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十章 第一次吵架

第四十章 第一次吵架

經過這件事。雖然對公司的信譽有所影響。但一下子去除了兩大毒瘤。也算因禍得福。

其實楊深早就對田麗的專制感到擔憂和不滿。但礙于田麗是公司建立之初就在的老員工。在公司做了十幾年。他也不好直接開除她。

趁着這次機會。田麗走了。楊深都感覺整個公司的氛圍都輕松了。

二樓辦公室裏。楊深與阮濱正在談事情。

“濱。你這次事件處理得很好。我深感佩服。”辦公室裏。楊深對阮濱給予了肯定。

阮濱則滿不在乎地說:“我什麽都沒幹。這是她們自食其果。”

楊深笑言。“你就不要謙虛了。你跟桐城陳總的關系。我是知道的。這次要不是你通知陳總。讓陳總去暗示郭永年。郭永年也不會趕過來看這場好戲。”

阮濱:“正室和情人開戰。他是最不能逃避的人。理應由他來解決嘛。”

楊深:“這件事就算這麽過去了。之後他們如何與公司再無關系。田麗的位置空了出來。你看下面那些小年輕誰比較合适。”

阮濱:“深哥。您是大BOSS.當然由您決定了。”

楊深:“哈哈。我覺得夏至不錯。她是金融專業碩士研究生。擁有CFA一級和AFP兩項含金量極高的證書。公司裏就她一個同時有這兩樣證書。”

阮濱:“深哥。你別害夏至了行不。夏至是新員工。她要是當了她們的頭。誰會聽她的而且夏至性格偏軟。很多事情都處理不來。畢竟工作經驗不多。我看還是唐思甜比較合适。在公司四年。業績一向不錯。性格霸道。處事果斷。她當她們的頭。至少八成員工是服氣的。”

楊深笑笑。說:“就等你說這句話。好。就唐思甜。我也覺得她不錯。”

阮濱真是無語。別看楊深現在是一個甩手掌櫃。但其實他精明着呢。說他老謀深算都不為過。什麽棘手的為難的事情。都要他來做。

“對了。老人家身體怎麽樣了。”

說到這個問題。楊深原本談笑風生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說差不差。說好也不好。醫生說了。老人家想做點什麽就盡量滿足。保持心情愉快的話還能多活幾年。但也就這幾年了。”

阮濱安慰道:“這樣也好。人老了總有這麽一天的。”

“是啊。我爸挺想得開的。當子女的就希望在他最後幾年能夠輕松度過。我現在才明白。沒有什麽比錯過孩子的成長和父母的衰退還要遺憾的。我不想有這個遺憾。所以啊。你能留下幫我。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

“呵呵。不客氣。我還想謝謝你收留我呢。”

輪到楊深問他了。“那你爸那邊怎麽樣了。還執意讓你跟沈書記的女兒相親。”

“可不是。過年回去的時候聽說沈家穎談對象了。前不久又聽說談崩了。我爸好像又有這念頭了。”

“那就順着老人家的意思去見見呗。到時候找個理由拒絕不就行了。”

阮濱搖頭。“真有這麽簡單。我也不會逃到杭城來。我爸跟沈書記的關系。哪裏允許我們只是見個面這麽簡單。”

“那夏至呢。你打算瞞着她。還是告訴她實情。”

阮濱又搖頭。“原以為沈家穎談了對象我就安全了。所以我才跟夏至在一起。現在這樣的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告訴夏至肯定是不行的。我自己都沒有把握。許不了她任何承諾。告訴她只是讓她心裏不踏實而已。走一步算一步喽。至少目前。我爸還沒強硬要求我回去。”

楊深嘆氣道:“唉。希望你能處理好吧。”

“我也希望着。”

在阮濱的介紹下。夏正東和何莞很快就帶着兒子夏天去了都城看病。不但有人接送。服務還特別周到。

連着三個月。他們帶兒子去了三次。李院長是這方面的權威。不但醫術高明。态度也十分的好。這令以前碰到過許多庸醫的夏正東夫婦十分感激。

要夏天完全恢複是不可能的。那是一種不可逆的腦損傷。但是經過一個療程的治療。夏天的智力測試結果很令人欣慰。最直觀的表現是。他的自理能力有了明顯的提高。口齒也清楚了不少。

對此。夏正東全家都說要好好謝謝夏至的同事。

周五下午。忙裏偷閑的夏至接到了父親的電話。“小至啊。忙嗎。”

“還行。爸。怎麽現在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呵呵。沒特別的事。這不小天的病情有所好轉。我跟你媽想着要好好謝謝你那位同事。我們去都城。連吃住都給我們安排好。聽說軍區醫院的專家號挂號都很難的。我們每次連號都不用挂直接看病。人家幫了我們這麽大一個忙。我們必須好好謝謝人家。我跟你媽商量好了。明天帶着小天進城。去謝謝你的同事。也順便去看看你。”

夏至笑着說:“好啊好啊。爸。他是我的領導。平時也挺照顧我的。”

“呦。還是領導啊。那更得好好謝謝人家。不但幫了我們小天。還幫我們照顧你。”

“呵呵。那我去跟我們領導說一下。爸。你別帶太多東西啊。他不收禮的。”夏至心想着。第一次見面。應該是他去看你們。給你們送禮才對。你們過來看他。已經擡舉他了。

“意思意思還是要的。你領導喝酒嗎。”

“他很少喝酒。爸。真別帶東西。現在抓廉政抓得緊。他不會收禮的。你別害他啊。”

“爸心裏有數。我就帶上家裏珍藏多年的女兒紅請他嘗嘗。喝進肚子裏的不算禮。”

夏至無奈地笑了笑。“呵呵。那随你。明天見。我在公寓等你們啊。”

“好。”

挂了電話。夏至整理了一下文件。一并拿着去了二樓辦公室。她迫不及待地想告訴他她爸媽和弟弟要來杭城的事情。

到了辦公室門口。她輕輕敲了一下門。“請進。”得到他的允許。她大大方方地看門進去了。

“阮總。這些文件需要您的簽字。”

阮濱擡起頭。故意看着她笑。語氣卻是一本正經的。“關門。坐下。咱們談談。”

這是他們慣用的開場白。

夏至轉身關門。阮濱站起身疾步走到她的身後。張開雙臂直接擁她入懷。他在她的耳邊。帶着抱怨的語氣。低語道:“大半天了也不上來找我。有那麽忙嗎。今年給你的任務又不多。”

“阮總。正因為任務不多。我才沒理由總是上來啊。我把工作做完了再來給你彙報。這有什麽問題。”

“看來你是嫌工作少啊。那周末過來加個班好了。”

“不要。”夏至笑着掙開他。轉身面對他說。“這個周末不能加班。把你交給我。我來安排。好不好。”

她一轉身。阮濱就抱緊她。對準她的嘴唇低頭吻了下去。

在辦公室裏談一場地下戀。一邊工作一邊談戀愛。趁着空閑躲起來親密一番。緊張而又刺激。這種感覺真的會上瘾。

吻了許久。夏至推開他。紅着臉說:“夠了。你還簽不簽字啊。”

阮濱這才接過她手中的文件。笑着說:“簽。這就簽。”

他回到座位上。翻開文件看了起來。夏至尾随其後坐到了他的對面。湊過去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這個周末聽我的安排。行嗎。”

阮濱:“你想幹嘛。”

“反正不會把你賣了就是。”

阮濱挑眉一笑。“好啊。給我準備驚喜是嗎。”

“是啊。我爸剛才打電話給我。說我弟弟的病情有了明顯的好轉。他們想親自答謝你。明天就來杭城了。這算不算驚喜。”

阮濱一愣。握着筆的手也停住了。這不是驚喜。而是驚吓。他放下筆。慢慢擡起頭來。臉上的表情是僵硬的。“叔叔阿姨要過來。”

“恩。還有我弟弟。他們是專門來謝謝你的。我想過了。不如趁這個機會告訴他們我們在交往的事。我爸媽肯定特別高興。你說呢。”

“這??”阮濱猶豫起來。臉色也不太好。特別的不情願。

看他這樣子。夏至也不高興。撅着嘴說:“你不用緊張。你到底在顧慮什麽啊。”

阮濱辯解說:“應該是我去拜訪你爸媽。現在怎麽換過來了。不太好吧。”

“沒有什麽不好的。我爸媽都是很随和的人。他們是真心要來感謝你。你不見嗎。”

“你沒跟我商量就答應了。”阮濱反問。

“我??”夏至真的生氣了。語氣也變沖了。“這還需要商量嗎。好。那不告訴他們我們在交往。就是單純的上司和下屬的關系。我爸媽現在想親自感謝一下你。請你吃個飯。你到底見不見。”

阮濱為難極了。他也不想夏至生氣。“現在見面真的不是時候??”

“那什麽才是時候。”阮濱答不上來。夏至更氣。嚴肅地質問道。“你到底對我是不是認真的。如果你只是玩玩。恕我不能奉陪。”

“認真交往跟見不見父母沒有關系吧。”

“你認真跟我交往。為什麽不敢見我的父母。”

眼看着話題越來越緊張。火藥味越來越濃。阮濱嘆着氣說:“夏至。我們別吵架。你爸媽我肯定會見。但不是現在。這件事你就聽我的。行嗎。”

夏至緊抿着嘴唇。臉上全都是怒氣。“你不見我爸媽。也別來見我了。”說完。她轉身離席。氣沖沖地離開了辦公室。

“诶??”阮濱自知理虧。在這裏又不好多說什麽。他只能任由她離開。“砰”的一聲。她連關門都帶着怒火啊。他的心裏一陣陣地難受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