猛點頭:“嗯,淺哥沒欺負我!”

“夏勵說你遇到危險了,什麽問題?”宋淺不會承認自己好心到關心起矮冬瓜了,他只是不放心蠢東西跟着她一起涉險……不過話說回來,能遇到什麽危險?一定是她兇巴巴惹到誰了,小女生之間搞校園暴力。

中二病。

“告訴你幹嘛,你還想英雄救美?”安馨嗤之以鼻,不過火氣小了些。

忠犬小夏利已經在一旁和盤托出:“昨天晚上馨肝兒差點出事,有三個壞人半道截她,好像是受人指使的,現在警察還沒查出來什麽。”

宋淺的眉頭皺了皺眉:“你得罪人了?”

安馨哼哼:“我這麽善良可愛怎麽可能!我覺得我最近走黴運,就是從和你炒緋聞開始的。你給我想想,你身邊有什麽偏執的迷妹沒有,就那種愛你愛的死去活來視你為禁脔的那種?”

安馨開始只是随便說說,後來想想有些後怕。如果真是這樣,幸好擋在前面當擋箭牌的是她,如果是寶貝兒,情況還不知道怎麽樣。倒不是說寶貝兒身手不如她,而是他神經大條,昨天那條臭烘烘的迷手帕就能讓他遭了秧。

宋淺哼了一聲,直覺否認:“我身邊怎麽可能有這種變态……”忽然想到身後的毛益,身上起了一層冷汗,反駁自己,這不可能。

毛益确實有些偏執,但一定不會做這種出格的事情。

“沒有就最好,不然我才不放心把寶貝兒交給你。”安馨說完,氣惱地瞪了夏勵一眼,挽着夏勵手臂:“寶貝兒我們走!”

夏勵回頭期期艾艾看着宋淺,啊,好可惜,都沒跟淺哥好好說話……啊,不知道要幾天,不能和淺哥在一起。

宋淺的目光也眷戀在夏勵的身上。他猶豫了一下,一把拉住夏勵的手:“你們兩個太危險了,去哪兒,我送你們。”

“切,誰稀罕。”安馨鄙視臉。塊頭大了不起啊,還打不過自己呢。

“淺哥放心,我們倆會小心噠。”夏勵安撫似的反握住宋淺的手,給了一個寬慰的笑容。馨肝兒說還不知道對方底細,所以要示弱,不能把真實實力告訴別人。

安馨挽着夏勵,夏勵拉着宋淺,傳說中的緋聞三主角,再次同框。

**又在叽叽喳喳呵呵呵,展媽媽哀愁着大宋這離出櫃的越來越近,而毛益的目光,則緊盯着宋淺和夏勵握着的手。

------題外話------

這兩天扇子在無錫,上網不方便,留言暫時就不回複了,麽麽噠!

☆、045 初夜計劃

安馨在宿舍住了好幾天,出校門也都有夏勵陪着,被捧在手心裏的日子感覺不錯,就是欠稿有點來不及。她打算周末宅兩天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專心趕進度,也不會讓夏勵夏辰擔心。

周五晚上,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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