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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他是江浩,不是紀小海

第五十二章 他是江浩。不是紀小海

阮濱瞪着肖宓。質問道:“怎麽回事。”

不等肖宓回答。潘慧大哭着喊:“阮總。你怎麽招了一條狗給你工作。自己行為不檢點還見人就咬。怎麽能這樣呢。”

阮濱僵硬着臉很是尴尬。人是顧榮琛的。看着顧榮琛的面子。他對潘慧還算客氣。“我招什麽人我心裏有數。一個巴掌拍不響。鬧成這樣兩人都有錯。誰都逃不掉。”

肖宓辯解道:“阮總。她整天在背後議論人。我是看不過。你都不知道上回陳敬業帶着周小伊來辦公室。她在那說??”

“閉嘴。”阮濱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喬心唯趕緊扯了扯肖宓的衣袖。擠着眼睛示意她不要再說。

潘慧滿臉的不服。吃虧的人是她。誰叫她的領導不在呢。她只能靠自己了。她說:“自己做的事情憑什麽不準別人說。說說怎麽了。犯法了嗎。”

辦公室是一個很嚴肅的地方。潘慧大哭大喊又亂糟糟的樣子。非常的跌份。幾個同事試圖将她拉走。但是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是不走。還越哭越大聲。

阮濱簡直頭痛。這個項目啓動以來。兩個團隊都是滿室的融洽。難免會有小矛盾。但都是無傷大雅的。可今天這事。他真的很為難。

管。越了顧榮琛的權。不管。失了自己的顏面。

肖宓最見不得哭哭啼啼的女人。在她的面前竟然還敢作。作死嗎她雙手叉腰。瞪着潘慧大聲一吼:“夠了潘慧。你再哭我還打你信不信”

衆人瞠目結舌。這是平日裏一派淑女作風的肖宓嗎。

潘慧見她氣勢洶洶的樣子。愣是吓得給止住了哭聲。只敢憋着嘴小聲地抽泣。

阮濱嘆了口氣。“都各做各的事去。現在忙成什麽樣你們不知道嗎。私事私下解決。不要影響集體。下不為例。”

潘慧不甘心啊。她倔着脾氣說:“阮總你偏心。挨打的不是你的人你偏心。”

阮濱笑着将了她一軍:“那就請你的顧總回來處理吧。不如你們兩個跟他好好解釋解釋為什麽在辦公室裏打架。”

潘慧咬着唇說不出話來。皺着眉頭苦澀難言。

肖宓也頓時漲紅了臉。低着頭。假裝整着頭發。

馬起航揮了揮手。“好了好了。散開。大家都工作去。沒事了沒事了。”

潘慧被同事拉着去了洗手間。肖宓也氣鼓鼓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大家也都識趣地散去了。

肖宓斜瞪着洗手間。恨恨地說:“死三八。滑到摔成骨折才好。小小年紀這麽不安分。欠揍。”

喬心唯輕聲勸慰。“宓宓。你別說了。你這讓阮總多下不了臺。連潘慧都說阮總偏心護着你。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肖宓怒嘆道:“哼。在外面最好別讓我遇見。”

晚上。酒吧。阮濱和顧榮琛相約坐在一起喝酒。最近一陣子他倆走得很近。頗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顧榮琛。你行啊。兩個單身女青年在辦公室裏為了你大打出手。你卻還能舒坦地坐在這裏。故意的吧你。”

顧榮琛白了阮濱一眼。“有你這麽虧朋友的麽。不過你這麽處理挺好的。私事私下解決。這就夠了。反正我不想去摻一腳。”

“逃避最不好了。你不回辦公室很多事都沒法當面商量。這也不是辦法啊。”

顧榮琛還是搖頭。“再躲兩天吧。有些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阮濱自嘲地說道:“你還怕這啊。那我呢。朋友帶着大肚子前女友來問我借錢。那陣子我不是也硬着頭皮每天呆辦公室啊。”他特意強調。“那是我的前女友。一個特不靠譜的前女友。”

顧榮琛驚嘆不已。默默地朝他豎起了大拇指。“阮總。我沒您那經歷啊。自然沒您這魄力。”

“去你的。喝酒。喝完還得上去加班。你也逃不了。”

顧榮琛哈哈大笑。“好。奉陪到底。”

周六下午。喬心唯剛打掃完衛生。就收到了江浩的微信。他說他已經下了飛機。如果路上順利。他可以趕在晚飯之前到家。她笑笑地收起了手機。心情格外美麗。終于要回來了啊。今天沒白忙活。

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套上棉大衣。穿上雪地鞋。拿上手機和錢包就出了門。

初春的季節。路邊的大樹樹枝上還是光禿禿的。要等到春暖花開的時候。樹枝上才會冒出點點綠芽。

周六的超市永遠都是人滿為患。特別是大減價的攤位。總是擁着一大幫家庭主婦。

喬心唯推着車路過。默默地繞着道走了。幻想一下以後。她或許也會加入她們的隊伍中。以後的事情。誰又知道呢。

她買了一大堆食材。裝了滿滿兩大袋子。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回到小區門口。剛好一輛軍用商務車從她身邊駛過。喬心唯一陣興奮。那是不是江浩啊。

她拎着沉甸甸的大袋子。緊趕慢趕小跑起來。

到了公寓樓下。遠遠地。她看到江浩下了車。跟車裏的人招了招手就上去了。她當時沒在意。光顧着走路。

可是。當商務車調頭往回開的時候。她看到車裏除了司機之外。後座上還有人。就一晃眼的時間。她沒看清是誰。

商務車從她身邊開過。她很清晰地看見了坐在後座那人的背影。是個長發披肩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那個女人。好像在擦眼淚。

她當時就愣住了。

沒一會兒。手機響了。她這才回過神來。

“喂。心唯。我到家了。你呢。去哪兒了。”

她笑不出來。淡淡地說:“我去了超市買東西。已經在樓下了。”

“是麽。那我下去接你。”

很快。江浩空着手又下來了。他滿臉的疲憊。眼窩陷得很深。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但是一見喬心唯。他臉上綻放出由衷的笑容。仿佛所有的疲憊勞累都不值得一提了。

“你不早點給我打電話啊。我剛坐車進來的。我來我來。”江浩急切地将兩大袋子接了過去。還迫不及待地湊過來親了她一下。看到她。他一身的疲憊都化為了動力。“買這麽多啊。走。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喬心唯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他的喜悅所感染了。他眼底的小興奮僞裝不了。

進了電梯。兩人四目相對。她眼神的閃爍終于令他發現了異樣。“老婆。你怎麽了。一句話都不說。”

喬心唯深呼吸着。心底裏有些害怕。害怕去證實。但是不證實一下。又打消不了疑惑。她試探着問:“你一個人回來的。”

“還有一個同伴跟我同路。我比較近些。怎麽了。”

“男的女的。”

看她那蒼白的小臉。江浩笑了起來。“是肖正穎。我們一起出的差。這個案子她以前跟過。就一起去了。”

“肖科長。”喬心唯豁然開朗。“是她啊。她披着頭發背影還挺美的。”

江浩湊過去将她堵在角落裏。壞笑着說:“你想什麽呢。告訴我。你是不是亂想什麽了。”

喬心唯臉一紅。推開他。“那有探頭。注意影響。”

江浩定定地看着她。不靠近。也不遠離。電梯到了。他仍然看着她。後退着出了電梯。眼神裏的意圖格外明顯。

江浩并沒有說謊。商務車裏的女人确實是肖正穎。作為一個大齡單身女青年。她也是蠻拼的。

為了追随江浩。她從一個文弱女生硬是成為了女特種兵。明知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還癡癡地等着他。從曾經的花季少女到如今的齊天大聖。不求任何回報。無怨無悔。

肖正穎的這份癡情對于江浩來說。其實是一種負擔。雖然他并不用為此負什麽責任。但有一個女人這麽癡情地對待自己。他多少總有些罪惡感。時間久了。這份罪惡感就更重一些。

回家的路上。江浩主動說起了阮濱。在肖正穎的面前說起單身适齡的阮濱。意思再明顯不過。

門一關。江浩放下袋子。來不及做任何事。他就迫不及待地将喬心唯壓在了牆上。

親吻間。喬心唯輕咬他的下嘴唇。說:“你這麽做太傷肖科長的心了。你寧可不說話冷場。也不要故意給她介紹對象啊。”

“我也是想讓她死心。她不小了。以為還是十七十八的少女啊。耗不起了。”

“江浩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即便你想給他們牽線。也不該你開口。随便找個同事開這口都可以。就你不能開口。”

“哎呀。不說她了。說說我。你想我嗎。”

喬心唯蹭着他。“廢話。”

江浩傻笑。“呵呵。我也想你。”

不能再等了。不能再說話閑聊了。他抱起她直接往房間走。

夕陽西下。金黃色的餘輝透過玻璃窗斜斜地照射進來。滿室的溫暖。

漸漸地。天色暗了下去。喬心唯踢踢他的腿說:“我餓了。”

江浩收到命令。起身穿衣。“你再歇會兒。好了叫你。”

“快點啊。別等到吃夜宵的時間才吃到晚飯。”

“放心吧。相信你老公的實力和速度。”

江浩趕緊出去準備了。喬心唯躺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她對着天花板笑了一下。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是江浩。不是紀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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