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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番外二十 程子修x賀蘭

賀蘭有點害羞,自己露着肚皮讓一個外人摸來摸去成何體統吶!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賀蘭用力推着程子修的,可怎麽也推不動。反而揉得更狠了,賀蘭都快哭了,他可是第一次遇見這事呀!

程子修溫熱的呼氣就噴灑在他耳根,他從來沒和別的妖怪這麽近距離接觸過。

程子修嘴角勾着壞笑,低頭注視着賀蘭紅彤彤的小臉,真是越看越想欺負他。

賀蘭很快被揉得癱在了程子修懷裏,淚眼汪汪地喘着熱氣。程子修低下頭顱,盯着賀蘭溫軟的嘴唇,好想親他。

“程子修,你為什麽要這樣啊?”賀蘭眨着大大的眼睛,不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妖孽面龐,“其實我知道你之前對我見死不救,我想你應該很讨厭我吧,但你又這樣我就不明白了。”

程子修渾身一僵,停止了上動作。

賀蘭拽下掀到胸口的上衣,确保蓋嚴實了小肚皮後,趕緊從程子修懷裏跑出來,坐到沙發另一邊,等程子修的回答。

程子修臉色蒼白,“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老板告訴我的。”

是的,這是魚恒親口告訴賀蘭的,魚恒知道如果自己不說,賀蘭可能一輩子都被程子修蒙在鼓裏。他告訴賀蘭這件事,是想讓賀蘭心裏有自己的衡量标準,判斷能力。

如果以後賀蘭招架不住程子修的追求,還選擇與程子修在一起,自己對賀蘭也是問心無愧。

程子修愣了下,瞬間如霜打的茄子,“我很抱歉。”

“其實你也不用這樣,你要是很讨厭我,不救我很正常。”

程子修猛然看向賀蘭,“我沒有!”

“啊?”賀蘭有點懵,“那你是想和我做朋友?”

程子修笑得有些難看,“可以麽?”

賀蘭搖搖頭,“不行,如果你開始你不讨厭我還想和我做朋友,見死不救就很過分了。你知道麽,我當時特別疼。”

他指着自己臂彎、肋骨、膝蓋,“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斷了。”

程子修的眼睛越來越紅,也不受控制地發抖。

最後賀蘭指向自己脖子,“這裏被砍了下來,真的好疼好疼啊,什麽也看不清什麽也聽不到。”

“別說了,”程子修一把抱住賀蘭,太痛了,他也太痛了,“都是我不好,我的錯。”

“當時只有我自己,我好害怕啊。”

程子修雙臂越收越緊,恨不得把賀蘭勒緊骨肉裏,他太心疼了,那個時候賀蘭一定很絕望很害怕。

賀蘭第一次被人擁得這麽緊,他能感受到抱着他的程子修身體微微顫抖着。

“你是在替我難過麽?”賀蘭問。

程子修用力點着頭,眼睛紅得仿佛要滴血,“你願意元原諒我麽?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

“不行,”賀蘭掙脫程子修的懷抱,看着似乎有些絕望的程子修,“如果你從不想和我做朋友,還讨厭我,我還可以原諒你。但是你想當我的朋友,卻又做出這樣的事,我不能原諒。”

程子修眼裏的光芒一點一點黯淡,聲音低低的,“我曾經讨厭你,現在想和你做朋友,可以麽?”

“這……”賀蘭有點為難了,“你讓我想想。”

看着程子修難過的樣子,賀蘭想程子修應該是真心想和自己做朋友的。可以先試着原諒程子修試試,只是他有點擔心,再出同樣的事情程子修會不會還見死不救?

程子修緊張地盯着賀蘭,頗有等待死亡宣判的模樣。

“那我就先答應你做朋友好啦,試用期一年,表現不好我們就絕交!還有!你不可以再欺負我!”

“好!”程子修毫不猶豫的答應,臉上終于有了點笑意。

……

魚恒和樓衍是走水路去豐都的,他們包下了一個豪華游輪,慢悠悠,一路上游山玩水,不愁吃穿。白天看風景,路過哪座城市就買點土特産,晚上就膩在一起做點少兒不宜的事。

雖然每次到最後樓衍都及時剎車,弄得魚恒抓心撓肝的。盼天盼地希望魚小福趕緊出來,再不出來他親爹的性福生活就要不複存在了。

走了天,終于來到了豐都。再次來豐都魚恒和之前的心境大不一樣,上次是來找禦魂珠的,來匆匆去也匆匆,沒怎麽賞過景色。這次來度蜜月,魚恒的時間就很充裕了,玩了好幾個地方,買了一堆當地特色小吃。

臨近傍晚的時候他和樓衍來到了無人觀,一推開觀門,以前冷清的道觀現在熱鬧了不少。兔子野雞滿院跑,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坐在地上玩電動小火車。

“這哪來的孩子?”魚恒扔下大包小裹把小男孩拎起來,“讓哥哥悄悄,哪來的孤魂野鬼哈?”

小男孩用袖口抹一把鼻涕,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魚恒,“我是你哥!”

“呀!”魚恒捏着小男孩的臉左看看有看看,“哥?你變小這麽可愛的麽?”

若蘭這時從屋裏出來,将帕遞給被魚恒拎在裏的青泉,“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用袖子抹鼻涕。”

青泉委屈巴巴的接過絹,擦掉了袖口的鼻涕,“我是小孩子嘛,這流鼻涕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我也不是故意抹袖子上的,你不要總訓我!”

魚恒将青泉放到地上,青泉噘着小嘴,小短小短腿的爬到若蘭懷裏。若蘭看向站在面前的魚恒樓衍,問道:“你們怎麽有空過來?”

“度蜜月,現在不都流行這個麽!”魚恒撿起地上的包袱,笑道:“我還給你們帶來了土特産。”

若蘭讓出一條路,“長途跋涉辛苦了,快回屋歇着。”

魚恒又一次來到了第一次和樓衍避雨的那件小破房,屋裏還是老樣子,沒怎麽變。樓衍指在空氣點了一下,瞬間屋裏灰塵散盡,幹幹淨淨的。

若蘭抱着青泉進來,若蘭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山也沒什麽可以招待的。”

随後他推了青泉一下,“去泡壺茶。”

青泉沒少被若蘭使喚,戀戀不舍的從若蘭懷裏出來,小短腿有道還不利索,歪歪扭扭的出去倒茶了。

若蘭故意把青泉支走,往門外看了一眼,對魚恒道:“當初你不是說青泉要很久才能結果複生麽?可他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我就猜嫂要問我這個!其實呀,”魚恒嘿嘿一笑,“我當時騙你的。”

若蘭:“……”

魚恒當時騙若蘭不過是想考驗若蘭有沒有等他哥的決心和耐心,他只是怕若蘭再負了一次青泉。

若蘭也猜得到魚恒為什麽會騙他,也識的換了別的問題,“那他什麽時候能長大?”

“長大啊,”魚恒摸了摸下巴,“我哥這樣子多久了?”

“半年多了。”

“這麽久了啊,按理說應該長大了啊。”魚恒扭頭去看樓衍,“我哥怎麽還沒長大,你知道麽?”

樓衍目光望向門外院央的巨樹,得出結論,“讓他吃一陣子樹葉。”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啊,他樹上結的,想要長大還得從樹上補充營養,真有你的!”魚恒看向若蘭,“嫂,你想讓哥長大麽?”

若蘭搖搖頭,“不急。”

青泉現在這樣也挺有的,他只需要知道方法,以備不時之需。

但當天晚上,青泉就長大了。

不是若蘭給他吃樹葉了,而是他自己偷偷跑去找了魚恒問長大的辦法,他可當夠了小孩子了。

魚恒告訴他後,他惹着樹葉奇怪的味道吃了一肚子,幾分鐘後感覺渾身發熱,身體四肢都在不斷變大。

半夜更,若蘭睡得正熟,忽然被子被掀開,身上好像被壓住了什麽重物。若蘭睜開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青泉。

他愣了片刻,“你怎麽長大了?”

“因為想你啊!”青泉捧住若蘭的頭吻了上去。

這麽長時間面對若蘭這塊兒肥肉只能看不能吃,可折磨死他了,這次變大他一定要折騰回本。

“媳婦,你真好看!”青泉脫掉了若蘭衣服後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若蘭有點懵,“魚青泉,你要幹什麽?”

“我能幹什麽,想你,疼你呗。”青泉再次堵住了若蘭的嘴。

這邊春光無限,魚恒那邊就健康多了,和樓衍一個一個泡腳盆,泡腳打游戲呢。

……

相隔幾千公裏的玄學店內,程子修又來了,自從賀蘭答應程子修做朋友後,程子修就天天來,買各種電子玩具給賀蘭,今天還學了一套按摩法。

他将賀蘭按在沙發上,雙在賀蘭背上揉撥按。

“我新學的技術如何?”

賀蘭被按得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回答:“不錯。”

沒過多久賀蘭就睡着了,程子修停下動作,揉了揉發酸的臂,心說這門技術活也不好幹。他把賀蘭抱在懷裏,仔細瞧着賀蘭眉眼,真是一點也不像林痕。

不過像不像又有什麽關系,他現在是纏定賀蘭了。

程子修低下頭,輕輕在賀蘭肉嘟嘟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藏在牆角看到這一切的小狐貍從鼻子裏發出輕哼,壞家夥!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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