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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坑妻的丈夫

那侍女只好安慰她,又勸着她這林子裏還有不少秀才,可不能讓人瞧見了真容。

秦楚面色陰冷的出了胡家馬場,翻身上馬,便直接回了柳樹街的院子。

這會兒于家人都從鋪裏頭回來了,正在做飯,于書燕端着一盤子炸得響脆的小食出來,正準備坐廊下吃,就看到秦楚這麽早的回來了,瞧着是沒有在外頭吃晚飯了?

秦楚将馬交給石頭,他二話不說來到媳婦身邊坐下,順手奪過她手中的盤子,抓起一把響脆的小食往嘴裏放。

“這是我的。”

于書燕郁悶。

秦楚卻反而笑了,他将盤子還給她,“逗你呢,你當真了,不就是些小食,我平素也不愛吃。”

于書燕哼了一聲,還是往他手裏塞了一把,說道:“真想吃,我改日做一點給你帶上,又不是什麽難做的事。”

“好。”

秦楚答得幹脆,他看着自己的一身衣裳,嘆了口氣說道:“今日詩會,他們問我這衣裳是誰做的,我不知道怎麽開口,燕兒,你可不可以抽個時間給我我做一身衣裳,這樣我穿出去也能自豪的說是我家媳婦做的。”

于書燕一聽在內心翻了個白眼,他現在是看中她的針線,改日高中去了京城,到那時卻嫌她煩了,穿不出手。

于書燕不作聲,秦楚今個兒像是鐵了心似的,接着說道:“從明個兒……不,從後個兒起,我給你一日的時間,我身上穿的,頭上戴的,腰間佩的,都得是我家媳婦幫我買的或者做的,不然我就這麽披頭散發的出門,我就對外頭說我家媳婦不疼我,連我的發冠也不給我買。”

秦楚那語氣好不可憐,于書燕聽了心下一軟,倒也沒有反駁他,心裏卻恨着自己心太軟,被負心漢一兩句話就給說服,可是想想他一天到晚的,來來回回的也就那幾套衣裳,着實是少了些,如今他還要與這些庾縣的貴公子們結交呢。

秦楚見于書燕默認了,心中大喜,他接着說道:“燕兒,我今個兒告訴你兩件喜事。”

于書燕尖着耳朵聽,什麽喜事?瞧他高興的樣子。

“第一件就是我今個兒詩會拔得了頭籌,得了彩頭,把胡家馬場的一匹良駒給贏到了手上,我瞧着你出門做生意的,也該有自己的好馬,就想着得了這匹好馬後教你學騎馬,燕兒可願意?”

于書燕呆了呆,她對馬沒有想法,只是她對騎馬很有興趣,先前說起知縣夫人和主薄夫人一起騎馬的事,她還在想,改日與主簿夫人一同去馬場學着騎馬去。

一但她學會了,她還能與這些貴夫人一起騎馬,也好結交。

于書燕點了點頭,“那自是好,只是我怕學不會。”

于書燕怕在秦楚面前丢醜,他這麽聰明,不管學什麽一學就會,而她除了有前一世的記憶,說起來她真要論聰明沒法與秦楚相比較的。

秦楚卻是笑了,“我教你,你學功夫都挺快的,只要你肯吃苦,這馬術很快就能學會,尤其你學過功夫,再學着騎馬是很簡單的事,上了馬背能像平素站樁時保持平衡,你就很厲害了。”

“而且我打算待明個兒将馬牽回來,你學功夫就在馬背上練,你若能在馬背上如覆平地了,那證明你的功夫也更進一步了。”

于書燕被他說得蠢蠢欲動。

秦楚接着說道:“第二件喜事我還沒有告訴你呢,想不想聽?”

第一件喜事她已經很高興了,還有第二件,她很是期待,但面上卻不顯,還裝着一臉平靜,心頭卻是樂開了花,尖着耳朵聽着。

秦楚卻道:“燕兒,喂一把給我吃,有點兒餓了。”

于書燕有些郁悶他岔開話題,于是抓了一把喂給他吃,秦楚順勢咬住了于書燕的手指,于書燕驚呼:“痛。”

“我很輕的。”

秦楚一答話,于書燕順勢就抽出來,還在他的衣裳上擦了擦口水。

秦楚發現上當,“鬼精靈的,騙我。”

于書燕哼了一聲。

秦楚也不逗她了,接着說道:“旺興街頭的兩間鋪子你想不想要?”

“什麽意思?”

于書燕沒聽懂。

秦楚卻是笑了,“就是有一個賭約,你若贏了,這旺興街的兩間旺鋪就歸你了,不再是胡家的了。”

“啊?”

于書燕不敢置信看着秦楚,倒沒有細想賭約之事。

秦楚卻是點頭,“對,燕兒想不想要。”

“那是當然啊,我租着這鋪子每個月給這麽多的租金,而且還擔心着哪日鋪子被胡家收了回去,若是這鋪子以後是我的了,那自然就不必擔心了。”

“我也正是這意思,所以便給媳婦兒接下了這賭約。”

秦楚笑着伸手過來抓吃的,于書燕将盤子一捂,一臉奇怪的看着秦楚,問道:“什麽賭約?”

秦楚頓了頓,說道:“就是一個月內學會騎馬,然後與那胡耀的表妹有一場比賽。”

“胡耀的表妹?你怎麽認識的她?是不是陳知州的女兒?”

于書燕臉色微變。

秦楚點頭,卻是提着個心,上一世這個陳小姐與他還有些誤會,也是這位陳家小姐看中了他,有過幾位宴會,差一點弄巧成拙,好在他機靈。

于書燕卻是忽然笑了起來,有意思,上一世的情敵一個一個的出現了,這不,陳知州的小女兒在同樣的時間出現,又再一次的與秦楚遇上。

上一世是在一場權貴家的酒宴上,這一次卻是在胡家的桃花林,有意思,萬變不離其中,逃不過躲不過,也改變不了的。

難怪說什麽賭約了,原來就是秦楚心虛,被人家陳姑娘看中了,要她出面擋桃花的,虧得她剛才像個傻子似的高興壞了,果然沒安好心的。

于書燕伸手将盤子甩在秦楚身上,“吃吃吃,給你吃個夠。”

她起身便走,秦楚連忙拉住她,“燕兒,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我想哪樣了,只是我為什麽要接下這個賭約,我又不差那點租銀,再說我要想學着騎馬,主簿夫人的馬場裏我随時可以去的。”

于書燕甩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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