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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我覺得我們現在需要好好想想,楚夜為什麽要這麽做?”白初上翻着并沒有信號的,“無論仙界還是妖界,都已經被他掌控了既然他這麽厲害,殺掉我們或許不是難事,可是他沒有,我們仍然在這間小破房子裏活的好好的。”

“他想要什麽?”白初上轉頭看着魚恒,“稱霸界?以你對他的了解,你覺得他想要什麽?”

魚恒喝口茶,想了想說:“不是。我覺得他不想要。”

白初上看着裏的資料,“天泉的能力遠不止無窮的力量這麽簡單,還有改變古今,扭轉一切。”

“沒錯。”門忽然被推開,一個身材清瘦的青年走進來,“楚夜的真正目的,是要扭轉一切。”

魚恒看向來人,微微詫異,“顧瀾?”

顧瀾一身風塵,背着破舊的旅行包,人也黑了一圈,若是細看瞳孔顏色一只藍色,一只金色。他越過魚恒,笑眯眯走到樓衍身邊,從背包裏拿出一個漂亮的小盒子,“阿衍,我在外面旅游買的,送你。”

樓衍沒有收的意思,魚恒反倒接了過來,“我替樓衍謝謝你哈。”

顧瀾甩個白眼,坐到樓衍身邊。

樓衍盯着顧瀾的瞳孔,疑慮一閃而過,“你已經變為鲛了?”

“是啊,我去海裏泡了一下就這樣了,估計是因為我有鲛人血統,所以被觸發之類的。阿衍,你呢?最近過得好麽?他有沒有欺負你?”

魚恒:“……”

“別敘舊了兄弟!你還是說說楚夜要扭轉一切的事吧。”

顧瀾再次傲嬌的對魚恒翻個白眼,目光掃了一圈屋裏坐着的人,也不害怕,開口道:“我哥說的,上次在雲水村我哥知道我媽是楚夜殺的後,就投奔楚夜了,想找會動。他現在很得楚夜信任,有次偷聽談話知道楚夜想要改變歷史,把時間倒退,讓一切回到最開始。”

“最開始?什麽時候?”

“大概是五百年前吧,他出生的時候。不知道他要倒退幹什麽,不過這段時間我看了一些關于楚夜的史書,我要是他,有那麽慘的身世,我也想改一改,變成個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少爺。”

顧瀾此話一說,屋內又陷入沉默。

白初上覺得傷口又痛了,一邊捂着胸口哎呦,一邊說:“我怎麽感覺改變歷史比他稱霸界危險性還高啊,他可是界歷史重要人物,這要是改了,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吧。”

“那你哥哥有沒有說有什麽辦法阻止他?”

顧瀾搖搖頭,“沒說,不過哥哥說楚夜拿到天泉力量後試過改變歷史了,可好像出了什麽差錯,沒成功。”

“為什麽沒成攻?”

顧瀾吃着薯片,“不知道。”

程子修捧着花盆沉思,到底為什麽楚夜沒成功呢?

“這樣,我們捋一下思路,把你們知道關于天泉的信息都說一說。”酉卒剝開棒棒糖紙。

白初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酉卒身上,拿過酉卒裏的棒棒糖舔了舔,“天泉最早是我和師兄發現的,查閱很多古書資料,知道天泉就是世間的法則,也是改變過去未來的鑰匙。”

酉卒細心的為白初上挽袖口,“可是也只查到了這些,天泉最後一次出現,是五百面前,小妖王死那日。”

“之後的異象很多,雲水村出現過,姜家出現過,很多兒童魂魄被拐賣時出現過,還有不久前楚夜在瀛洲真正召喚來了天泉。”程子修想了想說:“有一本喚出天泉的古書,楚夜處心積慮去雲水村,又弄饕餮外賣,符箓回收等等,都是為了召喚天泉。這屬于用邪術召喚天泉,還有一種辦法也可以召來天泉,這也是我不久前發現的,開仙途。”

白初上點頭,“怪不得最後一次和仙途同時見到天泉,可開仙途的不算少,為什麽只有那次仙途出現了。和以往的區別是什麽?”他愣了下,轉頭看向魚恒,“是你!差了你,最後一次仙途是你頂了我師兄。”

“好像是這樣,”魚恒嘆氣:“可現在天泉被楚夜拿到了,我們發現這個有點晚吧。”

“也對……”白初上抓着頭發洩氣了,“不過師兄啥時候再開仙途啊,我需要升仙的師兄幫助啊!”

“別喪啊,我覺得趁楚夜現在還沒有找到改變歷史的辦法,你們還是可以硬剛的!”白辰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為大家加油鼓氣,然後不出意料的冷場了。

魚恒摸着下巴,思考着這一切,“我覺得白辰說的對,這是我們唯一的辦法了,打敗楚夜。”

“別吧……我們這幾個……會被打的很慘啊。”白初上認真拒絕。

程子修剛要說什麽,魚恒冷冷開口:“如果你還想當縮頭烏龜,我不攔你。”

程子修臉色一白,握着花盆的微微顫抖。

魚恒視若無睹,揉着太陽xue起身,“時間不早了,我餓了,我去做飯,你們先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最好再找點有用情報明天來聊。”

樓衍也随之起身,跟在魚恒身後走進廚房,并且關上了廚房的門。

魚恒背對着樓衍刷碗,“今晚想吃什麽?”

樓衍冷着一張臉,雙按在櫥櫃上,把魚恒環在臂彎,“今天為什麽要自己去見楚夜?”

魚恒刷碗的沒閑着,即便感受到了壓迫感,仍舊面不改色道:“我自己沒問題,這不好好回來了麽,你也不會飛,跟着我只會……”

“那你就會飛?”

魚恒:“……”

糟糕!似乎聽到了老婆磨牙的聲音!

魚恒拿起洗潔精倒入水,“我會跳啊,我跳的比你高?你法力不如從前,跟着我會添麻煩。”

“那你妖力能比從前?”

魚恒再次往水擠入洗潔精,“可我平安回來了啊。”

“你沒受傷?我不接你你能回來?”

魚恒:“……”

第一次發現老婆這麽伶牙俐齒!看來真生氣了!

當魚恒第次因為緊張不知所措拿起洗潔精要往水裏倒時,被人按住了。樓衍指要比往日涼,不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要被你氣死了!”

魚恒被樓衍這句話打敗了,他知道樓衍不安,可他心裏的不安不比樓衍少。生離死別已經分離一次,他不敢再承受一次這樣的痛苦。

“我錯了還不成麽?下次叫上你行吧。”

樓衍不說話,魚恒感覺脖頸後涼嗖嗖的,握着自己腕的也仍舊沒有松開。

“別生氣了,我都道歉了,确實是我不遵守約定,欺騙你,原諒我,好不好?”魚老板說的十分誠懇。

可等來的還是沉默。

魚恒實在忍不住了,掙脫樓衍的轉過身,“饒了我吧!你想怎麽樣啊!我——唔——”

嘴唇被霸道的吸住,柔軟的舌頭頂開牙關,在口腔裏肆意侵占。魚恒再次被握住腕,同時要被緊緊環住,與生悶氣的樓霸總緊貼在一起。

魚恒差點被樓衍親窒息過去,這個吻霸道又熱烈,嘴唇都要被吸麻了。就在魚恒要立刻昏厥時,他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下唇被咬了下後,親密的吻從嘴角滑過臉頰又落在耳唇上,最後樓霸總的臉埋在了魚老板的頸窩。

魚恒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緊緊抱着貼着自己的樓衍,這個時候的樓衍又不像霸道總裁了,像只沒有安全感的樹袋熊。魚恒垂下頭,默默摟住樓衍,一下下順着他的背。

“你真的太氣人了。”樓衍窩火的聲音響起,“說我麻煩?嗯?”

魚恒沒想到自己剛才拒絕樓衍的借口怎麽會被記得這麽清楚,趕緊哄人,“口誤,我是說我麻煩,真的!”

身上的人沉默了一會兒,悶悶開口:“起來發現你不在時我真的很害怕。”

“對不起。”魚老板乖乖認錯。

“別再這樣了好麽?彥殊。”

“好。”

樓衍這才擡起頭,魚恒瞧着樓衍略微發紅的眼角,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氣的,主動摟住樓衍脖子親了親他的唇。

樓衍握住了魚恒的,摸上自己脖子曾經有紅線的位置,輕聲道:“你的姻緣線,輪回前請月老種下的,其實我早就已經非你不可了。”

“所以,別吓我了。”樓衍握住了魚恒雙。

“不會了,我用一生做擔保。”忽然被表白的魚老板小臉紅紅的許下承諾。

樓衍搖頭微笑,“一生不夠。”

“永生。”魚恒抱住樓衍的腰,“反正砸你裏我不虧。”

樓衍捏起懷裏妖怪的下巴,印上一個深情的吻。

這世間愛人的辦法太多了,一個吻不夠,一輩子不夠,怎麽也愛不夠。

廚房裏溫存着,客廳裏的幾位可就大眼瞪小眼了。沒人有離開的意思,可又實在不知道聊什麽,最主要真的餓了。只有顧瀾裏有吃的,還都是膨化食品,吃一口咔吧咔吧聲響一屋。

白初上也想吃,伸出一根指捅了捅酉卒,酉卒這個老媽子只好頂着老臉跟顧瀾要吃的,顧瀾包裏剩的東西也不多了,找了半天找到一盒瓜子。

酉卒拿到瓜子後石化了一下,知道自己又有活幹了。果不其然,他看到白初上投過來小鳥般嗷嗷待哺的眼神。

程子修饒有興的觀察着互動的二人,酉卒活兒幹的利索,皮剝開,瓜子仁親自喂到白初上嘴裏。

“你們什麽時候搞到一起的?”程子修拄着下巴,燃起了八卦之魂。

白初上斜了程子修一眼,“什麽叫什麽時候,我們一直在一起啊。”

“一直?”

“對啊,吃飯在一起,洗澡在一起,睡覺在一起,反正幹什麽差不多都在一起吧。”

“那你們做過沒?”

“做什麽?”

“做`愛啊。”

白初上被噎了下,“你還真沒節操,這種話都問的出口。不過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沒有。我們可是清心寡欲的仙人,沒這方面想法的。”

程子修實在無法消化這種關系,“那你們是兄弟?”

“怎麽可能,姓都不一樣好不好,我們是好朋友!”

這回不僅程子修搞不懂了,在場除了除了白初上酉卒,都不明白了。上官楠實在忍不住開口:“冒昧的問一下,如果你們其一方有了喜歡的人,或者要娶妻,你們……”

白初上揮揮打斷他的話,“哎,不會的,他不會有喜歡的人也不會有老婆,我也是,我們可是說好要一輩子在一起的。”

衆人:“……”

“那……”上官楠一下子腦袋短路了。

程子修看了眼默默剝瓜子,對剛才屋內談話充耳不聞的酉卒,嘴角一勾,“你這麽想,他未必。”

“哎呀,反正我們之間的關系你不懂。”

“還有,你腦袋上的花怎麽回事?你是花仙?”

“不是啊,怎麽解釋呢,我和酉卒共用一個生命源,就是這朵花。我的花很多年前死掉了,酉卒為了讓我活着把他的花給我了,所以我是他的命,同樣他也是我的命,因為他是花的主人嘛。總之我們誰也離不開誰,懂了吧?”

程子修一攤,“行吧。”

酉卒再次将瓜子喂給白初上,白初上毫不避諱的舔了舔酉卒的指,“反正吧,這都一千年了,我們也都是這麽過的,你就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程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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