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是我應該感謝你
第五十三章 是我應該感謝你
阮濱第一次做涼面。還算成功。至少各種配菜都是熟的。面條也沒有煮糊。菜和面拌在一起再加上老幹媽醬料。味道還可以。
“怎麽樣。還行嗎。”
夏至吃着。點了點頭。“還行。”
阮濱一下子輕松了不少。還得意起來。“我就說嘛。我只是不做而已。要做了也能做成。”忽然。他想起一件事情。便說。“等等。我去拿樣東西給你。”
“什麽啊。”
阮濱起身走去玄關處。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份文件。
“阮總。吃着飯呢。別談工作行嗎。”
阮濱笑笑。“不是工作。是家事。”他把文件遞給她。說。“以後你不用交房租了。這裏以後歸你所有。夏小姐。”
夏至詫異地看着他。他的表情并不像開玩笑。她忙接過文件一看。這是一份房屋買賣合同以及過戶的資料。還有房産證。敲着相關部門公章的。手續合法且合理。
“你什麽時候弄的。你怎麽不告訴我啊。”
“告訴你就不叫驚喜了啊。”
“那你怎麽找到房東的。”夏至心裏有許多疑問。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套房子給買了還過戶給她。這真的不用通知當事人嗎。
“瞧你那傻樣。被人賣了都不知道。租房合同就放在抽屜裏也不上個鎖。房東的手機號我是從租房合同上看到的。還有。我拿走你身份證三天你都沒察覺。虧得是我拿的。”
夏至說不出來心裏是感動多還是驚訝多。腦子裏第一個跳出來的念頭就是受不起。這套兩室一廳的房子雖然不大。但以杭城市區誇張的房價。少說也得百萬起步。他還直接寫了她的名字。而且是只寫了她的名字。
“這這??這我不能要。太貴重了。你送我什麽都好哪能送房子啊。”
“我不是也住這麽。”
“真的不行。你要寫你自己的名字我也沒意見。但是你寫了我的名字。我受不起。真的。”
阮濱按着她的手。輕聲細語地說道:“小至。你受得起。我想給你穩定的生活。買房子也不是我一時沖動。我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去做的。以後我肯定要回都城。在這兒只是一個過渡。所以房子不需要大。以後等我們結婚了。你跟着我去了都城。這裏的房子可以留給你爸媽。自己住。出租。或者賣掉。都可以。”
夏至還是覺得別扭。“可是。好貴??”
“比起都城。這真的不算貴了。你安心吧。我肯定是有這個經濟能力買我才買的。你不用擔心。”
阮濱見她還是不放心。又說:“小至。你什麽都沒有經歷過。而我卻經歷過太多。你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了我。是我的榮幸。是我應該感謝你。可是我現在連最基本的‘名分’都沒給你。是我覺得很抱歉。你懂嗎。”
“不公開也是我的選擇。哪能全怪你。”
“哪個女孩戀愛了不想公開。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
“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快吃吧。不然涼了。”
夏至撲哧一笑。“這本來就是涼面啊。”
“??”阮濱語塞。摸摸她的腦袋說。“就這樣吧。吃完把文件證書什麽的都收好。”
談錢俗氣。但一個男人肯無條件為一個女人花上百萬金錢。這也足以證明其真心吧。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關于買房子。以前她剛畢業的時候。為了她能在杭城穩定下來。她爸就想給她買房子。也算有個落腳的地方。但房價低的郊區太遠。城郊太亂。市中心又是寸土寸金。與其讓父母傾其所有買一套房。之後緊巴巴地過日子。那不如租。
她爸一提出買房的想法。她當時就給拒絕了。她不願給父母和自己那麽大的壓力。當初在這裏租房子。也是經過全家細心挑選的。地段好。環境好。最重要的是治安好。
所以這次。阮濱忽然告訴她。他把這裏買下來送給她的時候。她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誰說沒有感情經歷的大齡剩女找不到好男人。她忽然覺得。自己過去二十八年的孤獨等待都是值得的。
自從阮濱嚴厲警告過于丹丹之後。于丹丹确實收斂了不少。但是。每次開例會。阮濱在上面說話的時候。她那癡呆的眼神總是出了神地盯着他看。
看看總不犯法吧。
交往中的男女看對方的眼神肯定與看別人不一樣。哪怕是地下戀。而于丹丹又那麽關注阮濱。她肯定能看出點什麽來。
那天。夏至有點感冒。晚上貪涼吹空調給受涼了。一大早起來就不停地打噴嚏流鼻涕。
大熱天的感冒實在是一件遭罪的事情。
“好點了嗎。”電腦上。阮濱發來問候。
夏至擦了擦眼淚。開始敲字。“不好。好像更嚴重了。眼淚鼻涕一塊兒流。”
“愁人。嗓子疼嗎。”
“有點。”
“發燒嗎。”
夏至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暫時沒有。”
“要不要去醫院。”
“不需要。沒發燒。”
“那不然回家休息去吧。”
“沒事。小感冒而已嘛。我能堅持。”
“實在不行別硬撐。你今天就少做點事情。多休息。”
“好啦。”
正聊着。于丹丹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側。并且彎着腰臉湊到了她的電腦屏幕前面。問道:“夏至姐。跟誰聊得那麽起勁啊。這個R先森是你男朋友嗎。看來他很關心你嘛。”
夏至吓了一跳。本能地将聊天窗口給關閉了。但也來不及了。于丹丹已經看到了大半的聊天內容。不過好在她另外備注了阮濱的名字。在她這裏。阮濱的備注就是R先森。
“你幹嘛一聲不吭偷看。”夏至有些不悅。
于丹丹卻解釋得理所當然。“我是光明正大走過來的。只是你太投入而沒聽到而已。而且我可沒有偷看。經過你這裏自然而然就看到了。看到了我有什麽辦法呢。”
“??”夏至一句話都反駁不了。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于丹丹笑嘻嘻地挪了把椅子過來坐在她旁邊。小聲地問道:“夏至姐。有男朋友了是不是。這個R先森就是你的Mr.Right.對嗎。”
夏至眼神閃爍着。抽了紙巾擦鼻涕。感冒越來越嚴重了。“你離我遠點。我感冒。”
于丹丹不依不饒地問:“還是說。我可以認為是姓名首字母為R的男人。咱們的阮總也可以是R先森啊。你說呢。”
“別亂猜。”
于丹丹又問:“夏至姐。你上班是坐地鐵。還是公交。”
“我家離這裏不遠。有時候地鐵有時候走路。”不過最近都是坐阮濱車子來的。
“哦。那今天呢。”
夏至有些不耐煩了。真的不喜歡被人盤問啊。她是藏不了事的人。好怕一個不當心就露餡了。于是。她故作嚴肅地說:“丹丹。你今天沒事做嗎。沒事做我就讓阮總多給你些事做。因為我今天身體不适。難免要你多分擔一點。”
“沒問題啊。不過。”于丹丹湊近夏至。很貼近的那種。她低聲道。“我今天在上班路上看到了阮總。他下車進了藥店買藥。給坐在他車裏的女人。夏至姐。那個女人??是不是你啊。”
夏至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她今天生病。臉色本來就不好。“開什麽玩笑。怎麽會是我”她的聲音很虛弱。要不是生病狀态不佳。估計已經露餡了。
這時。唐思甜從辦公室出來。拿着一袋子藥走了過來。“夏至。早上給你的感冒沖劑吃了沒。有效果嗎。”
夏至順勢轉移了話題。說:“哦。吃了。哪有這麽快見效的。”
“給。我剛才又找了一下。找到了這些。消炎的。鼻塞流涕的。咳嗽的。你自己看着吃一點。實在不行就請病假。”
一旁還在等答案的于丹丹問了句。“唐主管。夏至姐的藥都是你給的。”
“是啊。她感冒從來都不肯吃藥。非要扛上兩天。兩天好不了才肯吃。說是什麽提高免疫力。你免疫力那麽高怎麽還會感冒”
“??”夏至被問得答不上來。但心裏感謝極了唐思甜。真是我的好姐妹啊。至于阮濱。确實也給她買了藥。但是阮濱買的藥跟唐思甜的藥是一樣的。唐思甜一來就看出她不舒服。又是問候又是送藥的。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唐思甜提醒一句。“記得吃藥。感冒頭上吃藥最見效。這大熱天還感冒的。多難受啊。記得吃啊。”
說着。唐思甜放下袋子就回辦公室去了。夏至拿着藥。以及唐思甜之前給她的感冒沖劑。說:“如果我有那個福氣。就用不着唐主管給我送藥了嘛。你說呢。”
于丹丹這才作罷不再追問下去。但是心裏還是有所懷疑。低低地嘟囔了一句。“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可是車裏的那個女人。真的挺像你的。都是紮着馬尾。”
夏至笑着說:“紮馬尾的就一定是我了。那我們單位挺多馬尾的你沒看見嗎。其他公司更多了。丹丹。你別亂猜了。與其把注意力放在沒有希望的人身上。不如專心工作。你覺得呢。”
于丹丹不樂意了。嗆口道:“什麽叫沒有希望的人。你就一定知道阮總不會是我的。”
夏至舉手投降。“好。這句話當我沒說。我要去茶水間倒水。你還有事嗎。”
“沒了。”于丹丹沒好氣地說。站起來就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連椅子都不願放回原處。
夏至唯有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