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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他最心愛的女人在我手裏

第四十三章 他最心愛的女人在我手裏

喬心唯一聽。臉頰“刷”的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說是江浩的啊……”

“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的心。你啊什麽情緒都藏不住。”為了叫她心安。蕭天愛幹脆如實地說。“自從我搬來這裏之後。我跟阿浩一直沒有聯系過。若他住這兒我哪裏會請你上來。他的心裏只有你。已經沒有我涉足的餘地。”

“呵呵呵呵。對不起啊。”

“沒事兒。你若不介意可以把我當姐姐。快去洗吧。你不冷我都冷了。”

“哦。好。”

走進洗手間。這小空間的裝修跟她家裏根本就是完全一樣。牆面是抛光磚。地面都是藍白相間的瓷磚。

不過。蕭天愛都這麽坦誠了。她也沒想太多。這房子既然是江浩安排的。多半是他自己的。或許以前就裝修好的。或許是同一個人設計的。她認識江浩之前這些就已經存在。為了這些不愉快。犯不着。

她動作很快。畢竟是在別人家裏。蕭天愛的衣服稍稍有些大。聞着有股茉莉的清香。這味道跟江浩送的那瓶香水是一樣的。她開門看了看外面。蕭天愛還在主卧的洗手間裏。想也知道她沒那麽快。于是。她将自己的衣服随意地一洗。正好這裏有烘幹機。呆會兒回家就能換回自己的衣服了。

可能是這裏跟家裏太過相似吧。可能是蕭天愛與江浩以前的關系吧。她總是覺得隐隐的不安。好像眼前的和諧僅僅是一層雞蛋膜包裹着。不敢戳破。

喬心唯慢慢地走去主卧。主卧的門虛掩着。可以聽到洗手間裏面的聲音。她敲了敲門問:“你需要幫忙嗎。”請原諒。“天愛姐”這三個字她叫不出口。她與她的交情還沒有好的互稱姐妹的地步。

門裏。蕭天愛的聲音傳來。“不用。你先在客廳坐會兒吧。我還要會兒時間。我速度比較慢。茶水自便啊。”

“哦。好的。你慢慢來。”喬心唯探着頭往主卧裏面瞅了幾眼。幹幹淨淨。一塵不染。

說實話。她心底裏有些佩服蕭天愛。她從萬人敬仰的位置跌落下來。依然能樂觀地活着。這不是所有人能做到的。她還雙腿殘疾。

走到客廳。她仔細地看着周圍的擺設布置。落地窗前放着一把大提琴。那應該是蕭天愛平日裏練琴的地方;書房是開放式的。跟江家的書房一樣。一整面牆的書櫃。上面幾層都是空置的。落着厚厚的灰;再過來是一張實木的白色置物臺。上面放着各種明信片。她走過去一看。都是蕭天愛給她英國朋友寄的明信片。

這就是一個孤單的殘疾人的單調生活。彈彈琴。寫寫信。聽聽風。發發呆。只聽江浩說起。蕭天愛父母早逝。在都城無親無故。像她這樣的人生真夠坎坷的。喬心唯忽然覺得。她一個人其實挺可憐。

忽然。她看到大提琴旁邊的長衣架上。挂着一條水藍色的絲巾。那薔薇花的水印花紋和江浩送她的那條水玉色的絲巾如出一轍。連那小商标上都印着“XX”的字樣。

“XX盛産的絲巾。品質都是上乘的。給你帶了條。”

她忽然想起江浩說的話。那陣子他去XX出差。回來給她帶了一條絲巾。不會這麽巧合蕭天愛正好也有一條吧。這裏有太多東西跟她家裏的相似了。她心裏有些不舒服。

外面的雨還在下。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她很想回家。

不一會兒。蕭天愛從裏面出來了。看着站在衣架前發呆的喬心唯。再看看那塊水藍絲巾。她說:“XX盛産的絲巾。有朋友去剛好帶了條給我。怎麽。你喜歡嗎。喜歡可以送你。”

喬心唯回過頭來。她不知道蕭天愛這話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話。“哦。我……我看看而已。”

“普通朋友送的。”

蕭天愛強調地說了一遍。似乎在掩飾什麽。又似乎是專門在解釋。喬心唯看不懂她。

她慢慢地移近。又說:“看樣子這雨還得下一陣子。不如在我這裏吃晚飯。”

“不不不。”喬心唯故意說。“江浩還等着我回家做飯呢。”

蕭天愛笑了笑。“好吧。那我就不為難你了。唉。我這兒難得來個客人……對了。阿浩最近忙嗎。還總是出差嗎。”末了。她又補了一句。“這只是作為普通朋友的關心。你若介意。就不必告訴我。”

“……”喬心唯語塞。不說反倒顯得她小氣了。“他還是老樣子。隔三岔五地出差。”

“是麽。忙好啊。忙點好。其實我今天是想去探望陳敬業的。早上出去散心的時候碰到了陳媽。這才聽說了雲清去世以及陳敬業受傷的消息。唉……陳敬業也真是的。再痛苦也不能選擇殉情這條路啊。”

喬心唯脫口而出。“殉情。呵。他也配”

“什麽。”蕭天愛詫異地問。

喬心唯堆在嗓子尖的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沒什麽……”

蕭天愛打探着問:“你對陳敬業有什麽誤解嗎。這事也不能怨他啊。他也沒想到會有這種意外發生。敬業這個人我最了解了。是他們三個人當中最老實的一個,是雲清沒有福氣。”

喬心唯只笑不語。

“你不信。”

喬心唯搖搖頭。“我不了解他。所以不能評論。”她也不想評論這種惡心的人。于是立刻轉移開話題。“我那衣服應該幹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她換上自己的衣服出來。外面的雨依然沒有消停的意思。雨點打在玻璃窗上“啪啪啪”的直響。“謝謝你。我走了。”

蕭天愛送她到門口。“心唯。不是我多嘴。只是作為過來人我想提醒你一句。阿浩這個人重情重義的。與朋友的來往也多。你既然已經和他組成了家庭。那就應該盡量融入他的圈子。把他的朋友視為自己的朋友。”

喬心唯抿了一下嘴唇。蕭天愛什麽都不知道。不怪她。“好。謝謝你的提醒。”

“別客氣。今天該說謝的人應該是我……”說着說着。她笑了一下。“我們不要謝來謝去的了。既然你堅持走。那我也不留你了。傘帶着。路上小心。”

喬心唯拿着傘。“嗯。改天還你。”

“好。”蕭天愛點點頭。同一時間。她忽然看到樓梯門裏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似乎在看着她們。“誰啊。誰在那裏。”

說時遲那時快。樓梯間裏不止兩個人影。一下子跑出來四個套着絲襪的壯漢向她們沖出來。

“啊。”蕭天愛尖叫起來。她用力地将喬心唯推了出去。還往後一推輪椅。掰過防盜門就要關門。

“砰”的一下重響。即将關上的門被外面的男人一腳踢開了。門撞到她的輪椅還将輪椅倒退幾米。

“你們是誰。你們想幹嘛”外面的喬心唯已經被捂住了嘴巴。想喊救命都喊不出來。漸漸地。她失去了意識。只看到門裏的蕭天愛也被抓住了。

疼。手疼。腳疼。頭疼。這是喬心唯蘇醒之後的第一感覺。

發麻的手腳令她緊皺起眉頭。她微微睜開眼睛。這是哪裏。她隐約記得自己在蕭天愛的家門口被綁架了。而現在外面已經是大晴天。意識到眼前的陌生。她倏地一下睜開眼睛。這裏很空很大。有許多貨櫃。好像是個倉庫。她的手腳都被粗麻繩捆着。掙紮一下。腳腕和手腕生疼生疼的。

而旁邊。蕭天愛也昏迷倒在地上。她伸出雙腳踢了踢她。“蕭天愛。蕭天愛。你醒醒。”

聽到聲音。蕭天愛也漸漸醒來。她雙腿沒什麽知覺。躺在地上起都起不來。“這是哪兒。”

“我們被綁架了。”她說。“我們在你家門口被綁架了。你是得罪什麽人了。”

蕭天愛搖搖頭令自己清醒了些。“沒有啊。我還能得罪什麽人……”她忽然想到一個人。“難道是沈海。”

“你在都城也就跟他合作過。估計是了。”喬心唯尤記得在綁匪襲來的時候。蕭天愛要關門自救。“沈海是沖你來的。綁我幹什麽。……如果當時你不推我。或許我還能把門關上。”

蕭天愛沉默了片刻。才說:“當時我是吓到了。沒想那麽多。對不起啊。連累你了。”

“算了算了。都這樣了多說無益。現在看看怎麽出去吧。”

外面的人可能是聽到了聲音。推門便走了進來。一個男人帶着面具。手裏拿着快餐正吃着。他走進來看了看。随即拿出手機便朝蕭天愛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打了一通電話。“老大。人醒了。”

喬心唯憤憤地瞪着那個蒙面人。“喂。你們這麽做是犯法的知道嗎。沈海給了你們多少錢”

蒙面人冷哼了一下。端着快餐走了出去。

喬心唯扯開了嗓門大喊:“沈海。你綁架女人算什麽。你還是不是男人喂。給我滾出來。喂。喂……”

江家大宅。平靜的午後忽然響起了一陣嘈雜的鈴聲。林采音午睡被吵醒。打着哈欠接起了電話。“喂。哪位。”

“告訴江浩。他最心愛的女人蕭天愛在我手裏。讓他今晚十點去大悅城廣場。”

林采音聽得糊裏糊塗的。“啊。你說啥。”

可是。電話那頭挂斷了。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大叫道:“老頭子。不好了。蕭天愛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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