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初露心機
楊丹一臉稀奇的表情。“不會吧。他是你老公。你怎麽會不知道他當的什麽。我聽陳敬業叫他首長。他的官職應該很大吧。”
喬心唯說:“他部隊的事一向來都不讓我過問。我也就不問了。他現在已經退伍了。”
“退伍。那可惜了??”楊丹一臉的失落。又明顯興致都不高了。還自言自語地說。“唉。看來我還是得找董必勝那個老色鬼。”
“什麽。”
“哦呵呵。沒什麽。江太太。那江首長他應該跟部隊裏的人很熟吧。我聽陳敬業說江首長在部隊呆了十多年呢。官職肯定不小。”
“這。我真的不知道啊。”
楊丹倒是幹脆。直接就說:“要不然你把江首長的號碼給我。我私下裏自己問他。行嗎。”
“??”喬心唯無語。也很為難。
“江太太。實不相瞞。我們臺裏最近要進行很大的人員調動。她們一個個都有背景有後臺。我只是一個外地人。我怕失去這份工作。唉。這個社會太現實。想要在關系戶當中争點食。太不容易了。”
喬心唯聽了。心裏也很理解她。“我明白。可是你們電視臺。跟部隊有什麽關系。”
“我們臺裏有好幾個高層領導都是從部隊裏出來的。”
江浩雖然在與朋友們打臺球。但注意力始終在喬心唯的身上。他不知道她們在聊什麽。不過。他看到了她臉上為難的神情。
于是。他堅決把臺球杆交給了旁人。朝她們這邊走來。
“嘿。阿浩。不打了。”
“不打了。省得你太丢臉。”江浩與朋友說笑着。随即就來到了喬心唯的身邊。“聊什麽呢。不是秘密吧。我能聽聽嗎。”
楊丹見縫插針。說:“江首長。剛聽江太太說您在部隊裏地位很高。我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不知道是否可以。”
江浩轉頭看了一眼喬心唯。那微皺的眉頭表示了他的不滿。喬心唯則一臉無辜。
“那你說說看吧。”
“我們電臺最近在做人事調整。崗位就這麽多。但是要進來一批新人。那麽我們這些人勢必将會有一部分被開除。”
江浩笑了一下。說:“楊主播。據我所知。新聞主播不是那麽容易換人的吧。”
“你錯了。誰後臺硬誰上。很簡單的道理。”
江浩覺得蹊跷。但又說不上所以然來。“你繼續說。想要我幫什麽忙。”
“我們臺裏的幾個高層。像臺長副臺長他們都是從都城部隊總部裏出來的。可能你們認識。江首長。我只想保住這份工作。我不想被開除。”
“照你所說。坐上主播的位置需要後臺。那麽。你之前是如何坐上主播的位置的。”
楊丹抿嘴不語。這個事情。不太好說。她心虛地瞄了一眼陳敬業。
“你不妨直接告訴我。我才好估量一下能不能幫你。”
陳敬業正在打臺球。興致勃勃的。應該不會注意到這邊。于是。楊丹說:“在部隊總部。有一個董首長。是他給電視臺寫了介紹信。”
“董必勝。”
楊丹兩眼放光。“對。就是他。江首長。您認識他嗎。那您肯定也認識汪建汪臺長。對嗎。”
江浩原本的不情願忽然變成了情願。而且還熱絡起來。“當然認識。我跟他還一起吃過幾次飯。哦。我跟董首長更熟。我們一起參與過好幾次實戰演習。”
“是麽。那麽江首長。您能幫我這個忙嗎。”
“我需要怎麽做。”
“你能幫我跟汪臺長說句話嗎。”
“沒問題。我想汪臺長會給我這個面子的。”
楊丹高興極了。沒想到這次出來竟然收獲這麽大。“真的是非常感謝你。能留個號碼嗎。”
“當然可以。”
江浩拿出了手機。兩人就在那裏互相交換了手機號碼。還有說有笑地聊了其他的事情。喬心唯一句話都插不上。
過了一會兒。阮濱出去門口接了夏至進來。這裏有許多房間。各種球類棋牌類的娛樂活動都有。大家都分散在各個房間。各自玩各自喜歡的。夏至一來。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聚到臺球室這邊來了。
臺球房頓時熱鬧起來。江浩和楊丹的談話也被打斷了。但是他們已經互相交換了號碼。
陳敬業第一個跳出來。說:“剛才在餐廳人多。沒有為難你們。現在就咱們兄弟幾個。你們是不是來一個法式熱吻。”
夏至推拒着。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真的做不到啊。
可是。阮濱興致極佳。他應了大家的要求。當衆捧起夏至的臉。一口親了過去。還久久不舍放開。
大家一邊有節奏地拍手。一邊數數。他們吻了足足五分鐘。
然後。在大家的追問之下。阮濱簡單地說了兩人相戀的過程。以及以後要永遠在一起的決心。“所以。你們準備好紅包。如果世界不末日。那麽。今年肯定請你們喝酒。哦。還有。要準備雙份的。因為過不了多久還有滿月酒。”
夏至感覺已經沒臉了。今天注定了她低調不了。
阮濱興致勃勃地拉着夏至打臺球。夏至不會。阮濱就教她。打臺球是一項技術活。男人可以打得很拉風。而女人。可以打得很妖嬈。
阮濱半摟着夏至手把手傳授臺球技巧的姿勢。那是格外的撩人。大家都拿起手機拍起了視頻。
阮濱說:“拍吧拍吧。給你們來個限制級的。”說完。他又捏過夏至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嘴。
又是一陣拍手叫好外加起哄。“阮濱。不帶你這麽欺負我們這些沒老婆的單身漢的。”
“就是。你們怎麽能這麽不要臉呢。我想好了。以後我要有了結婚對象。非要搞個比基尼派對不可。”
“嘿。聽沒聽過一句話。秀恩愛。死得快。”
阮濱松開了夏至。拿起臺球杆直接朝陳敬業打去。“我就知道你羨慕嫉妒恨我。”
陳敬業故意躲到夏至的身後。“來呀來呀。你來打我啊。”
阮濱舉着杆子遲遲下不了手。就威脅着。還是邊笑邊威脅。“你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這麽玩玩鬧鬧的。也就過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