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收下兩間鋪子
秦楚一臉的郁悶,“燕兒好好待我呗,瞧着我這不是得罪了陳知州了,想來桃花是沒有的了,有得有失啦,可是燕兒終歸得了一匹好馬,就不該感謝為夫?”
“感謝你。”
于書燕仰頭看他,順勢在他溫熱的唇上吻了吻。
秦楚呆了呆,心中一喜,将她抱得更緊了。
夫妻兩人回到家中,許三娘見臉色不好看,一問之下,才發現被人陷害了,馬都沒有牽回來,許三娘聽了很不是個滋味兒,好在女兒女婿沒事。
許三娘将女兒叫到自個房中,但勸着她以後還是少與那些貴女結交,他們是莊戶出身,與這些貴女們無法比的,就安心做生意得了,倒是那些貴夫人瞧着世故些,反而容易相處。
于書燕一聽笑了,“娘,我不能因為害怕山上有老虎便不上山了吧,我以後會注意的。”
許三娘見女兒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不再勸了。
就在第二日,胡耀便帶着一位管事的上門了,這會兒秦楚去了縣學,于書燕和于江全一起接待的他,他很是不好意思,并對昨日之事感到愧疚,畢竟是他的馬場發生的這件事,馬賽沒有比成,犯下的事卻有些丢臉。
事後雖是将表妹送回了福城,可是這邊的人還是得他來交代,想來庾縣的貴圈裏已經全部知道了。
這一次胡耀不僅是來道歉的,還是來将旺興街頭的兩間鋪契送來的,那管事的正是送鋪契的人,上面已經轉給了于書燕。
胡耀不好意思的說道:“便不是那馬有問題,就秦夫人過了那三個銅環,便已經是勝了,僅憑這一點,這鋪契也該歸還給你們才是。”
于江全一聽,一臉驚訝,先前說女兒有場賽要比,他們也不懂,可卻不知那彩頭是兩間鋪子,旺興街的鋪子可值錢了,想做生意的租都租不到,轉頭這兩間鋪子就當了彩頭,果然有錢人真是胡來。
于江全連忙起身擺手,要拒絕。
那胡耀見于江全來真的了, 他越發的不好意思,将那鋪契往桌上一放,帶着管事的就走了。
于江全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一旁一言不發的女兒,疑惑的說道:“這如何是好,還是讓女婿将鋪契退回去。”
于書燕卻道:“爹,為何不能收下,我的馬拼死将我頂上去,我過了銅環,對方沒有,我的确贏了,她比我先落地,再說她害我之事我還沒有找他們算帳呢,就憑着她是陳知州的女兒,我的确家世不如她,不能對她怎麽樣,但是胡耀的道歉我是接受的。”
于江全聽了女兒的話,似乎也有道理,可是兩間鋪子不是小事,豈能說要就要的。
待夜裏秦楚歸來,于江全便将此事告訴了秦楚,秦楚聽後卻是笑了,“還算胡耀斷是非,沒有一味的偏袒他表妹。”
于江全有些不明白了,人家可是陳知州的女兒。
秦楚卻安慰道:“爹,沒事的,胡耀與我交好,我知他的脾氣,于胡家來說,既是拿出來的彩頭,那就不會去計較的,相較來說,那匹馬比兩間鋪子還要值錢,有價無市。”
“啊?”
于江全只知那馬很精貴,卻不如比兩間鋪子還值錢。
秦楚點頭,“爹,那樣的良駒,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手的,胡家有權有勢,也未必次次能弄到手,他能将馬輸給我,那兩間鋪子算什麽。”
這一下于江全不說話了,果然這城裏有錢的人也太胡鬧了。
胡耀将旺興街頭的兩間鋪子當成彩頭給了秦秀才後,庾縣貴圈鬧開了,這明顯的胡耀算秦家娘子贏,人家秦家娘子跳過了三連環,着實比那陳家貴女要慢落地,于是賭輸贏的主簿夫人孫氏這一下賺了不少賭銀,高興的不行,還給于書燕遞了帖子,叫她去吃喜酒,多虧得她才贏到錢。
于書燕看到請帖就好笑,既然孫氏這麽高興,那自是要去一趟的,而且帖子上說那喜酒就在任家的馬場,想來知縣夫人也會一同前去吧。
于書燕應約,她做了新款的騎裝,便叫小石頭給知縣夫人和主簿夫人送去了。
待那胡公子将于書燕的馬送來,于書燕的心情才變好,看着果然活蹦亂跳的馬,她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它便溫馴的蹭了過來,于書燕忍不住笑了。
親自給她的好馬刷洗了一遍,又喂草料給它吃,從馬廄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秦楚從前頭過來,朝那馬廄裏一看,兩匹好馬皆在,他便有些委屈的說道:“我的那匹馬可有幫忙喂食?”
那是當然順手喂了的,而且秦楚的馬與她也極為親近,但是她可不能讓秦楚太過得意,于是說沒有。
秦楚一看那馬肚子,圓滾滾的,顯然已經喂過了,瞧着媳婦不說實話,他上前拉住于書燕的手,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已經學會騎馬,在馬背上得心應手,是時候教你擊鞠了。”
“擊鞠?”
于書燕想起來了,她在京城唯一看過一次是在端午節,每年一度的擊鞠賽開始,也是端午節的重頭戲,在京城呆了三年,卻只看到過一次,雖說男女大防,但是擊鞠賽卻是男女皆可以參加,甚至還有男女混合雙打。
于書燕記得那一場賽很精彩,彩頭也極為精貴,宮裏各娘娘拿出了心頭好做為獎賞,不少貴女得了去,都高興壞了。
于書燕拉回自己的記憶,就見秦楚正看着她,眼神有些不明。
“我當真能學會麽?”
“那是當然,我家燕兒最是聰明。”
真是貧嘴,于書燕朝秦楚的腰間捏了一把,“我陪着主簿夫人去馬場,到時我看看,指不定主簿夫人也教我呢。”
秦楚聽到孫氏,便說道:“任主簿此人不錯,你與他夫人結交,不必擔心,可多接觸,若是借着他們的馬場學會了擊鞠,也免得我借胡家的馬場。”
胡家的馬場她可不想去了。
于書燕點頭。
到了孫氏宴請的日子,于書燕也不坐馬車了,她直接穿着騎馬裝打馬出城,往任家的馬場去了。