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不然我親你
第四十一章 不然我親你
夏至本來是很開心的。弟弟的病情有所好轉。爸媽都很高興。正準備着過來看她。在這種情況下見一見阮濱。她真的不知道阮濱在顧忌什麽。她唯一想到的就是他對自己并不是真心的。
本來年紀就不小了。家裏一直都在催婚。既然兩個人在一起了。為什麽不能告訴父母更何況。他還比她大呢。
夏至越想越生氣。一到下班的點。就一個人走了。
這是他們交往四個月以來。第一次吵架。也是第一次冷戰。
回到公寓。夏至忍着眼淚給父親回了一個電話。“喂。爸。我們領導正好要出差。明天就走。他說你們的心意他領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專門謝他。”
夏正東有些遺憾。“哦。這樣啊。那什麽時候等他空了。我們再去。”
“爸。真的不用了。既然他都拒絕了。也是不想我們家破費。我們又何必為難他呢。”
“這樣啊。那你在單位要好好工作。好好協助他。”
“恩。我知道??那你們明天還來看我嗎。我想你們了??”說着說着。她有些哽咽了起來。自從過年從家裏出來。她一直都沒回去過。每個周末都跟阮濱膩在一起。都把父母親人給忘了。
夏正東聽了。心都揪起來了。“乖女兒。別哭啊。我們去。我們去。”
“真的麽。”
“當然了。謝你領導是其次。看你才是重要的。我們也想你。跟小天說要去城裏看姐姐。他都高興死了。今天我還煮了好多肉菜。明天都給你帶去。快別哭了。難為情不。都這麽大了還哭鼻子。”
聽父親這一說。夏至更加忍不住了。哭着說:“謝謝爸。那我等你們來啊。”
“好。好。你別哭了啊。”
“恩。爸。那我挂電話了。明天早點來。”
“好。明天見。”
“明天見。”挂了電話。夏至直接撲到沙發裏大哭一場。父母才是最可靠的人。他們永遠都會站在你的身後默默地關心着你。而父母。往往也是你最容易忽略的人。
這個周末。阮濱和夏至沒有任何聯系。誰都沒有主動聯系誰。夏至專心陪伴父母的弟弟。而阮濱。幾次想給她打電話都忍住了。一來怕跟她吵架。二來。也是怕她再提出讓他見父母的事情。
父母在的兩天。夏至心情還算不錯。跟弟弟笑笑鬧鬧也就過去了。可當父母一回去。她就不行了。翻看手機。沒有阮濱一點音訊。她的眼淚直接挂了下來。
她不懂。既然認真在一起交往。為什麽要怕見父母。遲早要見的啊。
阮濱不同意見面。她連自己已經找好對象這件事都不敢跟父母提。生怕他們追根究底地追問。又怕自己說了他什麽不該說的話。給父母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她最最生氣的是。兩天了。他竟然連一通電話一條信息都不給她。他竟然這麽的冷淡。明明錯不在她啊。
是不是熱戀期過了。他開始厭煩我了。想及此。夏至更是傷心難耐。眼淚怎麽止都止不住。
周一。夏至整理好心情去上班。到了公司才知道。原來阮濱真的出差了。要去廣州一個星期。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竟然被她說中了。
可是。他為什麽連出差都不告訴我。他真的打算不再理我了嗎。
“夏至。夏至。”唐思甜剛來。看到她在發呆便叫她兩聲。可她都沒有反應。她直接走到她面前。問。“夏至。你怎麽了。”
“啊。沒??沒什麽啊??”
“還說沒什麽。瞧你的臉色這麽差。一定有什麽事。”
夏至低垂着臉。沉沉地說:“恩。一早起來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沒什麽精神。”
唐思甜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沒發燒。可能是累着了。那你休息一下吧。實在扛不住就去醫院。或者回家休息。反正阮總出差了你也可以輕松幾天。”
夏至打探道:“阮總出差挺突然的。之前怎麽沒聽說啊。”
“可不是。本來是廣州那邊的客戶過來。可那邊臨時有事來不了。只有阮總過去了。”
“要去幾天。”
“快的話三四天。慢的話五六天。最多不會超過一個禮拜。”
“哦。這樣啊??”
“哈。你是不是阮總不在。想他了。”
“哪有。他不在我多自在。省得整天看他的臉色。”
唐思甜唏噓道:“啧啧啧。夏至。我真是看錯你了。原來你也是在領導背後說他壞話的人啊。”
“??”夏至尴尬起來。想解釋。又知道怎麽解釋。
“哈哈。跟你開玩笑呢。瞧你急得。不說了。你休息一下吧。我得忙了。”
“恩。”
說着。唐思甜走進了屬于她個人的辦公室。田麗離開之後。她就坐上了田麗的位置。其他同事沒有不服的。這段時間以來。在唐思甜的帶領下。他們的業績都有所提升。可見。唐思甜确實有領導之才。
阮濱不在。身為阮濱的助理。她自然是空閑的。平時就幫着其他同事做些雜碎的事。就這樣一天一天打發時間。
同事說:“夏至。你這幾天怎麽這麽沒精神。要不知道你單身。我還以為你失戀呢。”
夏至只能笑笑回應。“哪有的事。”其實她內心苦不堪言。在辦公室裏的地下戀。有利有弊。開心也好。不開心也好。都需要隐藏。最難過的是自己明明很傷心。卻還要裝作什麽事都沒有。
阮濱的效率挺高。三天就把事情辦完了。周三的下午。他返回了杭城。臨下班了他才來。
“阮總。回來啦。”前臺小妹甜甜地叫了一聲。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擡頭看去。只見阮濱風塵仆仆地走近辦公大廳。一手拿着公文包。一手推着拉杆箱。看他的樣子挺疲倦的。
說不緊張是假的。夏至正在茶水間倒水。一聽前臺小妹的聲音。差點把杯子都掉了。她僵硬地定在那裏。硬是不轉身去看他。
“啊。”杯子滿了。剛燒開的熱水溢了出來。不慎灑到了她的手上。燙得她右手上的虎口處直接紅了起來。
“嘶??”她忍着痛跑到洗手間。趕緊拿涼水沖洗着手背。
一旁的李曉梅看到了。上前關心地問:“夏至。沒事吧。”
夏至搖搖頭。隐忍着說:“沒事。”
她默默地用餘光注意着阮濱。阮濱根本不為所動。直接走上了二樓。她又疼又委屈。強忍着眼淚。
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夏至看看手邊安靜的電話。再擡頭看看二樓。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真的快哭了。
唐思甜從辦公室出來。看到她淚眼迷蒙的樣子。便問:“夏至。你怎麽了。”
夏至忍了忍眼淚。說:“沒事。手被燙了一下。特別疼。”
“燙傷沒有。要不要去醫院。”
“不礙事。我去藥店買點燙傷膏塗一下就好了。不嚴重。就是痛。”其實。她說的是她此刻的內心。痛徹心扉。
唐思甜不放心她。拉着她說:“那走。我陪你一起。”
夏至不好推拒。想想阮濱連日來的舉動。她真的心都涼了。“好。謝謝。”
到了藥店。買了藥。告別了唐思甜。夏至又剩下一個人了。她慢慢地朝地鐵站走。眼淚不由自主地往下淌。她并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可是碰上這事。由不得她。
都說愛情就是帶刺的玫瑰。美則美矣。但它還有刺。一不小心就會刺傷自己。
走着走着。她忽然發現一輛轎車正在路邊緩緩地跟着自己。她駐足看了一眼。除了阮濱還有誰。前面就是地鐵站。她怒氣未消。憤然加快了腳步。
阮濱踩了剎車停住。下了車趕緊跑了過去。“夏至。”他拉住她的胳膊。“這麽多天還生氣呢。”
夏至擡手想揮掉他。可是他抓得緊。一擡。燙傷的地方擦到了他的衣袖。疼得她眼淚直流。“痛??放手??”
阮濱一眼就看到了她紅腫的手。抹着油亮油亮的藥膏。一股藥味。很難忽視。他心口一抽。急切地問:“怎麽了。”
夏至覺得好笑。挖苦着說:“沒怎麽。廢了也不要你管。我一個小助理哪裏能夠勞駕總經理關心”
“這是什麽話。”阮濱正色道。“冷靜了這些天。我以為你氣消了。誰知還跟吃了火藥似的??咱們不吵架了行嗎。”
夏至哭着說:“又不是我想跟你吵??”
阮濱有些手足無措。看着她的傷處。看着她的眼淚。他也很難受。
這時。值班的交警朝這裏吹響了警哨。“這裏不能停車。立刻開走。”
阮濱拉着夏至。說:“先上車再說。”
“我不。我坐地鐵。”
“聽話。”
“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阮濱毫不含糊地說:“就憑我是你男朋友。”語氣嚴厲而又霸道。甚至有些專制。周圍許多路人都朝他們看着。
夏至語塞。眼淚更加流個不停。心裏是萬般的委屈。
交警在催促。旁人在圍觀。阮濱不做多想。硬拉着她把她塞進了車裏。
“你幹嘛。我不坐你的車。”
阮濱又嚴厲警告道:“不準下來。不然我親你。”
“??”夏至被唬住了。乖乖地坐在副駕駛裏不敢下車。哪有這麽霸道不講理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