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應酬
第五十四章 應酬
雖然于丹丹無法确定阮濱和夏至是否有暧昧。但她比以前更加關注夏至了。夏至一有動靜。她就跟貓見到老鼠一樣興奮。
“夏至姐。你下班有事嗎。一起逛街吧。我看中了一件連衣裙。你給我做個參考怎麽樣。”
“夏至姐。下班一起走啊。我載你。順路嘛。”
“夏至姐。你就告訴我R先森的身份吧。是不是送你手镯的那位。”
“夏至姐。你騙人。你的手镯分明是真的。鑲的鑽石很精致。假的做不出來。”
諸如此類的事情。于丹丹仿佛就是跟她杠上了。打起了持久戰。很多次。她都被于丹丹逼問得啞口無言。而她。除了堅決否認。也別無他法。
夏至以前總覺得。如果哪天被同事發現了。那他們就公開。這也不是不可以。但現在遇到于丹丹這種頑固的小強。逼得她不得不再三否認。她想。倘若以後戀情公開。她也無法面對同事們了。只有辭職走人一條路了。
晚上。兩人一起吃飯。于丹丹又發來了微信。兩張包包的照片。然後問她哪個包好看。
她們兩人的關系很一般。甚至比一般的同事還要疏遠一些。但最近于丹丹這種充滿刻意的套近乎。夏至真的煩躁啊。
“你自己挑。我看上的不一定就是你看上的。”她給她回了過去。
“不如你過來陪我選選吧。夏至姐。我一個人逛街也沒個意見。”于丹丹的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不好意思我沒空。”
之後于丹丹陸陸續續發了幾條微信過來。夏至都沒有理會。她一邊吃飯。一邊向阮濱抱怨。“最近被她煩死了。總是找各種理由纏着我。”
“不如直接告訴她好了。”
“不行。我已經保證說了我們不是男女關系了。一下子承認豈不是打臉麽。”
阮濱有些無奈。“他們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嘛。”
夏至賭氣說:“她這麽想知道。我就偏不告訴她。看是她有能耐。還是我厲害。”
“人家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你跟她較什麽勁”
“你別被她騙了。她城府深得很。怎麽。你對她改觀了。你被她打動了。”
阮濱無語。“我怎麽覺得你給我下了套啊。無論我怎麽說都是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阮濱笑笑。伸手摸摸她的腦袋。說:“行吧。我什麽都不說了。小樣兒。這麽任性啊。”
“哼。那是。姐也是有脾氣的好嗎。”
阮濱“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吃飯。吃飯。吃完了出去散個步。外面多涼快。”
“恩。”
一次。公司要招待一位大客戶。而這位客戶正好是于丹丹父親的好友。所以于丹丹主動請纓要跟着阮濱去。
初次會面。因為有了于丹丹這層關系。所以談得很順利。
“阮總。我跟丹丹的爸爸以前可是生死之交。一起北漂。一起住地下室。一起吃盒飯。想想都覺得艱辛啊。丹丹也是我看着她長大的。這孩子活潑。但也粗心。平時你可要多照顧照顧她。”
阮濱:“鄭總放心。那是一定的。”
于丹丹喝了不少酒。好幾次都豪爽地一口幹。幹了幾口就醉了。到應酬結束的時候。人都站不穩了。
“鄭叔叔。你別送我。我們阮總會把我安全送回家的。阮總。對嗎。”
阮濱扶着于丹丹的胳膊。說:“這是應該的。”
酒醉三分醒。于丹丹靠近鄭總。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鄭叔叔。我想讓阮總送。你就成全我吧。”
鄭總哈哈大笑。女大不中留。原來他這個小侄女是看上她上司了。鄭總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阮濱。英俊帥氣。成熟穩重。确實是個不錯的人選。
“好。好。那麽阮總。丹丹就麻煩你了。”
阮濱有些尴尬。幹笑着說:“鄭總放心。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之後。阮濱叫了代駕。他扶于丹丹坐進車子後座。于丹丹整個人都是癱軟的。像八爪魚一樣靠在他的肩上。
“坐好。”阮濱将她扶正。“你住哪。”
于丹丹笑笑。“我就住在你住的地方附近啊。”
“XX小區。”
“恩。”
阮濱對代價司機說:“師傅。去XX小區。”
車子開了。拐彎的時候。于丹丹又順勢靠在了阮濱的肩膀上。還輕聲地問道:“阮總。鄭叔叔跟我爸很熟的。他把我當女兒。所以這筆生意肯定能成。”
“生意我心裏有把握。倒是你。不該喝這麽多。特別是在長輩面前。鄭總會以為你時常喝多。”
于丹丹笑着說:“你放心。鄭叔叔不會這麽想的。談生意麽。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這話還是他跟我說的呢。”
阮濱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于丹丹稍稍擡起頭。迷蒙的眼神深情地望着他。他的下巴特別性感。遠看看不出來。近看能看到一點點新冒出來的胡渣子。特別有男人味。
阮濱沒有看她。但并不代表他沒感覺。他伸手将她的臉轉了下去。低聲說:“要靠就靠一下。不要亂看。”
于丹丹暗笑。“哦。好。”
到了XX小區。司機停車。“能自己上去嗎。”阮濱問。
于丹丹沒說話。只是楚楚可憐地朝他眨眼睛。阮濱無奈。轉而對司機說:“在這裏等我一下。我把她送到家馬上下來。”
司機擡眼看了看後視鏡。這一出再明顯不過。女的想撲倒男的。但男的好像并不怎麽待見女的。
“好的。”末了。司機又提醒了一句。“先生。如果一次代駕超過三小時。除了公裏付費。還需要額外再加50元。”他想着。有這麽漂亮的小姑娘投懷送抱。能有幾個男人能拒絕啊。
下了車。阮濱攙扶着于丹丹進了公寓樓。于丹丹幾乎是被扛着走的。
“你住哪戶。”
“1603.”
按了16層的按鈕。電梯很快就開了。阮濱攙着她走到1603.按響了門鈴。但許久沒人開門。他又問:“你家裏沒人。”
于丹丹笑嘻嘻地說:“我一個人住。”
“??那你不早說。鑰匙呢。”
于丹丹又犯糊塗了。“可能在我包裏。也可能在我褲子口袋裏。”
“拿出來。”
“阮總。你幫我拿呗。嘻嘻嘻。”
阮濱正色道:“自己拿。不然我現在就走。”
“诶诶诶。”于丹丹拎了拎自己的手提包。說。“就在包裏。”
阮濱嘆了口氣。看在鄭總的面子上。他忍了。他從她手提包裏拿了鑰匙出來。打開門。将她扶進了屋。
于丹丹一路跌跌撞撞地來到沙發處。她一倒。順帶着揪着阮濱的衣領也将他拉了下去。
這個時候。她倒是清醒了。抱着阮濱的脖子。深情款款地說:“阮總。謝謝你送我回來。”
阮濱深知這種伎倆。他用力扯開她的手。挺身站了起來。誰知。于丹丹揪着他的西裝下擺不放。掙扯間。他口袋裏的手機滑了出來跌落在地。
正巧。茶幾上的玻璃水壺同時被推倒。涼水嘩啦一下全倒了出來。倒在了他的褲腿鞋子上。還倒在了他的手機上。
阮濱不免懊惱。當下就皺起了眉頭。
于丹丹見狀。立刻道歉。“啊。對不起阮總。”她忙從水堆裏撿起他的手機。抽了幾張紙巾擦了起來。說。“阮總。洗手間在那邊。你去擦擦吧。對不起啊。”
阮濱的皮鞋裏面也全都是水。無奈。他只得先去一趟洗手間。
于丹丹拿着他的手機。視若珍寶。可是。手機有密碼。她打不開。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進來了。屏幕上跳出了夏至的名字。
阮濱的手機調的是靜音。所以他完全不知道。
于丹丹擡頭朝洗手間看了看。門關着。她小聲說話阮濱應該聽不到。于是。她快速接了起來。
“應酬結束了嗎。”夏至就用一般的口氣問道。
于丹丹偷笑了一下。低聲說:“夏至姐。”
“于丹丹。怎麽是你。阮總呢。”夏至震驚不已。
于丹丹語氣暧昧地說:“阮總在洗手間。可能需要過一會兒才能出來。你這麽晚了找他。有事。”
夏至又驚又氣。面對于丹丹的試探和挑釁。她鎮定地說:“哦。我只是想問他一些工作上的事。沒關系。我明天跟他說一樣。不打擾你們了。”
“嗯。好啊。”于丹丹移走了電話。在挂斷之前。她捏着嗓子低聲呼喚了一聲“濱。你好了沒。”然後才将電話切斷。
開門聲響起。阮濱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拖把。
“阮總。你不用管這些。我自己來拖就行了。”于丹丹将手機交給他。說。“已經擦幹了。應該沒事。你再檢查一下。”
阮濱看她清醒得很。拿過手機便說:“看來你沒事。那我走了。”
“诶??”
“還有事。”
看着阮濱臉上明顯的不悅。于丹丹恭恭敬敬地說:“沒事沒事。阮總。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回去路上小心。”
阮濱沒有多說。更不想多作停留。将手機一放進口袋。就轉身離去。他的任務就是将于丹丹安全送到家。他的任務已經完成。
樓下。司機還在等着。看到來人。他笑着問:“先生。怎麽不多坐一會兒。”
阮濱本不想解釋。但看司機小哥那調侃的模樣。他破例為自己開脫了一回。他說:“小姑娘不懂事。我是有家室的人。把她送到家就沒我的事了。”
司機小哥笑着點點頭。“呵呵。現在像您這麽正派的領導不多了。先生。你以後有代駕需要就找我呗。”
“好。現在去XXX小區。”
“回家是麽。”
“恩。老婆還在家裏等着我。”
“好嘞。您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