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冷戰之後的甜蜜
第四十二章 冷戰之後的甜蜜
阮濱又嚴厲警告道:“不準下來。不然我親你。”
“??”夏至被唬住了。乖乖地坐在副駕駛裏不敢下車。哪有這麽霸道不講理的人啊。
阮濱上了車就開車。一路朝醫院開去。夏至咬着唇不想在他面前哭。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肩膀一抖一抖的。隐忍得辛苦。
阮濱轉頭看了她一眼。無奈又心疼。“哪弄得這麽嚴重。是燙的嗎。什麽時候弄的。”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夏至質問。
阮濱一臉無辜。“我真不知道啊。我進公司就沒看到你。下班下樓你已經走了。我都怕追不上你。”
夏至半信半疑。“真的。”
“騙你我不舉。”
夏至又氣又羞。扭了頭不想看他。看窗外是條陌生的道。她急急地問:“你這是載我去哪啊。”
“醫院啊。”
“用不着。”
“我說去就去。”阮濱用霸道的語氣将她唬住。想想又覺得過分了。于是緩和着說。“對不起。是我不對。別生氣了好嗎。”
夏至抹着眼淚。一直看着窗外不肯轉頭。能不氣麽。她爸媽來了他不肯見。他出差了不告訴她。斷聯了這麽多天。他一回來就這麽兇。還這麽理直氣壯。她想想都覺得委屈。
“夏至。見父母的事情你不要着急。我有我的安排。我不是不見。而是不想現在見。你不要因為我不見你的父母就懷疑我對你的誠意。我對你是認真的。”
“這幾天我做事都心不在焉的。逼着自己趕快做完好早點回來。我已經好幾天沒睡覺了。本來我可以直接回去。是為了見你我才去了一趟公司。”
“你不要哭了。你一哭我就慌。對不起剛才對你那麽兇。我也是一個急脾氣的人。慌了才會說重話。你看我們平時相處不是好好的嘛。粗茶淡飯。平平淡淡。我跟你玩玩會這樣嗎。”
最後。阮濱沒轍了。求着說了一句。“夏至。你別哭了??”
兩人都沉默下來。冷戰了這些天。阮濱想得很清楚。他要的就是這個女孩。只不過他們之間有一點小問題沒有溝通好。他理解她的想法和心情。
他家裏的事情。生長在普通家庭的夏至是很難理解的。他們不理解現在還有父母之命的婚姻。因為政治。因為利益。因為抱團。婚姻是最難得且最廉價的東西。可以随時犧牲。
他珍惜她的一切。她的家庭。她的思想。她的獨立。他不想用他家族那些陳舊的陰謀去破壞了她的純潔。他也不想她對自己的家族有畏懼感和排斥感。所以他選擇了隐瞞。他希望靠自己的努力為她争取一個穩定的未來。他只是需要時間。
而夏至。她其實是一個很容易心軟的人。善良、單純。懂得包容和理解。在他說他好幾天沒睡覺的時候。她就開始心疼他了。
她哭。只是為自己連日來的胡思亂想而感到委屈而已。
沉默良久。她終于開口了。她說:“以後不能那麽多天都不聯系我。我還以為你要跟我分手了呢??”
阮濱心裏也難受極了。“我哪裏舍得。我只是怕吵架。吵架影響感情。就想趁着出差的機會讓大家都冷靜一下。”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盤。一只手伸過去拉她的手。“我答應你。以後肯定不會這樣。”
“疼??”夏至縮了一下手。他碰到了她燙傷的地方。
阮濱皺起了眉頭。問道:“到底怎麽了。”
“還不是剛才你回公司。我正在茶水倒水。你一回來我就心神不寧的。不小心就灑到手上了。”
阮濱既懊惱又抱歉。“我真的沒有看到??醫院很快就到了。你再忍忍??”
“不用去醫院。沒那麽嚴重。我買好燙傷膏了。”
阮濱執意去醫院。過了路口。他轉彎将車駛進了醫院。還挂了一個急診。直到親耳聽到醫生說沒大礙。他才放心。
走出醫院。夏至的心情已經好很多了。其實她很容易哄。只是受不了那種長時間的冷戰。
“看吧。我說了沒事了。還跑去急診。大驚小怪的。”
“小心點好。燙傷很容易留疤的。而且你還是右手。當然要重視點了。記住。醫生說的。三天別碰水。”
“醫生只是說萬一破皮的話不能碰水。我這又沒有破皮。紅腫都消下去很多了。”
“那也要小心點。走。我們先去吃飯吧。”
“恩。”
這一場冷戰就這麽結束了。莫名其妙的開始。莫名其妙的結束。其實想想。當初只要一個人冷靜一點。能夠放下身架找對方好好談談。就沒有這次的冷戰了。
但是。他們兩個同時都是驕傲的人。誰都不肯先低頭。這也是他們之後錯過那麽多年最重要的原因。
吵架雖然傷感情。但吵架同時也能暴露出很多問題。只要能把問題解決了就不再是障礙。所以。吵架也能使兩人的感情更加好。
冷戰過後。兩人的感情急劇升溫。在夏至的小房間裏。兩人相擁而眠。這是他們第一次躺在同一張床上。相擁着。傾述着。
“你怎麽跟你爸媽說的。他們??沒生氣吧。”
“我沒告訴他們我們交往的事。我說你要出差。心意領了。宴請就算了。你不好這一套。我爸誇你真是一個好領導。”
“你知道我要出差。唐思甜告訴你的吧。”
“沒有。當時我只是找了一個借口。我星期一去公司才知道你真的出差了。我都傷心死了。你連出差都不告訴我。”
阮濱抱了抱她的肩膀。笑笑說:“你傷心就對了。讓你傷心一下才知道我對你的重要性。”
夏至跳起來。不滿道:“喂。你怎麽這樣”
“呵呵呵。開玩笑啦。下次出差一定提前告訴你。乖了。躺好。”
夏至撅着嘴。但是身體聽話地躺了下去。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聽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溫度。這種感覺格外的舒服。
阮濱一只手讓她枕着。另外一只手拉着她的右手。他看着那塊紅紅的地方。溫柔地說:“你受傷。我很心疼。哪怕只是一點小傷。”所以他真的不願意拿他家裏的事情去更加深刻地傷害到她。
夏至調皮地說:“嗯。你心疼就對了。讓你心疼一下才知道我對你的重要性。”
阮濱笑了起來。她用他剛才說過的話來反駁自己。他竟無言以對。“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你等等。”
說着。他起身下床。去客廳打開行李箱。在內袋裏面拿了一個四方形的錦盒出來。
“什麽呀。”夏至好奇地問。
阮濱回到床上。慢慢打開錦盒。“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随便買的。”
夏至看到那個錦盒就大概猜到是什麽了。上面印有T家的英文名。錦盒打開。是一個T家很有名的T系列手镯。還是鑲鑽的。
“這個很貴。你随便買的買這麽貴幹嘛。”
“服務員看我逛了好幾圈都決定不了。就給我推薦了這款。她說送女朋友最合适不過了。”
“你被服務員坑了。”
阮濱可不承認這一點。他拿出手镯。拉着她的手細心地給她戴上。還得意地說:“挺好看的啊。她沒坑我。”
“這我不能收。太貴了。”
“你不收那我送給誰去。沒有很貴。這我還是買得起的。重要的是你喜歡。你喜歡嗎。”
夏至看着手镯。T字開口處鑲滿了鑽石。小小的碎鑽群聚集在一起。格外的亮。格外的好看。她笑笑着說:“喜歡。謝謝。”
阮濱低頭在她額前輕吻一下。抱着她說:“你喜歡就好。”
夏至擡起頭。含淚的雙眸閃着幸福的光芒。她臉頰泛紅。攀着他的脖子主動吻住了他的唇。她想以實際行動告訴他。她已經準備好把自己交給他了。她這輩子都跟定他了。
他們的吻。越吻越纏綿。他們的身體。越吻越火熱。阮濱的大拇指劃過她的衣領。那精致的鎖骨就在他的手裏。那溫香軟玉觸手可及。
可是。他停了。在失控之前。他及時剎了車。
夏至喘着氣。害羞而又不解。她看着他。雙手不肯放開他的脖頸。“濱。我??”她動情地喊着他的名字。就差沒把“我已經準備好把自己交給你了”給說出來了。
阮濱摸摸她的臉。忍着沖動說:“小至。我??真的很困??”
夏至好無語。又生氣又覺得好笑。早看出來他的眼皮在打架了。還硬拉着她聊天。她不由得害羞至極。這麽看來。好像是她迫不及待要把他吃了一樣。一個女孩子哪能這麽生猛呢
“生氣了。”阮濱問。
夏至搖頭。笑着說:“你快睡吧。我出去看會兒電視。等你睡着了我再進來。”
阮濱其實很不想她離開。但是這麽抱着她。他肯定是睡不着的。于是他也只好點點頭。“謝謝你的諒解。”
“呵呵。我懂??”夏至起身下床。默默地走出了房間。
阮濱有些懊惱。好幾次他都想放肆一回要了她算了。但一想到家裏的壓力。一想到他們可能會沒有結果。他就不敢對她下手。
小至。再給我一點時間。一年。只要一年就好。
阮濱躺在床上。很快。他就進入了夢鄉。終于能好好睡上一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