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八章 被迫相親

第二十八章 被迫相親

夏至生活在一個大家庭中。家裏的爺爺奶奶算是最年長的一輩。每天都有小輩過來拜年。所以他們家過年是十分熱鬧的。

夏正東是大廚。又熱情好客。親戚來了。免不了一頓大餐招待。夏至一飽口福之餘。體重自然也會往上升。

這不。一大早。她就在三樓叫喚了。“天哪。就快破百了。爸。媽。今天吃飯別叫我。我要減肥。”

夏正東:“閨女。你再胖都是爸爸的漂亮女兒。胖點才好呢。今天做了紅燒豬蹄。我特意去菜場挑的前腳。一點都不肥。”

“??”這絕對不是我的最愛。絕對不是。

何莞:“小至。反正你還沒男朋友。吃胖點沒事兒。哦對了。昨天你小姨說的那個同事的兒子。你們聯系了嗎。”

夏至裝作沒聽見。打了個哈欠說:“好困。我再去睡個回籠覺。”

何莞輕罵了一句。“找對象的事你積極點啊??喂。小至。出來。出來。你個死孩子??”

夏至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把房門一關就安靜了。至于小姨說的那個人。她連電話號碼都沒有存。陌生號碼打進來。她一般是不接的。

她翻看着手機。除夕夜那天她收到了許多祝福微信。當然她自己也發了不少。周浩林也給她發了祝福微信。相比較其他的模板式的祝福信息。周浩林的十分簡單。就“新年快樂”四個簡單的字。

她也給他發了這幾個字。禮尚往來。

周浩林确實是個不錯的人。熱心、上進。最重要的是。他很豁達。可惜是他們沒有緣分。

翻到阮濱的信息。這幾天他們聊了很多。但似乎他更願意直接打電話。他說過自己不愛發微信的原因。打字麻煩。又沒有語氣。很容易詞不達意。

而她卻更傾向于發微信一點。許多話直接說說不出口。打字就容易多了。

這大概就是代溝吧。她想。

“阮先生。在幹嘛。”

一條微信過去。阮濱直接打來了電話。“在想你啊。”

夏至揉了揉眼睛說:“我也想你。你醒了怎麽都不給我說早安啊。”

“我早就醒了。健身房都去了回來了。怕吵醒你。你醒了就會自己找我。”

“哎呀你怎麽起這麽早。是不是年紀大了瞌睡少。我爸媽也起得很早。”

阮濱無語。良久才悶悶地說:“是啊。就你這個長不大的小孩子還喜歡賴床。”

夏至不好意思起來。“呵呵呵。我今年28歲了。已經是老姑娘了。連壓歲錢都沒有了。”

“你還壓歲錢。壓歲錢都是我給人家小孩發的。”

夏至聽了。咯咯咯笑得停不了。也不知道笑點在哪。她就是覺得好笑。

“你再笑我可挂電話了啊。”

“好好好。不笑了??”她打了一個哈欠。說。“昨天家裏親戚多。打麻将打到了兩點多才散場。”

“哦是麽。贏了還是輸了。”

“輸慘了。我輸得最多。輸得沒錢買內衣褲了都。”

阮濱也笑了。“有機會我幫你贏回來。”

就這句話。夏至莫名地紅了臉。“好啊。”

不知道聊了多久。她聽到樓下媽媽在叫她。電話粥就停止了。她趕緊起床。開門出去問:“媽。什麽事。”

何莞在一樓。他們家是一個井字形的樓梯。上下是相通的。她看到夏至還穿着睡衣。趕緊說:“快點換衣服下來。你小姨帶着人家小夥子來了。快下來。”

“??媽。我不是說了我不相親麽”

“你小姨都帶人來了。見一見又何妨。快點下來。要懂禮貌。”

說着。何莞出去招呼人了。留下夏至站在三樓的樓道口風中淩亂。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整理了一下。在三樓樓道口。就聽到樓下小姨和她同事的笑聲。她想。既然是小姨的同事。肯定也知道她家裏的情況。都把人給帶家裏來了。小姨這也太誇張了點。

她不緊不慢地走下樓。小姨一看到她就說:“小至。來來來。阿芬啊。你看。這就是我侄女。怎麽樣。比照片還漂亮吧。”

夏至幹笑了兩下。眼見坐着的婦女和男人緊着眼打量她。她點頭問好。“阿姨好。”

阿芬連連點頭。“诶。你好你好。我早就知道你了。果然本人比較漂亮。”

那小夥子就是笑笑。可能多少有些難為情吧。

小姨又說:“小至不知道你們今天要來。其實她平時都起早的。只不過昨天晚上我們都在她家。她忙前忙後招呼我們。太累了。所以今天才起這麽晚的。”

夏至心想着。是啊。要不是你們拉着我不讓我下。我至于輸那麽多不

阿芬:“難得過年休息。睡晚一點也是應該的。年輕人都這樣。我家小成也是被我拉起來的。”

何莞招呼着說:“坐吧坐吧。別站着說話??夏正東。你忙完沒有。還不趕緊出來。”

“你看就行了。我走不開。得看着火。”夏正東在裏屋喊。他正在炖羊肉。今天還要招待親戚的。

何莞不好意思地說:“那就不管他了。反正他一般沒什麽意見。”

大家圍坐下來。夏至被小姨推到了與那小夥坐在一起。小夥看着還挺腼腆的。穿着一件寬松的羽絨衣。下面是兩條麻杆似的腿。看起來比她都細。

夏至覺得心慌。倒不是其他。而是覺得對不起阮濱。被迫相親也是相親啊。

小姨作為中間人。開始說了。“姐。阿芬是我十幾年的同事。她兒子小成大學畢業之後一直在上海工作。就是夏至上大學的城市嘛。今年打算回家來發展了。在鎮上開了一家咖啡廳。當起了小老板。”

何莞問:“小成多大了。”

小夥說:“28了。”

小姨:“對對。跟我們家小至是同年的。阿芬。小至去年研究生畢業就在杭城上班。我們這兒離杭城也不遠。車子開一個小時足夠了。我姐姐姐夫沒有找入贅女婿的想法。就想把女兒嫁得近一些。以後可以常常見到。他們家裏的情況你也清楚。我姐姐姐夫身體都健康着。小天不會讓小至來負擔的。即便是以後需要小至來負擔。我們這些親戚都會幫忙的。說白了小天還能活多少年是不是。”

阿芬:“這我都理解的。我看小天也挺懂事的。”

夏正東正在庭院裏玩耍。爺爺奶奶看着。他雖然智商只有4歲孩子的智商。但比起4歲的孩子。他真的要乖很多。不會無理取鬧地吵鬧。也不會随随便便哭鬧。

阿芬:“我家裏就這麽一個獨子。以後一切都是給他的。只要他們兩個人談得來。其他一切都好說。”

何莞:“對。我也是這個意思。就讓他們私下裏聊吧。”

小姨挺開心的。看來有戲。

坐了沒多久。阿芬就跟小夥離開了。他們沒有空手來。何莞也拿了些禮品作為回禮。這次見面還算和諧。最主要是比較近。知根知底的。

小姨開始邀功了。“姐。你看小成靠譜不。小至啊。多聯系着點。追他的女孩多得是呢。”

夏至剛想說話。何莞先開口說了。“小至啊。算了算了。別有進一步的發展。”

“啊。姐。怎麽了。”

“那個小夥子進門到離開。只說了一句話。還是我問他他才說的。我覺得他應該很怕他媽媽。”

小姨解釋道:“這不是怕。這是孝順。阿芬常說她兒子孝順。”

這時。夏正東出來了。身上系着圍裙。滿身的羊肉香兒。“她小姨。這還是你同事呢。你怎麽不打聽打聽全面一點兒。”

“怎麽了姐夫。”

“他叫董成是不是。是董力的兒子是不是。”

“是啊是啊。原來姐夫你早認識。”

夏正東說:“你啊你。還說為小至好呢。把小至嫁個這樣的男人就是坑了她。你知道不。董成在上海發展得好好的為什麽會回鄉下來。因為他在上海壞了名聲呆不下去了。”

大家都詫異地看着他。特別是小姨。“姐夫。為什麽這麽說。”

“董成在上海談了一個本地女孩。女孩家裏很富裕。有房有車。父親還有點權勢。董成把人家女兒肚子搞大了。沒法辦。只好結婚。哪知道。董成這個壞小子另外還談着一個女孩。那個女孩還是他同學。一直談着的。人家也懷孕了。具體我不知道。我也是聽說的。反正最後一鍋攪。兩個女孩都走了。孩子也打了。本地女孩的父親不讓他在上海混。他才灰溜溜跑回來的。”

大家聽得啞口無言。特別是小姨。“姐夫你有沒有弄錯。會不會是同名同姓。我沒聽說過這件事啊。阿芬也沒跟我說過。”

“她能給你說這事啊。錯不了。如果他爸叫董力。他家住一小區就錯不了。本來我也不知道。閑聊的時候老标說的。他們就住對門對面。哦。老婆你沒看錯。這個董成在外很混賬。在家很怕他爸媽。爸媽說什麽。他就是什麽。”

何莞後知後覺地說:“難怪你剛才沒出來。我想說咱們小至的終身大事你也不盯緊着。”

小姨又吃驚又自責。“姐。姐夫。小至。我真不知道這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