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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霸道的溫柔

晚飯時分,于書燕看秦楚還是不順眼,瞧着就氣氛不對,許三娘在兩人面上打量了一眼,不知道說什麽好。

待秦楚去洗漱去了,許三娘便進了女兒的房,見女兒在鋪床,她在一旁坐下,忍不住問道:“你們吵架了?”

于書燕不高興,可是瞧着自家母親就向着秦楚,指不定說她,只好說沒有吵架。

許三娘自是不信的,于書燕忍不住告狀,“娘,他讓我給他做衣裳給他買發簪,還要給他買腰戴,這些東西一向都是婆母為他準備的。”

原來是為了這事兒,許三娘忍不住想笑,唉,她家女兒怎麽像個孩子似的,“燕兒,他是你夫君,自是你準備了,咱們的都準備了,你身為他的妻子,不給他準備還得靠你婆母呢,你婆母在村裏頭,又不是日日見的,自是看不到他缺的。”

于書燕不說話,她的意思是她把他穿好看了,結果出去招蜂引蝶,瞧着就該穿舊衣,這樣桃花運太旺了,這不出去會個詩還能給她惹桃花回來。

許三娘自是不知道女兒心中所想,于是勸道:“這都是小事兒,明個兒鋪裏的事就我跟小石頭接手,你好好的給秦楚做身衣裳去,以前你不想做,我也由着你,可是娘看出來了,你的針線活不錯,比娘的還要好,就不見你給秦楚做身衣裳的,這樣可不好。”

于書燕不說話,床鋪好了,外頭也有了女婿的腳步聲,許三娘只好起身出來,看到女婿越看越是滿意的,還勸說兩人要是覺得倒春寒冷,就往屋裏燒點兒炭,家裏的好炭還有。

秦楚應了聲好,送着岳母出門,接着才入屋,見于書燕已經迅速的躺在床上背對着他,他就想笑,他身子熱不燒炭也是可以的。

秦楚掀被上床,從背後将她抱起,吻了吻她脖頸,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這一次我是真的冤枉,原本是那陳姑娘纏着胡耀要那匹馬,胡耀将那匹馬輸給了我,胡耀向來講話有信用,自是不會因為陳姑娘的一句話便收回,可是那陳姑娘胡攪蠻纏,才說起這賭約的,我想着乘機将那兩間鋪面要了去,也得有些懲罰。”

于書燕聽後心情略好些,但是這個人是秦楚的桃花她是知道的,秦楚長得這麽俊,又如此有才,如今再重生歸來細看,便是十幾歲的少年時也是如此沉着冷靜,在巴東郡再也找不出這樣的人物來,這些小姑子不看中他才怪。

于書燕不說話,秦楚強行将她板過身來,順勢将她捂懷裏,“以後我穿着我家媳婦做的衣裳出門,我看誰敢打我的主意。”

于書燕卻乘勢捏了他一把,秦楚喊痛,沒臉沒皮的就欺身上來,要脫她衣裳。

“滾。”

于書燕第一次暴粗口,秦楚呆了呆,接着笑了,“不滾,我只想睡你。”

于書燕第一次聽秦楚這粗話,心思微動,推他,他不動,順勢還将她的衣裳給剝光了。

“你……”

“只嘆夜太短,燕兒,允了我,我渴了。”

秦楚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左耳輕言細語,聽得于書燕全身一酥,哪還能拒絕,打又打不過他。

第二日寅時起床練功,于書燕扶着腰,臉色有些不好。

秦楚有些愧疚,到了院後頭,他牽出自己的馬,“燕兒,你試着上馬感受一下。”

于書燕其實也曾騎過馬,就是回巴東郡的路上,當時情急之下騎了上去,可是馬跑得快,她快掂出內傷,情急之下發生的事,事後也沒有個好留戀,但她知道,她志在生意,志在外頭,那麽功夫和馬術都必須學會的。

于書燕拉着缰繩二話不說便利落的上了馬,秦楚都呆了呆。

“燕兒會騎馬?”

秦楚疑惑的看着。

于書燕搖頭,“只是一點皮毛,不曾好好的騎過。”

她一夾馬腹,馬往前走動,秦楚卻是高興了,“燕兒可怕?”

于書燕豈會不怕,但她怕也得學,以後要靠自己,那就得學會生存。

“我不怕。”

她堅定的開口。

秦楚竟生出心疼來,他飛身上馬從背後抱住她,“我先帶你一程,不要怕,有我在呢,而且不過是匹畜生,它若不聽話,你就對付它,你手上的匕首也能用上的。”

于書燕點頭,于是夫妻兩人共乘一騎出了院子,便在柳樹街頭跑了一圈。

此時街頭沒看到人,天邊微微亮出一團,倒也是看得到前路的。

随即秦楚從馬背上跳下,于書燕緊緊地抓住缰繩,馬往前跑,沒有半點要減速的樣子,秦楚提着心在底下喊道:“燕兒,別怕,就像平素你練功一樣,保持自己的平衡,只要身姿平衡了,就不會掉下來。”

于書燕聽了進去,就像平素站樁一樣,平穩了呼吸,雙腿夾緊馬腹,慢慢地馬停了下來,于書燕調轉馬頭,往秦楚沖來。

秦楚站在那兒看着于書燕不緊不慢的模樣,心中很是安慰,自家媳婦果然聰慧,一學就會了。

眼看着就要沖到秦楚面前了,秦楚卻仍然站着沒動,于書燕驚慌起來,大聲喝道:“秦楚,你走開,快。”

秦楚卻是笑看着她。

于書燕使足了勁拉住了缰繩,不想馬停住了,于書燕虛驚一場,卻是郁悶極了,看着座下的秦楚,怒道:“要是撞上你了怎麽辦?”

“你不會。”

秦楚如此篤定,于書燕卻忍不住拍了拍胸口。

只練了一個早上的光景,于書燕已經學會了騎馬,可是會騎馬和馬術又是另一回事。

要學的東西還很多,顯然不能一口氣就會的,但是顯然的,于書燕感覺沒自己想像中的難,而且生前的那一次騎馬使她記憶猶新,那種置死而後生的感覺,她知道她必須學會。

既然必須學會,她也便沒有什麽好推辭的。

當日秦楚從胡家牽回來一匹馬,但是秦楚不準她用,這匹馬性子烈,與他座下的馬不同,他的是一匹普通的馬。

于書燕不過是靠近那匹馬就差一點被馬踢到。

秦楚看着就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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