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跟我走
第三章 跟我走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還我包。”
馬元将她的包往後一抛。直接丢了。借着酒勁。他笑嘻嘻地說:“聽不懂。呵呵。你別裝了。小夏。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意思。只不過就是太矜持了。今天剛好給你這個機會。”
“什麽。”夏至詫異極了。這是她這輩子聽到的最大的笑話。“馬總。你誤會了。我跟你只是工作關系。”
旁人又起哄着。特別是小雅。“呦。馬總。您這小妞好像不太聽你的話啊。”
馬元當然不會讓自己在朋友面前丢面子。他突然抓住夏至的肩膀。用了一點勁道。半玩笑半警告着說:“小夏。你有問題問田麗去。今天你別想離開這裏。”
他忽然發了狠似的一揮手。對着陪酒小姐們說:“你們都給我出去。”
小姐們剛還笑着。一下子就尴尬了。“馬總。你們還沒給小費。”
馬元從兜裏掏出一疊厚厚的錢放在玻璃茶幾上。“拿了錢趕緊滾。”
那一疊錢。中間用紙條紮着。應該有一萬。四個陪酒小姐拿了錢。識趣地離開了。包廂裏就剩下四個大老爺們。
夏至心裏很慌。但表面還算鎮定。聲音響亮地說:“馬總。大家都知根知底的。我今天要是回不了家我朋友肯定報警。到時候出了什麽事。可就不好看了。”
“哈哈。你新來杭城哪來的朋友。聽說還是一個人住的。你哪個朋友在外面等你啊。叫進來一起樂樂。”
夏至咬着牙。時刻警惕着。包廂裏燈光不是很亮。她看到她的周圍有三個成年男人圍着。或對她嬉笑。或對她上下打量。
那邊離門口近的地方。還坐着一個成年男人。他雖然側着臉。但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人。
她更加慌了起來。
馬元說:“小夏。你是一個新人。只要你今天晚上把我們哥兒們幾個伺候好了。別說是我公司的業務。他們三個人随便給你點業務。都有你三五年吃的。小夏。我注意你挺久了。以後在杭城我罩着你。保證你能??”
話還沒說完。夏至猛地推開馬元捏住她肩膀的手。再用力地朝他胸口一推。直接把他推開了。她趁機就往門口跑。
“诶你??”馬元暈暈乎乎的。摔在沙發裏竟然一時間沒法起來。
可是。包廂裏不單單馬元色膽包天。其他人也是。這夥人平時都在一起玩。物以類聚。
李明和趙振興一個疾步就擋住了夏至的去路。李明就是剛才摟着小姐在廁所解決一次的老李。一看到夏至這麽新鮮的人兒。又來了興致。
“小夏是嗎。呵呵。長得挺嫩。也有脾氣。第一次出來應酬吧。沒事兒。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後在大杭城。哥哥們都會罩着你。”
趙振興直接上去要挑她的下巴。色迷迷地說:“妹妹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們。會讓我們更生猛的。哈哈哈哈。”
夏至後退一步。絕對不讓他們碰到自己。她算是聽明白了。今天她就是被田麗送進虎xue了。她怯怯地問:“你們想幹嘛。??我警告你們別亂來。不然你們肯定會後悔的。”
馬元已經站了起來。從後面一把抱住她的腰。她吓得尖叫一聲就被摔進了沙發裏。
“啊。你們這是在犯罪。要坐牢的。啊??救命啊??別碰我。你們要坐牢的??”
馬元将她雙手緊扣狠狠地按在沙發裏。李明和趙振興雙雙抓住她亂踢的腿。不讓她動彈。馬元不屑地說了一句。“呵。坐牢。警察局長是我老娘舅。法院院長是我幹爹。你說他們會不會定我得罪”
夏至無力極了。抵死也不從。“救命。救命??”她拼盡了全力大喊着。
“誰先來。老李還行嗎。”
“廢話。當然行。我先來。”
夏至想死的心都有了。手腳都被壓着不能動彈。包廂裏又沒人來救。這個老李剛還跟小姐亂搞過。怎麽可以讓這種人玷污
“別碰我。你們別碰我。”她嘶聲竭力地喊道。幾嗓子下來。聲音都是嘶啞的。巨大的恐懼感像幕布一樣将她籠罩住。令她窒息。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将一切制止了。“夠了。”一直坐在邊上的阮濱突然勒令道。“放開人家。”
馬元、李明、趙振興都不敢妄動。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阮濱臉色極差。從地上撿起包。然後直接從他們的手中将她拉了起來。“跟我走。”他說。
夏至吓得不輕。整個人還在發着抖。她也沒看清楚那人的長相。就被他拉了出去。
“濱。濱??”馬元追上前說。“濱。玩玩嘛。你難得來一趟。兄弟我肯定招待好你。”
趙振興:“就是啊。濱。出不了事兒。一個女人而已。就我們三在杭城的勢力。搞得定。”
夏至這才從驚慌中回過神來。她擡頭看了看拉着自己的男人。又一次被驚到了。“原來你們是一夥的。阮總”
三人愣了一下。“你們認識。”
阮濱沒有應她。只是極其嚴肅地瞪着三個好友。鄭重地說道:“三年不見。沒想到你們混亂成這樣。以後我們不再是朋友。也希望你們能好自為之。別做太多惡毒的事。不然。報應會來得很快。”
說完。他拉着夏至走出了包廂。
包廂外面仍舊是黑漆漆的一片。音樂震耳欲聾。男男女女群魔亂舞。誰都不知道剛才在包廂裏發生的事情。更不知道哪個角落裏正在發生着的那些髒亂的事情。
夏至是反抗的。但阮濱抓得緊。她反抗不得。
“啊。”一個酒鬼不知道從哪裏沖了出來。直接撞到了夏至身上。她的手也從阮濱手裏脫離。
她是害怕被阮濱帶走的。但是此刻。她更害怕與他失聯。
“滾一邊去。”阮濱低低地咒罵了一句。推開酒鬼。又将夏至拉了過來。
這回。他是直接摟着她往外走。直到走出酒吧。
一到酒吧外面。涼風吹得她頭痛。剛才那杯烈酒開始發揮酒精的作用力。相對于裏面的嘈雜。外面倒是安靜一片。甚至還顯得有些冷清。過往車輛都不多。
夏至警覺起來。猛地推開了他。
阮濱看她衣衫不整。頭發也亂糟糟的。便二話不說脫下了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少假惺惺。你們是一夥的。”夏至伸手一擋。他的西裝直接掉到了地上。
阮濱淡淡地一笑。不緊不慢地彎腰拾起外套。說:“你要想別人誤會你是小姐。就這樣從這條小巷走出去吧。我想。應該會有不少人過來問價。或者。直接把你拉走。”
“??”夏至不敢不相信他的話。
阮濱又給她披上了西裝。好聲好氣地說:“一小姑娘家家的。大晚上的怎麽來這種地方自己沒腦子。怪別人也沒用。走吧。我送你回去。”
夏至慌張地看着他。她不知道在這副好看的皮囊下面。是怎樣一副心腸。
“我若跟他們是一夥的。你現在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
“那你也不是好人。”
阮濱又笑了一下。這姑娘還挺逗的。“既然你們公司派你來接機。那麽。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用你的話說。大家都知根知底的。出了什麽事。我逃不掉。我是外地人。在杭城可沒有他們的權勢可以擺平一切。而且我剛才都跟他們絕交了。”
夏至想想。他說得也對。他若跟他們一個想法。肯定不會出手相救。而且他是遠大集團的副總。位高權重。應該不會在出差的時候做什麽壞事。
“小姑娘。我承認我也不是什麽好人。但我絕對不會傷害你。信我一次好嗎。”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過誠懇吧。也可能是他的笑臉太過帥氣吧。夏至竟然毫無理由地懷疑他。還莫名地心跳都加快了。
不管怎麽樣。在她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是他救了她。是他對她說“跟我走”。
阮濱看她眼神表情都軟和了。紳士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走吧。走出去才好打車。”
夏至點了點頭。抓緊了外套。與他并肩走了。
沿路确實有不少男人路過。有幾個還暗暗嘀咕着什麽。夏至有點害怕。本能地往阮濱身邊靠了一下。
阮濱一笑。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別害怕。不會有事了。”
夏至注意到他的手。幹淨而又修長。特別的好看。她從沒見過手長得如此好看的男人。
她悄悄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前面路口的大燈照得他的臉格外俊逸。他的笑容儒雅而又溫和。真叫人暖心。
她說:“我叫夏至。謝謝阮總。”
“夏至。冬至夏至那個夏至。”
“恩。沒錯。”
“名字真好記。長相也挺好記。我剛才一眼就認出你來了。”
夏至與他聊了起來。說:“下午很對不起。我不應該在背地裏說你。當時我只是等得有點不耐煩了。還耽誤了工作。所以才有了抱怨。”
“這麽說來。道歉的人應該是我嘛。”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夏至語塞。氣氛尴尬了起來。
阮濱又問:“還沒說你呢。大晚上的來這地方幹什麽。你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