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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打擊劉家布莊

前一世秦楚不願意與地方富紳子弟接觸,很是清高,要是放前一世,她定是加入不了商會的。

胡耀這一次卻是看向于書燕,“不知于氏可有遇上什麽事兒?吳家的人剛才在門口行惡,于氏想如何處置?”

沒想到胡耀這麽開口,要如何處置吳家,莫非胡耀的意思是胡家有能力将吳家趕出庾縣?恐怕是可能了,人家跟知州大人還是連襟的關系呢。

于書燕想了想說道:“想來他們離開了商會,吳家的生意也無法立足縣城了,就算咱們不懲罰他們,他們也自食了惡果,剛才我也沒有受到傷,此事就此作罷。”

胡耀聽了很是欣賞,要他出手也是可以的,只是吳家已經不成氣候,的确有些不必要,但是通過這一樁事,他便可以看得出來,于氏的确品行端正,還有一顆仁慈之心,想來眼前的這一些商戶聽了後,會對她另眼相看的。

商會開了一個多時辰,将去年個發生的事或者需要會長出面解決的事都一并說了,接着會長又說了新一年的計劃,又讓這些商戶各自交好一番,商會結束,便是吃吃喝喝的時候。

于書燕不能喝酒,容易醉,于是石泉充當這個着色,他代于書燕喝,不知不覺認識了幾家商戶。

有商戶得知于書燕想在旺興街頭另找一間鋪子開,想來布莊賺了銀子,又有貨源了,雖然這些人也有些好奇她的貨源為何如引豐富,布料又好,但是他們懂得适可而止,不會細問。

其中一位商戶卻是笑說道:“這旺興街頭的鋪面最是難找,不過你為何不順勢接了劉家布莊的鋪面。”

啊?

于書燕呆了呆,她還當真沒有細想過,對啊,她可以接了劉二郎的布莊,劉二郎的岳家不能立足商會了,想來這布莊的生意也沒法再繼續做下去了,她倒是可以順勢接了對方的生意。

于書燕連忙問道:“那這鋪面的東家誰?我擔心劉家布莊的東家私下裏租給了別人。”

那商戶卻指了指胡耀,“正是胡家的産業,當初也是吳老爺求來的。”

于書燕一看是胡家的産業,心頭一寬,那當然是太好了,于書燕道了聲謝,她來到胡耀的身邊,說起那鋪子的事,胡耀一聽,點了點頭,說道:“吳家原本是商會中一員,當時立下了字據,瞧着租期沒到,此事恐怕他們會糾纏,不過我胡家還是有能力解決的,可是要我幫你?”

于書燕心思一動,卻是搖頭,“關于那字據一事,我有法子,只要事後鋪面能租給我便是。”

胡耀聽後卻是哈哈一笑,“自是可以的。”

倒有些想看她要準備怎麽做了,胡耀忍不住感嘆,此女不僅長相出衆,嫁了一個好夫家,本人也是極為厲害,是個行商的料子,以後能幫的便幫她一下吧。

商會散宴,于書燕從酒樓出來,見石泉醉的不成樣子,于是扶着他上了馬車,她自個兒趕着馬車告別衆位商戶,往柳樹街去了。

進了柳樹街的小院,于江全夫妻也在家,正是晌午回來後便在家中等了一會兒,就怕兩人回來喝了太多的酒,好在是把大石頭給灌醉了。

于江全将石泉扶回房中,給他擦了擦身子,換了裏衣才讓他睡下了,石泉喝醉了,不吵不鬧就是很好睡。

于書燕身上有酒氣,可是她并沒有喝,這會兒也洗了一個澡出來,換上了平素的衣裳。

于書燕将酒樓裏商會的事告訴了爹娘,當然酒樓外被吳家人為難一事,她倒是沒有說的。

于江全夫妻得知他們或許可以将對面劉家布莊的鋪子給租了,高興壞了,兩間鋪面對門,以後做起生意也不用刻意的說了,而且在兩間鋪面賣不同的布料,也不影響各自的生意。

于書燕一路上歸來便到了一個計謀,于是與爹娘一說,于江全夫妻愣住,許三娘憂着心說道:“我擔心劉家心術不正報複咱們。”

“不用怕,咱們在城裏頭住着,又不是在村裏頭,他們的手還伸不到這城裏來。”

于江全夫妻一聽,松了口氣。

接下來幾日,于書燕都叫石梅在布莊鋪門口吆喝,于家布莊出來的布料越業越便宜了,那便宜的價格吸引了不少客人,原本要去劉家布莊的客人,在聽到石梅的吆喝聲後都跑這邊來了,沒把劉二郎給氣死。

派人跟蹤了幾日,也沒有看到了他們有什麽不同,住在柳樹街,來來回回就兩地兒,也不見他們與哪個商戶交往。

劉二郎有些氣餒了,最後還是聽了掌櫃的話,将布料降價處理。

可是就在劉二郎将價格降下來的時候,對面的于家布莊又降了一些價,總是比劉二郎的低那麽一些。

劉二郎一狠心,低于成本價叫賣出來,可是對面的于家布莊又降價了,比他的還要低。

于是你來我往的,最後那布料便宜得不能再便宜了。

劉二郎盯着于家布莊,眼眸通紅,一口憋了好幾天,就是無處發洩,而這一日卻有好此客人湧入于家布莊,将那便宜的布買走,原本還咬着牙死撐的劉二郎不得不又降價了。

沒想這一次降價後,忽然有一批客人上前搶着買,劉二郎心中一喜,揚着下巴看向對于門庭冷清的于家布莊,直到劉家布莊鋪裏的布被哄搶一空時,那掌櫃的急了,“東家,不能再賣了,再賣咱們沒本錢進貨了。”

可是來不及了,這此客人來得越來越多,如果劉二郎敢說不賣,便說他做生意訛人,德行不好,沒有誠信,他們就要鬧他,這麽便宜的好布,還不快搶,那都是傻子。

劉二郎急紅了眼,到這會兒心裏頭才起了異樣,自己是不是上當了。

然而已經容不得他反悔了,這些客人很快将布莊裏的布料全部買走,等這些客人一走,鋪裏頭空空如也,掌櫃的算了一筆數目,這一次他們鋪裏頭虧空一千八百兩銀子,手裏頭不過五百兩銀子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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