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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阮濱求婚(2)

第七十三章 阮濱求婚(2)

為了這場求婚。整個人餐廳的人。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在配合演戲。江浩他們坐在最裏面。怕被認出來。而其他的人。一個個都是演技派。既要掩飾住內心的興奮。又要很自然地裝不熟坐在那裏吃飯。

夏至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她懷裏的玫瑰花越來越多。好大一束。她從來沒有想過阮濱會用這麽高調的方法。讓她走進他的朋友圈。

最後。阮濱站了起來。旁邊的朋友們都圍了上來。把他們兩人圍成了一個圈。還紛紛舉着手機拍着。

在衆人矚目之下。阮濱單膝下跪。從口袋裏拿出了戒指。他拉着她的手。說:“小至。嫁給我。”

沒錯。他說的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霸道的肯定句。

夏至又哭又笑。捧着玫瑰花。哭成了淚人。

旁邊的人開始起哄。“弟妹。別那麽快答應。讓阮濱多跪一會兒。”

阮濱笑着瞪了一眼瞎起哄的人。他輕晃夏至的手。說:“不用考慮很久吧。我這麽好。”

夏至淚流滿面。用力地點點頭。

阮濱把戒指帶在了她的手上。站起來。一把将她摟進了懷裏。那一束大大的玫瑰花。沒經受住這對新人的幸福沖擊。“嘩”的一下散落在地。

夏至有些手足無措。這都是大家的一份心意。可不能全丢在地上啊。她要下去撿。但阮濱抱着她不肯放手。

“沒關系。掉了就掉了。等一下我再撿起來。”

夏至喜極而泣。哭得眼睛都紅了。

旁邊的人鼓掌歡呼。又瞎起哄。“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這種要求。阮濱肯定滿足大家。他捏起夏至的下巴。低頭親了一下。

“不夠不夠。必須親足十分鐘。”

阮濱轉頭反駁道:“老畢。你夠了。你來親足十分鐘看看。”

有人問:“诶。濱哥。我想起來了。你錢包裏那張照片上的女孩。是不是就是嫂子啊。”

阮濱笑着點點頭。“是。”

有人問:“最近一到周末你就沒影。是不是陪嫂子去了。”

“是是。”阮濱回答問題的時候。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夏至。他打斷道。“各位抱歉。你們先玩。我帶她去休息一下。哭太慘了她。”

衆人又鼓起掌來。又笑又鬧的。“去吧去吧。房間已開。不用趕時間。”

會所不大。一樓餐廳。二樓娛樂。三樓住宿。用餐過後。大家都各自安排節目了。打球的打球。打牌的打牌。

到了休息的房間。夏至的情緒一直沒能平複下來。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阮濱笑着說:“你再哭下去。咱們就不用出去了。”

“你怎麽不跟我說呀。”

“說了就沒有驚喜了。”

“我是不是很丢臉。”

“沒有。大家都認識你了。都很喜歡你。”

“我的眼線有沒有花。我今天畫了眼線的。”

阮濱捧着她的臉。湊近了看個仔細。“花了。”

“啊那太丢臉了。”

“別動。”他惡作劇地抱住她的頭。“我給你舔幹淨。”說着。他不由分說地吻了她。然後順其自然地這摸摸那摸摸。

“不行。他們還在等着你。”

“不管。他們有他們玩的。我們做我們的。就算我們不出去。他們也不會來打擾我們。”

正說着。手機忽然響了。夏至笑了。阮濱好無奈。“喂。哥兒們。不道義啊。”

手機那頭傳來了一陣笑聲。都在玩游戲呢。輸了的人要打電話給阮濱套情況。

阮濱知道自己是被耍了。不滿地說:“喂。你們笑夠了沒有”他自己也在笑。夏至趁機跑去了洗手間。

“濱。我們這裏三缺一。你來不。”

“故意的吧。我知道。這肯定是陳敬業的主意。他馊主意最多。”

電話那頭傳來陳敬業的吆喝聲。“濱。大中午的幹什麽壞事呢。晚上再幹不行嗎。今天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你就出來嘛。晚上再陪你的小娘子行不行。”

陳敬業說完。旁邊就是大笑聲。

阮濱看着夏至。夏至甩甩手讓他出去陪朋友。“好。我馬上來。等着。”挂了電話。他又跑去抱着夏至。抱歉地說。“我先出去。你在這裏緩緩。想出來了再出來。不想出來的話也沒關系。”

“好。我得洗把臉。”

阮濱親了她的額頭。然後就出去了。夏至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再看看手指上的鑽戒。她又哭了出來。回想這一路。她忍受了多少非議和懷疑。但她都熬過來了。

外面。臺球房。江浩被拉着打臺球。想走都走不掉。

喬心唯還是第一次看到江浩打臺球。在一群青年才俊中。她的丈夫。還是最耀眼的。

楊丹和她坐在一起。坐得無聊了。就随意聊聊。“江太太。你兒子今天怎麽沒來。”

“他去爺爺奶奶家了。今天這種場合。也不适合他。”

“也對。那個??江太太。我??我想跟你打聽一件事。”

喬心唯轉頭看着她。“什麽。”

楊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問:“陳敬業??他的老婆。你知道他老婆的事情嗎。他老婆。到底是怎麽死的。”

喬心唯愣了一下。“陳敬業沒告訴你嗎。”

楊丹搖搖頭。

“既然他都沒有提起。我也不太好說啊。這都過去了。我覺得你沒有必要再去問。過去是無法改變的。珍惜當下才最重要。”

“可是他并不珍惜我。呵。你也看到了。他并不在意我。我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伴。我要不來。自然會有別的女人來。”

這一點。喬心唯也無話可說。她只能說:“其實他的事情。我也不太了解。我老公不太參與他們的活動。以前他在部隊的時候基本沒有時間參與。現在才偶爾有機會。”

“哦。我也聽說過江首長的事。江首長以前在部隊。任的是什麽職。”

喬心唯詫異了一下。這麽直接地打聽江浩官職的事情。她還是頭一次碰到。“呵呵。不瞞你說。其實我也不太了解。”

江浩說過。這個社會想攀關系的人太多了。我們不說不代表我們不真誠。只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也不想耽誤別人的事情。不想說就說不知道。不能別人問什麽就老實地說什麽。凡事都得留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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